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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名侦探柯南同人)你为我救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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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上椅背,“倒是工藤先生到中国来有何贵干?小店不足50平方米,供不起你。”她刻意将语气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疏离,也不熟络,无形中却为两人划定了楚河汉界。
 “言下之意,我可以滚了。”他在椅子里伸展了身子,一副赖床的模样。“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你,哪能这么简单离开。”
 “你什么意思,想干嘛?”她目光冷冷的。
 “安心,不过是少了个灰原哀,干活不顺手。既然我们如此情投意合,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不行。你死心吧”她答得理所当然,强势不容抗拒,隐隐的,有些不为人知的紧张和慌乱,只是,不会被人察觉。
 “不用这样吧,高材生屈居于此,浪费啊,我刚好缺个助手啊。”
 “不行就是不行。”她走到窗前,尽量使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诶——”工藤新一撑着脑袋,很挫败。“为什么——不想回日本?”
宫野志保一咬牙关,“切,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不想回日本?”
身后许久没有声音,宫野志保忍不住回头,估计是刚参加完什么宴会,穿的是银灰的西装,合身得抢眼。
于是,这个男人为了让自己更抢眼一点,正在费力地扯自己的领带,极其……费力的……
终于成功了,他豪迈地将领带扔在了桌上,凌乱的领口衬着略白的锁骨,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宫野尴尬地上移目光,刚巧对上他莫名烦躁的眸,相持不过数秒,喉口便一阵发紧,轻微的刺痛感不断刮蚀喉口的神经,伴随身上渐起的湿热,令她忽觉不妙。
倏然就近坐下,攥着腰间的衣摆,手抖得厉害。
工藤抬头瞧见她的异样,骤然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他矮身蹲下,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触及她的背部,掌下尽是咯手的骨骼,令他的手难以察觉到地颤了颤,“怎么这么瘦,天天吃葡萄糖吊命啊。”
无暇去分辨他的声音,那阵疼痛感越发强烈起来,牵动了她难以抑制的咳嗽,她不受控制地揪住他的衣领,然后,狠狠甩开!
“别碰我。”那声音很虚弱,却是咬着牙一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你到底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他作势要抱起她。
“我说了别碰我,我没事,只是有些腹绞痛,今天忘记吃饭了而已。”她抬起头,却别过他的视线。
“还有,你身上烟味太浓了。”她转身,“我累了,你自便。”
视线中女子清冷的身影毫不迟疑地抽身而退,渐行渐远,直至厅中只有他一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才惊觉自己干坐了半夜。
“忘了跟你讲,长得真漂亮。”他笑了。
 




第4章 回
将桌上一堆案件交与宫野志保后,工藤新一欢快地走出了事务所的大门。
空中太阳明亮,洒下刺眼的烫金光芒,白涔涔的,扎向眼睛,工藤反射性地抬手去掩,唇角的笑却越发张扬,微妙的弧度似与这恼人的光线相对抗,放下手,已能视物。
几米开外的停车线内,一辆本田似已停了许久,他眸中倏然化出的柔情缠绵着蔓延。
青黑色西装装裱的男人自信而爽朗,自阳光下走出,步入阴影。
停在车前,打开车门,矮身坐进。
驾驶座上的女子浑然不觉,安安静静地伏在方向盘上假寐,一首小提琴曲悠悠扬扬地盘旋回转,曲调温和清新,她的呼吸便随着这舒缓的调子徐徐推进呼出,一头黑发柔顺清亮,阳光藏在里面,忽闪忽闪,似跳动的音符,自纤细的颈处垂下,勾勒出弧线美好的下颔,刘海略显凌乱,勾着细长的睫毛,树叶将阳光稀疏筛下,依稀能瞧见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工藤新一目光一沉,笑意扩大,侧身在那樱红的唇上吮了一下,下一刻,惨叫声起。车旁树上的几只鸟惊叫一声扑棱离开。
车内,工藤捂着受了一记货真价实下勾拳的下巴翻白眼,如一只泄气的皮球被拍扁在车门上。眼神哀怨,欲说还休。
小兰手中的拳头还未放下,任成准备出击的姿势。
她咬牙闭眼,一副忍无可忍的神情,连肩膀都在颤抖,“新一!色狼。”
新一重重地握住拳,然后又重重地敲在了……车窗上!“你是我未婚妻,我不记得哪条法律不准我亲你!”
 本来只是在心里想,却估摸着被打坏了神经,竟脱口而出。
音乐戛然而止,工藤这才意识到他干了什么糟心的事,干笑一声,两声,三声。
迎面而来的是同样三声骨骼错位的声音……

