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勿近:侠女不恋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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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板?”半晌,宋然只说这么一句,平淡得很。
“哦,我去找!”
沈鸿皓赶来时,宋然面前的酒瓶已空。
刚刚小夏告诉他宋然似乎酒精中毒时他还隐隐的担心,此时看到这幅情景,一股无名怒火直从心起。沈鸿皓怒道,“你想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别死在我这儿!”
温和的老板,却说出来这么难听的话,吓得小夏连忙拉他衣袖。
宋然却笑出声来,他看着沈鸿皓,眼中折射琥珀色的光,阴冷压抑,“我死在哪,都和你无关,不是么?”
“宋然!”沈鸿皓咬牙,愤怒背后的却是隐隐的恐惧,“你一定要抵死纠缠吗?”
“纠缠谁,她?你害怕,嗯?”宋然语音淡薄,继续挑衅。
沈鸿皓听到这,也突兀的笑了。身后调酒师小夏背着两个男人的谈话和态度搞得莫名奇妙,沈鸿皓支走他,直直坐在宋然对面,态势安然,势均力敌。
“既然这样,”他压平情绪开口,“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让你重新思考你的冲动是否有意义。”
“是不是冲动,你不会比我更清楚。”宋然不卑不亢,却目光锐利。
这一晚,宋然早早离开酒吧。沈鸿皓说的一句一句,都随着酒精在他脑中挥发模糊,其中一大部分他都记不太清。只记得最后一句,沈鸿皓,这个温和中不失羁野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别去打扰她,比起一个寻常男人,你不会更适合她。”
别去打扰她。
你不适合她。
凉风吹来,深夜的黑像是要把人包裹得活活窒息。
“陈风,帮我订一张明天飞往杭州的机票。”说这句话时,宋然酒已醒了大半。
☆、46凑成一对
好不容易一跳一跳地来到A大门口,闻秋已觉右腿发酸。看到林凡,她立刻从背后扑了过去。
林凡回头见是她,连忙把她扶稳,同时不由训教一番,“你走路怎么一点女孩子样子都没有。你……你怎么了?”他察觉出不对劲。
“脚、脚崴了。”闻秋疼得直吸气。
林凡看了一眼闻秋腾空的一只脚,立刻皱了眉。“你站稳。”他说着蹲下身,扶了下眼镜,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红肿的部分,“这里吗?”
“痛!”闻秋惊呼。
林凡站起来,扶着闻秋的腰,面色严肃地下了结论,“你得去医院拍个片子。”
“没那么夸张!”闻秋嘟囔,半倚在林凡身上,开始耍赖,说什么也不要去医院。
最后,僵持了良久,一是闻秋态度坚决,二是怕她站久了脚伤更加严重,林凡终于妥协了。他叹着气,拦了一辆出租车,送闻秋回家。
车上,林凡还免不了担心,在确定没有伤到骨头时,他才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看到你着急一回。”闻秋吃吃笑。
林凡无奈,“亏你还笑得出。你下楼时那么急干什么,有人追你呀。……对了,你知道今天的讲座是谁主讲么,他可是在全国都排得上名的商业CEO……”闻秋一个愣神,后面的话没怎么听清,“嗯哦”地应着,思绪一片纷杂。
脚伤远远比闻秋料想的严重。当天晚上,脚踝的肿包就大了一倍,轻轻一触,就疼得要死。闻秋有点隐隐的担忧,但没有过多在意,贴了一贴狗皮膏药,早早睡下了。
却不想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的脚腕已经不敢活动。轻轻一动,便是像拔到筋一样的痛。闻秋看着脚踝上肿起的像小山一样的包,暗道倒霉,偏巧这会儿外面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不知是不是阴天作用,她感觉伤处更痛了。
还是打个电话给林凡吧。闻秋心想着,单脚下床去拿柜上的手机。没想到指尖刚碰到手机链,一个平衡不稳,闻秋脚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一声闷响,她四仰朝天,咳了两声。手机更是被甩出老远。
“怎么这么倒霉!”闻秋双手垂地,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瞪着天花板。浓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像一朵神秘妖冶的花朵。
这时候静止在地板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闻秋一个激灵,连蹭带爬地过去拿到手机,接起来就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林凡,我脚伤好像重了,肿起很大一块,痛得不敢动……那个,你方便过来一趟不?”
