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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权门贵嫁-第192章

小说: 权门贵嫁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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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庄的右眼皮跳起来,他伸手按住,啧了一声看着那个掌柜的问:“熟人啊?”

    这个书斋是什么来路,竟然惊动了这么大一批锦衣卫?

    之前付庄一行人出手大方,掌柜的对他们印象深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紧张了,听见他们问话,竟然鬼使神差的说:“这是我们东家。。。。。。这也不知道怎么了。。。。。。”

    付泰叹了一声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之前听见了楼上的哭喊声,总是不大放心,跟朱元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就打算先去把妹妹给接下来再说,谁知道才走了没两步,门口又涌进来一批锦衣卫,不由得就站住了脚。

    倒是绿衣放松下来,悄悄地跟朱元说:“姑娘,是卫指挥使啊!”

    卫敏斋跟她们打过几次交道,都是伸手帮过忙的,绿衣对他很有好感,见他看向这边,急忙扯了扯朱元的袖子。

    那边的卫敏斋却已经几步就走过来了,对朱元行了个礼。

    朱元静静地回了礼,见卫敏斋欲言又止,便会意的看向了厅里的这具尸体,皱了皱眉头问:“跟我们有关吗?”

    绿衣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姑娘说什么?

    这里的尸体他们都不认识啊,为什么会跟她们有关?

    卫敏斋也笑了,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做了个手势请朱元往边上走了几步,才轻声说:“在下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要劳烦朱姑娘,正要去找你,既然在这里碰上了,那就冒昧的提一提。”

    他早就跟朱元说过的,要请朱元帮一个忙,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时候开口。

    朱元静了静,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点头:“卫大人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便不会推辞。”

    对于她来说,所有的人情都要去还,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卫敏斋帮了她不少的忙,他完全有资格跟她提要求。

    女孩子表现的云淡风轻,不问是什么事,如此的坦然自若,卫敏斋不由得停顿了片刻,视线触及她清淡的眉眼,才接着说:“我母亲身体不大好,请过不少大夫,却总没有办法,昨天开始,她已经卧床不起了。。。。。。”

    他提起母亲的时候,语气竟然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完全不是那种腥风血雨里出来的人该有的模样,绿衣忍不住有些羞涩的垂下头捂住脸,觉得卫指挥使真是太俊美好看了。

    朱元却没受什么影响,她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这原本便是她该还给卫敏斋的人情。

    卫敏斋身边的方良神情古怪……………分明前一天他们还讨论过这个问题,卫敏斋那时候说朱元还麻烦缠身,先不要考虑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难道朱元就不是麻烦缠身了吗?

    他仰头看了楼上一眼。

    若有所觉,朱元也顺着他的目光朝楼上看去,正好看见面色苍白踉跄着奔出来了的张和,不由得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张显麟的妹妹张和!她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应该是楼下的动静太大了,张和一低头便看见了在人群当中的朱元,立即惊呼了一声朱元姐姐,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

    朱元应了她一声,问卫敏斋:“卫指挥使,这是。。。。。”

    卫敏斋低头看着这具尸体,面色微寒:“有人参奏张昌正收受贿赂,纵奴行凶,我们是来抓人的。”

    朱元怔住。

    付泰也有些不能理解。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那这个张昌正就是自杀了?就为了这事儿自杀?这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也太差了?官场上浮浮沉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会真的干净到两袖清风呢?这样的罪名,哪怕是真的,只要情节不严重,过个几年就又可以起复,怎么至于要去死?

    楼上的锦衣卫搜寻已经结束,下来跟卫敏斋交差,卫敏斋驻足听了片刻,便对左右吩咐先把尸体带走。

    张和踉跄着跑下来,一把抱住朱元,扑在她怀里呜呜痛哭:“元元姐姐,我叔父死了!”

    朱元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她不大习惯安慰人,因此只好尽量将声音放的很轻:“没事了,放心吧。”

    苏付氏她们也终于得到了自由,见了这场景有些发怵的立在一边。

    张和哭的还是很厉害,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叔父是被人推下来的,我没看清楚是谁。。。。。。”

    不是自尽,是有人想要让他畏罪自尽。

    而偏偏还要挑选在这个时候。

    朱元不得不多想一点儿,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楼上的众生相,平淡的垂下眼睛。

    她知道是谁了。

    这可真不好玩。

    她以为那人除了残暴以外,是个很理智的,不会这么撒疯的人。

    谁知道对方却跟疯狗一样,这么强硬的给了她一个警告。

    要抓的犯人已经死了,卫敏斋决定收队,临走之前还特意看了朱元一眼:“朱姑娘,一切就拜托你了。”

    朱元点了点头,等到人一走,便面色沉沉的上了楼,径直走到张和他们在的那个房间,猛地推开了门。

    房间已经被锦衣卫搜过了,自然不会有人在,此刻空荡荡的,她进了门,径直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面色冷淡的往窗外看了一眼。

    这个书斋的背面正好是桐乡楼的斜对面。

    真是巧。

    难怪她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原来是这样。

    张和呜呜咽咽的哭的厉害,朱元摸了摸她的头,嘶哑着声音安慰她:“没事了,我们一起在这里等你哥哥他们过来。”

    付泰有些茫然,见朱元这么说,又想起张和说张昌正是被人推下来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发冷,嘶了一声就问:“不会吧,难道这件事是冲着咱们来的?”


