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真仙-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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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长老眼睛一亮,皆赞叹说道:“大长老真乃高人,这都想得到。”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大长老不会去关心,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而廖庆则是眼中精光一闪,笑呵呵的说道:“大长老高见,如此说来,确实有豁然开朗之感。我等拜服。”
就连廖胜天也忙不迭的附和道:“是啊,是啊,大长老智谋通天,晚辈折服。”
张宏见众人一阵吹捧,虽然知道多少有些口不对心,但还是高兴起来,没有那阴沉的脸色,反而有几分红光满面,之前的失利也就不放在心上,心情大好下,说话都柔和了几分,和声说道:“诸位,最重要的是要有信心,我们的实力不容小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明日就这样应对就可,都回吧。”
至此,几人都告辞离去,廖庆也带着儿子回了他们的居所。
廖庆父子两人走在寂静的路上,廖庆也没有方才的谄媚,反而沉思着,所以走的很慢,廖胜天虽然纨绔,但也不敢打打扰父亲,只能亦步亦趋,老老实实的跟着。
突然廖庆停了下来,却是走过了几条小道,站立的地方颇为空旷,也很难藏人,转过身来,看着差点撞上自己的儿子,显然他也是心不在焉,看到儿子这个表现,廖庆就有些头痛,太稚嫩了。但想到有些事还必须告诉他,不然明天出了什么事,来不及应变。
便对着站在跟前的儿子小声说道:“天儿,你也不小了,也该稳重些了。明天你要做好准备,待为父挑起张家两派的斗争,你就紧跟在我身边,不然难以保护你的安全。”
廖胜天本来有些赫然的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赶紧说道:“难道明天会发生打斗,那大长老不是说只要拿捏好分寸,就不会有事吗?”
廖庆眼神犀利的看着儿子,嘲讽的说道:“我有说过要听那劳什子大长老的吗?一目光短浅的匹夫罢了,纵使有些小聪明,也成不了大事,这样的人,我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这些时日只不过是作戏罢了,不过连你都瞒过去了,想必更没人看出来了。”
廖胜天看着陌生的父亲,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问道:“那难不成我们是家主一派的?”
廖庆听到这话,更是得意不已,但想到明天是个绝佳的机会,以及伴随的危险,有些不放心儿子,略微解释道:“我们那派都不是,早在刚来这张府没几日,就有霍家的人联系上我,经过几次商谈,最终我还是答应了作他们的内应,以便在关键时候反水,其实那霍家自从损失了那五位一流高手,人手就有些紧张,经过月余才调配完毕,本来给我的任务是随时监视张家的一举一动,对重大行动要通知他们,更进一步的话,他们希望我能想办法消耗张家的有生实力,最好是想办法先干掉使霍家损失五位一流高手的原凶,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最终下定决心的。一嘛,可以顺手除掉这个仇人。二来,这张家毁灭之后,会留给我们一块地盘,然后作他霍家的外围。这总比寄人篱下要强的多。”
廖胜天听完父亲的讲述,吃惊的张大的嘴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多少有些让人沮丧。
但廖庆假装没看到儿子的表情,继续说道:“与其说这次的事件是那大长老的主动谋划,不如说是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为父也想既除掉那小子,也应该会陪上那几位张家的高手,可惜的是,那小子居然不战而退,这一石二鸟的计策付诸东流了。”
说完还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见儿子虽然吃惊,但还在认真的听,便继续说道:“所以明天就是第二个机会,也许比起今天要成功的多,现在霍家人手齐全,不像之前那样放不开手脚,只要明天我把张家两派的争斗挑起来,让他们张家大打出手,自相残杀,最后我再引霍家高手突袭,定能一战而下,等消化了张家的势力,如有机会,再去对付那寒秋小儿,本来这些事是不准备告诉你的,但已经算了最后阶段,明日要么尽灭张家,要么就逃亡它地,再没有第三个选择,明白吗?”
