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脑残也逆袭-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有一件事,让某人很不安定,也没有闲心去享受“假期”。
崔研希失踪三天了。
“哎呀,院方不是通知了吗,接她离开的是亲属。”
“那打她的,不也是亲属吗?”
朴灿列被都璟秀烦的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求姐姐去崔家打听。崔家那边态度冷淡,据说他那一脚把严峻踹出了胆囊炎,崔母天天嚷着要找他拼命,他哪儿还敢登门?!
直到第四天,崔研希主动把电话打过来。
“努那!!”
崔研希心虚地把手机拿远,停顿两秒,才重新放回耳边,干笑着:“嘿嘿,璟秀xi。。。。。。”
“你在哪里!”
“医院。。。。。。那个,我很好,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呃。。。。。。”
“你知不知道首尔的医院,我都快翻遍了!”
“。。。。。。对,对不起哈。”
“我担心你会重新落入那帮人手里,我。。。。。。”
手机那头突然没了声息。
崔研希捧着手机,眼神不安地来回晃动,她好像能感受到对方在隐忍着什么。。。。。。好半天,她小心地问:“你还好吗?”
“你在哪里。”
“那个。。。。。。”
都璟秀刹地抬高声音:“别找借口,告诉我,你在哪儿!!”
◆◆◆
忙了一天,晚上九点,权至龙捧着花束来到崔严峻的病房。
崔父看见他,脸色有些不悦,招呼也没打。
权至龙径直把花束放在床头柜上,看一眼病床上的人,平静地说:“看来,你伤得不重。”
崔严峻登时要火,一旁的崔母急时按住他,面容还算平和地说:“你这么忙,还惦记着严峻。。。。。。其实他好很多了。”
“我不是惦记他。”权至龙冷然道:“我是惦记着他的居心。。。。。。就算不是亲姐姐,也能下手那么重吗?”
崔母脸色一变,无措地看向崔父。
崔父开口道:“姐弟俩闹了矛盾,严峻又是冲动得性子,忍不得相激,难免会发生肢体冲突。”说罢,一双渗透人心的眼缓缓对上权至龙,语气轻蔑,“看你这架势,是来找我们算账的?”
权至龙神色不动,“如果您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这是在向我示威?”
假情假意的虚伪,似乎都让他们装得疲惫了。
白热化的对持中,谁也不再和颜悦色。
崔父静待片刻,率先打破沉默,“看来,你还挺在意研希的。”
“我在不在意她是次要的。只是,我每次看见她脸上的伤,都觉得那是对我的一种讽刺。”权至龙声音沉下几分,黑眸冷冷扫过床上的人,一改他往日的好好形象,变得犀利咄人:“我们是夫妻,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们有什么权利对她动武?打我的脸么?还是说,你们以为我会袖手旁观?”
周遭突然有了硝烟味儿。
崔母一看权至龙是认真的,忙出来打圆场:“哎呀,你这么说就严重了。他们姐弟俩关系还是不错的,严峻这孩子也是,你来之前我就训斥了他,怎么能打姐姐。。。。。。”
权至龙双手插着口袋,好似没听见崔母的话。他慢慢踱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人,问:“你有什么话说?”
本来受伤就够难受的了,崔严峻那少爷脾气可不会惯着谁,尽管母亲一再冲他使眼色,他还是说:“我认为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们的家事?”权至龙鼻哼一声,“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处理我的家事的么?”
崔父在一旁说:“严峻已经意识到错误了,你不用再。。。。。。”
权至龙抬起一只手,打断他的话,目光深沉地瞪着床上的人:“崔严峻,我就当你是研希的弟弟。同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第二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安然无恙地躺在这儿!”
“你在威胁我?”崔严峻反问。
权至龙神态坦然:“是的。”
“你。。。。。。”
“我这个做父亲的还在这儿,你说话是否需要斟酌?”崔父阴沉着脸问。
权至龙回身面向他,态度显得诚恳:“抱歉,我心情不怎么好,请岳父大人见谅。”
崔父脸色无缓和,“这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权至龙点点头,神色恢复如常,当他走到门口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身道:“既然是一视同仁,那么你们应该不会拒绝承担研希的后期治疗费用吧?”
这话问得崔父一愣,权至龙笑了笑,“表达歉意也要拿出点态度,毕竟养女也有感情在,不是么?”
“这是自然。”崔父说。
“研希的心情很低落,因为得不到父母的问候。这些天,我正想办法哄她开心,你们觉得,什么是她喜欢的呢?”
崔父看一眼崔母,在儿子和老婆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得说:“我会斟酌一下,弥补她的。。。。。。让她好好养伤吧。”
“好,那么告辞!”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权至龙敛起笑容,拉了拉头上的帽子,径直向电梯走去。。。。。。
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给崔家打一味强心剂。以前不在意,不代表他以后也会沉默以对。
崔家“挟持”了他三年,如今,也该轮到他来施展筋骨了吧?
嗯,是该进入到备战状态了。
从今往后,只要他不痛快,谁也别想看风景!
