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同人)三生三世梨花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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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她心系墨渊,更无法眼睁睁地看他出事,司乐不禁看了眼墨渊,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情感,一边是思慕之人,一边是知己好友,老天当真为她出了难题
“好,少绾之事到今日我才知真相,我确实无法去置喙”,惊见她眼中深沉的情感,却不是对他的,皆寻受了打击地退了几步,直直望着司乐,嘴角苦涩异常,“那你呢?明知我思慕于你,不忍心对你下手,何尝不是逼我”
“那你就恨我”,司乐内心煎熬,从爱上墨渊的那一刻她的心便是偏的,用皆寻对她的爱慕逼他放弃,何尝不是自私,掩饰不了她内心的阴暗与丑陋,不由愧疚道,“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
皆寻疯魔地放声狂笑,原本笃定乐儿心中一直有他,在九幽之地数十万年的煎熬,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终究是回来得太晚:“乐儿,我问你可曾留有一点对我的心动?”
“从未有过,我一直当你是好友”司乐坚定地摇头,打碎了皆寻最后一丝侥幸
皆寻,放下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借此恨她吧,她承受不起你的爱意,也委实配不上你,于感情上拖泥带水才最伤人
连连受挫,皆寻踉跄地退了两步,原以为是他回来太晚,乐儿因而移情别恋,却没想到是他一开始自作多情了,皆寻红了眼眶,眼中泛着伤情:“乐儿,你自始至终都是这般决绝,我也不再强求,既然如此我们二人昆仑墟前三击掌,婚约就此作罢”
“好”司乐点头,伸出手与他三击掌
啪,啪,啪
重重与他相击,司乐表情麻木,似乎不觉疼痛,只觉心底的愧疚几乎将她淹没,因为她知道从此刻起她就要失去这个好友了
“乐儿,我走了,你放心我不会找墨渊报仇,更不忍心对你出手,我只能克制不再见你们”皆寻转身,挥手解除了周遭的定神术,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留给司乐一个颇为暗淡的背影
墨渊身形一顿,上前抱紧几近崩溃的阿乐,心疼地见不得她伤感,只能轻拍她的背诱哄,又见即将离去的皆寻,终是忍不住替阿乐挽回道:“当年错手杀了你是我对不起你,过错都在于我,阿乐自始至终很是在乎你”
“我知道,但我要的却是奢望,她的心从不在我这”,皆寻顿了顿,背身苍白一笑,“墨渊,从今日起我们不再是朋友”
说完,皆寻便离开了,带着从来时的欣喜到去时的落寞,还有十里注定无法送达的红妆
墨渊欲言,开口还想说什么,却见皆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得叹息着捧住阿乐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眼,红着眼眶心疼道:“阿乐,哭出来”
司乐摇头,一颗心沉甸甸地,所有的情绪都淤积在胸口,压抑地喘不过气,只觉难受,想哭却流不出一滴泪,对着墨渊虚弱一笑:“墨渊,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谁能料到再次与皆寻相见会落入这番境地,上一刻还在欣喜老友归来与失而复得,下一刻却是彻底决裂与不复相见,她何其自私,从未想过自己能做出这般亏心之事,她失去的何止是一个好友,更有一份本心
下一秒,喉头一甜,血色滴落,溅落一地血红,司乐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耳边是众人的惊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某菌终于把这扰人的婚约解了