那廖胜天越听越是惊奇,到最后才重新镇定下来,他没想到居然在暗地里有这么多的事发生,这才明白自己和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差距有多大,完全就是老奸巨猾,谋算的精细,远不是他一个庇护在父辈羽翼下的人所能及的。
但他没有沮丧,因为明天可能就要发生对他来说,改变命运的大事,听父亲的意思也是极其凶险,弄不好要陪上性命,所以他异常认真的说道:“请父亲放心,明日孩儿一定紧跟在父亲身边,须臾不离,不会使父亲分心的。”
廖庆听了很是满意,说道:“很好,没有以前那么冲动,遇事要多动脑子,还要量力而行,你没有嚷嚷着上前冲杀,说明你成熟了,长大了,以后让你多历练历练,也能成器。”
随后父子俩就结束了谈话,一同返回住处,而在他们走后不久,靳秋在离他们说话的不远处显现出来,却是隐身在那里听了个遍。
原来方才靳秋全力施展轻功,轻易的脱离了包围,但靳秋可不是一个吃了暗亏而没有反应的人,要是换个暴虐的人,说不定一言不合,就把当时在场的所以人都杀了,靳秋在简单询问了为首几,再观察周围状况,就明白了大半,但也只是明白自己被人构陷。
所以在离开之后,启动了隐身符,又轻而易举的潜伏回来,也听到了大长老几人对话,随后没有跟着大长老,而是跟着廖家父子,这是因为那大长老已经把他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也就没必要再跟踪了。于是跟着廖家父子,原本是找个机会,不知不觉的杀掉他们,一是因为这两人屡次与自己为难,而是听了那大长老的话,也就想既然他想削弱别人的实力,那干脆让自己先斩除他的羽翼,再让他们张家自己去内斗吧,至少也应该像以前那样势均力敌,以至于双方都不会大动干戈,消除自己带来的影响。也算是一举两得,却是没想到听到了更深的内幕。
想到此,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下去了,一且明天都会尘埃落定,只是自己在之前已经帮过了这张家,可惜外来的助力多半难以改变这些家族的运行惯性。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两次,也难怪那些真正的修士只是以红尘而乐,而不会真正的在意它。
自己应该是修士的思维来做事,而不是其他,想到此,靳秋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再没有被冤枉被围剿的那丝不愤,再没有听到张家将亡的那丝怜悯。转身施展轻功,借着夜色,靳秋施施然的回到了在张家住了一个多月的小院,恐怕谁也想不到,靳秋大胆如斯。
第七十七章 摊牌
一缕微光打破了黑暗,静寂的张家逐渐热闹起来,下人们开始烧火作饭,张家族人们开始了炼武,打熬身体,新的一天来临了。
张府各人做着自己的事,为着张家做着贡献,这一忙碌就临近了中午,大门口一阵骚动,却是张家家主带领的队伍归来,不一会,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张府。稍事休息,家主张烈便召开例行会议,通报这次外出的事情已经了解家族的状况,这也是例次回忆的规矩。所以通常这种会议又叫作通报会。
待吃完午饭,就开始会议,在以武传家的张家,开会非常的务实,所以不会像官府开会时争论不休,却没有结果,废话连篇,却没有重点。基本上都会清楚详细的提出问题,再讨论一番,哪怕有分歧,也会马上投票解决,即便后来发现是错的,也是整个张家负责,而不会归罪于某人。
开会的地点不在大厅,而在边上的偏厅,主事的人不多,所以地方也足够大,再加上会安排护卫守卫,也不虞受到干扰,此次通报会除了家主一系和长老一些的重要人物,还算上了客卿代表廖庆,可见张家对于招揽的人还是很尊重的,也算是一种策略。
言归正转,待众人到齐,封闭会场,开始开会,首先,由家主通报了此次外出打击敌对势力的成果,由于距离不远,对方实力不强,一天的时间就解决了问题,非常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然后由大长老通报家族事务,只见大长老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平声直叙的说道:“家里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然后语气一转,略带沉重的说道:“不过,有一件事要向家主通报,据可靠线报,被示为我张家的大恩人,救过家主的寒秋少侠居然是霍家派来的奸细,昨晚居然想要通风报信,最后被识破,抓住了伪装成我张家下人的细作一名,那寒秋被当场抓住破绽,不仅不作辩驳,居然在我们努力规劝下还口出狂言,说我们张家不值一提。就在我们想到抓住他,等候家主回来发落时。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给跑了,实在是惭愧,此事在场的几为长老和廖客卿均可证明,还有不少家族子弟也可询问。”
那跟随大老长的几人和廖庆马上附和道:“确实如此。”
张烈原本阴沉的脸越发铁青了,强忍着没有发作,继续问道:“敢问大长老,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又是如何听信一面之辞,就断定寒秋少侠的罪名。如果连帮助我们灭杀霍家五位一流高手的人都不值得信任,那还有何人是值得信任的。既然大长老如此武断,那就把那细作和通风报信的人带到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胆色。”
边上被靳秋救过的另外两人也是阴沉着脸,如果不是家主已经作出应对,恐怕他们就要发作,没有人能了解他们的想法,在那种死亡的威胁之下,还能反败为胜,尽灭仇敌的畅快淋漓,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所以对他们恩人如此简单的判了罪,显然不是他们能接受的。然而接下来大长老的话更是让他们更加愤然。
扫过众人神色,大长老不紧不慢的说道:“那细作已经伏诛,至于通风报信的人嘛,就在各位的眼前,就是家主请回来的廖客卿。”
如果说方才家主张烈还有一丝疑虑的话,那么现在事情就明了了,就算是一般人也知道如此没有信服力的所谓证人,怎么能轻易定罪,还是对张家有大恩的人。所以看张烈看向廖庆的眼神里不是疑问,而是恨意。
而廖庆也没想到大长老竟然会来这么一手,这样一来,廖庆恐怕也只能跟着大长老走了,以后再也不可能走到家主的阵营,果然是老奸巨猾,不可小视,好在廖庆另有算计,不然就会给大长老吃的死死的。
想到了这一点,廖庆也就不作多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一切都如大长老所言的一般,没有半点疑问。”
张烈转而向沉稳的坐了下来的大长老说道:“这就是你的解释?”
虽然有些吃惊于廖庆的沉稳,但面上没有半点表现,见家主问话,却是依然不带半点火气的说道:“事实就是这样,家主还有什么疑问吗?”
显然大长老太了解家主的性格,即使再荒谬,即使他再愤恨,也不得不配合自己把这事情定下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