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真仙-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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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大长老太了解家主的性格,即使再荒谬,即使他再愤恨,也不得不配合自己把这事情定下来,有着这样的信心,大长老说话做态自然流露出坚决。
事实也却是像大长老预想的那样,尽管张烈面色铁青,气愤难当,良久说不出话来,而支持家主的几大主事都看向家主,望他定夺。几大长老也是摒住呼吸,分外紧张,就是大长老再自信,暗地里也有几分坎坷,生怕张烈气极失去理智,为了外人和自己这方相斗。
会场的气氛有些凝滞,人人大气不敢出。其实张烈也是一肚子火,平日里这长老一系就没少脱后腿,办点事就多有掣肘,就如早几年讨论是否卖那精元丹时,明明家族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但他们就是报着祖宗家法不让卖,说什么先祖遗物,卖之不祥,什么家族复兴就在这精元丹上。
可是也不想想,那里都要被别人灭族了,还有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最后还是自己许了不少好处,作了很多的退让,这才拍卖了那精元丹,度过了艰难时刻。现在想想,不是别人不懂,搞不好就是为了让自己作家主的退让,他们得了好处,反而没有半点付出,只是张张嘴巴就行了。
后来也确实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吃定了自己为这个家族可以付出一切,得寸进尺,一步步的欺上瞒下,推诿扯皮,正经事半点不做,专门拖后腿。然而这些都不及这次,明目张胆的给自己的恩人栽赃,那怕如此错漏百出,也不顾忌了。
如果自己这次再退,那以后也不用作这个家主了,张烈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看到跟随自己外出作战的族人期待的眼神,几位长老畏缩的神态,那自己请来的客卿廖庆面无表情,还有大长老那沉稳自信的神色。
张烈又有些犹豫,这事已经做下了,恩人只是被逼走了,好在没有陷于绝地,还有转圜的余地,为了这个家族,自己难道还能杀了他们不成,只能想办法恢复恩人的名声,再做其他打算。这也算各退半步,看来自己终究对家族之人下不了狠手。
就在张烈打算开口说话之时,突然腹内传来一阵绞痛,只觉眼冒金星,汗如雨下,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只好顺势坐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廖庆,大喝一声:“大长老有令,家主听信谗言,欲对我等不利,早在饭菜里下了药,快快动手,不然一时三刻之后,我等就没命了。杀!”
最后一声暴喝喊完,对着自己最近家主一派之人动手,趁着那人疼得冒汗,没有精力它顾,就是一刀砍去,没有悬念,那人血溅三尺,应声倒地,事请发生的太快,却异常的激烈,当一人身死,原本惊愕的长老们还没回过神来,就发现方才还仿佛中了毒似的家主一系之人已经恢复,却是二话不说,就凶狠的扑了过来。
原本将要喊话的大长老把话憋了进去,既然见了血,还出了人命,那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就像崩紧的弓弦,‘嘣’的一声断裂,现在再说不是他指使的,姑且说自己人和对方信不信,至少也要把目前的局面应付过去,不然自己留手,家主他们可不会留手,死了的话那就什么也不需要说了。
原本就不融洽的两派,现在更是将往日了矛盾都爆发出来,各找各的对手,一时间杀的你死我活,就连家主张烈反应过来之后,也对上了面色铁青的大长老。而始作俑者的廖庆反而没有人去对付他,原来双方人手差不多,待廖庆杀了一个后,家主一系反而落在下风。
其实家主他们的饭食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人下毒,不说做饭之人都是张家几代的仆人,就是饭菜送到饭桌之上,也会验毒,这才让家主张烈相信是大长老下的毒,因为只有如此收买了两边的人,才能解释此事。
其实只是那廖庆找的一种植物,这种植物会在人食用半个时辰后,产生剧烈的疼痛,但其实并没有毒负作用,反而还能清理毒素,还带点酸涩,只有下到饭菜里,才能消除这种异味。这才能解释为何张府中人没有检查出来。
否则也不会只凭借廖庆那一吼,就简单的挑动双方血拼,之前的矛盾是诱因,栽赃靳秋引发纷争也是诱因,只有这下毒,才是真正撕开了平时伪善的面具,直面血淋淋的事实,这个信号,已经揭示了你死我亡的事实。
第七十八章 残局
廖庆明白现在还不是真正胜利的时候,只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给两方冷静下来的机会,要把局势搅浑,才能让冲突升级,让张家自相残杀,消耗张家的有生力量,最后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所以廖庆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这样做容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于是就选择了靠近门边的一对加入进去,不是为了帮助长老杀死敌对主事,而是融入血拼之中,不然置身事外就太明显了。
而且并不是说长老一系的人数多过家主一系,就是大长老一方占优,虽然武功境界都相差不多,但一方是久居高位,管理日常事务,享受权利,享受生活的长老,一方是出外争战,为保家族延续,族人安全的血战武者,不管在勇气,经验还是临场应变,家主一方都强的多,所以场面上并不是人数占多数的长老一方压着家主一方,反而是家主一方几乎是一个对付两个。
所以为了均衡双方的力量,使得张家流尽更多的血,廖庆根本不需要什么做秀,只需要在保存自己的基础上,尽力和长老们联手杀伤主事们。
偏厅虽然没有主厅大,但做为张家开会议事的会场,容纳十几人的打斗,也绝对是没有问题,待到廖庆联手长老艰难得杀掉对手,这才有机会重新审视战场,时间已经过去半晌,除了廖庆或偷袭或联手杀掉的两人,场上已经多了几具尸体,虽然不知道是哪方的,但可以明了双方已经杀红了眼,彻底失去了理智,再也不需要廖庆去挑拨、分化。
