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医鬼咒-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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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我送你吧,这里离镇子上怪远的。
我摆摆手,说没事,这么远的路,你骑车子也挺累的。
正说着,门口响起机动山轮车的声音,接着狗剩从车子上跳下来,说道:“宋笑,什么时候去车站,我去送你。”
我一看是狗剩,也笑了,说道:“这就要走呢,真巧,你就来了。”
“是我让我哥来的。”小青从门口钻了出来,朝着我吐了吐舌头。
有了狗剩的山轮车,就方便多了,我把箱子和包放到车上,然后和我妈道别。狗剩开着车子“呸呸呸”的就离开了坟头村。
白天的坟头村,一片静谧,它是那么的山清水秀,村子前头那高起的仙墓,上面长满了花草树木,村民们不敢上墓地上种田,也不敢往上爬,所以那里倒是成了小动物的天堂,祥和美丽。
我叹了口气,总算是离开了这里,这几天过的好像是在做梦一般,但是我知道,这都不是梦,这几天的遭遇,足以改变我的一生了。
到了镇子上,我坐上了公交车,然后到了县城里,又坐上了最古老的绿皮火车,不过在车站安检的时候,安检人员不让我带狗,我求情求了五分钟,才把小狗给带上了火车。
我找到座位,坐下来,松了口气,大约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到金陵市了,也就是我的学校所在地。
我把小狗崽放好,拿起一本书,准备看书。后面座位上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女施主,你面容晦暗,印堂发黑,最近有霉运在侧啊。”
这声音很熟悉,我一听就立马合上了书本,站起身来,转身朝后面看去。
后面的座位上,一个戴帽子的小屁孩,正双手合十,对他前面的一名妇人说话。
那妇人瞪了眼小屁孩,没说话。周围的乘客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此时车上人不多,很多座位都是空着的,正因为环境宽松,大家的神情也都挺轻松的。
“诸位施主莫笑,我说的都是实话,小道学自武当正一派,擅长相面、抓鬼、画符、祛灾,这位女施主最近的确霉运缠身,如果不相信的话,只需要看一看女施主的屁股就知道了,霉运乃是因为女施主曾在一个不干净的地方坐过,所以屁股上最先……”
“啪!”
小屁孩还没说完,就被那少妇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滚犊子,小破孩,都还没长毛呢,就学会耍流氓了是不是!”那个少妇开口骂道,她画着浓妆,带着耳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周围的乘客笑的更厉害了,全都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小屁孩怒了,“谁……谁耍流氓了,道爷我学自武当名门正派,我怎么会耍流氓。”
我也笑了起来,看来这小屁孩到底是不懂事啊,不说要这个少妇脱衣服晾屁古了,就说什么在不干净的地方坐过,我估计这少妇肯定是在某个不干净的地方偷1情或者是野1战呢。
看到周围的人都在嘲笑小屁孩,我走过去,伸手一拍小屁孩的头,道:“过来,小道士,我有点事想问你。”
小屁孩抬起头,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惊讶道:“你竟然没死?”
周围的人笑的更欢乐了。
可是我没笑,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上次回家的时候,我就是在这列火车上遇到的小屁孩,那个时候小道士说我有血光之灾,我还当他是小骗子,但是经历了女鬼的事情之后,我就知道,如果没有师父给我的舍利子,我早就挂了。
我拍了下小屁孩的头,道:“废话,难道我是鬼吗,过来。”
小屁孩从座位上跳了下来,他也就一米三多,比郭敬明还矮了一头,他背着小书包,坐在了我的对面,叹口气,“哎,世人皆醉我独醒,我以前常常不能理解屈原的悲哀,但是现在,我是真的感悟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笑的更厉害了。
我也笑了下,说道:“小道士,你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施主你有求于我,如果你……恩,如果你给我买一支冰激凌的话,我就愿意告诉你。”小屁孩认真的说道。
“这个天你还吃冰激凌?现在都入冬了要。”我说道。
“哎呀,你快点嘛!”小屁孩说道。
我叹口气,说道:“那好吧,去哪买?”
“后面就是餐厅车厢,那里有,可好吃了。”小屁孩指着后面的车厢,露出个期待的笑脸。
毕竟是小孩心性。
我到了餐车,买了一支冰激凌,回来给了小道士。
回来的时候,小道士正在逗着我的狗,他见我回来,说道:“施主,你这猷是哪里弄来的?”
 ;。。。 ; ; 我根本没有防备,那只手就摸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个过肩摔,抓着那只手就把后面的东西给甩了出去。
“哐啷”一声,桌子被砸的裂成了两半,我一看,我摔过来的人,竟然是张晓艺。
此刻张晓艺像是死人一样直挺挺的躺在桌子上,两只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看着我,而且,她身上不着片缕,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呢?我记得她睡觉的时候明明没有脱衣服啊,怎么此刻啥都没穿?
