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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九尾狐:妖男,不要啊-第22章

小说: 九尾狐:妖男,不要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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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剑光流过之处,那女妖的十个手指被生生斩断!

    玉真信心大震!原来她的“斩”竟然这般厉害!

    那女妖还想扑来,忽然她猛地顿住了身形,似乎不可置信地回眸,望向那虚弱地躺倒在地上的白衣公子。

    玉真哪肯放松,仗剑再度劈来!女妖一声厉呼,腾空而起,恨恨地望玉真,“臭道士,别以为我怕了你!我先回去养伤,等我回来找你算账!”说罢血身形高高荡入空中,几个腾跃已经没了踪影。

    玉真有点愣。正打到兴头上,刚刚自信心高涨的时候呢,对手却跑了。

    前方,有虚弱的吟声传来。玉真赶紧将“斩”收起,奔向前去。

    不管那女妖了,先救助那位白衣公子才更重要。

    林深处,大毯平展、花色繁复。但是竟然却似乎都抢不过那白衣公子的风头,比不上他长眉间嫣花钿的冶艳……

    玉真望着那白衣公子,有点犯难。他仰躺在毯上,长睫轻垂。似乎睡着,又似乎晕厥。

    他的唇润得仿若盛夏最美的芍药,他的面容美得一如谪入凡间的仙人……更要命的是,他的纯白长衣全都敞开着,他身上的肌。肤全都在她眼底一览无余,包括,包括那个……

    

    玉真长这么大,终究还是第一次面对着异性的身子,窘得她手足无措。但是又要救人,被妖物吸去了元阳的凡人,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命就不保了。

    玉真忍着羞涩,手指轻探,点向白衣公子脐下丹田——玉真已经在努力收摄心神,可是当指尖触及到他柔滑的皮。肤时,心下还是忍不住一晃……封住他丹田,才能保住他剩余的阳气不继续外泄,可是丹田的位置,总是有那么几分尴尬……

    悠悠,白衣公子轻轻叹声起。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狭长的凤目静静凝望着她。

    玉真急忙问,“先别急着说话。你感觉还好么?有没有吐纳窒闷之感?不用出声,你点头或者摇头予我知便可。”

    白衣公子轻轻垂下长睫,似是羞涩而笑。唇不点而,颊天生胭脂桃花色,惹得玉真又是一阵心慌。

    “我没事了,多谢仙子。”白衣公子轻轻扬声,夜风之中恍有琴弦叮咚。玉真又是禁不住地一痴。

    “哦,那,那就好……”玉真急忙将他的衣襟拉好,扶着他坐起来。她自去摘了片大树叶,卷了筒形,在林边溪流里汲了些水喂给白衣公子。白衣公子的面色越来越好,呼吸也宁静了下来。

    玉真脸着,“那,公子,我们就此别过吧。你朝向我来的方向走,不多时便会见到一家客栈。店家很好,他会帮你的。”玉珍说着从自己的兜囊里掏出一块碎银来交给白衣公子,这才起身稽首,然后转身就走。

    -

    夜风飒飒,吹动林间梢头。

    玉真经过了一场酣斗,心却是格外欢畅。修道之人自然应当除妖伏魔,没想到她下山来第一遭便做了这样一件好事,救了位公子,真是开心。

    可是走着走着,玉真却笑不出来了。她霍地转身,果然——漫漫白雾缥缈之中,那白衣的公子正远远地跟着她!

    玉真皱眉,却也只能停下脚步,“公子,道刚刚嘱咐了公子该去的方向。怎么公子你反倒跟着道来了?”

