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侯门庶妻 >

第187章

侯门庶妻-第187章

小说: 侯门庶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是一早就做了布置,警惕两位王爷的一举一动,然而六王爷临阵想逃仍是出乎意料。

萧文璘瞬间脸色一变,知道如此一来定然坏事,早知老六生性胆小。

“六王爷没伤着了吧?事情查清了吗?”萧文璿一面问,一面紧盯着五王爷。

侍卫回道:“是场误会。六王爷说心情烦闷,想出城走走,因为不想被打扰,才故意告诉府内人自己病了,需要静养。六王爷没料到皇上这么快又醒了,这会儿已经赶来了。”

此刻,由城门守军“护送”着六王爷马车抵达宫门,早有侍卫在宫门等候,迎其前往养心殿。从车内下来,萧文琅已是脸色发白,脚步虚浮。

侍卫一边走一边说:“所有人都到了,只等六王爷呢。王爷此时出城实在不是好时机,令人误会,五王爷刚才还在说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出城逃离京城。当然,五王爷不知六王爷出城的事儿,不过随便说说,六王爷别往心里去。”

“他真这么说了?”萧文琅心里本就不安,这会儿更忐忑了。

“王爷只是出城散散,不是吗?”侍卫笑着不再多讲。

“皇上真的醒了?”他又问。

“是,还传过膳,只是太虚弱加上震怒,没吃多少。外面当值的小太监听到皇上与德公公提及瑜太子。”侍卫蓦地住口,似谈到什么禁忌,忙拿话岔开。

萧文琅已是满头冷汗。

“六王爷到!”

“望太子恕罪,臣弟来迟了。”

“不要紧,来了就好。父皇醒了。”萧文璿很满意眼下的状况,觉得这个六弟是个突破口。

这时德公公从里间出来:“诸位都到齐了,奴才传皇上口谕。”

众人全都跪下。

“皇上有旨,请宗令大人当着众人重审下毒之事!”

萧文璘禁不住质疑:“德公公,皇上不是醒了吗?是否让我们见一见?”

“五王爷,不是奴才不让你见皇上,是皇上下了口谕,一概不见。如今皇上刚刚苏醒,身体非常虚弱,话不能多说。皇上要隔帘听审,严惩谋害之人!”德公公谨遵之前排好的剧本,镇定自若的样子俨然真有其事:“宗令大人,请开始吧,其他诸位大人皆是副审,皇后与诸位娘娘且请旁观。”

“不必顾虑我们,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便开始吧。”齐皇后与宁贵妃携手坐在珠帘之内,潘妃与两位娘娘陪在左右。

潘妃不信能抓到什么把柄,然而这副阵仗的确惊到了她,特别是一旦皇上认定,甚至不会从这儿找证据,随便拈个别的错儿就能治人。如同当初废黜瑜太子!

宗令只得遵旨而行:“皇上中毒,御医已经确定是曼陀罗花粉,并在侯夫人送给皇上的咖啡内发现了这种花粉。有人认为是侯夫人下的毒……”

“我并未下毒!”紫翎这一次坚定的否认,并说道:“谁都知道我曾几次救了皇上,皇上更是为感谢而赐我三个心愿,我并没有理由谋害皇上。再者,我将咖啡送给皇上的时候,曾与皇上一同饮用,之后便离开养心殿,直到得知出事才赶回。这件事德公公以及在养心殿的宫人侍卫皆可作证。”

宗令道:“是,这一点下官已经查实了。”

五王爷突然问:“昨天侯夫人不是说有重要线索吗?如今可以说了吧?”

