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协奏曲-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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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银月始终没有伸出手去,克鲁兹的脸色稍微有些难看,他看了我一眼,明显地感觉有一些轻蔑,他有些尴尬地把手缩回去,还是礼节性地机械地对我说,“幸会,诗人……”
话音刚落,一记巨石就轰隆而来,狠狠地砸在城墙上,碎石四溅飞向人群。我赶紧拉着银月卧倒。灰尘散去,我发现身边有好几个士兵被飞石重伤,有一个已经停止了呼吸。我心里一阵痛袭来,想拉起银月,却发现左臂生生的痛。仔细检查,却没有发现伤口,反倒是银月“噢~~~”地娇呼一声,左手臂上流出了鲜血。
旁边的克鲁兹观察到了这一点,他有一些诧异,不过紧接着第二块巨石就飞了过来。他嘴里默默地念着什么,紧接着一道光剑从空中挥下,将那巨石斩为两段,不过两块碎片也重重地砸在了城墙上,震得刚刚站起来的士兵们又纷纷摔倒。
远处黑压压的兽人部队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阵前缓缓推上来十几台投石车,正在填装着巨石。“大人,这样下去彭里士会被砸扁的!我们撤退吧!”一个士兵吃力地趴在城头朝着克鲁兹喊着。
克鲁兹也发现自己刚才那光剑虽然厉害,却无法阻止兽人这威力强大的攻城部队。“他们哪来的这么多投石车!***!”(作者:所有粗话脏话,只要不是希斯廷说的都屏蔽,谢谢。)眼看那十几台投石车就要发动,刚才的那股优雅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恨和隐隐的无力。“没办法了!撤退!”
这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在这样的攻城部队之下,别说守城的士兵能否活着一个出去,就连这座小城,也会被夷为平地,变成乱坟岗。可是……之后百里的富饶土地怎么办……难道弃这些手无寸铁的人民与不顾么?
我这样想着,接着心里涌起了什么,我从背包里抽出了阿利亚之笛,笛身上已经萦绕着淡淡的银光……
“怀抱——”
战争的血与铁
若是能将命运改写
每一个生灵的代价,又要如何报答
旌旗漫卷的背后
是生与死的共同哭泣
硝烟,在历史的车轮上永散不去
而英雄脚底
踩过了多少战魂的冤屈
他们曾经胜利的信念
也只剩下了青冢缠绵
为何不在呐喊的时候赠与他生的留恋
却要在长眠后送上真挚的眼泪
和干枯的祭奠
——《圣灵协奏曲.战魂.第一卷》
第十二章是前一阶段的**,因此,之后的文章会慢慢落向低谷,等待着下一个**的到来,还请大家细细品味,如果您喜欢的话。^-^(司马秋照)
………【第十四章 和平之力】………
圣洁的银光如同手臂,缓缓地笼罩了彭里士城,轻柔却坚实臂膀,仿佛是母亲,又仿佛是恋人,又好像是兄长。收藏*顶点~小说~网兽人投石机砸来的巨石,接近着怀抱一般的屏障时,就好像被撤去了力量,纷纷掉落在地上。
守城的士兵和克鲁兹都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兽人也发现了这银色的屏障,第二轮巨石又无力地掉落在城前方的地上时,他们停止了攻击。
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场景,都被惊呆了。水魔法的防御,可以对火系魔法产生反应,可以免疫电系的攻击;冰系魔法的防御,坚固而寒冷,一旦攻击力超越了寒冰的强度,冰的防御就会破碎;黑暗系的防御可以在极限内吸收任何魔法攻击,面对物理攻击却束手无策;神圣系的防御,人类能使用的,最高也只是一瞬间的圣光盾。而眼前的这防御的屏障,却温柔地卸去了这强大物理攻击的力量,就仿佛是在温柔地抚慰了一个哭闹的婴儿,让他安静下来一样。
“噢,我的天呐……”士兵们开始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克鲁兹的眼神有些异样,但是他手中握紧的剑垂下了。
兽人的震惊要远远大于守城的军士,然而他们还在躁动着,好像第一轮战败的勇士不服气地想要再战。号角又吹起了,兽人部队汹涌的潮水第二次开始向彭里士城扑来。
“神啊,请保佑我们安全地躲过这场灾祸吧……”士兵们已经开始向神祈祷了,他们的武器也都放在了地上,只是专心地双手十指交叉,祈求神能够帮助他们逃过这场灾难了。
克鲁兹看了我一眼,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淡淡地嫉妒……
我把阿利亚之笛放在嘴边,柔和的乐曲缓缓洒出,从彭里士城慢慢向外飘散。《圣灵协奏曲.宁静》像是从天空飘落,如飞舞的晚风,将生命的躁动一一平息。这宁静之雨,细细地洒向兽人狂暴的冲锋部队。
乐曲飘过的地方,兽人的部队的狂暴渐渐地消失了,就如同皮肤上的油彩被圣水洗去一般,冲锋的脚步也渐渐地停了下来,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阵后的咆哮的指挥官也被平静了下来。
接着《思念》的乐声又紧接着徐徐响起,而我心灵的歌声,也继续在原野上回荡……
跪在城楼上的士兵们也察觉到了渐渐安静的兽人,然而他们的心也似乎在被温柔地抚摸着,阿利亚的笛声,要将他们心中的戾气轻轻抹去,就如同兽人此刻的感受一样。兽人战士这时都已经站住不动了,有一些甚至坐下了,他们的眼睛都闭着,全身松弛而安定。就仿佛母亲在为初生的婴儿洗礼,仿佛父亲在严厉而亲切地指导儿子如何挥剑,仿佛兄弟干杯到醉倒的舒畅和依赖。
和平之声,随着越来越淡的音乐停止了,过了好一会儿,兽人的指挥官发出了撤退的命令,兽人部队平静而有序地缓缓撤出了彭里士城前面的平原。
我有一些踉跄,感觉头有些晕,但是银月马上扶住了我,冲我一笑。
克鲁兹睁开了眼睛,现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但是他还是镇定地走到那些跪着的士兵身边,去拍醒他们。那些士兵们也都慢慢睁开了眼睛,得知兽人已经撤退的消息,他们却没怎么欢呼,有的甚至还趴在墙头痛哭起来。我知道,是《平静》抹去了他们战斗的戾气,而紧接着《思念》则唤起了他们心中的感情,他们会开始想家,想父母,想念妻儿和兄弟手足。
“不管怎么样,我们胜利了!今天晚上我要召开宴会,宴请全城的兄弟们!”克鲁兹满脸笑容地喊道,然后他瞥了我一样,走下了城楼。
……
虽然觉得自己的心灵之力有所增强,然后连续两首曲子,却还是让我筋疲力尽,银月扶着我找到了城里唯一一个,却是破落不堪的旅馆。帮银月要了一些水果,我却什么也不想吃,喝了点水,就立刻躺下了。
……????
