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仙诀-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选H吻氨菜础跺幸>ⅰ饭徊煌蚕臁彼底牛乜沾笫Σ蛔〉阃罚袷切闹杏辛酥饕猓鞍⒚滞臃稹像募┲鞯摹斗缧薪7ā罚陨却#从植皇ЫR猓夥菪尬翟诓蝗醢 缋嫌惺┲髡馕患淹剑媸欠缋细F 呛恰�
“多谢方丈大师夸奖,弟子这微末道行实在不足挂齿啊…请问大师弟子如何使自己的武功变得更强呢?”司马炫说道。
“阿弥陀佛…当年任前辈为自己的三位弟子各创武功一套,这份能耐怕是到了今天也是无人能及吧…”韶空大师并没有回答司马炫的问题,反问司马炫道,“司马施主可知除了《风行剑法》外,任前辈还创了哪两门武功吗?”
司马炫小时就听风行子讲过逍遥宗的历史,对于自己的祖师爷也是相当了解,听到韶空大师的问话,于是答道:“弟子听师傅说过,当年祖师爷除了《风行剑法》还为我大师叔创了一套《情义诀》,为我二师叔创了一套《相忘行》。”
“阿弥陀佛…司马施主说的不错,任前辈乃是武林不世奇才,所创武功俱都高深莫测…”韶空大师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自当年战惊风施主销声匿迹之后,任前辈的《情义诀》便已失传了,实在是可惜啊…可惜…”
奕歌听着韶空大师和司马炫的对话,心中不禁感慨道:“师傅一直对大师叔失踪一事耿耿于怀,大半生都在找寻大师叔的下落,如果可能,我一定要替师傅找到大师叔的下落。”奕歌攥了攥拳头,坚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
韶空大师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才接着道:“阿弥陀佛…不过…《相望行》依旧还存在世上。”
司马炫点了点头,却又皱眉说道:“二师叔常年隐居于世,没人知道他的居所,就连师傅他老人家也不曾晓得。虽然二师叔会不时同师傅飞鸽传书,可是也无法找到二师叔隐居何处。”
韶空大师眼中透出一丝佛光,微笑说道:“阿弥陀佛…老衲知道…”说着顿了一顿,然后在司马炫和奕歌惊异的眼神注视下笑道,“老衲知道谷施主隐居何处…”
司马炫直起身子,情不自禁的向前微微倾了倾,问道:“真的吗?方丈大师知道弟子的二师叔身居何处?”
韶空大师微微的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老衲知道…”说着眼中浮现出许多年以前的那个春末。
原来任逍遥的二徒弟谷轩淡薄于世,不喜武林的腥风血雨,将逍遥宗宗主之位交给风行子之后便游历江湖去了。
当年谷轩一路南下,于春末游览嵩山秀丽。谷轩沉醉于嵩山春末的美丽风景,不知不觉间一直来到嵩山一溪涧才稍稍休憩。谷轩见不远处有座凉亭,便移步向那儿走去。
谷轩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从行囊中拿出棋子棋盘,对着大好山景独自下起棋来,不多时候不大的九星棋盘上铺满了黑白棋子。
而远处,一个年轻的和尚背着长长的挑子一步一步走到溪水旁,将两只铜箍木桶装满了溪水,然后又一步一步的往回走。两只水桶随着和尚的步伐有节奏的一晃一晃,却没有半滴溪水从水桶中溅出。
和尚抬头望了一眼高高的日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向凉亭那面瞥了一眼,就看见专注棋局的谷轩。和尚觉的时候还早,加之平日很少有人会来到这里,于是便挑着慢慢两桶溪水一晃一晃的朝着凉亭走去。
凉亭中,谷轩发觉有人靠近,抬头一看,见是个和尚,便不再理会,苦苦思索下一步落子。
和尚来到凉亭中,见谷轩在一人对弈,也不好打扰,放下肩头的挑子,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满是棋子的棋盘。
