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天书-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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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的苦私,已无声无息的进了来,高高站在破烂神像头上,昂然傲立,杀气腾腾。
曼陀罗实在万料不到,二百年前的最大敌人,竟是徒儿小明禅师的前世,究竟如何
能击败他呢?
苦私跃在曼陀罗身前,右手伸出,五指合握,向前递出,曼陀罗不明所以。
这家伙搞什么鬼?是佛门暗器,还是……?
是一锭五两银!
为啥苦私要给曼陀罗五两银?是要把拜师的银两交还,示意把他逐出师门吗?
“收下吧!”苦私淡淡道。
曼陀罗大惑不解,接过五两银在手上把玩,却又始终不明所以,但苦私却突然狂笑
起来。
苦私笑道:“哈……倒霉小子,我说要还你五两银就一定会还,你以为每次你带我
去‘怡春春阁’,我都会耍赖拖欠吗?”
“怡春春阁”?五两银?拖欠?原来……
苦私突拍拍曼陀罗脸颊,笑淫淫捏得他好痛道:“哈……上回你介绍的姑娘小倩,
她的那对奶奶真不小,有你这个淫贱徒弟,本禅师从此可以风流快活,你知道啦,饮花
酒实在太昂贵,要那些如花美眷服侍他妈的动不动便二、三两,没有你代为师先付帐,
要享温柔,就没福份了,哈……何时再有机会,千万要带为师多多见识。”
突然而至的剧变,教曼陀罗及玉姬都愣住了,原来两师徒之间,有另一微妙深层关
系,曼陀罗竟是老淫虫在妓院花费的大靠山,双方亦师亦友,并非什么死敌。
曼陀罗道:“啊,我明了,我带师父去妓院,你过瘾,我付账,这五两银是过期还
款!”
苦私掩嘴失笑道:“嘻……不要在玉姬姑娘面前说得如此清楚好吗?为师享有江湖
地位,又是大将军紫中天的护法,要是人人知我好色,不大妥当吧,哈……”
若私突然在神像前推开一大堆废木、杂草,再揭开一块百斤石块,赫然下面竟另有
天地。
苦私急道:“早商议好,徒儿你在‘山神庙’前,让我一掌将你俩打落下来,再躲
在这预先安排的秘道,你策骑得实在太快,为师险些儿追不上,计划便要有变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是命运,明明是一场生死恶战,但大敌忽然成了朋友,实在
太奇妙。
曼陀罗突道:“你干嘛瞪着眼猛盯着我看?”
苦私笑道:“当然了,徒儿相貌真的跟紫中天大将军没多大分别,性格却是截然不
同,奇怪!奇怪!别说了,快下去水道躲藏,我自会引开其它追兵,明天在城中‘天鹰
茶庄’再见,今夜千万别四处乱闯,明天我自会带你俩离城,远走高飞了。”
曼陀罗在茫茫然中,便与玉姬躲入秘道之下,原来“山神庙”下有一条水道,两人
半身浸在水里,静待危机过去。
………………………………………………
刘定坚《六道天书》第一部 神宗四圣 第四卷
第 四 章 错爱又再来
浸在水中的滋味如何?
答案是香艳!
曼陀罗的一双手拥着衣衫尽湿的玉姬,二人被逼躲在秘道内,任由水浸至胸口,衣
衫尽湿的玉人,淡红肌肤若隐若现,衣衫紧贴在已尽透无限春光的酥胸,稍一移动,便
轻轻摇晃,看得人心律不定,眼喷欲火。
更要命的,是玉人生性豪放,在危难当前,仍肆意贪玩,脸贴脸的同时,竟伸出舌
头来舔曼陀罗脸庞,极尽挑逗之能事。
吻过了脸,又吻耳背,直闯耳窝,如蛇缠绵,不停进攻,酥痒、酸软与浪漫相互交
织,在危机四伏下,格外刺激。曼陀罗偏偏不能阻止什么,也只好暂时任由玉姬胡来。
过了一会儿,头顶上的嘈吵、脚步声仍是不停,反观玉姬已醉入香吻,吻得愈更疯
狂。
曼陀罗双手也情不自禁起来,在水底下轻轻抚摸,哈……你也不能动声色,就教你
痒得要死。
反攻啊,手在偷香,嘴也不懒,你吻我耳,我也要吻,好香、好软,好一个玉姬。
双舌缓缓舐动,不动声色,二人同样麻痒难当,全身酸软,心如鹿撞,怦怦乱跳。
十尺平方的水道,春色荡漾无边,曼陀罗从二百年后赶来,又怎会知上天己安排了
如此艳色美人。得不到二百年后的太乙夕梦,如今有玉姬的温暖,倒填补了些许空虚啊!
