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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佬爷家族那年那事-第2章

小说: 佬爷家族那年那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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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之时,那雄黄见了众人,也不答理,纵身便上了门前大树,再不回屋。伍起重数次呼唤,雄黄仍雄踞树身,只是摇尾,却不动身色,久之,便以树为家,一时成为黎家上下人等之奇谈。只是自此之后,黎家门前的那棵数百年的黎树便成了雄黄的起居之所。

    一年后,雄黄长成。某日子夜,有蟊贼二人欲入院行窃,刚爬上墙头,只听“嗖”的一声,那雄黄早近到那人身前,伸出前爪在他身上划下一道抓痕,深可裂骨的伤痛顿时让那窃贼重重地跌下围墙。地上另一窃贼见状,慌忙从怀里掏出利刃,正在张望搜寻间,手背亦被撕裂,匕首亦应声落地。未待他们弄清原委,雄黄已转瞬遁入黎树丛中,一对幽灵般的蓝光在黑暗中游离闪动,只吓得他们魂飞魄散,俩人带着惊恐和伤痛落荒而逃。

    自此,黎家大院再无人敢来行窃。

    雄黄看家护院的声名由此大显。
第三章 乘东风 携礼酬旧情
    这日,春风轻拂。佬爷他爹装束整齐,辞了家人,唤过伍起重,健步如飞上得船舷。东风处,佬爷他爹展开鸢飞戾天的气势,独立船头。那家佣人等随着一声吆喝,相继登上船来。待众人上得那条泛着油光、轻巧华丽的快船,各就各位。伍起重在船上端视一番,见佬爷对自己一点头,便踮脚踱至船尾站稳身体,撩起长褂,捋紧袖管,顺手抄起船尾那根粗壮长篙,只在岸边用力一挺,伴着船上、岸边众人一声叫好,那船便箭一般投向河心。这时,船夫稳稳地一摆橹,那船便乘起碧波,挟着春浪,顺流直下而去。

    佬爷他爹循声回过头来,赞许地看一眼伍起重,见他踏步贴身过来,再展望沿河两岸青翠欲滴的层山峻岭,开始一路指点江湖、谈笑风生起来。船只一路向东,行不数里,又入长江而来。舟行不到一日,抵达汉口码头。

    不日,船至汉江码头,这里早是一片“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繁华景象。佬爷他爹耐不住漫长等待,对船上伙计吩咐一声,拨开接踵转运货物挑夫,与伍起重一道,纵身几个跃跳,上得码头,健行不远,下塌入住悦来客栈。

    当日无话。待到翌日清晨,佬爷他爹唤了伍起重,到码头看过卸运的货物。再对伙计们逐一交待转运器物及收款事项,这些随来的伙计本是黎家老人,对此自是轻车熟路,未待佬爷他爹说完,嘴里应一声“晓得了!”便各自忙碌去了。佬爷一见,胸中一宽,对伍起重会心地笑一笑,示意他提了舱内早已预备的竹箱,俩人上得岸来,径直奔向珍宝斋,前去拜见多日不见的赵掌柜。

    那赵掌柜远远瞧见佬爷他爹,赶紧放下手上活计,快步迎出门来。待近到身前,满面春风拱手道:“黎兄什么时候过来?为么事早不支会小弟一声,也好让小弟前去码头迎候迎候嘛。真是罪过,罪过!快请,快请!”

    佬爷他爹双手抱胸,赶紧回礼道:“赵掌柜客气了。今儿个送货过来,见码头船多壅塞,与起重闲得无事,加之您上次所托,故而先来拜访一下老熟知。”话没说完,那赵掌柜早抢上一步,拉了佬爷他爹的手,一迭声地“稀客、稀客!”。引了伍起重,进到珍宝斋。致礼寒喧毕,无意间谈起雄黄,当赵老板知道那雄黄义不弃主,只身归家,众皆感慨。

    原来,那雄黄跟了赵掌柜上得船后,一路哀呜不止。赵掌柜知它初离旧主,便不时抚摸慰藉,意欲平息那怪兽情绪。诸不知,待船行数里之外,那雄黄愈是躁动,变得更加焦躁,开始大声咆哮嘶吼起来。正在船上客人惊赫不定,纷纷退避之间,那雄黄奔力挣脱赵掌柜,只纵身一跃,便跳入冰冷湍急的河流之中,顷时没有踪影。