 二楼的窗口,女子目光平静柔和,逆着光线,唇角散出笑意,却是苦笑。
那年,七岁的灰原哀初逢江户川柯南。
那年,灰原哀知道了有一个人可以破开一个死局,以其超乎常人的缜密的思考。
那年,她折服于一个藏着十七岁灵魂的孩子。
那年,灰原哀完善了宫野志保的灵魂。
只是,所有的一切本该在工藤新一回归那一刻戛然而止,再没有后续,她本该不再踏上这片土地。
岁月在纠缠中被一寸寸剥蚀了华美的雕饰,空留一纸苍白的浮华,晕开近乎暗黑的空洞。
宫野志保坐在黑暗里,籍籍无名了许多年,在平淡的流年中愈发埋怨无奈的生命,直至现在,重回工藤新一的身边。
她不晓得被生命蛊惑了神智,竟答应了他的聘请,假的,其实她也明白,所有的原因不过是——她舍不得。





第5章 始
窗户大开,帘卷了晚风阵阵袭来,夜幕沉沉,莹白的台灯下,往昔的冷漠容颜氤了柔和月色,宛如无暇美玉浸渍了淡青光华,透出了清凉的质地。
 风吹乱了茶发,覆住眼睛,露出的脸如同细腻的乳白色糕点,红唇不点而朱,说不出清丽的妩媚。
不知不觉,他已挪到了办公桌一侧。
忙了一天的女人趴在他纯黑的办公桌上睡着了,没有动静,似与这桌椅融为一体,却在扫向她眉眼时,他震撼于她强烈的存在感。
蓝色线衫,黑色长裤,身形消瘦骨感,媚态天成。
 “连睡觉都这么女王气场!”工藤俯下身,小声嘀咕着却不由自主地打量她的睡相,细瞧过后,方觉这是他第一次看得这么仔细,女子眉目似镶嵌在如画脸庞上,而他,似在悠闲地鉴赏一幅清新明丽的美人像。
知道这个女人美,早在灰原哀时代便如女王般唯恐众星捧月。
然,他心心念念的也便只有那一个女子,那个女人的美方是他唯一赞同的,所以,别人惊叹于她的冷艳时,他总是不以为意。
不曾料,她如今越发夺人眼球了。她煞有其事地对睡梦中的女人评头论足。
“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偷看Lady睡觉时极不礼貌的么?工藤君。”唇线一张一合,轻软的呢喃惊了工藤兀自沉醉的美梦。察言观色,敏捷地直起腰,转身看向桌后整整一面墙的书。
那是个被掏空的墙面打造的书橱,层层叠叠,垒了七层,简直是他家书房的缩小版。
指尖在书脊上掠过,在某一册书处停下,抽出,翻开,全神贯注的模样仿佛真的若有其事。
南面向阳,光线充足,淡金流彩,淌了一墙,蔓延到他身上,飞扬的发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彩。
宫野志保撑着下巴悠闲地睨着他的背影,慵懒的伸手拂过滑落脸颊的发,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直到工藤再也装不下去的时候,认输地转头看她,不期然撞见女子笔根不辍,模样端庄而认真的姿态。除了翻页落笔的手,便只有眼帘上依附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羽扇翕动着。
美人如画,赏心悦目!
在他无法察觉的角度,他意味不明却无比满足的笑纹不断扩大,辉映了这场景。

