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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神机2-第7章

小说: 神机2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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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他想起了梦境里的影子名叫筝儿,顿时欣喜若狂,迫切地想与人分享心中的喜悦,只是……没有人。

    不过没关系,空寂冷漠的心恢复了知觉,感觉有些甜蜜,有些温暖,还有些莫名的、缠绕不去的苦痛。他不知道从未有过恋人的自己怎么会生出如此强烈的情感,忍不住紧紧抱住她,亲吻她,轻轻褪去她所有的衣物,疯狂缠绵……

    梦醒的那一刻,胯下的濡湿感提醒他做了什么。故作镇定处理掉沾满浊液的裤子,浸入泉水中洗净身体,然后一如往常前往冰宫中向父亲请安。

    “你发·情了,儿子。”冰王座上的族长,直言不讳地指出了凐的现状。

    凐表情顿时紧绷,有点不知所措。

    “我很为你的成长感到高兴。”族长离开冰王座慢慢步下冰阶,来到凐面前站定,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收敛一下你眼神和气味,不需要对所有人宣示你的欲求不满,没有女性喜欢粗鲁无礼的求爱。”

    凐尴尬地撇开视线,下意识散出寒冷的气息包裹全身,浇灭了躁动不安的心和蠢蠢欲动的火苗。

    族长察觉到儿子身上散出的寒冷气息,脸色微变,下一秒便恢复正常,继续道:“现在,你得学会用你的魅力去打动她,追求时务必专一,玄族终生一夫一妻,你得尊重你选定的伴侣。”

    “现在?”父亲的提议让凐有些发蒙,怔怔地看着他,不是很明白那句话的意思。“我才一百岁,还很年轻,重要的是族中并没有我喜欢的女性……”

    “那你在对谁发·情?”族长反问他。

    凐没出声,只是戒备着,父亲浩瀚无边的强大气场让他感到威胁和紧张。而且他总不能说是被梦境里的女子引入了发·情期,玄族里没有哪个女性叫筝儿,拿虚幻的梦境来说事没有半点说服力。

    族长没有继续逼问,返身登上冰阶重新回到冰王座上。

    “印的第二形态是什么时候觉醒的?”

    凐闻言悚然一惊,父亲突如其来的隐怒向他倾泻而下,让他迫不及防,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风暴中孤立无援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受到了应激,出于本能,冷冽刺骨的寒气迅速从身体里弥漫而出,所到之处立即结满了白霜和冰花,一根根冰刺从脚下接连不断地伸了出来,越来越多的冰刺组成巨大的一簇挡在身前,试图挡住来自父亲有如实质的怒意。

    “幼稚。”族长扯动唇角,释放出一丝战意。

    这丝战意让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疯狂催动体内的印。

    脚下冰原突然开始震动,咯吱作响,立即惊动了冰宫入口的侍卫,他们惊讶的发现动静来源并不在外面,而是来自冰宫深处。巨大的轰隆声中,晶莹剔透的冰宫里升起一面巨大厚实的冰墙,撞倒了部分廊柱,无数冰块和冰屑四处迸溅,还有更多粗壮的冰刺暴伸而出,将整个冰宫捅成了刺猬。

    广场上,人们越聚越多,在玄族人共有的认知里冰宫的防御无坚不摧,因为冰宫就是族长的意志。然而族长在他们心中犹如神祗一般的存在,没有谁具备实力和胆量去挑战族长的权威,眼前的景象却打破了他们的认知,竟然有人破坏了冰宫!

    “你可真让我感到吃惊。”族长坐在冰王座上淡淡地说道,冷峻的脸庞上没有显现出半点吃惊的表现。“难道你不知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觉醒印的第二形态吗?哪怕是我的儿子。”

    凐喘着粗气,脱力的后遗症使得浑身止不住的打颤,脑海里乱成一团,没有余心去分辨族长话语里的歧异。

    “玄族只能有一位族长,冰雪国度里只能有一位国王。”

    族长低沉的声线,缓慢的语调,吐出每一个字却像锤在胸口上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凐承受的就是这种被无情碾压的感觉,好似在恼怒他的僭越。眼神恍惚之间觉得父亲好陌生,让他觉得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从小喊到大的父亲。觉醒印的第一形态意味着成年,可以选择婚配,觉醒印第二形态是想帮父亲分担繁重的事务和外界的压力,想尽快强大起来能够更好的保护族人,难道这不是身为儿子、身为少主的责任吗?

    “给你一天时间反省,明天这个时候,自己来领罚。”

    族长话音刚落,凐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被扔出了冰宫,重重摔在了外面的广场上,满身狼狈。扫视了一眼族人们注视而来的惊异目光,凐咬紧了牙槽,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慢慢挺直背脊,看也没看身后面残破的冰宫,一步一个脚印离开了广场。

    全然没有注意到族人们看他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以往的猜忌和恐惧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艳羡之意和仰慕之情。

    凐回到自己的房间,紧握的拳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有恐惧,有激动,更多的是迷惘,思维纷杂加上发·情期的干扰根本做不到反省,也不明白没有做错为何要反省,父亲的反应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和小时候溺爱过他的父亲简直判若两人。

    第二天,凐站在广场上眺望被极光映照地美轮美奂的冰宫,丝毫看不出破坏的痕迹,如果不是昨天受到的教训非常深刻,真的会错以为一切都是幻觉。

    路过的族人纷纷停下脚步向他行礼,姿态十分恭敬,甚至还有女性对他行贴面吻礼节以示好感,这让一直受到疏远的凐有点受宠若惊。不由地挺直胸膛,带着别样的心情,还有点惴惴不安踏入了父亲的领地——冰宫。

    迎接他的人并不是族长,而是代表公正和正义的惩戒者,给他背负上重刑,判下冰封四十年的单独监禁。这里的冰封并不是冰冻,而是用冰将身体禁锢起来只留有意识,堪称酷刑。

    凐不指望能够破开身体上的禁锢,冰宫就是族长的意志,没有族长的允许他根本别想挣脱。或许父亲是想磨去他的企图心和篡位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幸,他还有睡觉的权利,还可以踏入唯一的乐土——梦境。
第一章 解惑
    (写给书友的话:情节紧接第一部,看过的书友接着看就行,第一部90万字,很肥哦!)

