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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hp)和玛丽苏开玩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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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有急事要找朋友们商量。”
  “你能有什么急事,作业不会了?体重增加了?小男朋友跟别人跑了?”
  “才不是那么无聊的事!”金妮由衷地想把帽子和他充满挑衅的腔调扔进洗衣机。
  “不是啊,那难道说——”帽子有滋有味地咋了咋舌“你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记得什么不该记的,要传话给你的朋友?”
  一道晴空霹雳打中了金妮。
  该死,刚才的事这帽子八成都知道。要是让他发现我都记得,不是又要被拉去洗脑?
  “看见什么?记得什么?”金妮决定装傻充愣到底“对了?福克斯是谁啊?帽子爷爷,你说给我听听,我喜欢听~”
  “哎呀,叫帽子哥哥就可以了嘛。”分院帽被哄得分外舒服。“福克斯是邓不利多的凤凰,你看那边的架子。”
  金妮敷衍地瞟了一眼“骗人,我见过图片,凤凰很漂亮,不是这个样子,这样子在我们老家叫雏鸡。”
  “他刚才□焚身来着。”
  “什么什么??”
  “我是说浴火重生……凤凰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没听过《丑小鸭》的故事吗?我给你讲讲啊……”
  帽子兴致勃勃地讲起凤凰的历史和《丑小鸭》的故事,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越扯越远,连邓不利多的趣闻轶事也拿出来如数家珍。
  “……那个时候他问我,帽子啊帽子,谁是世界上最牛x的人,我想了半天说是奥黛丽?赫本吧,然后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金妮站在一边冷汗直流,头回看见比妈妈还能唠叨的人。
  帽子嘴巴这么大,套话最好套了。
  她做好这种打算,找准分院帽喘气的空档,□话来。
  “校长最近都不在,去哪里出差了吧?”
  “谁知道他去哪里出差,反正每次都留我一个独守空房”帽子哀哀怨怨地说“领导都一个德行,借口出差,还不是到外边好吃好喝。”
  “能吃遍天下也不错……帽子哥……你说,凤凰能吃吗?”
  “在中国也许可以吧。”
  “那吃了之后,会不会很补啊,比如说……变得很有力量什么的……”
  帽子不答茬了,身上的褶子一条一条皱在一起,纠结了一会,慢慢说
  “你很诈哦,你不是被一忘皆空了吗?”
  转变太快太明显,唬得金妮一时语塞。
  “呃……我这个……你说什么呀……”
  帽子身上的皱纹舒展开,盯着金妮看了看。“给你讲个故事,”帽子清了清嗓子“话说有个霍格沃茨优等生遇到了神秘人,神秘人问他一加一等于几?优等生说等于二,神秘人就把他给阿瓦达了。然后冷酷地说:你知道得太多了!”
  “……”
  “别跟我耍小聪明。我警告你,学乖一点,少管闲事。知道得太多要倒霉的。记住,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一顶帽子还敢这么嚣张!被揭穿的金妮实在不爽,抓起帽子倒扣在梧桐木架上,把光秃秃的福克斯放了进去。
  “这样福克斯就不冷了,你也算做了件稍微有点贡献的事。”
  “回来!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没有贡献吗?把福克斯拿出来——”
  金妮锁好大门,把分院帽和他无尽的抱怨关在身后。出了校长室,她发现科林在楼道里等她,两人一起到大厅,找到三人组。
  “跟你们说,”金妮在赫敏身边坐下“阿斯托利亚和斯内普怪怪的。”
  “他们不是一直都怪怪的吗?”哈利懒洋洋地说。
  “今天的状况特别脱轨!”
  “你是说他们出轨??”罗恩霎时间来了精神。
  “不是!!!!”
  金妮用力回想自己听到的一切,尽可能把偷听到的内容原原本本复述给大家。
  “虽然我中了一忘皆空,但奇怪的是,我现在站在这里把我本该忘了的一切讲给你们听!”她说书一般绘声绘色“很神奇吧!”
  “嗯……”赫敏奋笔疾书记下金妮所说的一切,但态度相当冷淡。
  “给点反应嘛,赫敏,这个情报来之不易,我冒着生命危险跑来告诉你们!”金妮讨好地看着赫敏。
  “哦……”赫敏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记录。为了避免气氛不尴不尬地发展下去,其他人决定替赫敏一起震惊,热烈讨论起这个话题。
  根据讨论,赫敏记录下几点重要信息。第一,阿斯托利亚极有可能是另一个玛丽苏,这点在火车上大家早有共识。第二,她说她要看着的那个人,最有可能是水蓝儿?韦斯莱。第三,她和斯内普、马尔福有交集,很可能从前就认识。应该还曾和斯内普一起共事,这表明斯内普大概也会和水蓝儿站在对立面。第四,站在对立面的还有其他人,有可能包括校长。第五,结合金妮看到的水蓝儿的记忆和阿斯托利亚的所作所为,玛丽苏很有可能通过吸收其他神奇生物和巫师来增强自己的力量。第六,阿斯托利亚有强烈的动物保护意识,还爱看漫画……
  细碎的条目越来越多,赫敏认认真真地把每个人的意见记录在案。
  “赫敏,你为什么写这么多‘有可能’啊?”科林看了看笔记本。
  “怀疑永远最接近真理。这些只是推论,有时候最显而易见的推论也离事实有十万八千里。”赫敏眉头紧皱,查看起条目“只看推论的话事情越来越糟糕。”
  “我觉得还好,至少我们发现还有人和我们并肩作战。”科林乐观地说。
  “没什么好高兴的,如果这是真的,说明水蓝儿比我们想象的还棘手,不然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看第五条,吸收其他生物……简直是怪物……”
  “呃……对不起……可以换个说法吗?”罗恩紧张地举手。“自己的家人突然被说成是怪物,我不太能接受。而且,关于玛丽苏什么的……我想了很久……真的有这种东西吗?我是说我们从图书馆里一点记录也找不到。也许水蓝儿只是天生就很强大什么的……”
  “你忘了上学年那些不对劲吗!你自己还跟我说过!”金妮听得有些恼火“你的意思难道是我说谎吗!”