第二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场上这些即使没死,还在战斗的人,那怕是没有受伤之人,这体力真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特别是这种相互残杀的精神压力不是一般的沉重,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罢了。至此,廖庆满意的笑了起来,也不理方才联手的长老又迫不及待的加入新的战斗。
反而趁此机会,头也不回的冲到门边,现在众人多半在血斗,分不出神来堵住这唯一的出口,要是再贪功,非得把自己搭进入,让廖庆做任何事都可以,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但是要把他自己的命搭进入,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反正自己已经做的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霍家吧,廖庆如是想着,就更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了。
没有任何犹豫,廖庆一到门边,飞起一脚,就把只是隔音性能良好,但并不坚固的偏厅大门踹开,然后也不管身后察觉到他行动的人的反应,更不管守卫在会场外面的张家后辈的惊愕,只是边跑边喊道:“家主疯了,为了外人要杀尽长老,家主疯了,为了外人要杀尽长老……”
然而不等他人询问,廖庆一溜烟的跑没了影,让许多半信半疑的人更疑惑了,不过待回过神来,就马上朝偏厅会场跑去,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其实在廖庆踹开大门,跑着喊着离去的时候,守在外面的护卫这才有机会看向会场,只是血腥的画面,冲击了他们视觉神经,一种凄凉恐惧充斥了胸膛,使得他们刚走几步,进了会场的脚步停住,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被家主压着打的大长老这才有机会脱离出来,凭着生受家主一剑,也顾不得左臂血涌,借着那一瞬间的喘息,窜到那几个守卫身后,这才避开了家主的追杀,趁此机会,早有疑虑的大长老赶紧喊到:“都住手,我们都中了廖庆的诡计了,我以祖宗的名义起誓,要是我下的毒,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张烈,快让他们停下来,你难道想闹的家族分裂,使整个家族陪葬吗?”
看着躲在几名护卫中间的张宏声色俱厉的喊话,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曾几何时,哪一次不是自己为了家族存续,妥协退让,什么时候这堂堂的大长老考虑过家族。
略过这种荒谬的感觉,也不理会张宏,只是朝着偏厅战场大喝:“都聚集到我身边,结阵自守。”
看到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弟兄们有条不紊的聚焦到自己的身边,张烈这才感到欣慰,最能信任的只有自己这些血火战场中磨练出来的兄弟,生死不弃,心意相通。家主一方实力毕竟强些,可以主动脱离战斗,所以家主一声断喝,就迅速的聚集到了家主身旁,而长老们更是不敢追击,只好有样学样,也续集到大长老张宏的身边,而那些个年青的守卫则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也不敢在此时吭声,只好战在原地不动。
待两方聚拢人手,简单清点,这才发现不知道斗了多长时间,居然折损了一半的手人,之前还有十多人,现在两方加起来还不到十个,可谓损失惨重,不管哪方损失更大,但不言而喻的是,张家的上层武力元气大伤,并且现在还在场的,几乎个个带伤,极少两个没有受伤的也是消耗了大量的真气体力,这一停下来,才发现战力还不到全盛时的五成。
虽然停战,但会场气氛凝的出水,每个人都阴沉着脸,而作为首领的家主和大长老都是痛心疾首,就在家主努力压制心底的火气时,那大长老却只是一扫眼,随即脸色一沉,说道:“廖庆那狗贼在哪?”
站在大长老身边的众长老们左右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廖庆的身影,也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大长老为什么说起这个。见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长老这才痛苦的说道:“我们都中了廖庆的计了,大家想想是谁第一个跳出来喊话的,又是谁第一个动手的,又是谁第一个不见了踪影的,现在看来他早就包藏祸心,那所谓中毒,定是他的首尾。”
家主张家虽然恨透了大长老,但并不说他此时冷静下来没有想到这些,只不过有些事他被蒙在鼓里,看不清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罢了。张烈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长老,冷冽的说道:“那这几天的事都是出自那廖庆之手,包括中毒,包括今天和昨天的都是他在策划?”
大长老有心和解,毕竟他现在不光实力不济,还没有占住道理,称的上极其不利,现在还不把所有脏水往廖庆身上泼,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慧。所以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道:“家主明鉴,纵使我再有不对,也绝不是拿整个张家的存亡来做赌注,综合今日种种蹊跷,几乎可以肯定是廖庆那厮使得诡计,现在他却不见了踪影,更是坐实了他的嫌疑,就连昨日也是那廖庆来跟我说寒秋少侠有不轨企图,我一时不查,上了他的当,然后被他的阴谋诡计所欺骗,这才做出了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好在寒秋少侠武功绝世,这才没有酿成大错。可惜没有早点识破廖庆的狼子野心,致使我张家损失了家族栋梁,恳请家主下令,让我们马上前去捉拿廖庆团伙,以祭张家子弟的在天之灵。”
大长老声泪俱下,字字啼血,就是石头人都听得出大长老话里的悔恨,然而这只是大多数人的观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