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大少引妻入瓮-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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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能骗得了任何人,却骗不了自己。没有她,他是真的非常不好过!
“小悦,既然没有我你过得很不好,而我没有你也同样过得非常不好,那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白铭没想过要这么快表明心迹,他想给她时间去适应和接受。但眼前的气氛十分适合表白,他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机会。
一直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的裴悦突然站起来,转身坐到床前的椅子上。
“白铭,我现在和儿子过得很好,所以,我们就这样维持现状吧。以前,我曾天真地以为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但事实证明我错了。我和你之间,有太多的问题难以解决,对我们来说,维持现状是最好的方式。儿子仍旧由我抚养,我和你共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儿子有爱他的爸爸和妈咪,仅此而已。”
恢复理智的裴悦,对白铭的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
白铭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没说什么,而是起了身走了出去,裴悦以为他生气了,也没打算要哄他,站起来走至门边想要把大开着的房门关上。
白铭却迅速去而复返,手抵着门制止她关门,另一个手里多了一张纸,见裴悦疑惑地望着他,他手一递,将那张纸递到裴悦眼前,趁着裴悦闪神的瞬间,他一闪身,重新走进了她的卧室里。
裴悦拿着那张纸踱回椅子旁,坐下。
“这是什么?”她并不急着展开这纸,她倒是想要看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你看看。”
白铭没多作解释,只用眼神示意她把纸打开来亲眼看看。
裴悦舔舔唇,把纸搁在膝上展开,垂眼,视线落在纸上。
【l市人民法院裁决书】
这几个字眼率先撞进裴悦眼里,这些她经常接触熟悉无比的字眼,今天却意外地让她心跳突然加快,她的手抖了一下,努力平息着心绪屏息看了下去。
……
白铭与邝丽娜的婚姻关系,因其结婚证是通过非正式途径获取,该证件被裁定为无效证件,该婚姻关系被裁定为无效关系!
……
被告人肖姒……罪名成立……判入狱一年,立即执行。
……
被告人邝丽娜……罪名成立……判入狱一年,立即执行。
……
裴悦的视线,一遍又遍地在这几行关键的字眼上扫过,因为,她不确定,这些,是真的。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缓地抬起头,舔舔唇,小心翼翼地问白铭。
“你把她告上法庭?”
看着这份裁决书,她的心竟然没一丁点的开怀或痛快,反倒是十分复杂难言,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尽在心里。
“嗯。”
白铭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摸摸她的脸。
“小悦,你不用内疚,这是我妈她应得的惩罚。还有,她让我帮她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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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诱拐大计
【20】诱拐大计
第二天早上,裴悦是被“嘭嘭嘭”的拍门声吵醒的,不用想,一定是自己那宝贝儿子一心惦记着去玩,早早爬起来催促她了。
昨晚,她被那份裁决书震撼得不轻,以至于在床上翻来覆去到近黎明才含含糊糊睡着。被吵醒的裴悦有点含糊地掀开被子下了床,门外的小包子大力拍了几下门又叫了几声妈咪,裴悦听着“嗒嗒嗒”的脚步声跑走,很快,又折了回来,然后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平时,她睡觉是不上锁的,但昨晚因为有白铭在,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什么,反正,把白铭赶去儿子卧室睡之后,她便鬼使神差就把门给锁上了。
“懒猪妈咪,起床了……”
门一打开,儿子清爽如晨风的童音便灌了进来。裴悦人站在床边,小包子瞬间扑进她怀里。
“宝贝,昨晚睡得好不好!”
裴悦揉揉他的头,不知他第一次跟亲生老爹睡习不习惯。
“他像树袋熊般搂着我趴在我肚皮上睡了一晚,你说他睡得好不好?”
隐约带笑意的低沉磁性嗓音传来,裴悦穿过门口望出去,客厅里,白铭一手搁沙发背上悠然地挨坐在沙发上,一手执住搁膝上的报纸,幽深静谧的双眸隔空与她默默对视。
裴悦有那么一刹那差点迷失在他温柔的眸波之中,定定神收回视线垂眼看着怀中的儿子。
这个擅自闯进别人领地的男人,似乎比起她这个女主人更加自然无压力。在侵占了别人地盘后却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和尴尬,仿佛,这里根本就是他的家。
“爸爸,你身上硬绷绷的,不舒服,抱着妈咪才舒服!”
小包子观察一下裴悦的脸色,皱皱浓眉扭头望着客厅里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打击着那个俨然以一家之主身份自居的男人那颗强大自信心。
“宝贝,你这是在过河拆桥!”
白铭合上手里的报纸搁一边,朝小包子招手,示意他过去。
“我没过河,我也没拆桥,爸爸你冤枉好人!”