  “不是那个意思,但是……”
  “她就是怪物!”
  “金妮,她是我妹妹,也是你妹妹!你确定你要这么说你的家人吗?”
  兄妹俩针锋相对的怒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都闭嘴。”赫敏的语气不怒自威“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是吗?这不是现在谈论的重点,你们回家解决。金妮,我还有两件重要的事问你。你说邓不利多自从开学后一直不在?”
  “对。”金妮不再理会罗恩“我每次去都没人。”
  “也就是说你到现在还没把那本日记交上去了?”赫敏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我……”
  “是不是!”
  “嗯……但我听你的了,没跟他说话。”
  “哼,最好是这样。”赫敏冷哼一声“等校长一回来你马上去找他。”
  “遵命。”
  “另外你确定自己被施了一忘皆空,而且是斯内普给你施的?”
  “确定,因为我听见他们说了……但是……分院帽好像起疑了……”金妮又讲了分院帽的事。她本以为赫敏会责怪她多嘴,但赫敏完全不在意。
  “别担心那顶不着调的帽子,如果他不和斯内普一个阵营,斯内普才不会理他。如果是的话也没关系,因为很有可能斯内普早就知道你没忘,他施咒时给你放水了。”
  “他有那么好心?”哈利问。
  “不是好不好心,也许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那就不为人知了。”赫敏两手一摊,开始把桌上的东西理进书包里“除了他放水,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金妮一阵兴奋“也许我有超能力,我魔免!”
  “不可能。”赫敏难得给了金妮一个微笑,然后对男孩子们说“快到吃饭的时候了,人越来越多,这件事等有了新的消息我们再讨论。现在,你们三个跟我去图书馆。”
  男孩子们虽不太心甘情愿,还是纷纷起身。
  只有金妮坐在原地,对着赫敏的后背问到“为什么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赫敏清晰的回答,和其他三个一起走向图书馆。
  直到午饭之后金妮才明白为什么赫敏没有叫上她,明白了“不可能”三个字的含义。
  不知什么时候,她被人用魔咒粘在了椅子上。
  “赫敏……”金妮轻声哀叹“很有可能……”
  那天下午一点左右,霍格沃茨个别同学看到自己学校的首席大人,背着一条椅子冲过走廊。
  我真的需要看看心理医生了……
  金妮一路泪奔,觉得自己像《麦克白》一样,是一出悲剧。

  心理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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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妮在寝室里奋力挣脱身下的座椅,卢娜在旧书堆里帮她找寻闲置已久的学生手册。
  “真的要去吗?我听赫敏说过,心理辅导都是不可靠的,你朝他们抱怨抱怨,然后他们抬出一个叫弗洛伊德的人,用一大套理论,来证明你所有的苦恼都是年轻人必须经历的,再讲一些生理卫生教育,安慰你一通就算完了。”
  卢娜翻出手册,吹掉上边的灰尘。
  “安慰,这正是我最需要的!”金妮打算连裙子和椅子一起摆脱。
  “我可以给你一点。”卢娜看了一眼奋力从裙子里挣脱的金妮和她的熊猫短裤,改了主意“不过现在不行。”
  说完狂笑。
  就这样,金妮带着坚定的决心去了北塔楼的心理咨询室。
  穿过最顶层一个活门板,爬过一段软绳梯,进入一间圆弧形的房间,空无一人。屋子角落里摆放一座紫铜色的香炉,白烟缭绕。鹅毛坐垫散落一地,窗帘上装饰着艳丽的羽毛和贝壳,色彩丰富。四周的墙上挂满相框,镶嵌的全是古怪的童谣,东面有一方金边框十分显眼,一张庄严的文件在其中昭然若是,和周围布置相当不协调。文件上有个女人的照片,头发蓬乱,看起来神经兮兮。
  金妮走进一看,上面写着:经鉴定,本生完成四年制本科学习计划,业已毕业,经审核符合《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学位管理条例》的规定,准许授予西比尔?帕翠莎?阿卡那?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小姐心理学学士学位。
  文件右下角,一颗鲜红的印章霸道地向全世界宣告它的权威。
  圣安德鲁斯大学。
  特里劳妮?我好象听说过……她读过大学,那不是麻瓜们的学校吗……
  金妮的注意力又转向其他相框,好奇地盯着里边的童谣,发现它们一个比一个黑暗,一个比一个恐怖,组成童谣的字母仿佛在夜色下迷路的小孩,瑟瑟发抖,只想从羊皮纸上逃跑。她不自觉地轻声念起其中一首:
  卡珊德拉格兰德
  星期一出生
  星期二受洗
  星期三结婚
  星期四生病
  星期五病危
  星期六死亡
  星期天焚尸
  这就是
  卡珊德拉格兰德的最后
  文学真可怕!完全不着边际。金妮由衷地感叹。
  她一路看下来,在最角落里的一张羊皮纸前停下,那是屋子里唯一空白的纸张。 金妮盯着羊皮纸,羊皮纸也盯着金妮,突然咧嘴笑了。轻轻地说:
  “去年,你种在花园里的尸首它发芽了吗……今年开花了吗……”
  笑容如同针尖,刺得金妮触电一般退开,慌乱间挥手打碎了一方相框。
  她赶紧蹲下去,想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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