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科幻电子书 > 废土 >

第399章

废土-第399章

小说: 废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手、脚等活动较多部位脆嫩有嚼头的肉质。餐厅老板用药物止住这些幼奴伤口处的血,使他们一直保持存活状态。当然,这并不是处于人道或者心理愧疚,而是需要新鲜内脏和肉类以卖出更高的价钱。尤其是直接砍下人头,当面撬开头盖骨,添加简单佐料之后拌食的鲜热脑浆,无论味道还是口感,均为上选。

没有人认为这是罪恶。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公平。军属永远占据物质资源与地位,奴隶的后代,仍然还是奴隶。被杀与被吃,只是他们死亡途径的其中一部分。

由于属于独立势力范围,黑狱城的奴隶交易比荒野更加猖獗,价格也便宜许多。相比五十公斤食物就能买到,专门用于劳作的壮年男奴,市场上也随时可见刚刚出生,甚至连脐带都没有减断的奴婴。他们的价格仅仅只需要十五公斤面包。奴婴的买家大多是经营餐厅和旅店的军属,或者是对鲜嫩肉食有着特殊爱好的官员。

废土世界不像旧时代那样拥有令人眼花缭乱的娱乐场所。除了性和酒精用以麻醉神经,唯一的快感获得方式就是“杰特”。更加高级的享受则是奴役、凌虐、从同类身上通过对方惨叫与死亡得到的轻松与酣畅。

奴隶们并非不愿意反抗。只是没有能力,没有武器,或者应该说缺少那么一点点引爆愤怒的火星。

这些,林翔都可以给予他们。

刑讯所的审问间,大多为二十平米左右的独立隔间。

队伍尽头,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男子被两名龙腾领士兵拽住左右胳膊,用力拖进门壁上用黑色涂料写着“六一九”数字的审讯室。不由分说,将男子双手分别扣进两条从房梁上垂悬下来的全钢镣铐,旋即离开。

隔着厚厚的金属门板,走廊上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满面惊恐的青年将目光回落到正面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结构简单的办公桌。一个身穿黑衣,胸前佩有黑色团龙形状的中年人坐在桌子背后,正低着头,朝几张纸页上飞快写着什么。旁边,一个穿着无袖衬衫的光头壮汉,站在燃烧着旺火的碳炉前,将一根似乎是火钳之类的细长铁制品插进碳堆深处,慢慢转动。

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血腥,分距很开的铁镣,将青年双手与身体高高拉扯成“Y”字形状。他拼命踮起足尖,想要在地面上找到一块能够撑住身体的支点。来回蹭了几步,却总被一股奇怪的粘稠物质滑开。仿佛,地面上涂着一层厚厚的油。

灯光不是很明亮,低下头,青年眼中的瞳孔骤然剧缩混杂着散碎肉块的暗红色液体已经浸湿自己脚上的鞋子。其中还有一些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的黄白物质,如果它们全都来源于人类身体,显然应该就是皮肤下面的那层脂肪。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他们,他们,那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一个个问号,伴随着难以言语的恐惧,像山一样沉沉压在心上。喘不过气,死一样的重。

混乱与惊惧状态下,人们通常不会察觉到时间的真正流逝速度。实际上,从进入房间到观察四周,前后仅只过了不到十秒。

“姓名?”

这声音实在太过突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青年大脑仍然处于懵憧状态。他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坐在办公桌背后的黑衣男子仍在纸上书写,而声音显然来自于他。

“姓名?”

发问,没有得到回答。黑衣人头也不抬地继续提高音量。

“什么?你说什么?”青年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第三百三九节 刑讯

“小咋种,说出你的姓名,不准有丝毫隐瞒”

站在火炉前的光头壮汉大步走过来,伸出短粗结实的手指,狠狠抓紧青年的头发,将其整个身体朝后猛扳,从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沉声道:“问什么,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

“威莫尔森威莫尔森。辛格。”

青年觉得自己的喉咙几乎快要被活活折断,他几乎是挣扎着发出每一个音节。

“很好,看来我们的开始很不错。”

坐在办公桌背后的黑衣人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一张削瘦而苍白的脸。他翻过刚刚正在书写的文件,蘸满墨水的笔尖,在另外一页空白纸面左上端写下青年姓名,抬起头,冷冰冰地问:“住址?”

“东六十七大街,D巷,十五号。”

有了刚才的经验,青年已经明白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巨大差距。虽然愤怒且恐慌,却不再抱有抗拒,而是继续着对方需要的答案。

“嗯”

黑衣人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问:“你和斯蒂尔娜。克瑞莫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她是我的姑母。为什么”叫做辛格的青年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

黑衣人根本不给他任何发问的机会,直接冷漠如冰般打断:“按照斯蒂尔娜。克瑞莫的供词,你参与了四天前在南二十九大街一百一十三号的一次秘密聚会。会议主题为阴谋发动叛乱,反对帝国与龙腾领之间的合并。有多人供言,会议上,你对领主阁下曾经多次语出不敬。不仅如此,你还参与了四宗奴隶买卖,六宗畜奴以及伤奴案件。所有证据都表明你是主谋,按照初级法庭议定的结果,你将被判处绞死”

“你,你说什么?”

