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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蓝白色-原来爱很殇(纯白禁爱)(出版)-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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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笑:“嗯,她也在北京,哪时候有空,介绍你们……”
  就在这时,允洛见无菌室里的圣熙指尖似乎微微颤了颤,她还没来得及听完他的话,就已经匆匆地朝着值班hushi间奔了去。
  
  医生第一时间赶来,仔细检查了还未醒来、却已经对光线有了反应的圣熙的状况之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回头对允洛说:〃他身体底子好,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允洛踱到圣熙身边,握住他的手。
  他的指尖,偶尔动一下。
  那似乎是他的生命,在她的手心跳动。
  允圣熙发出了声痛楚模糊的低低呻吟,从麻醉的药力中朦胧醒来,他的手被人紧紧握住,他缓缓的,顺着自己的手,找到了允洛。
  允洛急切地俯下(禁止):〃圣熙!圣熙!〃
  他朦胧的视线渐渐聚焦,自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声音,允洛俯下(禁止),贴到他唇边去听,才听清,他喃喃地说:〃洛……洛……〃
  她笑着流泪。双手撑在床沿,满目奕奕的光。
  他皱着眉头,嘴角却是在无奈地笑:〃洛洛,别哭……”




你并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请收藏
  
  其实你不懂,我想要的温柔。
  
  
  允洛用力点头,用胳膊擦去泪水。
  允圣熙艰难地笑了笑,很快又再度陷入持续的昏迷。
  她托裴劭买了张简易折叠床,在他的病房里安营扎寨。她晚上也睡不着,就一直站在窗口看着他。他犹自昏睡,盖着白的被单,穿着白的衣服,头上包着白色纱布,看不见血迹,很安详。
  他的胸腔因呼吸而缓缓起伏。
  她对自己说,他还活着,他会醒来,他不会离开她。
  第三天晚上,允圣熙醒了。她第一时间发现,跌跌撞撞地去叫hushi。
  hushi很快就把医生找了来。
  再度从深度昏迷中醒过来的允圣熙,对光和声音都有条件反射,但就是不能说话,看着床边的她,眼中一片虚空。
  她看着他瞳孔里无法聚焦的虚像,毫无头绪,无比惶恐,攥着医生的衣袖,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明明他前日刚醒的时候还能说话!明明……他还叫她洛洛……还叫她不要哭的!
  最后医生用磁共振对允圣熙的头部进行了复查,结果显示他的脑压正常;脑血管没有堵塞,神经也没有收到压迫。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允洛无法放下心来,却无能为力,只能守着,等着。
  他的脸很苍白,身体似是没有温度,心电仪上的曲线岌岌可危地延续跳动着。
  术后第3天;允圣熙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意识开始恢复,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可他虽然醒了,但还无法自如活动,只能呆在重症病房里。
  和他独处的日子,总是淡淡的,轻轻的,幽静幽静的。
  没有了繁忙的工作,她过得累,但并不排斥。
  允洛请了陪护照顾他,自己给陪护打打下手。他疼的时候,她为他拭汗;为他清理呕吐物,照顾他的大小便;晚上搂着抱着他,让他听她的心跳声,这样比用药更容易让他入睡。
  等他睡着了,她窝回自己带来的折叠床里,也不敢睡,就怕他半夜会被疼醒,到时候又得到处去找她。
  他还不能接受访问,从重症室搬回普通病房的那天,录了段DV交给席末。DV播出后,自他入院之日起就等在医院外的记者和歌迷才陆续离去。
  歌迷送的礼物,大包小包,络绎不绝,渐渐堆得满病房都是。吃的,用的,公仔玩偶,鼓励信……允洛一封封的念,他安安静静的听。
  他现在还只能吃流质食物,歌迷送的巧克力几乎全入了允洛的腹。而其他的零食,大多送给了其他病房的病人和那些没事儿就来圣熙病房晃一晃的小hushi们。
  
  
  
