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记-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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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场失意,由爱转恨,不仅恨透了司马璇,而且还将女子贬得一文不值。其实,此结果能怪司马璇吗?能怪天下女人吗?要怪只能怪他不知趣,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像他这样的人,恋爱能成功那还真是奇哉怪也!
段子淇站在一旁,思索了许久,终于想通了,忽见杨清风等人搀着谢木秋想逃走,于是就追了过来。此刻耳听杨清风出语讽刺,心中一寒,犹如一块千年寒冰放在他的心窝中一样。过了片刻,段子淇的脸上肌肉才开始抽动,怒气冲天,骂道“你这个混蛋,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擒住你也算是大功一件。”
杨清风是有意激怒他,准备出奇制胜,将他拿住作为人质。他略知段子淇的武功招数,除了不到家的“阴魂掌”和“分尸爪”稍微厉害,其余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心中早有胜算的奇招和妙式,暗喜道“你小子吃了败仗还想在我面前逞威风,嘿嘿,看我如何收拾你!”
两人刚动手,便使出了厉招,且均想尽快拿住对方。谢瑶与白雪扶着谢木秋来至船首,将他放倒在船板上,细察伤情。谢木秋此刻脸色宛若灰土,头发蓬乱,两眼紧闭,双唇泛紫,气息十分微弱。
谢瑶跟随谢木秋学过两年医术,虽不是很精通,但对于一些病情倒也诊断得出。观察完毕,她用手背轻轻地贴在谢木秋的心口,感觉心跳比较平稳,心中稍稍放宽;再用双手搭在他的右脉上,却感觉跳动得极其迅速。本来心跳与脉搏跳动的速度是相差不大的,可谢木秋却与常人完全不同,相差甚远。
谢瑶从来未曾见过这种病状,猜测道“爹是中了毒掌,还是被人灌吃了毒药?”一时分辨不清楚。她此刻束手无策,倘若再不及时医治,恐怕谢木秋性命难保。她心中焦急万分,真盼张三丰即刻现身营救父亲。
白雪站在一旁,啥都不懂,只有干着急的份儿。回首一望,见杨清风斗得正酣,而段子淇似乎略处于下风。杨清风喜笑自如,浑不在意输赢,致使段子淇怒气倍增。
段子淇打得厌烦,于是陡然变招,身子由甲板表面擦过,并向杨清风胯下飞去,想乘机探出双手,狠爪他的双腿。这一招快而猛,若挡架不当,双腿非被他撕下两块肉不可。杨清风毫不慌张,双脚不缓不快地收拢,上身向前微倾,两手去接段子淇的双爪。四手一碰,杨清风的双手继续向前,快速使出一招太极拳中的“左右云手”。
此招柔性十足,专门用来克制那些勇猛、刚强、狠辣的招式。一招刚发出,右足紧跟着踢出,正中段子淇腰间的“脊中穴”。段子淇被踢中腰间大穴,全身立刻不能动弹,只眼睁睁地看着杨清风从头前往后走。他并不知道杨清风想要干什么,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白雪眼见杨清风###了段子淇,心中大喜,径往杨清风奔去。此刻,杨清风正在扶起段子淇,准备以他作为人质,以后必定有用处。他刚扶起段子淇,突然听到两人的声音分别从前后传来,前人道“杨大哥小心,后面有人。”后人却道“休动吾儿。”一道灰影急急地逼近杨清风。
杨清风知道身后人是段飞虎,哪敢轻视,在这紧急时刻,立即抓住段子淇的右臂,迅速转了半圈,面朝段飞虎。原来段飞虎和阳怪缠斗许久,一直拿他不住,心中十分着急,突然见到段子淇和一名青年男子恶斗,并且又见他被人点住了穴道,心中大怒,火速赶来救护。
杨清风以段子淇作为挡箭牌,段飞虎倒不敢乱发毒掌,本来已经打出的五毒手斗然收回,硬生生地站在杨清风面前,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胡闹?赶紧放了吾儿,否则,立即让你死在俺五毒手之下。”
他自知不是段飞虎的对手,因此不想和他动手,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笑了笑道“在下只是无名小辈,来此不过是想看一看、玩一玩,岂料贵公子比武落败,竟将怒气迁至在下的头上,在下也只有先将他###,免得死不瞑目。”
杨清风说这些废话,旨在拖延时间,好让谢瑶尽快将谢木秋移走,避开段飞虎的视线。不过,段飞虎是何等精明之人,根本瞒不过他的双眼,早知道躺在甲板上的男子是谢木秋。他毫不理会杨清风,用力一纵,迅速地落在谢瑶身旁,并一手将她推开,冷笑道“看你逃不逃?”运足劲力于右掌中,猛烈地击在谢木秋的胸前。
段子淇打了谢木秋一掌后,突然一闪,来至杨清风身前,笑道“小子,你是不是想救他的性命?好了,如今俺已经帮你救过他人,你该如何感谢呢?”这一突变,大出杨清风的意料,那一纵一闪,确实太快,使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杨清风的双脚微微一颤,指着段飞虎道“你……你……。”一时被他这种恶毒行为气得说不出话来。
爱恨情仇之⑤败露
此时,古天航与阳怪仍在苦斗,而阴怪依旧在旁观,并不停地对阳怪问道“老头子,你要不要我帮忙?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为你解围。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阳怪一边与黄山十八鹰、司马无敌拆招一边嘻笑道“不到我倒下时我是不会请你帮助的。嘿嘿,现在我已经有了这位小兄弟的帮助,不要你帮也罢。”
