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婚如饴,坏心总裁请收手-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云深都这般说了,招弟也不好再在这卧房里呆下去,只好离开。
招弟走后,季云深便提醒思尔:“听见她刚说的话了吧?尤佳期她已经得到消息了,现在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有什么话抓紧说……这样的机会不多,失去这一次,很难再找到下一次。”
思尔点点头:“爸,我问你,您就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就好。”
尤少康点了点头。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尤少康痛苦地点了点头。
难以想像在他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他的小女儿究竟遭受过怎样的对待,才会问出这样怀疑自己身份的话来。
思尔哽咽着继续追问:“那尤佳期呢?不,秦子溪呢?她也是你的女儿吗?”
尤少康再度点了点头。
没问之前,思尔曾设想过两种答案,一种就是她确实不是尤家的孩子,尤佳期才是,还有一种便是尤佳期不是尤家的女儿,方妤是被她蒙骗了,才听信了她的鬼话将她赶出家门。
可现在尤少康告诉她的答案,让她凌乱了。
“爸,难道当真像妈——”思尔想了想,又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继续用妈这个字眼来称呼方妤,顿了顿,直呼其名,“方妤所说,我是你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尤少康一听,瞬间了然,原是方妤竟以这样一个理由将思尔赶出了家门。
他使劲儿地摇头。
“不是?那我是你和妈生下的孩子喽?”思尔又问。
尤少康平静了许多,方才点头。
“这……”
思尔百思不得其解,连在一旁听着的季云深也被尤少康这一连串答案转得云里雾里的。
真如尤少康的意思来的话,那思尔便就是他和方妤的女儿。可为什么方妤会不认她?难道真是尤佳期从中作梗,挑拨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可按常理来推断,一个人女人,就算再恨,尤思尔好歹也是她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总不至于用上百般心狠手辣的手段。方妤现在对她的态度甚至都不能单单用厌恶憎恨来形容……
凭尤佳期一面之词,显然不会至此。方妤对思尔的恨,似乎早便深种。
难道事情的真相就只是如此吗?
尤少康见思尔季云深两个若有所思地样子,急得直发汗,想说什么身体却不听使唤。年过半百的人了,被这命运打击到只能留下悔恨的眼泪。
尤少康还有别的话要说!
季云深忙抚了抚他肩膀:“尤伯父,你可以用笔吗?”
尤少康一听,半浑浊的眸子溢出点点喜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有些许知觉,能使上些微力气的手。
或许,他可以试一试。
季云深忙跑去找来纸和笔,再将纸垫在尤少康膝盖上,将笔放到尤少康左手里。
尤少康还没变成这个样子之前,是右手用笔的,眼前本就不怎么会左手使笔的人要用左手来写,更是又增加了一层难度。
他全凭自己的意志力,一点一点地把左手拳起,等到把笔整个握起的时候,他额上已有汗水顺着凹陷进去的颧骨流下。
抬眼的时候,他看到思尔和季云深都在冲他笑。
便用着手臂仅剩的力气在纸画开第一笔,他写的极慢,几乎要完完整整分钟才能写好一个字——
现……
在……
的……
方……
妤……
第六个字才起笔第一划的时候,便有人推门而入。
是接到招弟电话赶回的尤佳期,只见她鞋也没来得及换,踩着高跟鞋便上了楼,显然是急到了极点,必须要进来捍卫自己的什么东西。比如,秘密。
季云深泰然自若地收好尤少康膝上的那张纸,将他塞进了裤袋中。
尤佳期眼见着季云深将那张纸塞进裤袋里,却没法阻止,只能努力保持住自己作为千金大小姐的优雅,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没有看到:“云深,思尔,你们来了啊?”
思尔脑海里被各种想法搅得极乱,季云深能够安然处之,而她不能。
季云深揽过思尔的肩:“是啊,是我妈特意叫我送来一些补品给尤伯父。刚好尔尔下班了,我就接她一起顺便看看……”
“伯母还真是客气。虽然尤氏的生意做得不如以前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爸吃的那些补品家里还是有的。云深,你回去告诉伯母,我们家什么也不缺,下次就不劳她费心了,还叫你亲自跑来一趟……”
尤佳期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要季云深和思尔两个不要再来了。
这一次还只是表面上客气地这么一说,下一次……呵呵。
季云深笑着应好,他此行本就是自作主张假冒的沈妮的名义,回去自然不用和沈妮交待,沈妮季耀凯要是问起这事来,他也不必过多解释什么,只需要说自己是在尽一个晚辈的义务便好。
尤佳期走过去,坐到季耀凯跟前,从他左手上捡起刚的那一只笔,诡异一笑,放到了床头柜上:“爸,我说你怎么这么任性啊?医生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宜劳累,虽然你现在身子不听使唤了,可也不能急着和云深他们证明啊。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体,你自己还不知道啊?”
