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其叶蓁蓁-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天初五是母亲的生辰,虽说是撞上了太奶奶的丧期,但是该备的礼却不能落下。”言蓁被萧景琰扶到床上躺着,“原本我用红玉做了一只梅花簪,可正值丧期,用红的不合适。陶爻送来一个青白的玉枕送给母亲正合适。”
“你怀着孩子还如此的操心,真是辛苦了。”萧景琰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如今你好好在靖王府,让阿玖陪着你,也不怕无聊了。对了,说起这丫头,最近是怎么了,恹恹的。”
言蓁想起女儿,心中一叹:“她回了金陵之后,时常去陪太奶奶。即便是太奶奶已经认不了人。这丫头每次都去重新引见一遍,陪着太奶奶说话,现在太奶奶走了,那丫头又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哪里受得住。好生伤心了一场。”
萧景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道了一句:“明日,我带着阿玖去见母亲吧。”
“也好。”言蓁点头。
第二天午膳过后
萧景琰带着萧佑宁去了芷萝宫见静妃,言蓁的身体沉不宜走动,天气又热,她动一动就要出一身汗,就在靖王府午睡了片刻。
她这一觉睡的极沉,直到萧景琰回来才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见萧景琰神色很高兴,就问:“怎么了,这般高兴?”
“今日在母亲哪里见到父皇了。父皇许我以后可以随时进宫向母亲请安,不必例行请旨了。以后我都陪你去。”
言蓁看着他溢于言表的喜悦,才知道他是真没发现一个问题,她扯了扯他的脸皮:“你忘了这是亲王才有的特权。要是让太子和誉王知道你只高兴于时常可以给母亲请安,怕死都要气得吐血了。父皇不会无缘无故给你加亲王衔,可又交给你什么差事了?”
言蓁撑着床坐起来,萧景琰连忙扶着她,又把巡防营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言蓁听了笑出了一声:“该!太子和誉王为了巡防营争破了头,活该了。这件事不是小事,你去与苏先生好生问问,接下来的事该如何应对。”
“嗯,也好。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萧景琰去的不是时候,意外还碰到蒙挚,一起在密室等了片刻。
拿起桌上的那本翔地记随手翻了翻,只觉得有些意思。
等到誉王离开了苏宅,他们二人才从密道里出来。
“先生既已见过誉王,有些事情想必已经知道了……”
“是,”梅长苏微微点头,“听说陛下命您节制巡防营,还有意晋封您为亲王。”
萧景琰听到亲王二字,心中还有一些心虚,若不是言蓁的提醒,他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这层上来。
“父皇准许我以后可以时常入宫,我也是后来才想起那是亲王的特权。只是父皇并没有明说。也许父皇只是一时降恩,并无晋封之意呢。”
“誉王就是为了这个气得跳脚呢。 我看倒是八九不离十。殿下晋封亲王,早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就算陛下随口许诺时没有想到,内廷事后拟旨用印时也必然会提醒陛下这是亲王特权。一旦准你行亲王事,却又无故拒不加亲王衔,那算什么恩宠?既然陛下有意施恩,不会做事只做一半,反而让人心里不舒服。故而早则本月,迟则仲秋牧祭前,一定会正式晋封的”梅长苏略一沉吟道。
“这样才好,”蒙挚喜道,“也省得靖王殿下每每在誉王面前低上一头。”
“可是……现在就如此出头是否妥当呢?”萧景琰眯了眯眼睛,“先生不是一直叫我低调韬晦吗?”