阴怪大声道“死老头子,我今生求过你几次?难道你就不念在我俩几十年夫妻的份上,成全我这一次吗?”阳怪道“你要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行。”
众人听说这两位年近八旬的老者是一对夫妻,都感到诧异,心中虽然不明白二人为什么发生争执,但每人都清楚他二老是江湖上的奇人、怪人,不仅人怪、武功招式怪,连言语、举止都十分奇怪。
阴怪的脸色本来就十分难看,如今更加恐怖,从其目光中,可见杀气奔腾,犹如潮水泛滥。她喝声道“老头子,你倘若再不答应,我可要出手杀了那个小兄弟。”阳怪听完这话,不禁一怔,手脚放慢了不少。他深知阴怪的性格,向来是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正因为阳怪另有所想,肩上、小腹两处各露出了破绽,恰好被对方乘虚而入。幸好他头脑比较灵活,迅速展开“移形###”将身子移走,不过,他身法虽快,终究慢了一点,肩头挨了一掌。这一掌对方出手很重,可阳怪内功是何等高深,岂能被它所伤?阳怪怒气陡生,挥动手脚,猛攻司马无敌。
古天航正与关西四霸、曹坤厮打,只凭手中一柄越王剑,致使对方难以近身,加上龙行剑法,拆打了近百招,倒没受伤。当然,关西四霸早在猜测古天航的身份,但到底是不是古天航,倒不十分确定,因为古天航来之前,稍微地把面貌打扮了一下。而曹坤根本就不识,见古天航年纪轻轻,武功就有如此境界,心中不禁生出两分敬佩之意。因此,曹坤一直没使用狠招,否则,古天航也许早该落败。
古天航心想“我今天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逞威风,而是来救人,怎么能和人打起来了呢?”他出手纯是不由自主,眼见有人快死在自己面前,不出手相救的话,内心实在过意不去,尽管武功不济,但还是要拼死相救。他心中的“侠义”精神实在埋藏得太深太深,一大半来自东方宇和父亲,还有一小半确实来自内心深处。
他寻思之际,手中的剑并未停止,剑法层出不穷,连绵不绝,逼得关西四霸连退数步。一阵阴风袭来,古天航措手不及,手中的越王剑陡然间脱手,紧跟着,前胸和背心各受一掌。他只觉得莫明其妙,正在想到底是谁发出的掌。这两掌着实厉害,将他五脏六腑震得俱痛,手脚发软无力。
他知道这两掌非同小可,掌上有毒无毒倒不清楚,但想这两掌并非曹坤和关西四霸所发,他们根本没有这个可能。他连续后退了几步,本来想硬撑到底,终因对方的掌力太强太盛,无法支撑,突然右膝弯曲、左膝跪地,左手捂住胸口。此刻,只觉腹中一股热流往上涌,“噗”地一声,吐出满口鲜血。
东方红早来至司马璇身边,眼见古天航为人所伤,正被阴怪提着衣领缓缓站起。听阴怪冷冷道“老头子,他已经被我打伤了,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条件?”司马璇见状,怜悯之心大起,轻道“红哥,我们要不要救救古天航?”东方红道“不用管他,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谁。况且,那个阴怪的武功十分高强,两个我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司马璇对他爱若神明,感觉他说得话都对、都有道理,当即也没再说什么,只担心父亲的安危。东方红扶起司马璇,来至孙燕南等人的身边,观望着阳怪力战群人。
再斗了片刻,阳怪突然撒手不斗,跳至阴阳身前,嘻笑道“老婆子,你我这又是何苦呢!真搞得我屎尿都快流出来了。好了,好了,既然你以他要挟我,大不了我就不玩这局游戏。”转身正想离开。突然脑袋一侧,似乎想起一件什么事,回头笑嘻嘻道“老婆子稍等一下,我还有一件好事没办。”飘向东方红,一把抱起司马璇,跃上护栏,往南边飞去。
东方红大惊失色,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迅速展开轻功追去。阴怪见状,松开古天航,脸色稍微转和,看似有五分得意,面对古天航道“今天算你小子走运,大难不死。这是幽灵掌的解药,你好好保重。”手中两颗深紫色的药丸塞入他的口中,展开移形###,也朝南边去了。
这一惊变,令在场所有人无法预料,大都目瞪口呆、好奇无比。陈友谅高高在上,拍手欢呼道“好看!好看!今天果然与众不同。”欣喜间,不停地向忘忧谷主投去得意的目光。此刻见到阴阳二怪都离去了,感觉十分轻松、自在,自然而然得意起来,忘忧谷主见状,仍不动声色,远远望着古天航,脸现喜色,仿佛被他的侠义精神所吸引,又像是期待他如何收拾余下的残局。
司马无敌念及女儿的安危,顾不得和陈友谅打招呼,持着短剑,往南而飞,紧紧跟随在东方红的身后。
关西四霸如果趁此杀了古天航,那是易如反掌,可他们并没立刻那么做,只眼睁睁看着他缓缓抬起脑袋,私自商议。巽霸指向古天航道“三位大哥,此人像不像古枫?”坤霸道“此人这么年轻,虽然有些他的神姿,但还是很有差别。咦,难道真是古枫的儿子古天航?”乾霸道“当年俺们兄弟八人横行天下,不死邪功天下无敌,岂料一把破剑就成了俺们的克星,真是岂有此理。今日俺们非得将那把烂剑毁灭不可,否则,迟早会丧命于那把破剑之下。”
巽霸恨恨道“三位大哥,当年古枫若不是掉下山涯,那块玉麒麟早应该落在俺们手中,又何必寄人篱下,受那么多的窝囊气。”坤霸道“其实主公待我们也不错呀,有吃有喝又有女人,这样神仙般的日子上哪里找去。四弟,你的野心就大,欲望也很高,俺们兄弟四人应该学会知足常乐。”四人当中,就属坤霸消极,容易满足,余人皆是贪得无厌,总想夺得什么宝藏、练成什么神功,以此再次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