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同人)你为我救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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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自斟自酌,但余光却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可是个侦探!”言外之意,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推理出来的。
工藤措手不及的是话音刚落便扑来一具沾染着寒意的纤细身躯,他反射性地高举酒杯,以免杯中酒泼洒下来,当他呈投降姿势举着双手略有不知所措地压下下颔,看着拦腰斜抱住自己的女子,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然而迷茫的同时竟觉得有些莫名地……满意。
宫野身上不知名的幽香被风裹携着送进他的鼻翼,柔软的胸部紧贴着自己的腰腹,甚至于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略微急促地渗进他的衬衫,融进他的身体……
莫名的心悸,莫名的燥热,似是浑身的神经一瞬间紧绷。
尴尬的喊了句“灰原。”
听得她闷闷的声音自下边传来:“来干嘛,多管闲事的大侦探,不是要陪小兰见家长么?”
工藤歪头,刚好蹭到她的发,“呃——灰原,你怎么了?”
她没说话,工藤却也不敢推开她,小心搁下酒杯,眼神略有些不同寻常的深邃,一手虚虚地半搂住女子的裸肩,下一秒,怀中女子眼神闪烁,揪住他的衬衫边角,懒懒起身,似乎是餍足的模样,神色间毫不在乎刚刚的亲密举动,似乎是那是理所当然。
理了理弄乱的发,将被子搁下,起身就走,顺道凉凉道:“夜黑风高,大侦探保重身体,还是快点回去的好。”
“抱过就丢,抱枕也不是这么用的”他嚷。
宫野停步,却未回头,离着两三米,她的声音似要随风而逝:“工藤,谢谢。”
谢你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的眼前,谢你没有推开我示弱的拥抱,谢你也曾留意过我的自私。
“喂,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好歹我还是你老板吧。”
宫野转头时,工藤正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睨着她,一抹复杂掠过她平静的眸,她突然笑了,笑的简单,干干净净的,像秋天的苍穹,一般淡蓝,一半萧瑟,只是那浮光掠影的忧郁却总也挥之不去。
狭长的凤目微微敛合,眸色加深,那里流转着一丝从未见过的……惊艳。
“要不,我请你吃饭。”
宫野本是想请他吃顿大餐,但他径直领着她去了超市,说,除非你做的。
24小时营业的超市,稀稀疏疏还有些人,多半也是蜗居的小两口出来采购粮食。
轮班的营业员有些已受不住漫漫长夜,打起了瞌睡。
两人进去时,来引起注意。
工藤推了辆购物车引她走向菜品区。夜已深,向天卖剩下的菜也已经不大新鲜了,宫野挑了些冷藏箱里的速冻食品,简单估摸着家里还有的东西,初步打算好菜单。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中年妇女,看到如此登对的璧人,眼睛都亮了。她熟络地打账,一边却又急切地攀谈起来,在扯到工藤新一的时候,工藤否认了,其一是因为不想引起骚动,其二是她又提及旁边是他妻子的话题,不好澄清,索性全盘否定。
在那妇女失望的目光中,两人离开了超市。
食材不多,却也倒丰盛。
工藤撑着下巴端详对面安静吃饭的女人。
“人只要有葡萄糖就能工作了,一直想不通你手艺怎么这么好!”
宫野瞟了他一眼,“没有其他营养你早成矮小症患者了。”
“你在组织的时候也自己做饭?”他闲闲问道,顺便从她停下的筷子下抢了一块肉。
她未回答,像是忌讳这个问题。
许久,她才蹦出四个字:“营养第一!”凉凉地盯着他:“荣幸吧!你是我除了博士和姐姐外第一个做饭的对象!满怀感激的吃吧!”
“无上荣幸!”
她从未想过像这样与他并肩站在水池边洗碗,水流的声音清晰可闻,共同淌过两个人的手,身旁有个男人,有着宽阔的能装纳她的肩膀,寂静的氛围是一种家的感觉,好像——她是他的妻!
水温冰凉,他的话却让她心底绽开一束阳光。
他说,对了,生日快乐!
