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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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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陪伴自己?腹中孩子一事,知道兴许他对自己失去了信任,可这也不是她的错啊?

    “轰——”

    就在她沉思之际忽然听见书架后面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书架开始摇晃往一侧打开。她忽然起身,躲进了内阁帷幔后面,难道?是夏侯钰跟某个女人在密室偷情?揪心的同时也害怕着。

    最先出来的真的是夏侯钰,他见四下无人不知对里面说了句什么话,就关上了石门,合上了书架,而后才整理一下衣服,在书案前的藤椅里坐下来。

    他在跟谁说话?密室里的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谁——”

    听见夏侯钰厉声询问,她惊了下,躲在帷幔后面不敢动。望着他一步步逼近的大脚,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眼前一亮,他豁然揭开了挡在她眼前的青色帷幔。

    “你在这里做什么?”夏侯钰眉头拧在了一处。

    “我来看看你,想叫你一起用午膳。”她说。

    沉默——

    夏侯钰就那样盯着她的眼睛看;她不会说谎,若是说谎必定心慌揉捏手指。

    “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她点头。

    他本想开口解释,你看见的跟事实是不一样的,到了嗓子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午膳我就不跟你一起吃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只影暂伴月

听了他没有感情色彩的话,忽然心酸起来;低着头走出了书房,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她险些晕厥。夏侯钰的反应应验了她心里最担忧的事情。

    不怪他,任何男人都会有那样的反应的。他对自己只是沉默,远离;还没有到反目肆虐的地步。

    青岚跟梦儿默默跟在她的身后,不敢在多说一句话。王妃怀孕本是天大的好事,可是王府里却蒙上的一种沉寂的气氛。这跟王妃整日愁眉不展有关。

    夏侯钰你果真那样恨我吗?不甘心——

    “怦——”

    夏侯钰正翻看着手中的书卷,见离开的白琳又返回来推开了书房的门,他皱起了眉头,面色平静的如一潭清泉。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他问,眼里带着疑惑不解。

    “夏侯钰,你真的相信那个无稽之谈吗?”她反问。

    “什么事无稽之谈?”他微微一笑。

    “我不相信我怀孕了,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还是不相信御医的诊断吗?”夏侯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直望进她的眼底的不甘心。

    “对,我不相信。”

    他抿唇笑了起来“那好办,既然不相信,那就让暗月去请几个大夫来,好好把把脉,如何?”

    “好。”她就不相信所有的大夫都那样说,她真的无法相信那是真的。

    暗月一下子带来了好几个大夫,他们挨个给她诊脉,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她怀孕了,且尚不足月。

    望着她泄气灰心,悲伤的样子,夏侯钰忽然笑了起来,“这次你相信了吧?相信这是上天的恩赐了吗?”

    这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叫她如何相信?可偏偏那就是真的。众口难辩,她不得不相信,连她睡梦中能穿越时空来到这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相信的?

    “你说是上天的恩赐,就是当是上天恩赐吧。”她已无力在申辩。

    “我当然将你腹中的孩子当做是上天的恩赐,不然,你要我当做什么?”夏侯钰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不屑的挑起了眉头。




影徒独嫉君

将他眼里的冷讽看在眼底,她的心再一次刺痛起来。他说将自己腹中的孩子当做是上天的恩赐,而不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兴许这是他最大的忍耐了,总比她说当做是野种要好。

    还好大家都不知道那次东宫她被夏侯枫欺辱的事,而且那次他流出热流在她体内,她就能动了,她赶紧起身坐了起来,直到将他流进体内的热流全部挤出来,她才下床。

    佛安寺那次,她确信自己是逃出来了,跟夏侯枫缠绵一夜的绝对是纳兰翠儿,不是她,既然这样,她真的不记得这中间还跟谁有过亲密接触,这个孩子是谁的?

    她真的好迷茫!

    “我们把这个孩子打掉吧?”她说。

    夏侯钰摇头,“不行,这怎么行?”

    “我无法接受不明不白的怀了孩子,你也无法接受这个孩子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打掉它?”她快要疯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喜欢;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望着他俊美的脸庞,她真想大哭一场,他最近冷淡躲避自己,那里有喜欢的摸样?他爱自己,自己也知道,更知道他无法接受这个孩子,所以,他才硬要说是上天的恩赐。鬼才会相信这一切!

    “相信我,这真的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小福星。”夏侯钰扶着她的双肩安慰。

    “不是的——“她眼角有泪滑落,“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就连我自己都迷茫那夜有没有逃出他布的局…。”她捂着小腹哭的泪流满面。

    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的发丝,他只能无语的安慰她。

    “如果那是真的,你还会爱我吗?”

    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他轻语,“我爱你,永远——”

    几日来他冷漠的逃避,冷淡的态度都在她的热泪下,化为温柔的拥吻。只是,那温柔只存在了片刻,忽然,他将她推开,背转身子不在看她,且狠心说了一句,“你出去,本王不想在见到你。”




爱恨两茫茫1

以为他改变了初衷,以为他——

    刚才他拥吻自己的柔情是假的吗?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至于她是否真的逃出来了,她迷茫了;他可不迷茫,只是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不能说穿而已,只好委屈她了。

    夏侯枫狠命的扼制住纳兰翠儿的喉咙,叫嚣:“本王再问你一遍,那夜跟本王一起的倒底是谁?”

