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三人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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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说尽管随他们说去,我不管。
我眼里尽是渴望的眼神,老妈终于妥协了,说:那好吧。你不要声张,让老妈来搞定。
老板正在与一位买衣服的年轻女孩讲话。
老妈说:老板有生意的时候,千万不要去买,因为人多,你这时候去买,老板不会很在意你,降不下价格,价格就会比较贵。
我点点头,懂了。
当年轻女孩买完衣服走后,老妈走上前去。老板看到我们来了,微笑加客气,说:两位随便看看,我这里的衣服裤子都是现在最流行,最符合大众品味的,两位不妨买几件穿穿试试。
看了一会儿,老板又说:有没有你们中意的?只要价格合理公道,能卖的我一定会卖给你们的。
我想这话应该是我们说的才对,怎么被你说去了。
老妈看向老板说:老板你这话说的真好,只要你这里的价格合理公道,那我们看上的一定会买的。怕只怕老板喊出个天价,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老板赶紧说:顾客是上帝,只要上帝开心,我们也会很高兴,这样双方都没损失。保证价格卖给你们的是最便宜的。
我插上一句:价格的高低其实我们并不在乎,只要我们喜欢,我们就会买。老板你可别扫了我们的兴哦。
老板整理了一下柜台上的衣服,说:好说,好说。
老妈指着一件黄色的短袖衣服,说:老板,那件黄色的上面有个帅气的小伙子图案的衣服给我看看。
老板拿着衣叉小心翼翼的叉了下来,解开衣架,把衣服递了过来。老妈接过衣服,表扬了一下衣服的材料,做工,还有外观,频频点头说这件衣服她很喜欢,很符合我,很想买给我。
老妈问我:你对这件衣服有什么感觉。
我摸了摸衣服,随便翻了翻,我很不喜欢这件衣服,但总要做做戏,说:这件衣服我刚才一看到就喜欢上了,这很适合我,我想我穿上一定很好看。
老板听了,觉得我们一定会买这件衣服,笑着说:二位真是有眼光,这件衣服包括加工,装饰,缝纫都是经过严格把关,层层递进,你们看这质地,是上好的棉料。不过,这件衣服还真有点贵,恐怕二位不舍得买。
我否决老板,说:老板,钱不是问题,你到是说说这一件衣服大概要多少。
老板果然狮子大开口,说:这件衣服要是在外面卖的话,少说也要卖将近两百多。我们这是厂家直销,也不多赚你手续费,一百二十块最低了。
我想,还真他妈的黑,一百二十多,都可以买十件你这种衣服了。
老妈故作深沉,说:这件衣服是很好,可不知道有没有哪条裤子可以和它搭配。要是有的话,就更好了。
我假装不经意说道:它下面那件牛仔裤应该不错,搭配起来一定很不错。
老妈说:老板,我们要那一条裤子和这件衣服,不知那条裤子价格怎么样。
老板有他的打算,把裤子说的便宜一点,衣服说的贵很多,总的起来还是很赚的。
老板说:这件牛仔裤不怎么贵,喜欢的话可以便宜一点。
老妈说:那是,如果太贵了的话,我们买不起,裤子没买到,衣服没有搭配的,也就不需要了。
老板说:只要能卖的都会卖,我们赚很多是赚,赚一点也是赚,无所谓。衣服加裤子总共一百八,你们觉得怎样?
我张大嘴巴惊讶道:一百八?确实贵了点。对了,老板,衣服是衣服的价格,裤子是裤子的价格,你把它们两个说清楚,不要混为一谈了。
老板说:衣服比较贵,要一百二,裤子稍微便宜一点,六十块。
老妈说:老板,再降一点。
老板叹气说:嗨,看在你们是我的第六笔生意的份上,我也图个吉利,六六大顺,就收你们一百四十吧,没的降了。
我说:那现在衣服,裤子各多少钱。
老板为了突出衣服的好,尽量把价钱放在衣服上,说:衣服真的很好,要一百,裤子比较差,就四十了。
我看了看老板说:裤子才四十?
老板说:对。
老板心里肯定在想,裤子赚你们少一点,衣服赚多一点还是很赚的。
我接着说:老板,你可不能看在我们要买这件衣服的份上故意降低牛仔裤的价格,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会过意不去的。
老板看我这么为他着想,老板昧着良心,说:哪会。一分价钱一分货。衣服真的很好,值那么多钱,而裤子相对较差,所以比较便宜。
老板时时刻刻给我们灌输衣服好,裤子差的思想。老妈说:老板,你的意思是说,即使我们不买这件衣服,这裤子单独卖,也就值这么多的钱,你也会把裤子卖给别人。
老板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老妈见时机到了说:真的吗?那我们只要这条牛仔裤。
老板一时不理解情况,问:只要这条裤子?什么意思?
老妈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单独卖这条裤子也就四十块,我们就要这条裤子。
老板愣头愣脑,说:我是这样说的,那这件衣服呢。
老妈说:不要了。
老板仍不死心,问:为什么呢。
我说:我刚刚才想到我家有一件这样的衣服,只不过颜色不一样而已。你知道那一件衣服要多少钱吗?
老板又糊涂了,问:多少钱?