手中的动作周骤停,那样平淡简单的一句话仿佛重若千斤,是她渴求一生的良言。
心口被什么拨动了,涩涩的,却不断地冒着甜味。
原来,有人知道,有人记得。
并且这个人——是他。
“如果我没有做出解药,我们会一直做同级生的吧,会一直……一直这样平静的生活吗?一直……”
她看着划过手腕的水花在碗上,冲刷出小小的一个个的水花,眼神柔软的像水一样,却又透着些卑微,工藤下意识地转头,却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不能明白这样的话那隐晦的心思,无所适从地转过头,刷着碗,以回避的态度回答:
“傻瓜,你想一直是七岁的样子!什么都干不了,谁都保护不了!”
宫野擦拭碗碟的手一顿,眼神黯了黯,晶莹的眸中微微闪烁着迷离的哀伤以及……认命。
轻轻喘了口气,将表情掰过来,继续手上的动作,装作什么也未发生的模样,淡淡道:“开玩笑的,我可舍不得那么多名牌包,没有用场!”
“灰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他搁下下手中的碗,盯着水池,水龙头上不断涌出的水流不知冲刷着的是谁的心房,水声清冽,却让工藤心神不宁。
宫野摇了摇头,关上水龙头,“只是,你该走了!”
工藤望着自将自己轰出来后便紧闭着的门,一抹无奈却温柔的类似自嘲的微光掠过眼帘。衬着今夜银华如缎的下弦月,竟分外清冽而动人。
灰原,生日快乐!
第7章 兰失踪
日子太过平顺,于是那场变故才来得措手不及。
服部平次何时见过工藤新一如此心力交瘁的模样,三天未合眼,只为找出任何一点有关毛利兰被绑架的线索。
动机没有,犯人不明,甚至于连失踪地点都未发现。
就那样凭空蒸发,没有一点先兆。
时至今日,犯人都未露出丝毫马脚。除了一段视频,一段小兰遍体鳞伤被关在一只兽笼的视频场景!
新一在那一瞬,如被抽走了一根脊骨,颓然落座,满眼血丝,近乎崩溃。
与此同时,门外,
宫野志保靠着他办公室那扇黑色的冷硬大门,手扣住门把手,仰着头,半晌,仍旧没敢开门进去。
一门之隔,饶是这间办公室隔音效果再好,也无法让贴门而立的女子将那各种不明物体撞击砸毁而发出的巨大声响屏蔽掉。
一声一声脆响,充满戾气,状如疯狂,仿佛一记闷雷轰然炸响在她心口,脑子一瞬间混沌不堪。
一地狼藉,仿佛雪山崩塌过后的残景。
摊开合上的书潦草地堆作一团,茶杯碎片割伤了男子的手,淌下的鲜红如蜿蜒的脉络,而男人却一脸木然地翻检着各类资料,眼神空洞,没有灵魂的傀儡。
视线里出现一双棕褐色的长靴,站定在他眼前,不再前进。
他恍若未觉。
“你冷静点!”她冷了声音,一股子寒凉,在他头顶响起,他却仍旧置若罔闻。
手下的动作越发急切而凌乱,愈发暴躁而莽撞。
“你冷静点”她重复道,却是无奈,“你这样的状况永远也找不到她!”
“嘭”男人霍然起身,掐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办公桌上,宫野志保的后腰狠狠地磕上了桌沿,她痛得皱了眉,却并未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纤细的手臂撑住桌沿,她忍痛抬起头,直直看进他的眼底,那里暗潮汹涌,是愤怒与仇恨,“你胡说!”一字一句是发了狠地笃定。“我会找到她的!”