辛格呆呆地张大嘴,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惊恐。黑衣人所说的每一个字,仿佛从头顶重重砸落的千钧巨石。摧毁着理智,粉碎思维,碾压心脏,将大脑当中固定的意识建筑撞烂、倾塌。

“绞绞死”他的声音干涩而艰难,喉咙里如同填满了沙。

“除了斯蒂尔娜。克瑞莫,还有另外六个人的供词显示,你参与了上述案件。证据,确凿无疑”

黑衣人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扔到桌面上,死尸般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仿佛干燥树皮被剥落之后产生的皴皱讥讽。

“让一个人死得莫名其妙,这种事情的确非常残忍。自己看看吧走上绞刑架的时候,也能心服口服。”

那是一份指证书。

谋杀、畜奴、**、参与黑市交易、密谋叛乱

每一项罪名,都用多达上千字仔细赘述。末端,都用醒目的黑色粗体字与括号着重标识出“死罪”两个字。旁边,罗列着一个个附供与证明人的手写签名,以及一个个触目惊心,鲜艳血红的指纹膜印。

斯蒂尔娜。克瑞莫、克劳伦斯。费尔文、强克。艾得文森、布因斯。威得

每一个人辛格都认识。甚至应该说很熟。

他们是自己的姑妈、叔父、最亲密的伙伴还有,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下个月即将举行婚礼的未婚妻。

所有人都指控他有罪,供词严厉,语言刻薄。供状中有准确的时间、地点,也有参与同谋者的姓名和住址。每一桩罪案都无可辨驳,行文清晰,按照上面的证述和量刑标准,足够他上十次绞架。

辛格双眼已是一片血红。他拼命瞪大眼睛,以近乎疯狂的态度死死盯着摆在桌面上的文件。距离很近,足够他把每一个都看得很清楚。那些签名、指纹暂且不论真假,都像是一枚枚锋利的钉子,深深插入自己的大脑,扎进痛苦愤怒的心。

他根本没有参与过什么所谓的叛乱密谋,更没有像供词上描述的那样,说过诸如“赶走领主”、“让外来者滚出帝国”之类的话。至于畜奴、**、人口买卖他们本来就不是拥有正式身份的帝国公民。杀人和买卖奴隶在荒野,乃至在整个废土世界均被视为合法。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强加到我的身上?

“皇帝,已经死了”

黑衣人没有理会辛格口中爆发出来的疯狂咆哮。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包装简陋的八开厚书,随意翻了翻,似笑非笑地说:“按照领主阁下刚刚颁布的最新法律,所有漠视奴隶并且对他们加以人身伤害的举动,都将被视作违法。就在昨天晚上,你还参与了一起多人轮奸女奴的集体淫乱事件。即便抛开前面的其它罪名不谈,单单以此论处,你也必死无疑”

“不你,你们不能这样。我不想死不想不想”

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辛格的意志崩溃了。他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军属一直是帝国社会阶层中类似贵族般的存在。奴隶只是玩物,“**”这个词,与女奴根本就扯不上什么关系。黑狱城中有很多人都喜欢共享有姿色的奴隶。尤其是在一些官员举办的高级宴会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洗干净的幼奴带到大厅中央当场宰杀,切割成细条小块,用铁钎制成串烧,架在火上烘烤。这种场景很常见,人们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或者残忍,而且乐此不疲。

“死不死,并不是由你说了算。”

黑衣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冷冷地看着被镣铐捆绑的年轻罪犯,淡淡地说:“所有的一切,都必须遵循法律”

声音,像冰一样寒冷刺骨。辛格却从其中听出明显对于自己有利,也是对方尚未说出口的隐藏部分。他立刻不顾一切疯狂嚎叫起来:“告诉我应该,应该怎么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黑衣人拉开抽屉,取出另外一叠厚厚的空白文件,将摆在旁边的钢笔插进墨水瓶,意味深长地看着眼中满是希冀的青年,用标志性的冰冷语调说:“供出一个同谋者,你身上的罪责就能减轻一部分。说得越多,你活命的机率就越大。如果能够提供某些我们目前尚未掌握的重要情况,可以立功受奖,我也能够向法官求情,当庭宣判你无罪”

辛格猛然抬起头,满面愕然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同同谋?”

“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没有人逼迫你。”

黑衣人如冰寒射线般的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扫过,语调依然冰冷刻板:“说了,你可以不死。不说,我现在就把你送上绞架”

“我,我,我究竟,究竟应该说些什么啊?”

辛格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黑衣人的话,还有无数熟悉与陌生的影像在思维空间里来回纠缠。以至于根本无法分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朋友、亲戚,微笑与善良的面孔,瞬间转化为面目狰狞的恶兽。他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将自己团团围在中间,张大满是尖利獠牙的嘴,争先恐后撕咬着自己的身体。

撕心裂肺的痛。不是来自于心,而是真正发自身体。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玩。萨卡,给他点儿教训”

随着黑衣人冷冰冰的话,站在旁边魁梧粗壮的光头男人狞笑着走上前来。他从后腰皮带上抽出一把弯角尖刀,左手用力按住辛格腹部,握在右手中的刀子从肚脐偏上的部位扎进,划开一道大约五厘米长的小口。下刀的位置非常准确,没有伤及内脏,仅仅只是破开肌肉和皮肤,露出被紫色血管盘绕下的滑腻肠管。

伸出手指,弯曲,在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中探进裂口,灵活地将一小段肠管钩出体外。虽然被捆绑不能动弹,辛格却可以低头看见从自己肚皮表面外凸拽出的管壁。它很滑,表面似乎裹着一层薄薄的油。随着呼吸,还在有节奏的收缩、蠕动。

再也没有什么能比看见自己身体内脏更加令人发指的事情。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瞬间占据了整个大脑思维空间。被痛苦折磨的他拼命惨叫着,眼角流出不知因为疼痛还是绝望的泪水,浑身颤抖着连声哀嚎:“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不想听无聊的废话。”

黑衣人满面冷漠,他双手交叉摆在办公桌上,声音深沉而凝重:“说出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