“哦,五王爷不提我险些忘了,都是大意摔了一跤,昏沉了一天。”她忙歉意一笑,说:“我正是想起在离开皇宫时咖啡是没有毒的,所以才有个猜测,皇上并非是喝咖啡中的毒。咖啡内的毒是有人趁乱放进去的,尽管场面杂乱,但保不齐有什么人看到了什么,却畏惧着不敢乱说。本想让宗令大臣查证,眼下看来不必了,那人已经跟皇上坦白了。”

就在众人表情各异时,殿门外踉踉跄跄的进来个小太监,跪在地上一边儿发抖一边说:“奴才给各位娘娘大人请安,奴才……”

“别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恕你无罪!”萧文璿发了话。

“奴才小卓子,养心殿当值,皇上中毒出事的那天,因为来的人特别多,奴才也跟着进去照应。当时娘娘大人们全都围着皇上,奴才、奴才看见有人往咖啡罐儿里放了什么,当时只觉得奇怪,没多心,后来得知皇上是喝咖啡中的毒,更不敢说了。”“那人是谁?”萧文璿又问。

“是、是……是六王爷!”小卓子盯住珠帘内的人。

“你,你这大胆的奴才,胡说!”萧文琅勃然大怒,附带满眼惊疑。“谁指使的你诬陷本王?你好大的胆!”

“奴才没胡说。”小卓子赶紧又说:“奴才句句是实话,不信可以找当时在殿内的其他宫女太监询问。当时六王爷来了后,所有人都围着皇上,他却是先在格子架站了站,打开了咖啡罐儿,然后才去看皇上。”

“***才!你、你……”萧文琅本就极为害怕,眼看罪责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猛地盯住五王爷:“五哥,是你?是你想嫁祸给我!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是你想杀害父皇,嫁祸侯夫人,从中渔翁得利,根本没跟我提及过。我与此事毫无关系,你却想让我做替罪羊!”

“住口!你在胡说什么?!”萧文璘大声喝斥,面对众人盯视,力作平静:“我根本没有谋害父皇,没有下毒,更没收买什么人来嫁祸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文琅望着他,喃喃自语:“是,不可能是你,若你想让我做替罪羊,会派人杀了我灭口,不至于傻到在这里诬陷。我不如你的心智和手段,我胆小怕事,我从没想过要谋害父皇……”

“六弟!你清醒点儿!”萧文璘一看他情况不对,试图将他的理智弄回来。

萧文琅却是心理最后一丝防线崩溃,突然跑到里间,跪在皇上床前磕头:“求父皇饶恕,儿臣知罪,儿臣有罪,求父皇宽恕。儿臣糊涂,听信了五哥的话,但儿臣万不敢谋害父皇。那都是五哥一人做的,儿臣事后才得知内情,儿臣句句属实,求父皇明鉴!”

“萧文琅!”萧文璘气的连名带姓,潘妃更是脸色惨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六章 皇帝驾崩

突然床帐内伸出一只手,颤巍巍的指着,虚弱而愤怒的喊道:“逆子!逆子!”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紫翎等人更是吃惊,没料到皇上这时竟真的醒了。舒葑窳鹳缳

“皇上?”德公公将帐子稍稍打开,一看皇上的样子赶紧喊御医。

“父皇!父皇!”萧文璘跪在那里完全没了意识,知道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潘妃更是直接昏倒。

御医在内救治,众人退在殿外等候滟。

紫翎握着卫肆沨的手,觉得皇上这回凶多吉少,本就那么虚弱又心脏脆弱的老人,怎么经得起亲生儿子的一再打击呢?她没想过皇上会听见整个过程,若是事后简单汇报,或许会好些。

突然殿内传出德公公悲痛的喊声:“皇上!”

紧接着一名御医跌跌撞撞的打开殿门出来:“皇上、皇上殡天了!隧”

在众人愕然呆立中,紫翎跑了进去,穿过跪了一地的御医,看到躺在床上的老人。嘴角以及胸前的衣襟尚有血迹,定是气怒攻心而吐血,他的心脏决定了他承受不住情绪的大起大落。她尝试着用以前的方法抢救,然而这一次,奇迹没有发生。

“翎儿。”卫肆沨将她拉开。

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尽管不了解皇上以前是什么人,不清楚百姓如何看待,百官如何评价,却知道皇上这样的死亡太悲惨。皇上看似是因犯病而亡,真正的凶手却是亲生儿子,谁能说他不是太过绝望呢。古人说“子不教父之过”,他或许更多觉得自己失败,他是一国之君、教化子民,儿子却是这样。

