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忘仙诀 >

第38章

忘仙诀-第38章

小说: 忘仙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盱藕娃雀枇饺宋⑽⒁恍Γ闶俏屎茫呛珳c却是对那两人视而不见,头歪向一边,理也不理。司马炫和奕歌对栾超周和胡敬卮回报以一笑,算是回礼,司马炫见那韩渃对他二人丝毫不理,对旁边的奕歌苦笑道:“唉,三师弟啊…‘仙子剑’似乎误会咱们了,真没办法…”奕歌看着面前的韩渃,仿佛置身于多年前的那个小渔村,那个夕阳映红的海滩,还有,怀中的佳人,只是,这一切又是那么的遥远,远的让人窒息。奕歌微微一笑,对司马炫说道:“二师兄,若那韩渃便是红豆该有多好…只可惜…呵呵,二师兄,第一局让我来吧。”司马炫拍了拍奕歌的肩膀,点头道:“三师弟,小心些。”说着便退了下去,不时回望身后那个一身白衣的年轻人,微风吹拂他的衣裳,一手负在后面,一手提着风行剑,说不出的俊朗潇洒。

    对面除了胡敬卮,其他两人也退了下去,整个青龙台便只留下奕歌同胡敬卮两人彼此对望着,仿佛要将对方看透。这时,诫源和尚一身木棉袈裟,登上了青龙台,朗声宣道:“华山派同逍遥宗的第一局比试,有华山的胡敬卮,对阵逍遥宗的奕歌。”说着向两人各行一礼,说道:“两位请开始吧。”说着便退了下来。

    奕歌缓缓举起风行剑,慢慢的将风行剑拔出剑鞘,“唰”的一甩,将风行剑自然垂下,剑尖指地,两眼却是凝在胡敬卮的一举一动上。只见胡敬卮“唰”的拔出长剑,挽了个剑花,摆招《华山剑法》中的“长虹贯日”,剑锋遥指奕歌,等待着奕歌的出招。奕歌运起《逍遥劲》,心境平平淡淡,如一面平静的湖水,反应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之间周围的景物便似突然消失般,慢慢黯淡下来,这个平静的湖面中再也反映不出周围的镜像,却单单只留下奕歌挺拔俊朗的身影,这,便是那“我佛境界”了。奕歌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笑得那么自然,眼中渐渐透出金色的光芒,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胡敬卮,静静的看着。那胡敬卮摆好剑招却不见奕歌攻来,只觉的身形渐渐僵了,自己的这一招倒显的多余了,不由得便想要向前攻去。

    心动,身动,胡敬卮提剑便向奕歌攻来,快速异常,在离奕歌三尺处募的变了一招“落日长虹”,幻出万千剑影。只是,在奕歌的眼中,胡敬卮的这一招来的极慢,而且在万千剑影中,他只看到了一剑,攻向他“膻中穴”的那一剑。奕歌嘴角笑容不变,退后半步,风行剑顺势向上一抹,只听“叮”的一声,胡敬卮的长剑便被风行剑挑开。胡敬卮见一招不行,便向前再进半步,一个旋身,将长剑带出一个圆圈,长剑借了旋转之势,力道陡然加了几分,“唰”的一剑向奕歌抡来。奕歌立地不变,侧身一让,避开来剑,将风行剑往前一带,斜刺胡敬卮“天突穴”,正是一招“落花未满”。胡敬卮匆忙回剑抵挡奕歌的这一剑,同时身子向后退去。奕歌也不追击,见胡敬卮退后,便又将风行剑自然垂地,负手而立,任微风吹动他的发际。

    那胡敬卮见奕歌攻守如此从容,心中不免跌宕起伏,顿时乱了方寸,心想:“这逍遥宗的弟子…厉害!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转念又一想,不能失了华山派的颜面,将心一沉,提剑再次向奕歌攻来。本以为奕歌还会立地不动,待到他来剑才抵挡,谁想奕歌微微一笑,好似闲庭信步,变换身形,一招“风轻云淡”强攻而来,动作不快,在别人眼里却是无比迅捷。胡敬卮眼前一花,便觉一股剑气扑面而来,立时便退便挡,守下奕歌这招。可是还没等胡敬卮喘口气,奕歌再变一招“观局生死”,好似一锤定音,一局定生死般,风行剑如势如破竹的向胡敬卮的“天突”、“膻中”、“气海”等穴点去,一剑快似一剑,只将胡敬卮逼得长剑乱舞。