    那白衣公子面上一,长睫垂下,却遮不住他颊边一缕胭脂羞,“我,我害怕……”

    玉真叹息了下,却也理解了。他刚刚遭受过女妖的戕害,现在定然还在恐惧之中。玉真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公子的手臂,“公子莫怕。那女妖已经被道击走,谅她不敢再回来加害。你放心吧,我查看了周围,没有妖气出没,公子尽可大安。”

    玉真转身又要走,却被那白衣公子给扯住了衣。玉真挑眉回头,那公子羞涩地说,“让我,跟着仙子吧。跟着仙子,我,我才不害怕……”







 缭绫轻雪


    -

    听见白衣公子说要跟着她走,玉真便为难起来,“公子,贵府何地?不然道送你回去吧?”

    白衣公子又是忸怩,“想不起来了……”(作者语:某人,你实在是无赖呀无赖呀……)

    均想不起来了?!玉真头都大了,“怎会?”

    白衣公子颊边胭脂色未褪,“想来是被那女妖给惊吓着了……生现在心中除了跟着仙子同行之外,再无他想。”

    玉真有点抓狂了。且不论日后该如何安置他,也不论自己兜囊里那点盘缠够不够两个人花用,单说这一个年轻女冠跟个俊俏后生一起走在路上,那就已经多有不便了呀!

    耒见玉真犹豫,白衣公子柔声说,“仙子……仙子此去长安,生心中隐约有个感觉,似乎生也要奔赴长安去的。说不定到了长安,生便能想起自己要去哪里,或者想起了家宅所在呢……”

    玉真还是犹豫,白衣公子索性扯住她的衣,宛如孩子似的撒娇起来,“仙子若不救命,生这便一头撞死也罢!反正生刚刚被那女妖欺负过,也没脸再见人了,就让生死了吧……”

    说着,白衣的公子果真直奔前方一棵大树就奔过去了。玉真连忙腾身扯住他手臂,“我,我没说不答应啊!”

    白衣公子笑得邪佞,“仙子你真好……仙子叫什么名字呀?”

    玉真脸一,“道,道号玉真。”

    “玉真……”白衣公子凤目飞彩,“朴拙如玉,真纯可爱。玉真,好听!”

    玉真只觉面上更热,“公子又当如何称呼?”

    他笑,宛如夜色之中清莲齐放,“我叫,重莲……”

    玉真惊住,只觉心头浮光掠影翩跹而过,却抓不住脉络,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熟……

    重莲笑,调皮眨眼,“好听吧?定然是玉真听过的最好听的男名,比你们满山的什么子、什么子的强多了吧?”

    玉真忍不住笑。此人虽说神智似有不清,不过倒是自信满满。

    -

    两个人只好相偕向长安的方向走下去。走出好远去,玉真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她何时对他说过,她要去长安了?既然她没说过,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玉真便问了。

    彼时重莲正坐在路边的一间食店里,端着一个粗瓷碗,却以雍容的气度,极其优雅地喝着一碗面汤。听见玉真问起,重莲竟然一口汤喷出,险些喷了玉真一身。一阵急咳之后,重莲满面委屈地愣说是玉真自己说过的。玉真只能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否则一个被惊吓过的儒雅公子又怎么会骗人呢?

    相偕走出来数日,玉真倒是越来越觉这位重莲公子很是有趣。初时见他一副文弱的样子,又是脸又是撒娇地,还以为他弱不禁风,便也刻意地慢下脚步来;却没想到,有时候她都走累了,可是这位白衣公子却丝毫未见疲色,面上竟然一丝汗气也无,端的是天生的华贵体态。

    只是——这位公子花银子花得狠了些。饮食住店尚好商量,只是这穿着上绝对不含糊。初见时,他那件白色长衫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所以玉真好心地带他去了沿路的市集上去买套衣裳,结果他却给拒绝了,愣是嫌弃人家的面料和手工不好,终究又走了几个市镇才找到了他满意的衣裳。那是一件纯白的大长衫,重莲一见了便喜欢得捧进去试穿。



    他一穿出来,果然满堂宛如轻雪纷扬。最妙的是长衫上暗印有的花色,随着他身姿的转动而在光影之间呈现出不同的色泽来。白色丝绸本是清雅,那暗花魅影却是内敛的冶艳,怎么看怎么都是妖娆到了骨子里的味道。