    “哼——”纳兰翠儿丝毫不畏惧夏侯枫的威严,反而巴不得死在他手中。她知道,他不敢杀了她。

    “你说还是不说?”夏侯枫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他这两日一直在逼问纳兰翠儿关于那晚的事情,始终没有头绪,这次他忍到不可忍才对她动起手来。

    “殿下自己消魂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清楚躺在你身下承欢的女人是不是方百花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殿下自己心中明白。”纳兰翠儿欲挣扎躲开他的挟制。

    夏侯枫忽然用力抓紧了她的喉咙,“不要再企图跟本王玩手段,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纳兰翠儿感觉到夏侯枫手指的力气在逐渐加重,她有些害怕起来,夏侯枫就是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他想要的就一定会想法设法去得到,他的心,阴险毒辣。

    “本王再问你一遍,那夜跟本王一起的那个女人倒底是谁?”夏侯枫眼珠子都呈现出了腥红的颜色,纳兰翠儿清楚记得那红色,他起杀心的时候,眼底就会带上红色。

    见她害怕求饶,他才稍微松开了手中的力气。

    “是我。”纳兰翠儿唇齿之间蹦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夏侯枫忽然将她推倒在地。

    “你胡说。”

    “既然殿下不信,为何还要再逼问我?你也不清楚,又不愿意相信她除了你跟惠王还有第三个男人,是吗?方百花骨子里就是淫贱的女人,你难当忘记了她曾在海棠苑里挂牌的事了?”

    “住口。“夏侯枫打断了纳兰翠儿话。




爱恨两茫茫2

百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是百花的第一个男人,忘不了第一次跟百花一起时,她的娇羞,她温柔如水的柔情,就连她的血都是馨香的处子之血。她是如此纯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纳兰翠儿口中所说的那种女人?

    “你这个娼妇,你才是那个淫贱的女人。”夏侯枫不允许任何人辱骂方百花。她是他心中最圣洁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她半句不好的话。

    望着夏侯枫辱骂完,拂袖离开的背影,纳兰翠儿吐出一口鲜血,此刻她眼底只剩绝望悲伤。‘夏侯枫,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在心底诅咒。

    听完宫人的禀报,夏侯枫邹然皱起了眉头,“居然有这种事情?”

    公公俯身将头低的很低。

    “可恶——”夏侯枫将桌上的茶具连同锦缎桌面一起扫落在地。那白瓷茶器清脆碎裂的响声,惊吓的公公赶紧跪下额头触地。

    钰儿他竟然敢冷落他的女人?竟然敢将她推倒在地?想到百花受了委屈,他就痛惜到不行。她哭泣的时候一定特别希望能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备车马,本宫要去一趟惠王府。”

    “是。”小公公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夏侯枫下了马车仰望一眼,装饰豪华的惠王府门扉,眼里满是刺骨锋芒。

    “参见太子殿下——”守门侍卫抬手恭敬行礼。

    一直绕道后院,他的脚步才满了下来。

    难道钰儿不在府中?

    “参见太子殿下。”

    “暗月。”夏侯枫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俊俏的少年郎道:“你们惠王爷呢?见本宫来了为何还不出来迎接?”他来这里的本意并不是为了夏侯钰,而是想看一眼方百花才是真的。

    “王爷不在府中,王妃在后花园里休憩,奴才这就去请王妃前来,太子殿下先去花厅里候着。”暗月叫来丫鬟,吩咐丫鬟带太子前去花厅里休息。

    “不必了。”夏侯枫巴不得钰儿不在府中。“你带本宫去后花园里见王妃就行了,本宫有几句话想跟王妃说。”




永结无情游

自昨日夏侯钰喜怒无常的将她推开之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的。都说帝王无情,她确是体验到了皇子的无情;他真是个自私的家伙。以往他跟那么多女人有染她都不计较一如既往的爱他;可是,他?

    他心里不满意自己,可以当面说出来,为什么要对自己不理不睬,不管不问的;那样比拿刀剜她的肉还要痛。

    以往每次难过的时候总会来后花园,以往每次在后花园水池边悲哀沉思的时候,他总会来到自己身边陪伴安慰自己。这次她悲伤时又来了后花园的水池边,她在这里坐了好半天了,却仍不见他来。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是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对吗?

    八月下旬,阳光依然明媚,池底的鱼儿欢畅的游来游去,她的脚赤裸放在池水里面,她在那里坐了很久了,久到鱼儿都觉得她没有危险,游到她脚边去舔舐她的脚裸。

    “他不会来了是吗?”她问那些鱼儿。

    “我就知道她在生我的气;这次又是我犯了错;从锦州天池回来那次我告诉自己要保护好自己的,今生只为他一人解下裙带,我会用生命来守护他的爱,可是——”她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盯着鱼儿鼓起的眼睛,自言自语,“可是,这次我又失约了,我对不起他,我没有守住自己——”

    夏侯枫的脚步轻轻的停在她的身后,刚才的那些话他听见了。

    “他生气又不愿意表现出来,更不愿意辱骂我,所以才要这样躲着我,是吗?”她将自己芊细的手指在平静的水面上点了一下,水面就荡起一圈圈水晕。那些鱼儿尾巴摆了摆游了一圈又游到了她的脚边。

    “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这个孩子打掉?或许那样我们之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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