  允洛几乎寸步不离他。每天活动的范围就是他的视线所及之处。
  之前她偶尔出去了一趟,他那时一没看见她,就大发脾气。
  医生给允圣熙做了TC断层扫描后,发现因为脑压过高的缘故,导致他的脑前叶受创。
  允洛之前也学医,自然知道脑前叶是掌控情绪的重要部位。这大概就是他情绪变差,脾气乖戾的主要原因。
  降低脑压需要再做一个分流手术,通过“引流管”将脑脊液分流到体腔。可刚刚术后不久的允圣熙还不适合做这个手术。
  她有一次,趁他还在睡觉的时候,急匆匆买了食材,赶回家煲了汤,再回到医院的时候,他刚醒不过10分钟的时间,而整个病房里,能让他砸的,早就被砸了个精光。
  一次查房,小hushi忽然说:〃允小姐,你对你弟弟可真好。隔壁那个,住院那么久,女朋友也就偶尔来看一次,而且呀,那个女人就待了那么一小会儿就特不耐烦……〃
  允洛不安地瞥一眼在床头看歌谱的圣熙。他虽然没有抬头,可她看见他的手,紧握成拳,歌谱一角早被捏皱。
  允洛一愣,赶紧打断她:〃啊,对了,能不能帮我把洗好的那个苹果拿过去给圣熙?我的花还没插好。〃
  等hushi走了,允洛的花也插好了。她把花瓶摆放到床头,顺势在床边坐下,接过他握在手里的那只苹果。
  他突然甩手将歌谱扔得老远。
  “怎么了?”
  他不答。
  她无奈,蹲下(禁止)捡起歌谱。他教过她看五线谱,她看了看,哼了一句,“很好听啊,为什么不要?”
  他仍旧无话。
  她凑过去,身体贴着她,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是你说的,别去在意别人说什么的,记不记得?”
  他眉眼含着冷意,想了想,僵硬地点点头。
  她搬了条凳子,坐到病床边,削苹果。他吃东西太大口会牵扯到头上的伤,所以她把果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牙签串好,送到他嘴边。
  他脸上的戾气缓和了些,苹果丁含进嘴里慢慢咀嚼。他连抬手都显得有些吃力,她坐到床沿上来,慢慢喂他。
  他很乖,全部都吃完,没有吐。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她倍感欣慰地想。
  这时,门边突然传来两声咳嗽声。
  循声望去,是一身笔挺西装、一手水果篮一手花篮的席末。这几乎是探病的人的标准配备了。
  允洛下床,接过花篮和水果篮,回身看了看允圣熙,转身出了病房。
  席末看着允洛走出门去,这才收回视线,瞅了瞅允圣熙。
  “还好吗?”
  允圣熙点点头,“公司怎么样了?”
  “最大的这棵摇钱树倒了,你说能怎么样?”
  席末见身旁的椅子上放着一叠乐谱,于是拿起来看。
  哼了一句就哼不下去了,席末撕下它,团一团,准确无误地投进垃圾篓里:“看来你真的是撞坏脑袋了。”
  允圣熙瞪了他一眼。
  席末由着他瞪,这小子真是病了,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撇撇嘴,席末懒洋洋地说道:“这半个月你和允洛也厮守够了,该松松她脖子上的项圈了。”
  允圣熙倏地蹙起眉,拧着眉心瞥他一眼:“什么意思?”
  “你会不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席末好整以暇地靠在病床尾端。
  两个男人中间,是夹带着火药味的气场。
  “她是人,又不是狗,哪来什么项圈?”
  他淡淡地说。
  “你也知道她是人,不是狗?那你每天都要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又是怎么回事?”
  允圣熙斥道:“神经。”
  席末也不怒,笑着反问:“到底是谁神经?”
  允圣熙再无可辩驳。
  席末敛去笑,慢慢踱到允圣熙身侧,略微弯下(禁止),拉进自己和允圣熙的距离。
  “你一向挺聪明的,可怎么对象换成她,你就可以变得这么蠢?”
  “……”
  “我话就说到这里,我不想以后再听到那些hushi到处跟人家讨论说,你这个天王巨星,像个吃奶的狗崽子一样,时时刻刻赖着你姐。OK?”
  说完,席末转身,拿起那篮花就往外走。
  在过道上刚巧碰到洗完水果回来的允洛。
  “就走了?”
  允洛出言挽留。
  席末抓了抓头发,提了提手里的花篮,示意到:“哦,我还有一朋友在这医院里,我还得去看看她。”
  允洛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花篮的时候,她原本还以为这花是送给圣熙的。
  她很快收回视线,冲他笑一笑,“这样啊?那你忙,也不耽误你时间了。”
  “嗯,好。”
  语毕,允洛继续往前走,却又很快被席末叫住:“允洛!”
  她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看他。
  “你知道,孩子不能太惯的。惯着他,由着他胡来,到头来烦心的还是你……”顿一顿,他希冀地看着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允洛习惯性地抿了抿唇,笑了一下,随后朝他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那样略带苦涩的笑,多年后,席末想起,依旧清晰无比。
  席末看得有些走神,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兀自捏紧了拳头,朝反方向离开。
  允洛提着水果,走到了圣熙的病房门口,一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推门而入。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脚像生了铅一样,再不能前行一步。
  终于,她转身,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装水果的塑料盘放在膝盖上。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每天例行给圣熙换药的hushi推着放着一齐和药物的推车,到了病房外,见允洛坐在那一动不动,hushi好奇地朝她走过去。
  “允姐,你怎么坐这啊?不进去吗?”
  
  
  
  住院期间,圣熙会时不时得小睡一会儿。
  此时,他睡得很好。允洛站在窗边,看着外边。此时虽是正午,天空也有阳光,但光线却并不耀眼,今日的天气也已经没有几天前那么好,太阳下悬着一点灰色,虽然她现在身处室内,但完全可以感受到冰凉的空气里,有冷淡的尘埃味道。
  不自不觉冬天已经来临。
  今年的冬天,没有她想象中的寒冷,虽然时不时大雾弥漫,风沙也挺会严重,但还是可以安抚人焦躁了一个夏天的心绪。尤其是现在,外头惨淡的天光和时而刮起事儿止歇的寒风,室内的暖气,这种极大的反差让人恍惚而迷恋。
  对面的草地上,零零散散的一些人,或坐或站,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像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皮肤。
  这就是北京,即使寒冷,却也能给人一整片没有阴霾的晴空。
  她想,冬天,不仅仅是一个季节,更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睡得安稳的圣熙,她轻着脚步朝病房门走去,尽量不发出声音。
  出了病房,她轻轻带上门。此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她去给他买晚餐,等他醒来就可以吃了。
  穿过医院草坪的时候,她见到了熟人。
  距离远,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允洛不能确定是不是席末。
  男人正推着轮椅,朝医院大门走去。
  轮椅上端坐着一个女人,她并拢的膝盖上搁着个花篮。




真的变了

  裴劭做完11个多小时的心脏动脉搭桥手术,脱下手术服,双手消毒后,他和助手一起回到办公室。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正对着门的办公桌后,那原本椅背对着他的转椅,就在这时转了个圈。
  他揉了揉眼角,这才看清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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