“此一时彼一时也。”梅长苏神色安稳,“殿下现在实力尚弱,低调自然仍是上策。不过一味退缩隐身,半步不进,也不是最好的方法。巡防营我们不争,但到了手也不必向外推。殿下近一年的经营,要是到现在连吃个巡防营我都无法善后,苏某就有负谋士之责了。我还是那句话,殿下不可冒进,但也绝对不可不进。”
“好。”萧景琰干脆地点头,“陛下当面许我巡防营,无奈之下只得领受,还一直担心坏了先生的节奏呢。既然无妨,那是最好的。”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萧景琰心中牵挂着家中怀孕的妻子,便起身告辞了。
“又扰了先生半日,也该歇着了,改日有疑难之处,再来请教先生。”
梅长苏并未与他多客套,只欠了欠身。
蒙挚站在两人之间,也忙转身抱拳行辞别之礼。
萧景琰刚走到门边又想起什么,折返回来,伸手拿起一直放在桌上的那本《翔地记》,问道:“这本书着实有趣,我刚才还没看完,先生不介意我拿过去借读两天吧?”
梅长苏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呼吸有瞬间凝滞。
“没关系,殿下如果喜欢,尽管拿去看好了。”刹那异样后,梅长苏旋即浮起了微笑,语调也与平时毫无差别。
萧景琰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冲着他点了点头,准备回去念书给言蓁听。
第二十二章 龙凤双生
言蓁发动那一天谁也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被言豫津给说中了,就在乞巧节那一天。
正检查着三个孩子的功课,她翻到了舒鸿写的文章,所说的乃是张仲景的伤寒论。
“子瑜可是喜欢学医?”子瑜是言蓁给舒鸿表的字。
“回师父,此起其他,子瑜还是喜欢学医多一些。”舒鸿生性比较内向腼腆,为人又细心懂事,让言蓁欣慰不少。
“你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这很好。学医的事,为师自然是同意的。选个日子,我让你玳瑁姑姑来教你,但学问和武艺也不得落下。”
“是的,师父。”
言蓁又审查了路原和庭生的,路原较为年长,又生性稳重,下笔时苍劲有力,提出的见解颇有返璞归真之感。
“子芳的长进很大。为师看你多处的落笔沿用的是道家的无为和墨家的非攻。不错,看来是拓宽了眼界了。”
言蓁放下路原的文章,拿是庭生的时候,突然肚子一痛,她下意识的捂着肚子,皱着眉,把眼前的四个孩子吓了一跳。
“娘。”
“师父。”
一旁的珠玑和玳瑁一看,言蓁脸色苍白,头上冒着痘大的汗珠,便意识到她快要生了。
“快,送主子去产房,把稳婆请过来。珠玑,你去请王爷。琉璃,照顾好小主子们。”玳瑁又对着窗外喊了一声,“琅ジ罡ǜ鲂牛髯右恕!�
言蓁站起来的时候,便察觉有一股热流沿着双股之间缓缓流下,她痛得眯起了眼睛,道:“玳瑁,羊水破了。”
言蓁疼得几乎没有什么行动能力了,全靠玳瑁和下人支撑着朝着产房走去,可偏生这里离产房又远。
若不是被珠玑叫来了的萧景琰把她抱进产房,她真的怀疑她会在半路就把孩子生下来。
萧景琰刚把言蓁放下,还没来得及跟言蓁说上一句话,就被产房里的人七手八脚的推了出来。
萧景琰出来之后,让列战英去宫中请太医来,而他则是和四个盖子等在门外,是不是还问问里面的情况。
他心里有些不安,明明还要再过半个月才到生产的日子,怎么就突然提前了。
这女人生孩子就如同进了一趟鬼门关,萧景琰没有经历过言蓁生萧佑宁那次,这次他心里有些发怵。
产房里隐约传来言蓁忍着痛的呻吟,萧景琰攥着拳头等在外面,有些坐立难安。
“爹,娘生弟弟,为什么这么难受。不生他可以吗?”萧佑宁心疼言蓁,自从她记事以来,言蓁便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这么痛苦。
萧景琰松开了拳头,刚想要揉了揉萧佑宁的脑袋,却因为手心里全是细密的汗作罢,他目光看着产房的门,喃喃道:“孩子是一定要生的。阿玖和你三个哥哥一起,陪着爹爹等娘和弟弟出,好吗?”