☆、第十六章
昆仑墟所发生的事,短短三日便传遍了四海八荒,对于此事各人反应各异,有不明前因后果叹息司乐与皆寻二人情路坎坷的,有哀叹造化弄人两难全的,至于各方势力各自盘算,翼族喜见少了天族与魔族因联姻而结盟的可能,魔族的野心不允许有一个身为天族的魔后阻碍了魔族大业,九重天的天君虽惋惜与魔族结盟的可能,但只要有司乐上神在的一日,魔君皆寻也不会与天族为难,当然以上这些司乐本人是不知晓的
司乐静养三日,身上的伤虽已有好转,但精神仍旧萎靡,阿音几次想逗她开心总是丧气而归,每每只能带着哭腔安慰着她
司乐知阿音的好意,心生暖意,摸了摸她的发顶对她说了声不必担心
见阿乐神情抑郁,墨渊心头也是伤情落寞,更有着疼惜与无奈,第一次觉着自己言语无措,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说到底阿乐说出重话逼迫皆寻,二人因此伤情决裂起因皆在于他,墨渊按耐不住几次想去魔界将皆寻带来,让二人说个清楚,却被阿乐死死拽住说什么也不让他去
无法眼见她终日颓废的模样,又气急她不好生调理伤势的做法,墨渊蹙眉之下揽身将她扛走,一同闭了关,督促她恢复伤势
却说另一头,墨渊与司乐闭关后的几日,阿音依旧抄写那冲虚真经,无趣又无聊地紧,整个人趴在案上犹如霜打的茄子,叹气瞧着一旁正襟危坐奉师命看住她的九师兄,突然想起青丘她那不日即将出生的小侄女,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想着九师兄最是崇拜她家阿爹,便游说九师兄与一同去青丘瞻仰狐帝凑个热闹
令羽原先并不动心,之后在阿音的百般诱导之下动摇了,于是两人按着所谓的“捷径”悄悄去了青丘,却不曾想在阿音路痴属性的引导下误入了翼族地界,被翼君擎苍逮了个正着,眼见在翼族境地法力被压制下的情况下,二人只能暂时按兵不动虚与委蛇,被请进了大紫明宫
擎苍自然知晓二人身份,假借收令羽为义子借此挑起两族战事,令羽知擎苍打算,自知给师父添了麻烦,羞愤难当之下几次寻死无果,而阿音被禁足于屋内,幸得翼族公主胭脂帮助下逃离,却不想逃跑未果倒是认识了翼族二皇子离镜,随后几日相处下来互相渐生了几分情意
擎苍广发喜帖昭告收令羽为义子,昆仑墟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众弟子知晓阿音与令羽被绑,气愤地直拍桌
司乐与墨渊也在得知的情况下出了关,墨渊决定独自走一趟翼界将二人带回来,司乐暗恨自个儿出不了昆仑墟只得点头同意,嘱咐墨渊小心之后目送他离去
墨渊进入大紫明宫地界,本想悄声带离十七与令羽,却还是惊动了翼族,自然免不了与擎苍一番打斗,随后离境出现,在他掩护之下逃离
擎苍尤为不甘,随即阴险一笑,在墨渊转身之际将一只蛊虫悄无声息地没入他体内,而墨渊感知十七天劫将至,只顾离去却未曾发觉
见墨渊带着二人回到昆仑墟,司乐带着众弟子迎了上来,见墨渊无事当即放下心来,吩咐了叠风将令羽带回房间照料
见天色昏暗天劫即将落下,墨渊当即决定封山,来不及与阿乐说话,赶紧扯了十七便走
司乐见墨渊神色焦急不说一句便走,天际上方雷声轰鸣渐成紫云,方才反应过来是阿音的天劫,暗道不好随后尾随了过去
墨渊将十七封入洞内,上方的紫云自然结成,余光却见白色的身影疾步过来,墨渊紧锁眉头心下不安,事态焦急下竟忘了阿乐
“阿乐,别过来,回去”墨渊想到阿乐的身份决计不能与天劫相抗,当即喝止她过来
司乐自然是不听,来到他身侧,面色紧张,急声道:“墨渊,不必拦我,有我在总好过你一人独自抗下”
抓住阿乐的手,墨渊时刻注意着上方紫云的变化,厉声道:“阿乐,别任性”
说话间天劫落下,墨渊即刻反应过来转身揽过阿乐,抗下了第一道天雷,第二道也随之而至,墨渊额角青筋显现,忍受着肺腑的灼烧与疼痛,嘴角溢出一抹血色
司乐见墨渊受伤,眼见第三道天雷即将落下,慌乱间想起神魔大战墨渊濒死的模样,推开墨渊拦在他身前,紫色的雷光瞬间落下
阿音拍着结界,眼见师父受伤之后,又见姑姑要为她抗天劫,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是她的天劫,这一刻尤为自责自已平日修行懒散,累及了师父与姑姑