    “回来后,我还一直为此纠结耿耿忧心。如今听黎兄有此一话,心里倒是放下了许多。哎,难得呀,难得!这可是条难得的好畜牧,回家了,也就就好了。”赵掌柜叹息道。

    “这是老兄上次催要的货。”待赵老板心绪稍作平息,佬爷他爹撩起长袍在条椅上坐下,指了指伍起重摆放在木桌上的那只竹箱道。

    伍起重随即打开那口精致的篾箱,赵掌柜近身一看,顿时被里面的东西深深的吸引住了:那是一对用紫竹头篾编制的花瓶,梅瓶形制,放眼望去,只见那瓶身通体透出秋梦一样的墨紫,隐隐一嗅,似乎从中泛出少女一般的体香。“妙,妙!”赵掌柜近到桌边,小心捧起竹瓶,赞不绝口。

    “紫竹,头篾,油桐浸,檀香熏。此瓶形可万年不变,色可千年不退,香可百年不消。可谓竹器中的绝品,要说用来作为贡品,恐怕亦不为过吧?”佬爷他爹手指竹瓶,对赵掌柜一字一顿地说。

    “是啊,单这紫竹头篾即顶极上品中的极品,再经过如此工序和黎家这个名号,这对竹瓶若经时日,其价不可估量。”赵掌柜摩挲着光洁的瓶身,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竹瓶,爱不释手地把玩道。

    “明人不说暗话,出个价吧。”过了会,赵掌柜小心翼翼地放下竹瓶,转过脸来,看着佬爷他爹,狠心咬牙说。

    佬爷他爹哈哈大笑:“你赵老板识得了物,但未必识得了人。我儿到汉口求学没少麻烦于你,你对他的照顾我自然亦是铭记于心。更何况那雄黄于你不辞而别,你又只字不提索要那笔重金,就这份情谊,只当我黎某不识得吗?赵掌柜太小看兄弟了!今天,这物什是我专为老兄备制,万望不要推辞。”

    “黎兄果然豪情,只是总觉受之有愧呀。”听得佬爷他爹如此一说,赵掌柜心里自是欣喜不已。看看已近午饭时分,忙起身说道:“既如此,老弟收下了。今略备薄酒,为老兄洗尘,晚上另有安排。来,来,我们边吃边聊。”

    来到餐厅,酒菜早已摆好。宾客入座毕,酒过三巡,佬爷他爹道:“每次来,总是叨扰,晚上就不劳烦老兄了,我与起重兄弟去见见犬子子杰。”

    “这又哪里话来,客气了。至于见子杰,我来安排。”赵掌柜顿了顿,故作神秘道:“晚上可有个好去处,去了才算真正洗尘。”

    “啊!”佬爷他爹问道:“什么去处?”

    “天机不可泄露,到了那里,老兄自然就知道了?”赵掌柜卖起了关子。

    饭毕,见赵掌柜多次与下人耳语,知有诸事缠身。佬爷他爹遂对赵掌柜合掌一揖:“承蒙老兄盛情款待,既然晚上有局,下午我与起重顺便四处走走。”

    “甚好,甚好,只是晚上早些回来。”赵掌柜把我佬爷他爹送至店外,持意叮嘱道。
第四章 茶楼外 仗义劫囚车
    真是今岁不同往昔,光阴似水流年,这半年未经汉江码头,岸上行道上新年气象尚未消散,路人尽皆面有喜色,让佬爷他爹感慨颇深。只是不知何时,陡然之间,行人中乍然多出一些异样皮色的外乡人来。那偶尔穿行人群中的洋人,让佬爷他爹心里荡起了许多的不平涟漪。待得进到老街的一个道口处,寻得一处茶馆,佬爷他爹便与伍起重闪身走进,顺着木梯,上得楼上,有意唤来两盏浓茶,一者权作消除些腹内酒气肉腻,二者也为消解心里的忿懑之气。

    茶过三巡,味便吃得有些淡了。佬爷他爹正待叫茶保付帐离去,却陡然听见楼下震天的响起锣鼓开道的嘈杂声。不由止住举措,近得琦窗向下俯望,不径意间,只见那楼下本自清冷的路面,这时早只布满拥挤的人群,把那狭窄的街道,直围得水泄不通。正惊诧时,在人们翘首观望间,一辆囚车在官兵引带下,缓缓弛近楼前。