萧景琰从来都不知道生孩子是多么漫长的一个过程,等言豫津都跑过来的时候,言蓁的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下来。
“姐夫,姐夫,里面怎么样?姐姐还好吗?”上次言蓁在金陵产女,在产房外等着的不是萧景琰,而是未及弱冠的言豫津。
“刚问过产婆,说是产道开全了,等到生下来,怕还是得等一等。”萧景琰算了算时辰,言蓁进去已经有两个时辰了,时间过得漫长,真正应了那句度日如年。
“看来,这个孩子注定要和我同一天生日啦。”言豫津笑嘻嘻地说。
被他这么一提醒,萧景琰倒是想起来了:“今个你不是过生辰吗?怎么过来了?”
“太皇太后的丧期,父亲说这次生辰不办了。就我们父子俩坐着小酌几杯算过了。外祖父外祖母的礼物刚送到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廊下的琅绺缦帕艘惶A凸础!毖栽ソ蚪辜弊磐锩嫱送�
这两个大男人在廊下干着急。
产房里,言蓁被玳瑁喂下一碗鸡汤,又往嘴里塞了一片人参,她皱着眉忍着痛,毕竟生过孩子,知道现在要生了。
肚子一缩,言蓁便开始用力,汗打湿了她的头发。
玳瑁和珠玑在稳婆身边帮忙,珠玑给言蓁擦汗,玳瑁惊喜道:“见到头了。主子再用力。”
言蓁咬了咬牙,在用了一次力,觉得下腹一坠,就听到了孩子和哭声,她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
“主子,是个男孩。”珠玑从玳瑁手里接过孩子,还没来的给言蓁看,一旁的稳婆又嚷了起来。
“王妃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话音刚落,言蓁觉得肚子又是一痛,毫无防备的疼痛让她痛出了眼泪,她手抓着被单,咬了咬牙,对着玳瑁说:“玳瑁,在拿一片人参片来。”
玳瑁连忙拿人参片放到她嘴里嚼了嚼,言蓁皱着眉,觉得嘴里的味道甚是苦涩:“珠玑,你去同王爷说一声。”
珠玑应了一声,起身出了产房。
门外的萧景琰他们见了珠玑,连忙问她。
“怎么回事?我刚听到了孩子的声音,怎么还没好吗?”
“姐姐生了男孩还是女孩啊?”
珠玑抿着唇笑道:“是一个男孩,可产婆说王妃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怕是让王爷和公子再等一等了。”
萧景琰听到长子出生还来不及高兴,就被这个消息给弄懵了。
言豫津听了顿时笑的合不拢嘴,抱起萧佑宁,转圈圈:“小阿玖,要有两个弟弟了,高不高兴啊。对了,今天是舅舅生日,你亲舅舅一下,全当是生辰礼物了。”
看着国舅公子越发没有正行了,珠玑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进门,里面又传来一声啼哭。
玳瑁在里面叫道:“生了,生了,是个女孩。主子是了龙凤胎啊。”
门外的萧景琰和言豫津一愣,最先开始反应过来的言豫津,在萧佑宁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大笑:“阿玖,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你高不高兴啊。”
产婆和侍女把龙凤胎抱出来给萧景琰看看,萧景琰看了两眼,刚刚抱在怀里时就问:“王妃怎么样了?”
“王妃刚刚经历生产,有些累了,在里面休息。”
萧景琰把孩子给言豫津,说道:“你抱着孩子,我去看看你的姐姐。”
言豫津手忙脚乱地抱着龙凤胎的女孩,四个孩子立刻就围了上来。
“小舅舅,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萧佑宁跳着跳着,就是看不到言豫津手里的孩子,嘟着嘴。
庭生已经从珠玑那里接过龙凤胎中的男孩,他原本眼睛是闭着的,到他的手里是,就睁开了,他惊奇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