约半个时辰,头顶上的一切声音都已远去,曼陀罗也完全迷失在色欲感觉里,双手
不停在软滑香躯上来回搜索,教玉姬欲火焚身,纱衣早已不知在何时褪去,露出光滑圆
浑的香肩、深沟半裸的胸脯。双颊通红,不断发出娇啼声,欲火狂焰,一发难以收拾。
曼陀罗的手已放在最柔软的部位,玉姬香躯如遭电殛,呀的一声,完全投降了!
“我先上去看个清楚,待会儿便再接你!”
总不能在潮湿的水道下胡来吧,曼陀罗虽极不愿意,也只得先推开佳人,撇开石块
离开秘道,回到庙内先看个清楚明白。
敌人已完全撤走,“山神庙”并没发现有人,但庙外忽又传来马匹嘶叫之声,曼陀
罗立时跃出看个究竟,只见一匹骏马仍拴在大树旁,奇怪,怎么会有马无人?
曼陀罗拔身射上庙顶,游目四顾,方圆十哩,绝对空无一人,怎么会如此离奇古怪?
步至良驹前,一阵香气扑来,这坐骑的主人一定是女儿家,但追赶来的敌人,清一
色全是男子汉,怎会有女流之辈?
再彻底探查四周,实在没有任何埋伏,曼陀罗惦记着仍身在秘道的玉姬,也就只好
作罢,回庙中再闯温柔乡去。
甫踏入“山神庙”,全身被电殛似的惊震傻呆,心头如万马奔腾,天啊,眼前绝色
艳姬,春光乍泄,多么叫人心动!
玉姬扭身弯腰,把香臀轻轻抬高,那如玉晶莹纤细的五指,捏着小布块,轻轻抹掉
余下水珠,挑逗诱惑的姿态,配上轻描淡写的动作,百般风情,蚀骨溶心的妩媚,即使
是坐怀不乱如柳下惠也难免心生绮念。
水珠儿在散落的秀发上滴滴答答流下,有些又顽皮地爬上白垩似的两颊,偷吻两朵
桃红,旖旎媚色,令人心旌摇曳。
不吞掉娇花,如何能遏止欲火焚身?
哈……比自己大二百岁的老婆婆,竟是色欲美人儿,教自己痴痴入迷,当真千奇百
怪。
玉姬侧视,但见曼陀罗已进入庙中,还呆呆凝视着自己的白嫩香臀,薄怒轻嗔,噘
起红唇,更是风情万种。
“坏家伙,眼目偷窥,心又在胡思乱想了!”玉姬摇首,长长秀发带水珠射飞,乌
灵如梦,发丝随风飘舞,水珠打在曼陀罗身上,好香,好香,香得教人全身瘫软……
曼陀罗上前,把玉姬紧紧搂在怀中,他绝不会放过玉人,双手十指,抱住纤腰,玉
姬带着三分腼腆,却拒还迎,身体极力弯向后,这一来,饱满的乳房便正好挺直在曼陀
罗眼底下。
曼陀罗涩然一笑道:“先前,不是主动进攻吗?现下却是全身抖颤,哈……女人真
奇怪、真善变。”
玉姬嫩脸泛红,不敢直视曼陀罗道:“先前……我一时胡涂,哼,现下改变主意了,
你……”
话还没说完,身体已被封了三个大穴,再也不能说出片言只字,更糟糕的,是自丹
田竟有一股好麻痒的气劲,向四周乱窜,不断盘旋,全身都搔痒难耐。
“对了,是我刚点了你‘急脉穴’,任你如何强忍,一切情欲再也不能自控,你对
我没意思,便不会脸红耳赤,你心动了,火便炙身热肤,是要我还是不要我,你自己决
定好了!”