季耀凯被尤佳期的这番话,气得连一阵白一阵红,双肩也跟着剧烈地颤抖着。
他真是一时糊涂啊,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女儿出来?把他们尤家现在搅和一团糟。
尤佳期倒也没理他,对着思尔二人温婉一笑道:“今天你们来,我也这边没提前做什么准备,就不好留你们吃饭了。我爸他,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情绪还不稳定。改天,我一定提前准备好,到时候你们再来看他吧!”
82。082补课补到床上来了(3000+)
夜幕悄然降临,季云深的车没开走,依然停在离尤家不远的地方。
车内阅读灯亮着,将车内的一方空间照得通亮。
微黄的灯光下,思尔垂下羽睫,神色黯然件。
真若按尤少康所说,她是他的女儿,尤佳期也是,可为什么自己被赶出尤家的那一天方妤却又说自己至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女儿?若她不是爸爸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难道尤佳期才是龊?
真如果是这样,爸爸刚写的就应该是这个,不对吗?
可他写在纸上的却是:现在的方妤是……
关于妈妈,爸爸到底想要告诉她点什么呢?
那说了一半的话,说是线索,却又将她导向了一个方向。所谓真相好似离她很近,却又很像很远。
她抬头看向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季云深:“怎么一直在看我啊,云深?还不回家吗?我都想回家了呢。”
季云深沉默,俊眉微微蹙着,只是凝视着她。
“没关系啊,这次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还有的是时间吗?而且,这也不是要紧的事,对不对?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好好地养胎,安安稳稳地把宝宝生下来,是不是?”
思尔粲然一笑。是说给季云深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嘴上虽然说还有机会,可她心里却和季云深一样清楚,这次的机会有多来之不易。尤佳期已经开始戒备他们了,这之后他们再想见尤少康一面都会难上加难,更别说是再从他那里等到半点信息。
季云深浅笑,她能这样想,自然最好。
可是眼看着她的肚子一点点涨起来,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他要想尽办法尽快让这件事情水落石出,这样她就可以早一天名正言顺地嫁入季家,成为他的妻子。
*
*
*
临近十二点,司徒珂家。
季云朵看了最近更新的一集的海贼王,洗过澡后准备睡觉。
她一面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面走到客厅先检查了门锁是不是有反锁好,再一看客厅内的吊钟,已经是零点这么晚了,这个时间大概司徒珂又不会回来了。
说来也怪,打从她来到司徒珂家还没见过他人,就连那天她上楼时拿到的钥匙都是楼下保安拿给她的。他忙成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季云朵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二哥每天都那么闲,原来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司徒珂一个人去办。
可他要给她补课的事什么时候办呢?
季云朵表示自己是个上进的好学生,虽然成绩不怎么样。
她来这里住了都快一个星期了,连人影都没看到,还想着如果他白天有事情那么晚上下班回来可以辅导她。可是现在——
咳咳,难道要她自学成才?
这种废脑子的事情,季云朵不愿意多想,反正到时候二哥问起来,她也有交代的,逃避学习的人,又不是她。
摘了毛巾,她就回房里睡了。
季云朵在自家里的时候,一向有裸睡的习惯。来到司徒珂家住,司徒珂没回来,她就放心大胆地持续以往的习惯。脑袋才一挨到枕头,人便睡着了。
司徒珂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三点的样子。
原因不外乎别的,是他那个处了五年的女朋友又在和她闹,嫌弃他在Seasons当个赚这么一少点工资做一大堆事的助理,却不愿意接受别的公司的邀请跳槽。
输入密码锁,打开自家的门,再到按下客厅灯的开关,司徒珂睁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是自己的家。
若非刚输入的密码是女友的生日,他真要出门看一看是不是走错了人家。
司徒珂有着严重的强迫症,每次出门前都要将房间重新打扫一遍,他的东西也向来是用过之后又重新放回原处,每次放回去的时候还要再三确定是不是和原来是一个位置,精准到毫米。
可眼下,沙发上、茶几上、餐桌上、电视柜上,但凡能放东西的地方,到处都是垃圾——吃过的泡面盒子、薯片筒,还有穿过一次就丢得左右各一只的白色袜子。
这一片狼藉,足以证明入侵他家的这人破坏力极强。
司徒珂无法想像这始作俑者会是家教良好的季家小姐。
可是这个时间了,他也总不好把人叫起来再嘱咐一遍。脱掉搭在肩头厚重的西服,司徒珂松了松领带,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身心俱疲的他,连冲澡的***都没有了。进了房间,灯也没开,倒头便睡。
季云朵的睡眠质量一向的好,夜里也从来不做梦什么的,可今天这一觉却睡得极轻,夜深的时候,她感觉到搭在自己身上的丝被自腰间一滑,人便醒了三分,“谁啊?敢和本大小姐抢被子?”
嘟哝着,她一把从背后拉过丝被,将自己过得严严实实的。
可也就是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刚被子不是自己滑下去的,而是被人抢走的,她惊坐而起,慌慌张张摸到床头灯。
眼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