小包子一本正经地争辩,继续窝在裴悦怀里撒娇。裴悦本来还在纠结和计较着白铭那过于自然的坐姿及他毫不加掩饰的强势进驻企图,被儿子这一番蠢萌的话一逗,轻易又破了功。
“哈哈哈,宝贝,你爸爸没冤枉你,去,让你爸爸给你解释一下过河拆桥的意思,妈咪去刷牙。”
裴悦看着儿子不情不愿地瞪着客厅里的男人走了出去,放心地进了洗漱室。这个时候,裴悦心里冒出个想法,有个可以让自己放心地把儿子交给他照顾的人在,感觉似乎还不赖。
白铭很了解她也很聪明,缓了一晚之后决定不再逼她,只用这种慢慢渗透的方式去攻陷她的城墙。等到某一天,当裴悦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放纵自己去依赖某个男人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再一次华丽丽地沦陷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前,裴悦纵容白铭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出现的最重要原因,只是不想剥夺儿子享受父爱的权利。
而白铭似乎也对裴悦的心理捉摸得非常透彻,一向不苟言笑沉默寡言的他,竟尝试着改变自己去适应眼前这个瞪着自己的小屁孩。
说实话,这小家伙虽是流着他的血液也跟他有着相似的脸孔,但个性却跟他这个亲爹非常不同。
从小,他白铭只会对着裴悦和颜悦色脾气好到家,之外,他大概算是个阴郁内敛,十分我行我素的人。眼前这小屁孩,却似乎揉合了他和裴悦的不少脾性。
表面看着则是聪明开朗,看似对谁都没有戒备,但小小年纪却很有主见,只要一触及原则问题,尤其是触犯他的宝贝妈咪时,他就会变成如刺猬一样誓死也要战斗到底的勇士。
“恺恺,过来,爸爸抱!”
白铭倾身过去轻易就把眼前鼓着腮满脸不高兴的小包子拦腰捞了过来,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安坐好。
“过河拆桥,是一个成语,指一个人在别人帮助下达到了目的,却把那个帮助过他的人一脚踹开。”
白铭很想好好地完成裴悦交给他的任务,但他脑子里,有的只是这种如教科资料一般刻板的解释,小包子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睁着大眼睛困惑地望着他,很显然,并没有明白这成语的真正意思。
“可是,恺恺没踹过你啊……”
儿子无辜的口吻和困惑的小眼神让白铭哑然失笑,对三岁的儿子来说,自己这解释确实太渣了。
“对,恺恺是乖孩子,不会踹人。那恺恺老实告诉爸爸,趴在爸爸肚子睡觉是不是比睡在床上要舒服?”
把白铭跟床来比而不是跟裴悦比,小包子就变得很诚实。“趴在爸爸肚子上睡舒服,暖和。”
“嗯,那爸爸昨晚把肚子借给恺恺趴着,让恺恺睡得舒服一些,暖和一些,算不算是在帮助恺恺?”
白铭试着把刻板的解释跟实际情况挂上钩,小包子垂下眼盯着胖嘟嘟的手指,看来,是在认真思索着,好一会,才抬起头说。
“算的……”
“可你却跟妈咪说爸爸的肚子硬绷绷让你很不舒服,爸爸听了很伤心,这就跟恺恺踹了爸爸一脚一样的伤心。”
小包子垂着头,两只胖手缠在一块把玩着自已的手指,似是在慢慢消化着白铭的话。又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白铭。
“爸爸现在很伤心吗?”
白铭点点头,小包子眼里慢慢有了些许悔疚,抬手一把搂住白铭的脖子,身子攀上去在白铭脸上亲了一口。
“爸爸,对不起!”
坐地沙发上搂着小包子的白铭,被儿子奶声奶气的道歉和一个亲亲弄得头昏乎乎的,以前,他总以为,这世上只有裴悦能撼动他的心绪。但现在,他算是明白,自己是大错特错。原来除了裴悦,怀中这个善解人意勇于承认错误的小宝贝,同样能让把他那颗坚硬的心软化成一滩水。
小包子亲完他,竟不移开脸,而是跟他脸贴着脸,小手贴在他的另一边脸上,轻轻地抚着。白铭的手像被温暖柔软的绒毛轻轻拂过,舒服腻意。
裴悦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感人的一幕。此时,朝阳透过半开的窗帘射进来,嫩黄的光芒照在那两张相贴着、轮廓相似但气质各异的脸孔上,男人刚毅凌厉的眉宇间尽是豁达笑意,男孩清朗帅气的眉眼间却流露出做错事的忐忑。
裴悦有冲回卧室拿相机把眼前这一美好画面拍下来的冲动,看来,这位行事干练的市长大人教育孩子的手法也同样了得。
裴悦没有冲回卧室,因为她怕惊扰了这一对父子,她知道,无论是白铭还是儿子,潜意识中都在努力地适应着对方。从相处时间来说,他们只不过是才见过三次面的陌生人,但从血缘关系来说,他们却是彼此最亲近的亲人,他们,都极渴望得到对方的爱和关注。
她抱着双臂静静地倚在门边,总觉得相偎着这对父子,散发着一种既相异又相融的气息,这种奇怪的气息形成结界将两人包裹在其中,外人,似是无论如何也冲不进那种氛围之中。
赵文涛跟小包子也是很亲昵的,搂搂抱抱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但两人之间却从来没曾有过这种氛围。
眼前的画面或是太美,或是太煽情,裴悦只觉眼眶发热,她使劲地眨了几下眼睛,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父子天性,即使再不相同,却总能在某些相似的点契合成一个无法分割的圆体。
安静地搂着宝贝儿子有几分钟之久的白铭,不经意抬眼,视线对上裴悦若有所思的明眸。
白铭拍拍儿子的背,“宝贝,快去换衣服,我们出门了。”
小包子始终只是三岁的孩子,一听要出门去玩,赶紧松开白铭蹦下地,跑到裴悦身边扯着她,让她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