曼陀罗作弄玉姬,双手在她粉脸上游动,不断以指尖挑逗,抹干了水珠,却又换来
大汗淋漓。
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崩溃了,曼陀罗把衣衫尽除的美人儿放在干草之上,肆意乱
闯禁地,白玉似的处子胴体横陈眼前,一阵奔腾炙热,疾涌倾泻,原来,这便是极乐。
乳酪一般的胸脯,原来需要强壮的肌肉呵护。
滑如凝脂的香肤,原来需要异性贴身擦磨。
从轻柔到疯狂,全身骨骼尽皆融化。
手指紧扣,在曼陀罗背上留下条条血痕,几度巫山,但愿再来。
如浪潮涨,高潮迭起,教人神智迷糊。
现下才知道,没有衣服的阻隔,搂抱才算搂抱。
人生,没有性欲,又怎算人生!
女人,没有狂欢,便枉为女人!
偷欢当真比什么都刺激,怎么从来没感受过这种痛快,原来真的如此精彩绝伦,太
美妙了!
耳鬓厮磨,柔情蜜意。眼前娇娃秀眉微蹙,娇羞不胜,玉颊如火,怔怔凝视,脑海
中像有万语千言。
但玉姬什么也没有说,依偎了好一阵子,便穿回衣服,神态忸怩的独自推窗望天,
呆呆入迷乱想。
曼陀罗正要上前之际,大变遽生,倚在窗前的玉姬突被点穴,一阵劲风拂过,便把
她扯出窗外,疾奔而去。
当曼陀罗醒觉追出,风飞凡的笑声已响亮传来道:“哈……幸而还是我这苦等了二
百年的老鬼心思缜密一点,我的后世小子,失去了玉姬,紫中天便不会被她的严词拒爱,
以致剖腹自尽,历史改写,我就永永远远拥有玉姬的爱。”
追出“山神庙”外,马蹄声已响起,神驹奔驰如飞,如箭离弦,曼陀罗欲上马追去,
但见先前庙外坐骑已倒毙血泊中,好个风飞凡,原来已先下手脚,教曼陀罗欲追无从。
依据“天鹰血柱城”二百年前历史,原来紫中天与异族将领白易数,二人同时爱上
玉姬,正值两族人展开生死大战,双方便协议哪方战胜,便能夺得美人归。
白易数却放弃了战胜机会,独自来到“天鹰城”掳取美人芳心,待紫中天凯旋而归,
玉姬一番决绝断情的话,教他痛苦难受,最后为情舍身,剖腹自尽于城中巨柱之上,血
染石柱,留下凄惨错爱憾事,为后世传颂不已。
其后紫中天之部下众将,把愤怒尽迁于白易数身上,将他百般折磨后再杀死,又于
衣冠冢旁掘坑成“唾坟”,让后世人尽情侮辱。
玉姬忍受不了也为情自杀,却被城民及紫中天部下,把她的骸骨葬于衣冠冢旁,永
伴相连。
被二百年后紫中天阴魂上了身的风飞凡,夺走了玉姬,岂不改变了历史?
成功捣乱乾坤?
“哈……天意,倒真是天意弄人,苍天啊,你的巧妙玄机,又岂是凡人所能识破,
哈……”
曼陀罗突地仰天狂笑,笑人算不如天算,可笑!可笑!
没有再追,反而退回“山神庙”内,曼陀罗究竟握有什么玄机?真教人摸不着头绪。
二百年前的“天鹰城”市集,晨曦初现,还没有太多城民。那在大道中心的巨柱,
却已屹立,威势不灭。
那唯一的“天鹰茶庄”,还未加上血柱二字,生意冷冷清清,看来没有紫中天与玉
姬的凄艳故事,加上染红血柱,这茶庄必然无法吸引游人,早就关门大吉了。
曼陀罗独自坐在茶庄内,遥望着那巨柱,自己的前世竟笨得为一个女人而剖腹自杀,
含恨而终,真笨得可怜。难怪在二百年后轮回,自己变得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一切都
有因果牵引。
茶庄内只有曼陀罗这唯一的茶客,第二位进来的,全身染血,被利箭贯穿身体,密
密麻麻足有一百枝夺命箭,血不停地泊泊而下,脸色灰白,能够支持来到,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