    台下观众见奕歌剑法如此精妙,纷纷大声叫好。司马炫从容微笑,而台下的栾超周与韩渃却是眉头越凝越紧。终于,奕歌攻出了此局他的第四招——“一望山河”,将胡敬卮逼下了青龙台。奕歌从头至尾只出的四招,“落花未满”、“风轻云淡”、“观局生死”、“一望山河”,一招不多,一招不少,就只是四招,便将华山派第三高手胡敬卮逼下了青龙台。看的底下观众大呼奕歌剑法精妙,功力高强。而奕歌却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十分容易得事情,慢慢走下了青龙台,身后诫源和尚朗声宣道:“此局比试,判作逍遥宗奕歌胜…”声音远远传开,余音不绝。



………【第三十五章,青龙(四)】………

    奕歌四招完胜华山派的胡敬卮,让四周围观的人们沸腾了,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声叫好声,鼓掌声,将其他三个演武场的观众也吸引了过来。不时有在其他演武场观战的人们向这边青龙台走来,问道:“怎么?这局比试结束了?怎么如此之快?”目睹了奕歌四招定乾坤的观众,兴奋的心情难以言喻,侃侃说道:“那逍遥宗的弟子只用了四招,就用了四招,便将那华山派的弟子逼下青龙台了,就四招,四招…”那才过来的观众大有不可置信之色,但见周围人们的表情,便终于相信,同时大是后悔错过了如此精彩的比试。

    奕歌此时站在青龙台下,同司马炫分享着胜利的喜悦,而对面华山派的表情就没有这么丰富了。胡敬卮被奕歌四招逼下青龙台,心中大觉丢脸,低着头,一言不发,脸色很是难看。韩渃见胡敬卮如此,便来到他身边安慰他道:“师弟,别难过,是那逍遥宗的弟子武功太高了,怨不得你,我们知道你尽力了,不要紧的,接下来就交给我跟大师兄了,胜了后面两场,咱们照样能晋级。”胡敬卮听韩渃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轻声“嗯”了一声,也不言语。韩渃一见,忙拉过栾超周,示意栾超周安慰胡敬卮两句。栾超周看了看胡敬卮,摇了摇头,便对坐在台阶上的胡敬卮厉声说道:“师弟,男子汉大丈夫,输了便输了,没什么大不了。要紧的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你要是男子汉便给我好好站在边上,仔细的看着下面两局比试,找出你的不足!”便如当头棒喝,胡敬卮抬起头,看着面前高大的大师兄栾超周,重重的点了点头。栾超周伸出一只手来,胡敬卮抓着这只大手,一使劲便站了起来。胡敬卮看了看栾超周,又看了看韩渃,三人相视一笑,一切阴云便告散去。