只见谷轩苦思片刻,抄起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这一手“觑”谷轩自己觉得相当满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阿弥陀佛…施主这一手‘觑’虽好,但如果下在七之十三岂不是更好?”年轻的和尚这时突然插嘴道,并上前抄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
谷轩本不喜被人打扰,换作从前必会拂袖而去,可是这和尚下的这步棋却是精彩无比,谷轩被挑起了棋兴,也就不计较其他,拿起面前的白棋递给和尚示意他坐到对面跟自己对弈。
那和尚也不推脱,双手合十对谷轩行了一礼,双手接过谷轩递来的棋子坐到了谷轩对面的石凳上同谷轩对弈起来。
谷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最好这下棋,而且棋力之高少有敌手。而就面前的这个和尚方才所下的几步起来看,这和尚棋力同谷轩相比,怕是一点儿也不落下风。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棋逢对手的两个人你一子我一子的一直下到日落西山,这局棋依旧下的难分难解。和尚看看天色,落下一颗白子,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棋力高强,你我两人这样下法怕是在下个几天几夜也是难分胜负的,不如和了,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谷轩看着和尚方才落下的那招棋,凝思片刻,心道:“这和尚棋力只怕比我只高不低,这招棋虽不是最好的,可是下在这里确是极佳的位置。如我杀入他阵中,稍有不慎便会全盘覆没,若我放他一手,他也占不到一丝便宜…这局棋过瘾的紧啊,和了可惜了…可是不和便如合上所说再下上个几天几夜也难分胜负啊。”谷轩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就如小师父所说吧…”
那和尚微微一笑,起身对谷轩行了一礼,然后恭敬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如何称呼,施主的棋,小僧佩服的紧啊…”
谷轩将手中的一颗黑子放回盒中,对那和尚回礼道:“在下谷轩,未请教小师父法号,小师父这手好棋如何习得,攻守兼备,如此年纪,难得,难得…”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韶空,棋是跟师傅学的,也只是皮毛而已,不及师傅一分。”韶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好意思道。
“哦?敢问小师父的师傅是…”谷轩听韶空如此一说,好奇道。
“阿弥陀佛…小僧师傅法号至空…”韶空双手合十,口中宣道。看得出来,韶空对他师父至空大师十分尊敬。
“原来是至空大师的弟子啊,怪不得如此了得。当年先师同至空大师对弈,一局棋下了三天三夜也没分出个胜负,最后也是和棋收场,呵呵,真是巧啊…”谷轩看着石桌上的棋局呵呵笑道。
“阿弥陀佛…谷施主的师傅难不成就是…就是逍遥宗宗主任逍遥任前辈?”韶空听谷轩说完惊道。
“不错,先师正是任逍遥。”谷轩点头微笑道。
白日渐渐化成暖洋洋的红晕,自溪水的上游尽头渐渐落下,那两个年轻的身影向太阳落山的另一端隐没了。而凉亭中的那张石桌上,那局落满了黑白棋子的棋局如满天繁星,隐隐透出光华。
………【第五十章,迷津(风行卷 完)】………
佛钟悠扬,荡开氤氲,让日暮夕阳的最后一丝余辉毫无阻隔的洒下。松柏常青,木叶本是青翠,奈何蒙上一层金黄,远远看去,浓浓秋色。若不是少了落叶纷纷的景观,一幅最写意的《秋光图》便尽现眼前了。那回荡在谷中的钟声伴着鸟雀的嬉闹声远远散开,最终消匿,只余下声声木鱼敲打着心扉。