………………………………

一百五十一·劫掠

    张和泪眼朦胧的攥住朱元的手,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遇见这样的事很快就已经哭的脱力了,朱元招呼绿衣过来扶着她,揉了揉眉心跟付泰说:“张显麟这回在会同馆当众替我出头,有心人应该很清楚的知道我跟张家的渊源。我是不信巧合的,今天的事情,更像是有心人故意给我的一个见面礼。”

    有心人?付泰吞了口口水,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想着到底谁是这个有心人。

    不过这个答案显然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最近得罪过的人还用说嘛?只有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提起来都觉得有些压力的兴平王了。

    毕竟叔晨跟伯晨传说中是他很看重的人,他们就这么把人给骗走了,对于兴平王来说,或许的确是一个很挑衅的事。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用一出手就是一条人命吧?

    付泰心里忍不住有了几分沉重,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面色不好看的抱怨:“也太狠了,哪怕是给我们教训,也不用这样吧?这么看来,他好像不是被我们抢了两个人,简直好像跟我们有深仇大恨一样。”

    主要是这个人还很难对付,毕竟他跟嘉平帝和太后的关系都不错。

    投鼠忌器啊。

    之前付泰一直都对于朱元跟着五皇子去云南的事情还有几分犹豫,现在却并不犹豫了,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对朱元说:“元元,你还是跟着殿下去云南吧。”

    到底兴平王跟襄王不同。

    襄王是人见人厌,又跟宫里关系不睦,还亲自杀了王妃,朱元手起刀落,借助天高皇帝远的空子跟五皇子把事情的基调定了下来,所以才能进展顺利。

    可是兴平王却不同。

    对上这么一条毒蛇,任是谁都会忍不住心里发麻的。

    能够跟着五皇子去云南的话,也能避一避风头。

    朱元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她甚至都没有因为这件事代表的深层的含义而担心似地,冷冷的牵了牵嘴角,淡淡摇头:“不用,在这之前,这件事要先解决一下。”

    苏付氏和绿衣水鹤几个人神情怪异的对视了一眼。

    付庄和付泰也都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震惊。

    什么意思?朱元说这话好像是要跟兴平王对上的样子?而且她说,这件事要解决一下,就好像说今天的太阳真是好大啊这样的语气,云淡风轻的。

    这不大合适吧?

    他们在说正事呢!

    可是朱元已经站起来了,她目光冷淡,神情严肃的对上了匆匆赶来神情悲痛的张显麟,轻声说:“对不住,这件事应当是被我连累的。”

    张显麟目光沉静,眼眶却已经红了,不难看出他心里的怒意。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情绪仍旧是克制的,没有半分迁怒于人的意思,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我叔父是被自己的姨娘出卖,怎么算也算不到你的头上,只能说,是有人想要警告警告我们。”

    他扯出一个笑意:“从我们在襄阳的时候不甘于引颈就戮,或许在有些人眼里,就已经是该死的了。加上正好我们还是受了朱姑娘的恩惠,所以对付我们的时候给朱姑娘一个迎头痛击,这种滋味对于他来说,应当是很好的。”

    朱元嗯了一声,低头看着一脸惊恐的小枣儿,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他玩的有些太过火了。”

    屋子里的人都安静下来,张显麟冷冷的说:“我们张家虽然已经没落,但是却也是官宦人家,他如此不把我们当人,我们也不会跪地求饶。”

    或者兴平王更希望张家因为这件事跟朱元闹的一拍两散,场面越是难看越好。

    毕竟这种人多半都有些变态,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人。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很快被掌柜的脚步声给打断了,他几乎是扑进了房间,带着哭腔说:“公子!家里出事了,老爷喝醉了从马车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摔断了腿!

    在这个时候,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很快便提起了一颗心。

    难道又是兴平王的报复!?

    张和已经忍不住哭起来。

    张显麟也面色阴沉地破天荒骂了一句脏话,要回家去看看情况。

    付泰心里的感觉已经很不好,面色很难看的锤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咬牙:“他要是真的敢对元元做什么,我就跟他拼了!”

    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不大好。”朱元拍了拍衣裙上刚刚被溅上的灰尘,轻声跟苏付氏和付泰说:“舅舅,您带着姨母他们先回去,我要跟张公子去瞧瞧张大人。”

    付泰有些担心:“可是。。。。。”

    现在情况不明,谁知道兴平王的报复是不是一连串的。

    再说,他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

    兴平王好像是非要朱元死似地,这是为什么呢?

    此时此刻众人心目中的焦点兴平王也正冷冷的摩挲着手里的一个玉佩,啧了一声就说:“你们不如叔晨的一半!”

    正伺候他洗脚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呆滞的目光里有些惊恐,急忙擦了手跪下来求饶。

    兴平王意兴阑珊,挥挥手让人退下去。

    少年松了口气,急忙端着盆起来。

    可是膝盖才准备抬起,一直都表现的很温和的兴平王便忽然伸腿猛地朝着他膝窝里踹了一脚,将他踹的噗通一声跟着水盆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少年被踹的倒在地上很久都爬不起来,兴平王站起身,光着脚走近他,一步一步像是闲庭信步。

    少年却如同是被恶鬼在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哭着喊着求兴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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