    青龙台上,诫源和尚朗声宣道:“阿弥陀佛…逍遥宗与华山派第二局的比试即刻开始,请两派的施主上场吧。”话音刚落,司马炫向奕歌交代几句,纵身一跃,上了那青龙台。镶银折扇握在手中,也不打开,只是轻轻拍打着左手手掌,脸上表情十分自然,安逸。等待着对手从青龙台的另一边上来,与他进行这第二局的比试。韩渃抬头看见司马炫已经立在青龙台之上了,拍了拍胡敬卮的肩膀,提着长剑便要上场,刚迈左脚,却被栾超周拦下。韩渃一脸疑惑,不解道:“大师兄,你做什么?”栾超周紧了紧背上玄铁重剑的带子,对韩渃微笑道:“师妹,此局我先上吧,照我看这人的武功比那小子要强上不少,待我上去将此局拿下,下一局你再上,这样还保险些。”韩渃还想说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如此…那,大师兄,你小心了。”栾超周微笑点头,转身便顺着台阶上了那青龙台上,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司马炫见栾超周上的台来,只是微微的对他一笑。栾超周见司马炫冲自己微笑,也不怠慢,回报一笑。诫源和尚见两人都上的场来,双手合十,朗声宣道:“阿弥陀佛…第二局由华山派的栾超周,栾施主,对阵逍遥宗的司马炫,司马施主。”说着望向两人,见两人微微点头,便接着宣道,“比试开始!”便退了下来。司马炫向对面的栾超周抱拳行礼,说道:“在下逍遥宗司马炫,请教栾师弟的高招。”那栾超周回了一礼,说道:“司马师兄客气了,华山派栾超周请司马师兄赐教。”说着解下背后玄铁重剑,“咚”的一声,剑尖朝下,倒立青龙台上。司马炫微微一笑,将手中镶银折扇平举胸前,“唰”的一声展开来,挽了两个扇花,停在胸前,微微轻摇,精雕扇面上行草般书着四个字——“余独爱酒”。栾超周见司马炫的兵器竟是一把折扇,不禁皱眉问道:“司马师兄,这折扇便是师兄的兵器吗?”司马炫潇洒的摇着镶银折扇,笑道:“不错,这便是我的兵器,栾师弟,有什么问题吗?”栾超周眉头再皱,说道:“没,没什么,只是我见司马师兄的折扇如此精致,我怕重剑失手,怕毁了司马师兄的扇子。”司马炫呵呵一笑,说道:“不怕不怕,栾师弟不必担心,只是一把扇子而已,毁了便毁了,出招便是了,呵呵。”栾超周第三次紧了紧眉头,无奈道:“如此,那师弟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将玄铁重剑提起,轻巧的挥动了两下,摆一招“大巧不工”便向司马炫攻来。

    只是他将这近百斤的重剑如此轻巧的挥舞两下,便引得场下一片叫好声,即便是早就见识过栾超周身手的人,也不禁再次为栾超周鼓起掌来。栾超周提着重剑,踏步而来,一声一声震动着青龙台,就连场下的观众都感受到了栾超周惊人的气势,定力稍差些的人便有种站立不稳的感觉。而司马炫却笑容不改,从容的摇着胸前的折扇,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栾超周重剑之下,令人窒息的气势。底下观众见司马炫竟一动不动,等着栾超周攻来,都是十分诧异,眼见两人间的距离飞快的缩短,不禁都摒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青龙台上所发生的一切。

    两人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丈了,这时司马炫终于动了,只不过,并不是人们预料的那样向后退去,反而迎着栾超周的重剑剑势向前迈了一大步,同时镶银折扇“唰”的合上,向上平举,只听“铛”的一声金属相击的声音。底下观众定睛一看,只见司马炫单手执扇,硬生生的挡下了栾超周向下劈出的这记“重剑无锋”,无不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道吃惊,青龙台上的栾超周才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司马炫手中看似柔弱的折扇,竟是如此坚韧,竟能挡下他百斤的重剑而不散了骨架,而且更吃惊的是司马炫臂力如斯,竟能硬生生的挡下重剑,实在可怕。他这一个吃惊,心神一泄,便被司马炫手上折扇向上将他重剑抵了回去,同时司马炫一招“一望山河”点向栾超周的“气海”。栾超周仓促避过,退了十步,对司马炫凝目而视,手中重剑护在胸前。司马炫也不追击,对栾超周微微一笑,立在那里,也不动弹。

    其实司马炫手中的这把镶银折扇可不是一般的折扇,这把镶银折扇乃是以玄铁精石凝为筋骨,后镶银质扇锋,冰蚕玄丝织成扇面,既坚且韧,不惧水火,乃是至宝,比栾超周手中之玄铁重剑还要结实几分。不过虽然手中镶银折扇结实,但栾超周百斤重剑下落之势,力道远超百斤,司马炫这一接之力究竟要多大,才能将这一记重剑停在半空,下落不得,看的底下围观之人,长大了嘴巴,却是说不出半个字来,俱都以为司马炫臂力惊人,远胜栾超周。其实司马炫是有苦自己知,面上虽然从容无比,但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