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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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不好,就不好。我要的是师娘,又不是五大三粗的使唤丫头,像个母恐龙似的。哎呀呀呀——你可把我坑苦了,我也要你找个像他找的那样的女人当我的师娘,好不好?”刘晓强哭天喊地的装模作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憨态可掬。
黑子一看刘晓强一副天真烂漫的姿势,咧着厚厚的嘴唇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好是好,可我上哪里给你去找呀?爹妈没有给我一副能让女人围着转的能耐,你就认命吧。再说了,他现在“调戏”的这个妇女,对他也不合适。你看看这地方荒郊野外的,把家安在这里,日子可怎么过?老家回不去,好地方也去不了,这不是他把坑死在这里了吗?不行,这件事我反对,绝不能让他们搞成。”
刘晓强看着黑子一脸的抱打不平,就说:“他能听你的吗?你这么大决心的干嘛?” 、
“他不听我的也由不得他呀?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什么交情?他能不听我的吗?这一辈子我和他就是当不成邻居,也不能离得太远,相互之间去看望一下,串个门子喝点酒,都要方便些才行,不然的话就没得搞。”黑子一副斩钉截铁的姿态。
刘晓强一听黑子的理由,觉得有些牵强附会,就好言劝慰:“师傅,别闹了,那是他们的事,不是你的事。不能为了喝酒方便,就去破坏人家的好事,说不过去吧?”
“你给我闭嘴,你懂个屁?看我怎么收拾他。”黑子一脸怒气的往前走还有一些气势汹汹的味道。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就来到了前面的土堆跟前转了一圈都不见人影,空见树叶一地…… 。。
第九十二章 星光下
第九十二章 星光下
有一排清晰的脚印延伸到前面一个大土堆,刘晓强发现后,让他师傅一看,两个人会心的一笑,就顺着脚印跑过去了。
烟雾迷茫在大土堆的周围,人走在烟雾缭绕中,就有些缥缈的飘飘欲仙的感觉。强烈的阳光照在烟雾上,朦朦胧胧中看什么都有点神秘。
走到大土堆的另一面,看到羽队长拉着姑娘的手,伸着胳膊仰着头,一副陶醉的样子在转圈。
黑子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横眉冷对的骂道:“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把我们两个指使上去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你却躲在这里当神仙调戏妇女寻开心。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走到哪里都骚哄哄的?就像没吃过猪肉也没有见过猪跑的一样,见了母猪就当貂蝉?”
羽队长早就听到他们两个的脚步声了,为了挑衅激怒黑子,把早已把不转圈的姑娘拉起来故意让他看到,才能有他“恶毒”的攻击。黑子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他却在心里陶醉,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永远在黑子面前不吃亏,也不会沉默的他,黑子的话刚一说完,他就怒不可遏的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干上一些屁大的工作就显摆的放不下来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凭你那个水平也能提高部队战斗力的话,香港澳门台湾都早就收回来了,就连美帝国主义都让我们解放了。‘调戏妇女’的话是随便说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是在诋毁俩个无辜青年的清白?你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皮涨了我就给你松一松。”
话还没有说完,他放开姑娘得手,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对着黑子的胸脯,就是一个“黑虎掏心”的直拳,想把黑子一拳打翻结束战斗。
早有准备的黑子,可不是插在农田地里的稻草人徒有其表,他双手护住门面,一个侧身避过了冲过来的直拳,可没想到羽队长的直拳是幌子,扫堂腿却是杀手锏,比他侧身的速度快多了。
黑子一看大势已去来不及躲闪,就只能顺势向后跳起来。扫堂腿是躲过了,可向后跳起来的身体却失去了平衡,无力回天的他,只能结结实实的摔倒在金黄一样的树叶上。
黑子在倒地的时候,也没有绝望到束手待毙,他还想着绝地反击,鲤鱼翻身或者就地十八滚,都能让他绝处逢生,不会被羽队长压住。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羽队长岂能让黑子有可乘之机?就在他扫堂腿落空的时候,趁着腿部力量的惯性,就把后背紧贴着黑子的身体倒了下去。黑子的身体刚落地,他的身体也像一座山一样的压了上去,哪有让黑子翻身的机会。
姑娘李喜梅从来没有见过男孩子在她的面前真真打架的场面,看到他们两个真的打起来,就心急火燎的想去化解。刘晓强看到后,上去一把拉住她,幸灾乐祸的微笑着说:“坐山观虎斗。”
“什么呀?会出人命的。你们怎么回事?关系好的像亲兄弟一样,怎么说打就打呀?”姑娘焦急的说道。
刘晓强不慌不忙的把姑娘拉到原来的地方坐下,从挂包里掏出三瓶酒,又掏出他爸爸给他带来的烤鸭,撕下一条腿递给她,自己撕下一个翅膀,吃了一口咽下去,又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后:“哪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他们两个的娱乐项目,你着什么急呀?在这大漠深处的寂寞生活,除了打架,还能干什么?来,吃着美味,喝着美酒,欣赏着难得的美景,岂不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姑娘一听他的话,似乎有些不相信似的,她上下把刘晓强打量了几眼后,说:“你怎么说话和他有一样的味道?水平都有造诣的很。” 、
“呵呵……过奖了。咦……他是谁呀?我怎么听不懂?”诡计多端的刘晓强,一脸坏笑的看着姑娘焦虑的脸,故意的找她难堪。
“他——”姑娘的脸顷刻间就羞红了,她嗔怒的把刘晓强瞪了一眼说:“他就是你的队长,你不知道呀?小孩子家家的也怎么学的和你队长一样油腔滑调?”