我笑这说:十五块一件,三件四十块。
老妈付了四十块钱,我们就扬长而去了。我能想象到老板站在那愣住了,脸上布满诧异惊鄂,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
可能在我们走后,他都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又或者在我们走后,他在垂头丧气,使劲捶胸顿足,骂自己傻啊笨啊什么的。
我和老妈又在街上逛了几圈,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不该买的东西当然没买,就想走了。
所谓“不该买”就是“不是活该被忽悠而买”的。
但不知为什么,老妈还是不肯带我回家的样子。我焦急说:老妈,快回家吧,等下村里的车就走了。
老妈很肯定,说:没事,他们没那么快走的。
但这次我们村的汽车司机因为有急事就比以往先走了。等我和老妈决定回家时,却怎么找也找不到村里的车了。
我埋怨道:老妈,叫你早点走,你不听,你看,现在没车了吧。
老妈手上提着装满东西的篮子,东西很重,所以把篮子从左手换到右手。过了一会儿,又把篮子从右手换到左手。
我看了,很憋屈,我现在还小,不能分担老妈的事情。
老妈冷静说:走,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另外几辆回村里的车有没有在。
我们把他们平时放车的地方看了个透,没一辆车的影子。老妈由于刚才走得很急,额头有点汗。
我说:怎么会没有。今天他们怎么搞得,集体消失了还是集体罢工了?
老妈说:我也搞不懂,可以是有事吧。
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有事,他们都去装排去了。本来是说今天没有游客的,不需要他们装排,但事有突变,来了很多开私家车的游客,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开汽车去装竹筏了。
他们这些司机是我们这的旅游公司指定的司机,任务就是把从上码头发下去到下码头的竹筏,通过汽车从下码头运到上码头,这也可以算得上是“物归原主”吧。
我说:虽然我们村的便车没有了,但不要急,我们还是可以做班车回家的,你说是不,老妈。
第二十八章 可耻可笑
老妈说:搭班车?哪有那么多的钱。
我急了说:也就三块钱而已,老妈,不要小气了,快走吧。说着我拉着老妈的手想走。
老妈甩开我的手,说:刚才买东西没怎么注意,现在只剩下一块钱去了。一块钱连半个人都载不回去,更何况我们有一个半人。
我挠挠头,问:一个半人?什么意思,解释一下。
老妈说:你们小孩子只要半票,就等于你是半个人,所以我们俩就是一个半人。
我说:那让他们把那半个人给舍去不就可以了?
老妈放下篮子,说:你以为别人都是你老妈我啊。他们哪有那么好。
我说:那先叫他们送我们回家,下次补钱给他们不就行了。实在不行的话,到了家立马就给钱,总可以了吧。
老妈苦笑说:你还真天真。他们那些人就是强盗的化身,在暗地里抢你的钱,明地里说是纳税。先消费后买单或者先消费后佘账,他们哪肯啊,你没钱就别想上车。有的人有钱还不敢上车呢,我们没钱倒有理上车了?
我说:那有钱就一定可以上车吗?
老妈摇摇头,说:那到不一定。一年之中总有那么几天,十几天,几十天由于人流量太多,车流量太少而导致车票上涨和乘客没座位坐。
我说:那段时候汽车公司是不是特别赚钱,特别吃香。
老妈说,那是肯定的,物以稀为贵嘛。
我说:老妈,我们乘不了班车,那你自己看着办,我是无能为力了。
老妈沉思片刻说:要不走路回家吧。
我一听,变脸说:走路?我可没那个耐心,再说了走路多累啊。最近几天晚上,我的脚一直隐隐作痛,像针扎了一样,纠心,哪还经得起这样折疼,糟蹋我自己。
而且,就算我可以走下去,老妈你也不一定可以坚持到底啊。老妈,你看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该好好照顾自己了。
老妈有种想打我的冲动。老妈见我不同意,也没多说。老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看能不能见到熟人搭顺风车回去。
这时老妈埋怨我说: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要是我一个人的话,随便搭个摩托车就走了。你还真是一个累赘。
我听了老妈的话我就不高兴了,我说:得了吧,谁想来这赶集,又窄又挤,人山人海,气味难闻,环境太脏,猪还在大街上满街乱跑。要不是你说要来买衣服裤子,你就是八抬大轿抬我来我也不稀罕。
八抬大轿,说的好听点罢了,不就是要要抬的人多一点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搞不好我发明个十二抬大轿给你坐坐,比那八抬牛逼多了。
老妈打断我说:八抬大轿有你这么用的吗。
我理直气壮,说:有什么不可以。
老妈说:是啊,谁规定八抬大轿就一定要抬新娘了,抬老娘我不行吗?
大街上的摩托车,汽车一辆辆从我眼前飞驰而过。有好几次,老妈拦下了摩托车,但因为摩托车的装载能力弱点,容不下我这活菩萨,老妈又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自己上车走了,所以搭顺风车没有一次成功坐成。
我说:我只能拿出我的最后绝招了。
老妈问:你的杀手锏是什么。
我看着老妈期待的眼神,说:除了向老天喊救命,还能咋样?
老妈没理我。最后真的没办法,我们只能徒步回去了。
徒步并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在路上遇到熟悉的行人,那该怎么办。那肯定很尴尬,很不好意思,很丢人。
我们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由于太阳火辣,我们都流汗了。又走了十几分钟,我们终于顺利到达目的地了。这在我看来,比实现了什么伟大目标还要高兴。
不过,途中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有一位村里的熟人骑摩托车载着他老公碰到了我们。所谓的碰不是撞,而且遇见。
她停下车问:你好怎么走路啊。走路多累,要不我载你们回家吧。
我和老妈知道她是在挖苦我们,我们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她骑着摩托车又赶上来了,说:你们要相信我的骑车技术,我保证你们安全到家。
她和我家的关系不怎么好,她是那种很爱吵,很爱骂,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可以轰动整个村的老巫婆。她的老公是那种很怕事,妻管严很重的懦弱男人。
她说的话,他不敢反抗,也不敢提出什么疑问,所以在她与他妈关系弄得很僵,甚至打起来时,他不敢插上一句,也不敢劝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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