眼前的画面仿佛被定格,一帧一瞬都看得分明,司乐的脑海顷刻间空白,神情如木偶般木然无生气,眼睛无神如静止的潭水,一瞬不瞬地遥望着天际,眼瞳蓦然变成金色,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告诉她只有这样才能制止天劫,伸出手神秘的金色流纹扩散开来,围绕着她的周身缓缓盘旋而上,游离在这方天地之中,空气无形中多了压制,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墨渊单膝跪地,面色痛苦,豆大的汗水顷刻而下,喘息着凝聚全部力气想要强制起身,却仍旧被周遭的威压压制得动弹不得,想要制止却已然不行,只能眼睁睁地见阿乐完成这一切
司乐默念声回去,只见天雷偏离了轨迹落到了别处,在原地留下一个深坑,上方的雷声上一刻轰鸣不断蓄势待发,下一刻嘎然而止,而紫云犹如惧怕地紧缩成一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缩小直至不见
金色流光散去,威压也随之不见,墨渊只觉身上一轻,下一秒能动了
仿佛脱去了全身的力气,司乐瘫软在地,神情上一秒是迷茫的,并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何时,下一秒神情痛苦万分,身体抖动蜷缩着在地上挣扎,剜心的疼痛从心间扩散全身,每一寸都似在被刀刮,骨骼仿佛被虫般啃食,司乐唇色发白,额间皆是汗水,咬牙忍住疼痛,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果真会如此,墨渊面色沉重,从未有这么一刻清晰地认识到阿乐的身份,疼惜地半抱起阿乐让她倚靠在怀中,轻抚她的背脊仿佛能缓解她的痛苦,眼中溢满心疼,此时的他无法责怪阿乐的任性,只想着恨不得代她受之,哑声道:“阿乐,疼吗?”
“不疼”司乐已疼得无法言语,为了不让墨渊忧心,还是强撑着精神摇头道
此种痛苦无法解除,只能待它缓解,墨渊抹去她额头的汗水,紧紧抱着阿乐,企图传递她些力量,抚慰道:“疼就喊出来,不必藏着,你这样我更为担心”
“父君曾言我命好,不用历天劫一出生便是上神,我当时还不以为意,却没曾想天劫是这般折磨”,司乐忍痛,还是强制挤出几分笑意,试图缓解他的紧张,竟还有心情说笑,“墨渊,我都这般岁数了,不就被天劫劈了几道,喊出来委实觉着丢人,倘若被小辈知晓我的脸面还往哪搁”
正说着,另一波疼痛袭来,司乐痛苦地闭上眼,清丽的容颜面无血色,紧攥着墨渊的前襟不放,手上青筋跳起,指尖泛着白色
阿乐没有那一刻的记忆,自以为疼痛是天雷所致,阿乐不知,墨渊却是一清二楚,除此之外他更知晓阿乐的身份,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更不想阿乐知晓
“阿乐,别说了,我不需要你安慰”墨渊红着眼,指尖抚摸着她容颜,阿乐的坚韧只为他人能不为其担忧,于是从不愿将真实的想法与情绪坦露出来,也是他最为担心的地方
“好”,自知蹩足的安慰话无甚作用,司乐点头答应,忽然又一阵钻心地疼,汗湿的双手握住墨渊的手,对着他虚弱一笑,语意认真带着丝急迫,“墨渊,你还是把我打昏过去吧”
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墨渊点头,手刀落于颈项,阿乐整个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好似解除了她的重担,低头看着怀中失去意识眉头仍旧紧蹙的阿乐,墨渊知道阿乐身上的疼痛从未停止,额头贴上她的额间,两两相抵,闭上眼一滴泪落于她的容颜,心痛难当
继与皆寻决裂之后再次受伤,司乐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已有三日,汤药饭食皆是墨渊亲手所喂,见墨渊不曾平复的眉头与过于严肃的表情,她大概猜测到此次的伤要比上次要为严重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