方丈室中,韶空大师凝眉一视,嘴角含笑,对司马炫说道:“阿弥陀佛…《相望行》乃司马施主祖师所创,与逍遥宗的武功定是相契合,而且谷轩施主至今未曾有弟子承接他的衣钵…相信司马施主将会是最佳的人选…”
听韶空大师这么一说,司马炫心中一阵翻腾。自己曾听师父说过,二师伯谷轩所习《相望行》不单单是一门武功,确切地说是一门学问,其海纳百川般容纳了琴棋书画,五行八卦,天文地理等,曾经使司马炫无比向往。而风行子作为司马炫的授业恩师,也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超越自己,在武学上开创新的天地,但是谷轩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宁缺毋滥。风行子有心,只怕谷轩无意,所以风行子一直没有向谷轩提到过这件事。
“大师,能够习得二师伯的《相望行》一直是弟子的夙愿,如果有机会让弟子修习,弟子定不负大师与二师伯的成全。”司马炫眼中坚毅,语声竟也因为些许兴奋而有些颤抖。
“呵呵呵呵…阿弥陀佛…老衲相信自己的眼睛,定不会看错人的,司马施主附耳上前来吧,老衲告知你谷轩施主现处何处…”韶空大师呵呵笑道,招了招手将司马炫唤道身前,然后在他耳边细语一番,听得司马炫不住点头称是。
“阿弥陀佛…事在人为…司马施主切记…切记…”韶空大师直了直身子,离开了司马炫耳边,最后双手合十叹道。
司马炫向韶空大师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道:“多谢大师指点,弟子定不负大师期望!”
韶空大师微微点头,双目精光一闪扫过奕歌,最后定在蒋晓霜座前。蒋晓霜只觉浑身一颤,竟是不敢对上韶空大师透着佛光的双眼,将头微微底下。
韶空大师眼中精光渐渐褪去,呵呵一笑道:“呵呵…阿弥陀佛…蒋施主剑法超群,五岳剑派年轻弟子之中怕是首推蒋施主了…”
“哪里…韶空大师过誉了,五岳剑派的师兄师姐比弟子剑术好的有许多,弟子只是运道好些,才有幸能够得到大师指点。”蒋晓霜脸上微微泛红,想是韶空大师夸奖所致。
“呵呵…阿弥陀佛…蒋施主技高而不傲…这份品性已是难得,很好…很好…”韶空大师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想当年江湖之中有位奇女子,此女天生丽质,美貌能倾倒众生,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皆精,也是江湖上有名的才女。世上有此才女已是难得,更难得的是此女又是个武学奇才,剑法技冠整个武林…”
“对对对,传闻当年江湖中确有这样一位奇女,这女子好像…好像…好像叫做…”司马炫听韶空大师这么一提,接道,“好像叫做秦清璇…是吧?大师?”说着司马炫向韶空大师行礼,示意韶空大师继续。
韶空大师点了点头,肯定了司马炫所说,然后接着司马炫说道:“阿弥陀佛…不错…此女确实名作秦清璇,而她手中之宝剑也有一个温婉的名字,叫做‘月奴’…”
听得宝剑之名,蒋晓霜柳月纤眉轻轻一挑,轻呼道:“…‘月奴’?”
“不错…正是你们五岳剑派恒山洞府中山壁上插着的那把锈剑——月奴!”韶空大师适时的点破蒋晓霜的惊疑,“阿弥陀佛…想必蒋施主已是目睹过‘月奴’之容了吧…”
蒋晓霜双眼中映出恒山后山那个被称为恒山洞府的那个深邃的山洞,一把薄若纤柳的长剑就插在那刻满经文的山壁之中,剑身已是锈迹斑斑,原本的色泽却是难测了,只有剑柄上还刻着依稀可见的文字——月奴。
“大师说那把生锈的铁剑便是当年秦清璇所使的那把宝剑‘月奴’?”显然,蒋晓霜难以相信恒山洞府中的那把谁也难以拔出的锈剑,便是宝剑“月奴”。
“阿弥陀佛…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那剑确是‘月奴’,当年剑术冠绝武林的奇女子秦清璇所使的宝剑…”韶空大师闭上双目,诵了句佛经,然后才接着说道,“可惜事过境迁,剑虽剑,人却非…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