“哈哈哈……强将手下无弱兵,这话你没有听说过吗?还有一句俗话说,跟啥人学啥人,跟上巫婆跳大神,这下明白了吗?”油腔滑调的刘晓强,看着脸色绯红的姑娘,就有些感觉良好的自我满足。
李喜梅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无所谓他,把对羽队长和黑子的“战争”放在一边不着急了。而刘晓强却大口的啃着肉喝着酒,一副逍遥自得的样子,让她更吃不准了。打架的在打架,吃喝的在吃喝,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刘晓强看着李喜梅粉雕玉琢的脸,迷惑不解的表情,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后说:“姐姐,你别老看我呀?我的脸上也没有唱戏,你怎么看着我,我也会害羞的。赶紧的趁着他们俩个打架的功夫吃几口吧,等他们俩个不打了,我们两个就吃不上了。”
“呃……为什么吃不上了?” 姑娘不可理解的问道。
“嗯……呵呵……他那两个都是属狼的,猪附身,能吃的很。”刘晓强无所顾忌的说道。
姑娘一听捂着嘴“咯咯咯”的笑着说:“你们三个真有意思,让不了解的人根本就看不懂。你叫他们俩个过来一块吃吧,热闹。”
“嗯……看样子你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那好,我只叫一声,他们就飞展的跑来了。信不信?你看着。同志们……烤鸭快吃完了,来迟了吃不上,命苦可不要怨政府啊。”
刘晓强的话一出口,打架的两个人瞬间就化干戈为玉帛,放开手就飞奔了过来。眼疾手快的羽队长,撕下一条鸭腿就往嘴里塞,也不管打了架的手干净不干净。
姑娘李喜梅看到后,皱着眉头咧着嘴,用拳头砸着他的脊背说:“脏死了,脏死了。那么脏的手也不洗就吃,卫生还要不要讲了?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没有嘴回答她的话,羽队长只是回头看了看她,还是继续的吃着。
由于在树叶上打架,身上自然就沾了不少的树叶和枯草,姑娘在给他细心的摘取拍打。黑子看到后,眼角一翻一翻的好不服气。只是鸭肉塞满了嘴,说不出话来,要不然的话,不知道有多么难听的话就从他的嘴里流出来了,他才不管你接受了接受不了。
羽队长身上的树叶摘取完了后,姑娘又给黑子的身上摘取。黑子本想躲避,可被姑娘一把摁住,他的那张黑脸就瞬间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羽队长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抿嘴笑着,他却不自然的躲避羽队长的目光。
刘晓强吃完了,看到黑子被姑娘摁住难受的样子,就笑着拿起酒瓶子说:“有些同志立场不坚定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把我的脑子都搞乱了。苍天啊,大地啊,让我到底相信那一套是真?那一套是假?我这么年幼无知的青少年,却遇上个表里不一,老奸巨猾的人,老天爷啊……给我一双慧眼吧,让我看清楚有些人的真面目吧,安拉阿门。”
羽队长已经笑的又躺倒树叶上了,黑子憋红着脸,等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后,对着刘晓强吼道:“你不说话能死呀?这小子现在惯的要上头了,你说咋办?头。”
“这是人民内部矛盾,本政府不予理睬。正人先正己,己不正,何言正人?”羽队长幸灾乐祸的说道。
黑子得不到羽队长的支持,气得把他瞪了一眼说:“我到是遇上驴了,说了和没说一样。来,喝酒,等把酒喝得差不多了,再收拾这小子。”
三个人同时举起酒瓶子相互碰了一下仰起头,嘴对着酒瓶子咕嘟嘟的吹起喇叭来,只有姑娘羡慕的看着,一脸的灿烂笑容。
姑娘啃着美味的鸭腿赞不绝口:“这味道真的正宗,我光听说有北京烤鸭,可从来没机会品尝一下,今天你们让我尝到了这人间美味,我真的谢谢你们。不过,有个问题一直让我想不通,你们三个都是穷当兵的,哪里来的这些美味佳肴呀?”
“唔——前几天军区首长来视察,是首长带来的慰问品。” 刘晓强不露声色的说道。
“咦——你们认识军区的首长?嗯……既然认识那么大的首长,为什么不让那么大的首长帮忙把你们调到条件好一点的地方去?就是城市也好啊?为何呆在这大漠深处受罪?”
羽队长看着姑娘茫然的眼神说:“这里也不错呀,有神奇的大漠,每天都有灿烂的太阳,还有美丽的日出和绚丽的落日,都是别的地方难以看得到。更别说还有一条从天而降来的黄河萦绕在身边,涛声依旧不绝于耳;还有你这只大漠深处的金凤凰相伴,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他擦了擦油汪汪的嘴,看了看就要落山的太阳:“再说了,我们当兵的人,保家卫国四海为家,祖国的每一寸土地上,都要有我们军人的足迹,是主权的象征。这里的条件虽然艰苦,可相比守卫二十二万公里的边防线,十八万公里的海防部队来,我们就幸福的生活在天堂里了。”
他顿了顿,看着一脸惊愕的姑娘,继续说道:“我们起码下雨刮风的时候有房子住,夜晚睡觉不用担惊受怕。这个……就在前几个月,我们三个就提心吊胆的行走在高原无人区,天当被地当床,星光是路灯,太阳的坐标;时刻还要堤防洪水猛兽的袭击,每个人都有一种一觉醒来就穿不上鞋的感觉。所以,我们天天晚上都穿着鞋睡觉,生怕鞋子被高原的大风吹跑了。”
姑娘听到入神,他无限感慨的说道:“唉——那时候,我们多么向往有房子住啊,刮风下雨就不再害怕,夜晚不再做恶梦。为此,我们每个人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眼泪。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