“我想这次我们再也无法忽视他了,不是么?”一个很陌生的声音。
“恩~~~他的心灵力量已经太强大了,虽然他还很生疏,但迟早会熟练起来的。”
“怎么办?是拉拢他还是除掉他?”
“不用太着急,视情况而定吧,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
金色的麦田?看来我又进入自己的心灵世界了,远处的那棵心灵之树已经长得很茂盛了,比上次咏唱生命的祈愿时要高大不少。
“主人。”一个浑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吓了我一跳。我转过身去,一个浑身燃烧着血红色火焰,穿着精美而坚固盔甲手持长剑的战士就站在我身后。
“你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您忘记刚刚您吟唱的圣灵协奏曲《战魂》了么?我就是,您召唤了我,把我从死寂的深渊中重新拉了回来,作为报答,我将成为主人您最忠诚的战士,当您需要我的时候。”
我看不清他的脸,头盔加面具,挡住了他的面容,然后他身上燃烧的鲜红火焰,就好像我诗中吟唱的那样,“你……我不是很喜欢主人这个称呼,也不喜欢跟谁建立主仆关系……”
“那我将称呼您为大人,然而我是您召唤出来的,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主人……”
“大人……也挺别扭,好吧……你起来吧,以后你就帮我照顾照顾这里吧,剪剪树叶什么的。”我笑了,似乎有些开他玩笑的意思,想拉近一些和他的距离,主人这个称呼我真的不喜欢,不管怎么来的。“主人说笑了,这里是主人的心灵世界,我哪有资格照顾这里……”
“哎……这么严肃干什么……”我有些无奈地双手叉腰,说道。
“对了,主人,刚才有一位访客,自称兽人先知,您需要和他沟通么?”
我一下子莫名其妙了,我的心灵世界,还有人能够来访?怎么和现实中没区别?对了,苏茜和银月不是也可以来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又来了,主人。”
只见一个幽魂状的人来到我面前,走进了才发现他像是魔法师一样的打扮,只不过有些奇怪,拿着一根残破的法杖,法杖上有一颗闪亮的水晶球,身上披着羽毛一样的斗篷,然而他的身形是模糊的,就像闪着蓝光的幽灵,相比较而言苏茜和银月绝对是真实的,银月和苏茜……正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这位兽人先知发话了。
“年轻人,阿利亚之笛的主人,我是兽人的先知,今天的一战,《圣灵协奏曲》果然是人间神曲。更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有自己的心灵世界,这并不像是人类的力量啊……我好不容易才进到这里,还必需是灵魂的形态,年轻人,你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呃……尊敬的先知,您有什么吩咐么?”我知道兽人中只有一个先知,学院的教材中说就是他用预言带领着兽人脆弱的精神,而他们的首领则是带领着他们强悍的**。
“上午的那一曲,把我带回了许久未去的预言之梦,它告诉我让我见你一面,可以么?年轻人。”
“当然可以,我叫希斯廷,还请问……”
“弗希雷,我的营地在彭里士的南方……”他的话没说完,人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主人,他的精神力不够了,已经离开了。”
“哦,看来我要告诉银月了,对了,谢谢你,战魂。”
……一下子就醒过来了,却发现银月躺在我怀里,不由心中一动,凑上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股暖流从心头流过,甜甜的……
“请问精灵神射手银月在么?”外面突然有人叫门。我赶紧叫醒银月,然后去打开了门。
“这是克鲁兹大人送来的请帖,请两位等一下务必去参加。”卫兵递过来请帖之后,就匆匆走了。
“走吧?去参加这位克鲁兹大人的庆功宴会啊。”
银月似乎对这个挺有兴趣,赶紧收拾了一下就跟着我一起走出了旅馆。
突然,四个人影从角落中窜了出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背上就狠狠挨了一刀,刀锋飞快,仿佛要划开我的肩胛骨,银月的反应很快,立刻闪过一剑,背上的弓箭马上握在手里,对着一个影子就是一箭,那只箭准确命中了黑影的箭头,银月放完箭的左手立刻拖起我朝后方退去。
然而那个黑影却毫无感觉一般,重新站了起来就朝我们冲来,银月刚才在退的时候已经在吟唱着魔法了,“皓月的无暇,天际的广阔,请用不及掩耳的闪电,对着黑暗施与严厉惩戒!银月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