似是有什么突然攫住她的注意,笔头顿住,不小心刻了道深痕,张了张嘴,却未说出些什么。
过耳的发划过脸颊,遮住精致的侧脸,却被一只手撩过耳后,宫野一惊,下意识的转头,那只手却似触了什么禁忌一般收回。桌上搁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宫野望着男子转身走开的颀长身影,极淡的一抹希冀掠过冰蓝色的眼睛,倏然开口道:“工藤!”却没了下文。
工藤新一放缓了步子,却未转身,等候着他的女王命令。
 “什么事?”
迟迟不闻她有何说法,不由的转身,眸光深邃如汪洋海域,神色平静,姿态从容,大大方方凝着略显局促的她。
宫野看进他的眼底,怔了怔,低下头,握住笔,“没什么,就是有空么,下班后?”
工藤未错过她极力掩饰的试探,悠悠眸中落满她的毫不在意。
 “有”字未脱口,便被一道刻意挤压过的甜嫩嗓音打断“新一!”黑发女子踩着风风火火的步子跨入办公室,直直扑向恰好转身的工藤新一怀中,顺势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低头询问,语气含笑:“你又怎么了,走路不用脑子就算了,连眼睛都不用了。”
小兰捶了他一拳,“伯母刚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你回去吃顿饯行饭。”高挑的女子倚在男人怀里,脸颊上红润,目含柔情,声音带了小女儿的娇媚,温暖生动。她假装生气的笑容所透出的幸福似一颗甜蜜至极的棉花糖,不断膨胀的美满令宫野不敢抬头看,手中笔蘸上她掌心的汗,竟教她握不住。
工藤替兰顺了顺发,放开她的身子应承了下来。
 “那记得来接我!”女子的声音渐行渐远,令她扯回思绪的却是新一一个恶作剧的响指。
他向她问刚才未说完的话,宫野一时心虚略有些尴尬,索性放下笔,优雅地端起那杯红茶,随口应了句,“没什么,既然你有事,那我就有得加班了。”她连头都没抬,自然便忽视了他狐疑的眼睛里浅浅的温柔。





第6章 生日
  东京街头一到夜晚便灯火通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影绰绰,人流如织,车水马龙,鸣笛声,音乐声,大屏幕广告声杂烩交织,刺激着步入不夜世界的人的耳膜。
宫野志保提着一瓶红酒,拿着两个高脚杯步入人流,随波而走,在人行道前一棵树下停住,随性地坐在树下花坛。
一袭红裙,没有任何装饰,吊带抹胸,骨白如瓷,不是裙称人,倒是人衬裙。
倒了两杯酒,举起一杯,懒懒地轻晃,酒汁在掌温的浸润下,色泽更加鲜明,
仿佛是一汪尚未凝结的鲜血。
透过液体,她的脸愈发明艳的同时,愈发孤寂,如暗夜中一朵蔷薇花开。
她的视线里有人来人往,可惜都是陌生人。
她在这个城市,甚至于这个国家并未有几个相熟的人,也不是,只是熟人都死光了而已。
她是未亡人!
 而即便是在意的人想来也不知道今天是她不为人知的日子。
她将一个城市的喧嚣尽收眼底,忽然想起,她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图个热闹,仅是自我良好的感觉,如此,便有一批又一批的人见证今夜。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日子可以挥霍,能把握住一个也算是种奢侈。
透过枝叶缝隙,将隐隐约约的夜空敛进眸底,一双眼却已迷离成夜色,酒入愁肠,像清凉的薄冰度入胸腹,回味着醇厚酒香,她轻轻地笑了,夜风拂过脸颊,撩动发梢,挡去了寂寞的容颜。
一手撑着坛缘,一手虚虚举着倾斜的杯子,一杯酒已洒了大半,杯缘仍缓缓滴落酒珠,落至地上的小滩酒水,晕开小小一圈涟漪。
她独自坐了很久,风吹凉了身子,吹寒脸庞,吹平了心窝,她也未见有什么动作。
直至声旁衣袂摩擦的声音逐渐清晰,倒酒声愈发清晰,她才怔怔地转过头,搞不清楚状况,却在看见他沐月华而温雅明朗的侧脸时,不由得诧异,脑子一瞬间清晰起来:“你怎么……”
他任自斟自酌,但余光却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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