一口气说完,那边半晌没有声音,闻秋正觉得奇怪,刚想再问,突然,她猛地觉察什么,去看手机屏幕——是一串陌生号码!
闻秋赶忙挂断。由于按键过猛,拇指钝痛。
还未来得及想些什么,手机又响起。闻秋惊了一下,这一次,她是看了来电才敢接的。说了与刚刚同样的话,末了,她可怜兮兮的加了一句,“你快点过来,我动不了。”
在等待林凡到来的时间,闻秋开始思考那个电话的来历。会是宋然吗?闻秋想到那个面容英俊的男子。她原来的手机丢了,这个号码是新换的,鲜有人知,如果是他,他又是从哪得来的呢?
或许,只是打错的吧。
闻秋点头,一定只是打错的。继而她叹了口气,为什么凡事都要往他身上去联想呢。
林凡按响门铃,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垂眼,就看见坐在地板上可怜兮兮的女孩。
闻秋抬头,看着林凡发上的雨珠,眨巴两下眼睛。
林凡皱着眉,抵了一下眼镜,把一大袋子药往门边一放,弯腰看着闻秋,语气听不出情绪,“还逞不逞强?”
闻秋有些赧然,挑起秀雅的弯眉,强势地说,“你就别泼冷水啦!快,扶我起来,刚刚摔了一跤,右腿的膝盖也磕到了,站不起来。”
林凡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半蹲下身,将地上的人儿拦腰抱起,往沙发走去。
“喂。”闻秋轻呼,看着镜片后男人温泽的双瞳,脸红了半边。
“抱紧。”林凡面色如常,轻声提醒。闻秋竟真的听话地伸出手臂,搂住林凡的脖子,同时把头埋得更低,减少尴尬。
所以,她没看见林凡嘴角扬起的淡淡的笑容。
林凡把闻秋轻放在沙发上,为她上药。他的手指沾着药膏,均匀地涂在红肿的地方,动作轻柔。
闻秋感觉不那么痛。她抬起头,出神地看着林凡的侧脸。他的脸部轮廓很温和,鼻子却很立体,再加上此时紧抿着唇微有严肃的样子,显得十分有型。闻秋看着看着,就微微笑了。
轰轰烈烈,也许不如平平淡淡。
“傻笑什么。”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林凡指着闻秋的膝盖,“不是摔倒了吗,上点药。”
“不用了。”闻秋反射性地拒绝,脸有点红。
“快点。”听不出催促,却是不可抗拒。
闻秋看着男人认真的脸,扭捏地挽起睡裤,将雪白的小腿轻轻搭在林凡的腿上。膝盖果然青了一片。
窗外传出淅淅沥沥的雨声,气氛陡然就暧昧起来。闻秋虽不是心思细腻敏感,但也不是傻瓜。“还是不用了。”她忙说道,想收回腿。
“别动。”林凡仿佛不觉有他,固定住她的膝盖,细心地涂起药膏。
膝盖感觉有些痒,闻秋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声细如蚁,“我自己来。”
林凡一躲,没让她接手。上完药,他起身,去卫生间洗手。闻秋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听着水池里的哗哗水声,忽然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林凡挽着袖口出来,站在原地环视一圈,直奔厨房。“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不用了。”闻秋低头。
林凡愣了一下,笑,“我倒忘了,我做的难吃是吧?那你想吃什么,我出去帮你买。”
闻秋下意识望了眼窗外,雨水还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她忍不住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可是空着肚子来的。”
“林凡!”闻秋低叹,这个时候她不想听他开玩笑。
林凡意识到闻秋的不寻常,顿了一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看着她悠悠地说,“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呢?闻秋,你该知道才是。”
“我……”闻秋咬唇,猛然对上林凡的眼睛,大义凛然,“要么,我们凑成一对儿算了!”
