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侯门嫡女 >

第68章

侯门嫡女-第68章

小说: 侯门嫡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义上是嬷嬷,实际却是女先生的教她。 当初二爷要请先生来家里教姑娘,老太太可不愿意。说什么女子请先生不像话,如今倒是替六姑娘请了。这说一套做一套,原则不一的人,也得不了人喜欢。”

沈氏轻责:“嚼舌。安平自小就养在老太太身边,疼着呢。而且安平也懂得疼老太太,自然更讨喜。”

周姨娘叹气:“我不过是心疼五姑娘罢了,同样是庶女,怎的就有那么大的差别待遇,仔细想想,就是因为安平有老太太疼。”

快拐过廊道,沈氏示意她噤声,免得待会被老太太听见,挨了训斥。

到了跟前请了安,李老太就问道:“安然那丫头呢?怎的没一起来?”

沈氏笑道:“今日敏怡从宫里出来,早早就约在一块去寻清妍了。”

李老太点点头:“自小就有好友相伴,也是美事,由着她去吧。”

说话间,下人来报:“门口有个自称是李四爷的人前来拜见二爷。”

周姨娘当即笑道:“李四爷?莫非是二爷的兄弟不成……”尾音骤顿,“该不会真是四弟吧?”

李老太一怔,沈氏也愣了片刻,安平一听似乎十分有趣,率先跑了出去,几人急忙跟在后面。

那四弟便是李悠扬,当初年少突然留下一封书信离家出走,没想到十余年过去,竟又寻到了这里。

安平蹦到正堂,迈进大门,就瞧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负手看着前方悬挂的字画。她轻步走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角:“叔叔。”

男子偏转回身,还未开口,安平便瞪大了眼,惊叫的往后躲。倒吓了后头的沈氏一跳,安平尖叫:“爷爷从画里活过来了。”

沈氏怔松一会,抬头去看那男子,当初她只见过李四弟一面,那时便觉他眉眼十分像老太爷。如今一瞧,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怪安平会吓的惊慌失措。她忙俯身拍拍安平的背:“安平莫怕,这是你四叔,跟你祖父长的像罢了。”

安平哪里受过这种惊吓,她自小就常在老太太房里住,那老太爷的画像挂在屋里,她日瞧夜看,心底早就知道这人已不在世上,可方才突然见了,吓的心惊胆跳。沈氏劝不住她,唤了何采过来。安平一见何采,哭花了脸趴在她身上:“姨娘……”

沈氏说道:“带她回你房里好好安慰吧,可吓坏了。”

何采告了安,便抱着安平回去。虽然九岁的安平比其他同龄孩子轻,可到底也很重。但哭的这般厉害,教她哪里能安心放下,还是抱着的好。

李老太面色沉沉,看着李悠扬那与自己丈夫的九分相似,哪怕是十余年未见,也觉可气。凭什么她生的两个儿子都不像老太爷,那小妾生的却如此像。以前每次瞧见他,都心烦,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心下仍觉不痛快。

李悠扬笑道:“见过母亲,二嫂。”

李老太淡声:“回来就好,阿如,去备饭菜,给你四弟接风洗尘。”

沈氏应声,要领着宋嬷嬷去后厨,李悠扬笑笑:“不必,我就是来这里瞧瞧罢了,住的也不远,叫那什么……哦对,迎宾客栈。”

沈氏微微蹙眉看他,只觉他故意嚼重了“迎宾”二字。他当年离家,李家寻过他,却没个音讯。如今突然回来,莫非有事?