    乱哄哄你推我攘一阵喧嚣,待那如织一队官兵行至楼下,佬爷他爹向下一瞧,方才看得明白:只见在官兵的护押下,那被羁押在囚车内的中年男子,脸色清癯白晰,浑身血迹斑斑。一眼望去,便知此人受尽皮肉之苦,久经**。行进中,那人见路旁行人驻足,忍住伤痛,仍不时亮起嗓门,高声呼叫:“打倒封建帝制,革命万岁!”慷慨之声,裂云穿帛,令旁观者无不唏嘘动容。

    正在众官兵趾高气扬,押着人犯在街上招摇穿行间,囚车近得茶楼处,人群中突然出现一阵旌动。紧随着,几条蒙面汉子,迅速辄出大刀长棒,从人墙内跳出,大吼一声:“要命的让开!”众人一听,大惊,果然“哗啦啦”地避得开去。蒙面汉子一见,再不答话,举起手中家伙,径直扑向囚车。

    官兵一见,顿时猝不及防,嘴里高叫道:“有劫匪,有劫匪!”脚下现出一片慌乱,纷纷聚向囚车,紧紧护住。那骑高头大马在前开道的官兵一见,赶紧调转马头,强作镇定地对脚下官兵喝道:“慌什么?看好囚犯,赶紧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乱匪给我拿了。”

    押解囚车的官兵一听,稳住阵脚,见来者人稀势薄,更是长了许多的豪胆来。便“哗”地一声散开,撩开大刀长矛,瞬时将六个蒙面汉子团团围定。

    “先生,我们来救您了。”正在双方僵持间,随着一声高呼,又一群蒙面人,手持短刃从人群中跳出。听到喊叫声,那被官兵困住的六个蒙面汉子,为之一震,大叫一声:“上!”挥舞手中利器,舍命向官兵扑去。

    正在楼上观望佬爷他爹,对此早司空见惯,初时并不为所动。正准备缩身回屋,当闻得后来那声喊叫,不觉心中一惊,愣神侧过身来,看了看同样面色凝重的伍起重,两人顿时失色,不觉一阵恍然。当他们张眼扑身向下望去,看到楼下那条身影,更是大赫。

    正在两人傍徨间,这时的茶楼下,早已是撕杀绞斗成一片,惨烈的喝叫声、兵器的撞击声错乱的交织在一起。两路蒙面人几经搅杀,数次冲击囚车未果,而这边的官兵却越聚越众,形势对蒙面者一方变得异常严峻起来。

    佬爷他爹见情势危急,再不敢有半点犹豫,赶紧合起伍起重,移步茶楼的角落处,“呼”地撩起长褂,从内衬中,撕下两条灰色布条,各自蒙上面颊,相互示意一番,双双纵身从楼上一跃而下,直奔囚车。

    正在鏖战中的官兵何曾想到:这当口,竟有神兵天降,且从背后悄然杀出。此时,只见混入阵中的伍起重,施开神力,伸开手臂,不断把多名官兵擎起掷下,官兵的阵营中,倾刻之间,便不时传出惨烈的鬼哭狼嚎之声。紧随其后的佬爷他爹并不恋战,眼见逼近囚车,便弃下伍起重,抬头看一眼囚车内人犯,弯下腰来,自地上抄起一片大刀,朝囚车只“哗啦”一砍,囚门便敝得开来,再伸手一提,那被唤作先生的人犯便稳稳落在佬爷他爹的背上。

    修长身材的蒙面人见佬爷他爹得手,眼睛顿时一亮。丢下官兵,捷步闪身过来,对佬爷他爹一示意,再手一指,用佬爷他爹依稀耳软的声音说道:“快,这边!跟我来。”佬爷他爹除了择路之虑,怀着满心的狐疑,赶紧随了蒙面人的脚径,飞奔尾随,入弄堂而去。

    “快快,快追!囚犯被劫匪劫了。”那骑马的官人策马扬鞭,招集众官兵向弄堂口蜂拥追来。伍起重一见,见佬爷他爹脱身而去,精神大震,也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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