    周围景色骤然变化,秦正眼前的黑水潭恍然变作了一片虚无,吞噬了天和地,静到极点。

    听不到声音,感觉不到力量,修为也被禁锢了,莫名的恐慌溺满了整个胸腔,唯有呼吸声在提醒自己还活着。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变化?是什么人所为?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连不断的冒出来,冷汗狂渗,片刻功夫背后就湿了一大片,额头的汗液滑过脸庞滴在了手背上,就在秦正手足无措被未知折磨地几近发狂的时候,黑暗中倏地出现了一个光点。

    秦正看到光点的同时神智一清,睁大眼睛盯着光点由远及近,不消一息时间便来到了眼前。一个男子被光芒笼罩在其中,面目不甚清晰,明明站在眼前却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一不留神便忽略了存在。

    “至……”秦正下意识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话语却统统堵在咽喉里,憋得满脸通红,心中骇得翻江倒海。

    那人头戴冠冕青丝及腰,一袭袍服有五色,似丝似锦,面带笑容微微颔首,伸出温润犹如玉髓般的手指指向秦正身后。

    秦正转身看去,原本一无所有的虚无之中突然多出一个蒲团,好像很久之前就在那里一般,丝毫不觉得突兀。待回首,那人已经在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了。

    “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也有很多话想要说。”那人笃信道,周身光芒骤然内敛,足以令天地为之失色、令众生为之神迷的面容和身形变得清晰起来。拂袖间两人之间突然多出一几,一壶,两杯皿,造型简单古朴,唯那材质似虚似实,其中有如繁星点缀卖相不凡。

    声音一经入耳,秦正觉得极其好听之余心道怕是再难忘了,待他看清那人的相貌后有了片刻神迷。真的是他!令众生顶礼膜拜,而又不敢生有任何亵渎之心的宇内之主。秦正深吸一口气,袅袅茶香仿佛可以洗涤灵魂,众多纷扰杂乱的心思在一呼一吸中熄了干净。

    “至高神。”秦正恭敬地施了一礼,迟迟不敢落座,他还没有自大到敢在至高神面前放肆。不过在至高神看了他一眼之后,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坐下了,心下骇然。

    至高神笑问道:“你认为自己重生了,是吗?”

    秦正心里咯噔一声,猛然盯着至高神,不由地浑身直颤冷汗津津,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至高神出现的目的罢,定了定神,表情不甚自然地点了点头。

    “没有人告诉你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至高神端起杯皿,看着杯内的茶水缓缓说道。见秦正想要反驳,摇头又道:“即便是我,也回不去。”

    “我的确重生了!”秦正焦急地解释。“见到了早已故去的爹爹,见到了早已香消玉殒的至爱,见到了曾经相互扶持过的兄弟们,还……见到了我不顾放弃一切而杀之的仇人!”说到这里,秦正把牙齿咬地咯吱直响,重生后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又怎能忘怀,自己利用上一世的阅历为这一世细心谋划,步步抢占先机,其中滋味岂能在三言两语中说清。

    至高神饮了一口茶水,发出一声轻笑,没有反驳,抬眼看了看秦正,轻轻将杯皿搁在矮几上转而细细打量。望着秦正那张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面容,眼神越发柔和,只是心中所念不打算提起,此次现身为的不是这个。

    秦正见至高神默不作声只是淡淡地笑着,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低眉放低声音说道:“亲身经历了重生,不是梦境,不是虚妄,都是真的,为何不信我?”想起这一世重生之后根基尚未打牢,就被至高神莫名拉至这里,其中缘由不明不白,望着虚空心中有些无力、不甘和酸涩。

    “你重生前后我都知晓,我不忍见你越陷越深,若是连最后一缕古老的能量也消散了,太过可惜。”

    “古老的……能量?”秦正茫然。

    “所有能量都有本源。我虽为至高,却不是第一任,现在与你说的便是从宇宙大意识中得来,此番干预但愿无错罢……”至高神没作隐瞒,思绪仿佛飘向远方,最后的低语化为一声长长地叹息。

    秦正眼前一恍,被至高神带离了虚无之地,进入一片死气沉沉的地域。偌大的空间好似没有边际,只有一颗孤零零的星球,光秃秃的满是沟壑,无尽苍凉而又厚重的气息扑面而至,让他一瞬间有了踏入墓地吊唁逝者的错觉。

    惊讶着亘古久远的气息,浓稠不化,聚而不散,惊讶至高神那丝毫不作伪的恭敬。

    至高神已是宇内之主,还有谁能够得到他的恭敬呢?秦正有点好奇。就在这时,他发觉自己的心,乃至灵魂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灵魂仿佛要离体奔向星球而去。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愈来愈清晰,秦正困惑之余,觉得这种感觉有些荒诞,不明所以看了一眼至高神,心中困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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