李老太心里顿时窝气,把拐杖敲响,怒斥:“你莫不是在跟我这老太婆斗气,让别人知道你回来却不住几日,还住在那客栈,是要丢了你二哥的脸不成。”

李悠扬笑的疏离:“这么久没见,母亲的身体还是那么好,脾气也依旧……那么大。”

沈氏皱眉,轻斥:“四弟。”

李悠扬笑道:“好吧,那就留下来吃一顿。”

李老太又敲响拐杖:“如此勉强算什么!你就是回来气我这老太婆的,若不想回家,倒不如一世不要回来。”

沈氏忙劝道:“母亲这又是在说气话了,四弟若真的不想回来,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好一番劝慰,两人才不再针锋相对,沈氏怕他们母子又冷言冷语起来无人敢劝,便让周姨娘去张罗饭菜,又让钱管家在外头瞧着李仲扬的马车,到了就赶紧通报。

沈氏问了他这些年去了哪儿,又做了什么。李悠扬对他这二嫂的态度倒是不亲也不生分,等李老太一问话,声音便明显僵硬,忙的沈氏又得寻机插话,可苦了她。

正是放堂时,安然回来了。沈氏让她见过这素未谋面的四叔,李悠扬多瞧了她几眼,笑道:“长的可真像三姐。”末了问道,“我记得那年和三姐见过一回,她旁边带着的人是叫安宁吧?她如今哪儿去了?”

沈氏说道:“去年腊月已经出阁了。”

李悠扬了然点点头,不一会又有个小姑娘进来。步子缓慢,神情倦懒,整个人都是懒懒没朝气。看着略微眼熟,仔细一瞧,不正是前两日在那衣料铺里见的“总是浣洗衣裳”的小姑娘。

安素一进来,沈氏便唤她过来,笑道:“这是周姨娘的女儿,排第五。安素,快叫四叔。”

“四叔。”

那一声四叔喊来,可声调平平,就跟喊了一头牛差不多,没一点感情,她这是连正眼也没瞧自己吧。

沈氏笑道:“先回房里把书放好,待会便吃饭了。”

“是,娘。”

李悠扬看着她那一身时新衣裳,莫非又是换过了?正想着,钱管家已经跑了进来:“二爷回来了。”

李仲扬素来对他这同父异母的弟弟无感,既不讨厌,也不可喜欢。只是想起当年李三妹对自己说的话,该多关心关心四弟,进了家门,也不指责他失踪这么多年,平心静气道:“既然回来了,就在这里住下吧。”

李悠扬笑道:“不,我有地方住。”

李仲扬想着这弟弟的年纪,也该是三十出头了,问道:“可成家立室没?”

“没有。妻妾儿女都太可怕,要来做什么,不如一个人来的自在。”

李仲扬看了他一眼,微气,忍了脾气道:“如今在做什么,可要二哥帮扶?”

李悠扬轻声笑笑:“弟弟哪里敢劳烦丞相大人。”

李仲扬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说话,终于是忍不住斥责:“你这脾气该改改了。”

沈氏暗叹一气,这气氛怎么这般怪,果真是非亲兄弟就是多隔阂。只是不知这四弟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进门待别人还好,一跟老太太二爷说话就毛躁了。

这顿饭吃的可不算香,安平被抱出来时已经不哭了,可一见李悠扬,又吓的呜咽,只好拿了饭菜让何采回房里喂她。

李悠扬略微苦笑:“看来我到底是不该回这来的,无人欢迎呀。”

沈氏说道:“四弟多虑了,安平还小,分不清事。你莫不是要跟个孩子计较。”

李老太差点又摔了碗:“解释什么,他一个大人难道还想不通这事么?!”

李悠扬被她这么训斥,也不气,吃过饭就告辞。李仲扬和沈氏送他到门口,又说了话。不一会便见一辆马车驶来,在近处停下,一个少年从里头下来:“李爷。”

李悠扬笑道:“这是我的管家,骆言。”

李仲扬看着那少年,约摸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纪,这竟然是管家。心里叹气,全都疯疯癫癫的,还是早些离开京城,免得看着烦心吧。

道别后,李悠扬迈步上车,哼起了小曲。骆言说道:“李爷这亲人团聚聚的可开心?”

李悠扬朗声笑笑:“自然开心。我还得到了一个宝贝。”

骆言面色平平:“什么宝贝?”

“可以助我跟周蕊架起生意桥梁的宝贝。”

说罢,便不再多说,倚在车厢里继续唱小曲。

安素这日又去了铺子拿衣裳,刚进去,就有人唤住她:“安素。”

她抬头看去,瞧着那人眼生,已往后退,警惕盯着他。李悠扬蹲身看她,笑盈盈:“你忘了我是谁啦?你四叔呀。可巧了,你怎么会在这?”