宫野志保被他的眼神怔住,一时说不出话来,许久,方垂下眼眸,咬了咬牙,再抬头,笑颜如花,讽刺至极;“无头苍蝇还能飞,你现在——连苍蝇都不如,因为……你连飞都不会了。”
她凉薄的笑狠狠扎疼了工藤新一的眼膜,瞳孔一阵收缩,满眼猩红,他倏地用力,攥住她肩膀的手愈发用力,宫野瞪大了眼睛,毫无惧意地直视他,“在这里发疯,胡乱的组织你以为正确的线索,然后被自己全盘否定,一次次地推翻自己的结论,到最后,什么都是错的,你根本找不到她……。然后你崩溃了,然后你自杀了,然后小兰被找到的时候已是一具尸体!刚好与你同葬!不是吗”她挑衅地看着他,笑得愈发明艳森冷。
“你闭嘴!”他瞪着他,气势上很凶猛,但眼底那被戳中心事的慌乱却难以掩饰,暴露在宫野志保面前。
他反射性地撇开视线,不敢看她,他知道,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情总会被她洞察,她总有这样的能力看穿他的伪装和懦弱!
心似乎是在一寸寸收紧,心房被挤压的痛觉让她几乎麻木。
该怎么办,她心疼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心疼啊。
你能为她失去所有的冷静,让我怎么敢……。
她不着痕迹地收拾好无法启齿的情绪,冷面相对。
“你可以去死,但是别连累她!外面一堆人在想方设法地帮你,毛利兰不是你一个人的未婚妻,她是这里所有人的朋友。你死之前,把他们的朋友还回来!……。咳咳”喉口腥甜,她忍不住咳了出来,工藤新一似是被这几声咳嗽唤回了神智,跌跌撞撞地退开身子,宫野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一松,滑坐在地。
她抬眼,疲惫的看向他,那目光里只剩下淡然。
她沙哑的开口“你还有时间,我……”她倏然住口,又咳了起来。
工藤新一神色一凝,霎时透彻心扉一般了然,他扶着墙,垂下眼,发丝凌乱,遮住视线,一瞬间气场失去大半,如一迟暮老翁,艰涩地开口,嘴里尽是苦味:“你说得对,我——失去冷静了……我不会这样了。”他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想去办公桌上翻什么。
下一秒,冰冷的金属扎入肌肤的触感令他愕然抬头。
他盯着她,视线却渐渐模糊,屋子似在颠倒转向,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野喘着气淡淡看着他,她早已站起身,撑着桌子,如今靠在他肩上,工藤新一靠着桌背昏睡着,她略略扫过掌中的一只迷你针管,一剂镇静剂,有安眠成分,药效是一天一夜。
“这么简单就把你……撂倒了……大侦探!”她声音不稳,似是虚弱不堪,却仍要不死心地嘲讽他一下。
她伸出手想抚平他的眉眼,却顿在半空,然后中途收回,取而代之,她凑到他嘴畔,眼神柔软,轻轻地吻了他的唇,浅浅的碰触,点到即止。
“睡个好觉!愿你醒来之后如愿以偿……。”眼神暗了暗,却仍自笑着。
第8章 灰原的线索
于是,新一睁眼一刹,立刻有人告诉他,发现了类似暗码的东西,以及一束茶发。
是匆匆扯落的乱发强行用血将之凝在一起被投入邮箱的,邮箱上有一串数字,杂乱无绪。
工藤听完报告后脑子里有一霎是完全空白的,半晌,他低头咒了一句shit后,仰脸恢复成了那个工式化的新一。
他敛住心底漾出的不知名的感情,似怒,是憾,似是无奈,是无力,宛如冬日的湖水突然遭遇地裂,大泊大泊当头罩下,冷了心,却顿然清醒。
看着照片上那只……邮箱上用硬物刻划的痕迹,潦草的、零乱的,那么用力,那么拼命地刻上的,并坚信一定会让他看到的信号,似乎也一笔一划地烙进了他心上,淌下的血迹犹自滚烫鲜红。
他咧嘴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并于一瞬变得狰狞。掌心照片被揉成一团被狠狠砸在墙上。
他起身走进书房,自那排列地齐整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英文医书,缩写恰是那串暗号的开头几个字母。
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如此的意味不明。
这本书是是他醒来后搁在床头的唯一物事,很明显,这并非他的所有物,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