看了眼表,十点多,崔研希应该睡了吧?
指尖在数字“7”上停留一下,最后还是按了“1”层键。不打扰她了,让她好好休息。
电梯缓缓向下滑动,权至龙一人站在电梯里,寻思着刚刚的经过,嘴角现出若有似无地笑。。。。。。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向里挪了挪,低着头不愿被人认出。
可是,“前辈?”
权至龙一怔,抬头看过来,只见都璟秀谦卑地冲他一点头:“好巧,真的是您!”
权至龙不自觉地看一眼电梯的楼层——7!
“你怎么会来这儿?”他先问。
“哦,来看一个朋友。”都璟秀面色红润,笑得很腼腆,“您呢?”
“我也来看朋友。”
话音刚落,电梯抵达了一层。
门开后,两人一同向外走,权至龙主动说:“我开了车,需要带你吗?”
“哦,不用的,我打个的士就行。。。。。。”
“没关系,我顺路。”
都璟秀看看神色冷淡地人,总觉得再拒绝不太好,于是露出笑容:“那谢谢前辈了。”
走出医院大楼,车子就停在路边。临上车前,都璟秀向楼上张望了一下。
权至龙站在一旁看他,忍不住问:“很重要的朋友?”
都璟秀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权至龙眉头微微一皱,随他一起向上看了看,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对方脸上——他,很牵挂上面的人吗?
那张帅气地脸,肆意流露着幸福,是不加掩饰的。。。。。。怎么会那么开心?
而且,看到这一幕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很刺眼? 研希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纷纷扰扰,她看见朴灿列和都璟秀与人激烈地厮打,他们咒骂着什么,不时地向她看来。
很疼,她以为自己在哭,可是一摸脸,却发现那是血。
好难过,生平第一次遭遇暴力,被人胁迫,那些可怖的嘴脸,说着令她惊惧的话。这一切,本不该她来承受。。。。。。
好丢脸,如果有人能带她离开就好了。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她在意的人看见了,好难堪。然而,他们的愤怒是在为她不平吗?那种担忧和无法掩饰的心疼,让她鼻子发酸,真的委屈。
为什么要这样?
软禁她,强迫她,辱骂她,殴打她。。。。。。在他们眼里,“崔研希”连个草芥也不如吗?
不是,貌似不是这样的。
“怒那,看看我,我是都璟秀,睁开眼,崔研希!”
那双眼睛,又黑又大,却少了熠熠的光辉。都璟秀吗?
自己遭遇不幸时,是这个人第一个跳起来,第一个为她出头。。。。。。那么帅气的一张脸,可千万不要受伤啊。
“那我们研希是被谁打的?”
“谁动了,谁就得给我一个交代。”
“我知道,我都知道,睡吧,我陪你。。。。。。”
从铿锵有力到低低柔柔,那么真挚、贴心的一个男人。是权至龙吗?
他。。。。。。为什么?
即使闭着眼,即使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即使,眼泪浸湿了枕头,可她不愿睁眼。
恨,恨她可悲的命运,恨她所遇的不公。
可是,相比感动、相比这些为她挺身而出的男人们,那些恨,变得微不足道了。感动把心填满,几乎没地方去容纳恨。
所以她不愿睁眼,她很怕睁开眼,一切都没有了,一切又变得扭曲。。。。。。
有人在为她擦泪。
微凉得指尖,轻轻柔柔。
她听见男人的叹息:“别哭了,也别自己忍受,睁开眼睛吧。”
被泪染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略暗的灯光下,映照出一张精致的轮廓。权至龙没有走,靠坐在的椅子上,沉静地望着她。
“疼吗?”
没有疼,只是心里好酸。
“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帮你抚平疤痕,别担心。”
低低哑哑的声音,如温水一般滑过,她听着,却不懂分辨男人的用意。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
似乎看出她的困惑。男人低垂下眼,缓缓搓弄着指尖,仿佛在思量着什么。沉吟半响,他抬起头来,“你的伤是为我留的,我理应保你。”
崔研希梗着喉咙,感到口中苦涩。
“我不在的话,崔家会为难你。”
简简单单地话语,表达了他守护的意图。
“我一直以为你会回家,没想到你能坚持这么久。”男人神态坦然,许是熬了夜,面容有些疲惫。“或许,你不知道自己的坚持代表什么,也不明白崔家为什么会对你紧紧相逼。”
可以看得出,眼前的男人没戴那副“伪善”的面具。不是故作高雅,也没有傲睨一切的狂妄,那么平静,不带有一丝恶意的。
“你的坚持,出乎了我的意料。崔家恼羞成怒,也是因为你的不妥协,而给他们带去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崔研希抬起手,虚弱地比划一下,权至龙按住她,“你别乱动,我告诉你。”
“我和你结婚不久,就知道你并非崔家的亲生女。其实,你的父亲早有准备,他的担心是对的,他很清楚我不会善待你,更何况他还有阴谋在。。。。。。所以他找了个替身嫁给我,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