安素看了好一会,才像泥塑人般说道:“四叔。”

李悠扬指了指她手里的那脏衣服:“你竟将衣裳弄的这般脏,我得告诉你母亲,还有你姨娘听。”

安素脸色一变,抓了他的袖子:“四叔不要。”

“为什么?”

“不能说。”

“为什么?”

安素想了好一会,才道:“我告诉你,但不要告诉爹娘,还有姨娘。”

李悠扬笑了笑,起身摸摸她的头:“四叔可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又朝骆言点点头,“去隔壁酒楼要个厢房,安静些的,我要好好和我家侄女说说话。”

进了酒楼,不但厢房安静,还有一桌小姑娘喜欢吃的甜点。李悠扬对骆言办事素来放心,这些糕点可真是琢磨的准确。可安素却是一点没动,只是瞧着,眼里却没半分想吃的欲望。直看的骆言心里受挫。

李悠扬笑道:“喜欢吃什么就吃吧。”

安素摇摇头:“晚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姨娘会四处找我。”

李悠扬说道:“那你就速速告诉四叔前因后果吧。”

安素说道:“县主欺负我。”

李悠扬等着下文,许久不见她说,才意识到她已经说完了。所以只是为了不想让别人发现县主欺负了她,才每日这么麻烦的换衣裳?真不知该说她笨还是什么,笑道:“四叔教你个法子,对方对你如何,就如何还手,以牙还牙,你当真以为你爹的丞相是假的么?”

安素摇摇头。

“为什么不这么做?”

“不想姨娘添麻烦。”

李悠扬一顿:“嗯?”

久埋着的头埋的更深,声音却仍是平淡:“嗯,姨娘总说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我这般没用,不想再让姨娘伤心。要是爹爹知道我被来头不小的人欺负,和别的人起争执,姨娘会心疼爹爹,然后生我的气。”

突然听她说了这么一大串的话,李悠扬倒是意外,她想说话还是能说好的嘛,并不是嘴拙。瞧着她的模样,明明满腹委屈,可竟还能忍住,真教他这做叔叔的不忍,淡笑:“那四叔再教你个法子,不用还手,而是以眼还眼。如果对方敢凶你,你就瞪回去。若她将你打趴了,你也瞪她,一直瞪。”

安素终于是看他:“有用么?”

李悠扬笑了笑:“试试无妨吧?若是有用,那既不用动手,也不用骂人,就不会连累你爹,也不会让你姨娘担心。”

安素轻点了点头,拿了书便走:“晚了,我要回家吃饭。四叔一起吗?”

李悠扬摇摇头,笑意仍在脸上,声音却极淡极淡:“那儿不是我的家。”

安素没有多想,她本来也就懒得想那些拐弯抹角的话:“四叔快回家吧,安素走了。”

李悠扬笑道:“好。”

翌日,安素上了学堂,一直在想着四叔教的法子。待放堂时,刚拿了书,便哗啦被拍在地上。她顿了顿,俯身去捡书,身已弯了一半,又僵硬的直起,盯着贺欣。

贺欣哎哟一声:“可真是奇了怪了,万年木头人竟也会有眼睛瞧人。”

旁人附和笑起,却见安素仍是一眨不眨的瞪眼盯来。不由咽了咽,她们可是被贺欣拉进阵营中的,这里比丞相家还有权的官家女也没几个,哪里敢真惹她。

贺欣笑声也渐止,只觉安素的眼神十分凌厉,平时里见惯了她的懦弱模样,如今一瞧慎得慌,支吾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罢,又抬手推了推她。安素僵着身子不动,四叔说的,瞪眼就对了,不用还手。僵持了许久,贺欣骂了一句“有病”,便拂袖走了。

等她们出去,安素才捂住眼,瞪的好疼呀。可她们真的没有再欺负自己,今天的衣裳没在地上滚。

这么一想不由欢喜,让车夫驾车到铺子那,等在酒楼那里,想跟他道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