    店家连忙给介绍,“哎哟,公子端的是好眼光!此长衫用料乃是产自越地的‘缭绫’,乃是皇家贡品啊!缭者,谓眼花缭乱之意也,就是在说这‘缭绫’的独特之处,春衣一对直千金呀……”

    重莲立时便喜欢得不得了。玉真咬着牙将兜囊里几乎所有的银子都掏了出来,才买下这一件“缭绫轻雪”。买完衣裳走出店家,玉真便已经在为未来的路途发愁,只能做好节衣缩食的打算。

    更可气的是重莲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地问她,“玉真,既然这已经是你几乎所有的银两了,而我们前面的路途还长着,你怎么就舍得真的应允了我的愿望,真的给我买了这件衣裳?”

    玉真咬住唇又后悔了大半晌,这才长叹一声,“你穿着,果然好看。”她在霞光下闭了闭眸子,压抑住心底异样的悸动,“是我,看到过的,最好看的……”

    玉真长这么大以来,所见过的男子都是山上的师兄弟。师兄青云子也是个绝色倾城的,但是终究比起眼前的重莲来,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似乎是那份狂气?还是那份——自信到自负的桀骜?

    说不清。只是觉得很喜欢看他穿得这样好看,很喜欢看他面上孩子气的笑容,很喜欢——看他心满意足的模样。

    竟然是不忍心违拗他了,真是,奇怪。

    玉真心下一乱,垂首率先向前走去。

    重莲望着她的背影,忽地微笑,凤目盈满五彩华光。他紧走了两步跟上去,“玉真你在想什么?”

    玉真叹息,在漫天霞光里转过身来,“我在想,今晚上我们该去哪里吃饭跟住店!我兜囊里的银子恐怕不够了……”

    重莲便笑开。那一刻玉真只觉看见漫天似有虹霓流转。他垂头对她说,“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有法子的!”

    玉真本是忧心着,但是看见他笑得灿烂的一张脸,便也觉得心头的一片云翳都被他的笑给冲散了似的。

    也是,现在穷担心又有什么用呢,到了前路,问过了店家才知道手里的银钱够不够嘛!

    (下一更:稍后就来。预告:他们到达了一个神秘的镇,没有人住的客栈却被告知客满……)

    





 山村幽镇



    日暮时分,玉真与重莲来到了一座镇。(

    镇子青山环抱、竹林掩映,显得格外清幽而宁静。

    玉真很喜欢镇的清幽,不由得想起了青城山。离山多日,今天格外思念山上的师父和师兄弟、师姐妹们。尤其是师兄青云子,真不知道他好么……

    玉真不由得伸手入兜囊,轻轻握住青云子送给她的那根荆钗。当日在山中尚不觉得,离开了之后才明白,原来茫茫人海之中知道有个人会遥遥地牵挂着自己,这种滋味真的好幸福。

    均重莲挑眉望玉真,“你手里握着什么?”

    玉真一怔,手已经下意识拿了出来。荆钗的朴拙在夜色之中更显亲近,虽然没有金玉的华美,却似乎更贴近心。

    重莲一皱眉,“钗?谁送你的?”

    耒玉真面上一,“要你管……”不自觉地,便流露出几分女儿的态来。

    不管怎样,她总归是个修道之人。跟自己的师兄这样私相授受的,况且又是钗这种含义比较私己的物件儿,定然是不好意思对外人讲的。

    远远近近地,镇子里开始亮起了灯光。柔黄的灯光透过轻巧的竹屋、竹篱暖暖地映照出来,照亮了靛蓝的夜色。

    重莲指着前方一串挑高的灯幡,“看,那不有家客栈?我们去问问,说不定这镇的花费不贵。”

    玉真便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柜台前,正有个伙计打着瞌睡,玉真不好意思地叫醒伙计,“请问贵店还有客房吗?”

    那灰衣皂巾的伙计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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