皇帝殡天,举国同丧。

头天小敛,第二天大敛,并颁布遗诏。皇帝是突然殡天,未立遗诏,按照律法,由太子继位。丧期,举国齐哀,在京的军民百姓要在二十七天中摘冠缨、服素缟,一个月内不准嫁娶,一百天内不准作任何形式的娱乐活动,四十九天内不准屠宰,二十七天不准搞祈祷和报祭。所有人一百日以内不准剃头。京城自大丧之日始,各寺、观鸣钟三万次。

当然,在萧文璿继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处置两位王爷。

先皇帝去世,与两位王爷有很大关系。萧文璿询问了诸位大臣建议,赐五王爷鸠酒,令六王爷前往皇陵终生为先皇守灵,至于潘妃,则是打入冷宫常伴青灯古佛。之前支持依附两位王爷的官员,一一被发落。

二十七天后,梓宫移入殡宫,又是一番繁缛祭祀,择黄道吉日葬入皇陵。

自丧礼开始,紫翎从宫中出来,与卫肆沨一同住在馆驿琼华苑。这天卫肆沨入宫请旨返回锦州,她称病没去,手里托着御赐金牌,回想起先皇在世的时候。

她见过的死人很多,并非是因死了一位皇帝显得特别,而是这位迟暮的老人给她的感觉很温和。与其说是她救了他,倒不如说他给了她施救的机会,若没有前缘得不到金牌,她如何救得下卫家?若救不下,如今一切早不知是何等局面。

她应该听从他的话,早些用掉两个心愿,以免遗祸。

她该期望得到什么呢?

“夫人,宫里来人传旨。”相思在门外喊道。自从先皇驾崩,要在京中长久停留,卫肆沨便命人将相思春杏送来,以免她身边没个可靠服侍的人。

她整理着衣裳出来,前来的小太监笑道:“侯夫人,皇上口谕,请侯夫人进宫。奴才们已经备好了轿子,请。”

她大概猜到原因。

及至宫中,皇上在观风殿,卫肆沨也在。不及行礼,萧文璿便摆手:“侯夫人不必多礼,特接夫人入宫来,是有一事相问。先皇曾为感谢夫人相救,许夫人三个心愿,据朕所知,尚有两个心愿不曾使用。不知夫人可想好了?”

果然,萧文璿不放心她带着御赐金牌离开京城,想在她走之前收回。

一时之间,她实在不知许什么,便问卫肆沨:“侯爷?”

卫肆沨淡笑:“这是先皇赐予你的恩荣,你自己拿主意吧。”

来时她已经想了一路,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双手托着将金牌呈上:“第一个心愿是同侯爷回锦州,第二个心愿,请皇上收回金牌。”

“你、你想清楚了?”萧文璿没料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拱手让出,不禁很意外。

她看了卫肆沨一眼,并未从他的眼中看出不悦或反对,更肯定了自己的选择:“是,我想的很清楚,这就是我的两个心愿,望皇上成全!”

萧文璿看着金牌,又看了她,有些为难似的笑:“若是被人知道,以为朕是以权相压,逼夫人交出金牌。”

“皇上何须在意旁人言语,自己想要什么,只有自己最清楚。”

“夫人想要的都得到了?”萧文璿再问。

“是。”

“好!朕收回金牌。”萧文璿道:“刚才卫侯爷已经同朕辞行了,朕准了。”

“臣告退。”卫肆沨带着她离开。

萧文璿站在殿门口望着两人远离,再看手中金牌,不由得低声喃语:“这可是一道能压住朕的金符,她居然轻而易举的还了,真是……”

在最开始,紫翎也没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了结了金牌之事,然而东西一脱手,她也轻松了。若萧文璿真要治卫肆沨,有没有金牌都挡不住,何苦抱个烫手山芋再遭猜忌呢。

当天,整顿了车马行礼,离开京城。

“翎儿在想什么呢?”见她一直趴在窗边出神,卫肆沨不禁好奇,故意逗问她:“难道是不舍得那块金牌?”

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