张晓艺还是盯着我,她也没叫疼,嘴里却发出着奇特的声音,恩,就是女人的呻1吟声。
我愣了下,赶紧把张晓艺给抱了起来,把她放到了床上。
张晓艺像是在梦游一般,她的眼珠子根本没有动,只是盯着我,脸色潮红,喉咙里发出着怪叫,在我把她放床上的时候,她顺势就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子很热,发烫,像是中邪了一般。
我明白了,张晓艺应该就是中邪了,被那些色1鬼所引诱,所以她现在一直都在梦游,根本醒不过来,只会被浴望所驱使。
我按着张晓艺的身子,反手取了一瓢凉水,然后“哗啦”一下子全部浇在了张晓艺的头上和身上,果然,凉水浇上去之后,张晓艺就慢慢的停止了扭动,然后身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我赶紧拿起一条毯子,先把张晓艺的身上擦干,这个过程还是蛮辛苦的,主要是虽然张晓艺不算多漂亮,可她毕竟是个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的身体,对我来说诱惑很大,我擦干张晓艺的身体,顺带稍微摸索了一下她的身体构造,然后就把她给裹进了杯子里。
没多久,张晓艺醒了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
“没事了,我该回去了,你以后不用害怕了,那只鬼已经被我除掉了。”我说道,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张晓艺一把扯着我,然后她的手就往我的下面摸了过去。
“你干啥?”我有点慌乱。
“你说呢。”张晓艺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头就低了下去,含住了我那里。
然后事情就失去了控制,我和她在那**的床上折腾了半夜,可怜的我连泻了三次,才把张晓艺弄满足,张晓艺满足的睡着了,我则疲惫的穿上衣服,往家里走。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哎!和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女人,而且以后基本上没有交集的女人。我在满足之余,竟然还有点空虚。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路上没什么人,不过我没有害怕,今天手刃三只鬼的时候,感觉还是蛮好的,就是最后一幕吓到我了。
我回到家中,推开门,就看到大黑正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怎么了,大黑。”我跑过去,弯腰担心的询问。
大黑“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好,眼睛往大黑的屁古下面看去,那里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紫黑色的血。
我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妈!妈你过来,大黑流产了!”
我妈披着衣服,也从屋子跑了出来,她打开了院子里的灯,看着狗窝里的大黑,叹了口气,“大黑不行了,它太老了。”
“嗷呜……”大黑凄惨的叫了一下,然后依旧乞怜的盯着我。
我蹲下身子,鼻子发酸,竟然落泪了,大黑就是我的朋友,十多岁的大黑比我懂事多了,再说了,大黑还曾经救过我,它就是我们家的一员。
大黑努力的扬起头,然后用它的嘴咬住了我的手指,咬住之后,努力的把我的手往它的肚子下面拉。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问道:“你要我救你的孩子?”
大黑点着头,不停的喘着气,刚才那个动作几乎把它给累死了。
我转头看着我妈,我妈叹口气,说道:“你要是能救,那就试试,反正,不管能不能救活,让大黑能了了心事、合上眼睛也好。”
我说:“那行吧,我试试,妈,你去取点温水,然后把剪刀还有水果刀拿来,我得给它剖腹产。”
我妈一听要动手术,有点担心,“你一个中医学生,你能行吗?”
“我看过,没练过,没事的妈,大黑……大黑反正是活不成了,咱们把它的孩子取出来就行了,这个简单。”我说道。
我妈有点不乐意,不过还是去弄水了,主要是我妈觉得,小狗就算是取出来,那也肯定喂不活,老狗都死了,小狗怎么喂?
我拿起水果刀,拍了拍大黑的头,说道:“要动手术,又没有麻药,你得忍着点。”
大黑一点不害怕,还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手,我心里更难受了,大黑这么通人性的狗,却是要死了。
刀子在大黑的肚子上划下去,狗血留了一地,我叫我妈接了一些,以防备日后用到,黑狗血的效果比桃木剑要厉害得多。
剖腹产过程很顺利,可是我从大黑的子宫里,取出一个滑不溜秋的东西,那玩意不像狗,竟然像是一个蛋。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我妈,“妈,大黑肚子里怎么怀的不是小狗,是个球啊!”
我妈走过来,看了眼,说道:“可能是没怀好吧,成了怪胎,给大黑看一眼,就都埋了吧,这怪胎看着还挺说摹!�
我也觉得耍趺匆裁幌氲酱蠛诰谷簧艘桓銮颍故怯械阆袷悄倪宄錾钡那樾瘟恕�
我没敢把球拿到大黑面前,怕它伤心。
大黑大出血,再加上本来就要死了,此刻已经奄奄一息。它看着我,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显然想看看它的孩子。我于心不忍,就捧着黑球,到了大黑面前。
大黑看到那球,又看了看我,然后它猛地张开嘴,一下子咬住了那个球。
我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大黑。
大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个球给咬破了,随后一股粘稠的水液流了出来,肉球的里面,竟然有一个正在熟睡的小狗,小狗肉呼呼的,也是全身黑色的毛,还在熟睡。
“嗷呜呜呜……”大黑最后叫了一句,然后头落到地上,永远的死去了。
我看着手里的小黑狗,把他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