☆、47等待留声
老实说,这一句话把林凡吓得不轻。他饶是这么沉稳淡定的一个人,也足足愣了一分钟。在意识到闻秋不是口误之后,他连忙抬手去探闻秋的额头。
“哎呀,我没发烧!”闻秋打掉林凡的手,有点难为情。这种话,怎么样都不该是女生先说出来嘛。连她自己都搞不清,刚刚那股冲动的暖流,是怎么回事。
林凡无声的笑了,唇角溢开温馨的弧度,却并不似得偿所愿的笑容。他看着闻秋,转了两圈眼睛,平静地说,“闻秋,你对爱情有迟疑,我看得出。
我会等你。等你真正打开心扉接纳我。”
闻秋紧促地呼吸,不该说何是好。
林凡拨了拨闻秋垂在肩头的发丝,爽朗地笑,“别忘了,我们还有生日之约。”
“我的生日快到了。”
“所以那时候决定也不迟。”林凡答道。说完这番话的他,表面上洒脱,实则心里空了一片。刚刚听到闻秋那么说,说他心里欣喜若狂也不为过。可是,两个人中,总要有一个要保持清醒。
他明白这个道理,他要的是长久,而不想只有一时。
“还有闻秋,”他面色沉静地补了一句,“别把感动当成心动。”
闻秋看着林凡眼中,流动着的她看不懂的情绪,沉默下去。她以为的简单,原来这么复杂。
被林凡无微不至地照顾了几天,闻秋的脚伤果然见好。一个星期以后,她又可以活碰乱跳了。
痊愈的她神奇飞扬的对林凡说,“怎么样,没上医院也照样好利索了吧?”
林凡不动声色,“请问吕小姐,你的得意是从何而来?”
闻秋马上萎靡下去,吐舌道,“好嘛,都是你的功劳。”
期间,她曾问过林凡,有没有在她家附近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林凡摇头否认,同时疑惑地看着她,却什么都不问。
于是,闻秋心头那块大石,缓缓落下。
这天是周末。闻秋来到久违的音乐室,见到一张张花朵一般的孩童笑脸,心里顿时愉快起来。她走到教室一角她那台宝贝唱片机前,放进一张唱片,手指轻盈地点下播放。
却不料想象中曼妙的歌声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吱啦啦”的刺耳声音,好像是打碟的摩擦音。
她身后可爱的学生立刻活跃起来,一个个皆不甘落后的惟妙惟肖的模仿。
闻秋看着唱片上面那一条长长的裂痕,扶额苦叹,要不要用这种方式迎接我啊!
苦恼了一个下午,教起琴来也心不在焉。不仅仅是因为唱片坏了,更是因为那张唱片是她最喜欢的上个世纪美国天后的唱片,发行不多,尤为难得。
不知道还买不买得到呢。
第二天林凡没课,闻秋约了他,到她常去的那家音像店碰碰运气。
音像店开在繁华路段的尽头,这个门面只有一块暗黄色的招牌,门口甚至连音箱都没有,若不是抬眼隐约得见“音像社”三字,恐怕没人会注意到这个小店。
看见林凡微挑了眉,闻秋灿然一笑,带着狡黠,“怀疑我的品位么,跟我进去。”说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一派熟络。
店老板是个老太太。外表形象很像书中说的抱着只猫、沉默寡言的怪妇人。可她见了闻秋却相当热情,拉着她问询半天,最后才问,“这次来买什么?”
闻秋把损坏的唱片拿出来,不无可惜地问,“这张唱片,你这有么。”
很遗憾,这么稀少的唱片,老太太的店里并没有。老太咂着牙齿掉光的软糯的唇,眯着眼摇头,“不仅我这没有,想必整个杭州,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