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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农家小妻爷要入赘-第117章

小说: 农家小妻爷要入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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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和师太摇了摇头,“没事了,你们今晚就暂住下吧,我已让人收拾好了厢房。”

“多谢师太。”

毛小鱼和夏敉出了屋子,门外不远处等着的小尼姑就上前来,将他们领到了厢房内,然后才离开了。

“夏敉,你说小鹤万一当真同意了她师父的话,在这青口山上当了主持,那我娘还不哭死啊。”毛小鱼有些担忧地朝夏敉说道。

夏敉宽慰她道,“这事情谁说的准,以后要是小鹤真这么选择,那也是小鹤的命数,娘会想开的。再说了,我看着小鹤那性子,在这山上待上几年,终究会厌烦了的。这事儿还不一定呢。”

毛小鱼觉得夏敉说的也在理,小鹤的性子欢脱,人又鬼灵精怪的,哪能是个耐得住清修的人。于是心里这才放心了一些,其实说到底,她还是不希望毛小鹤真的就青灯古卷的这么一辈子。

毛小鱼头抵在夏敉的胸口,烦闷道,“夏敉……你说师太不会给小鹤洗脑吧?”

夏敉揽住她的腰,笑道,“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毛小鱼趴在桌子上,听着屋外的雨滴打在地上的声音,心情也随之平静了一些。

夏敉见屋内有纸和笔墨,于是便在一旁给毛小鱼画起了丹青。

不一会儿,毛小鱼趴在桌上,眼眸微垂,静静聆听的模样便跃然纸上。

毛小鱼半天没听到夏敉的动静,转身才看见他拿着笔在一旁画着什么,凑上前去一看,便看到自己的模样在那纸上栩栩如生,“你要画我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摆个好看的姿势。”

“你怎么都美,姿势还是留在床上摆吧。”夏敉随口说道。

“……”毛小鱼好无语啊,这人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床事上去,毛小鱼干咳了几声后,淡淡道,“夏敉,你最近好浪啊。”

夏敉放下笔,拥住毛小鱼道,“何止最近,我现在就想与你浪一下,将我的浪全拍在你身上。”

“……”又是这话,这人已经没救了,鉴定完毕。

------题外话------

【小剧场】——画画

自从夏敉和毛小鱼的长子降生后,夏敉没有一天不在和儿子争宠。

这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想给毛小鱼画一幅丹青。

小包子星星眼道,“我也要入画,爹爹画我和娘亲。”

夏敉无奈,只好答应,“那你乖乖的别动哦。”

一个时辰后,画完了。

跑上前去的小包子哭丧着脸道,“怎么没有我!只有娘亲一人貌美如仙?”

夏敉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你在娘亲肚子里啊,你看,在这里。”夏敉指着画中毛小鱼平坦的肚子。

小豆子蹲在墙角阴郁着脸,“坏爹爹……”

☆、第九章 奇怪的梦(三更)

夏敉说着就吻上了毛小鱼的脖子,毛小鱼赶忙推开他,坏笑道,“夏敉,这是佛门净地,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可不要胡来,菩萨会怪罪的。”

“此乃阴阳调和之事,菩萨不会怪罪的。”夏敉说着就又上前来了,其实他也就是逗逗毛小鱼,佛门净地,他当然是不会做对神明不敬的事。

毛小鱼笑着跑开了,又是好笑,又是恼怒,“夏敉,你别闹了。”

夏敉哪会听她的,快步上去就将毛小鱼拉到了怀里,正想吓唬吓唬她,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阿姐?”

是小鹤,夏敉放开毛小鱼上前去开门,毛小鱼趁机整了整仪容,脸上还挂着些许没消散的笑意。

夏敉侧身让毛小鹤进来,随口问道,“功课做完了?”

“嗯。”

毛小鱼拉着毛小鹤坐在桌旁,“在这里习惯吗?”

“习惯啊。”

“你身体受伤会自愈,这里的师姐师妹们可曾知道?”毛小鹤怕别人知道了毛小鹤的这一怪异现象会排斥她。

毛小鹤笑着摇了摇头,“阿姐,你和娘问的问题一模一样哎,怪不得人家说长姐如母,果不其然还真是。你放心,我很小心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呢,没人知道。”毛小鹤顿了顿,“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值得去炫耀的神迹,你们还要我藏着掖着。”

毛小鱼叹了口气,“小鹤啊,你知道叶公好龙的故事吧?你别看人们现在一个个拜佛求仙的,但是一旦有不合常理的事情出现在他们眼前时,他们会害怕,会排斥这个东西,甚至会被妖魔化。这对你而言,并不是好事,你明白吗?”

“你阿姐给你说的,绝对都是为你着想,你要听话。”夏敉也开口道。

毛小鹤点头,叶公好龙的故事她是知道的,她阿姐这么说,她也明白了,所以乖乖地点头,“阿姐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受伤,最起码不会让人看到我的伤口能自愈的。”

毛小鱼这才点点头,小鹤虽性格欢脱,但是却是极其听话,这点她很放心,“最近还做那个梦吗?”

毛小鹤自七岁起,就一直做着一个梦,说是一个模糊的白衣男子一直在烂漫的山花中叫着小鹤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婉转动听。但是毛小鹤就是看不见那人的模样,最后看到那人慢慢如烟一般消散,心里总是难过的不能自已,每次都是哭着醒来的。

毛小鹤一说起这个梦,眼睛立马闪现出光彩,神采奕奕,还带着些激动,“阿姐,我给你说,那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在变得清楚,身形也不再那么缥缈模糊了。而且后面不会化成烟消失了,所以我也没再哭过了。”毛小鹤忽然有些可惜道,“但是还是看不清模样。只觉得白衣胜雪,青丝如墨。”

毛小鱼听着毛小鹤的话,若有所思。

“阿姐,你说为什么我这么几年一直做这个梦啊?明明是不认识的人,为何梦中会这么难过?”

毛小鱼柔柔一笑,安慰毛小鹤道,“或许是与你前世的记忆呢,梦而已,只要现在不哭了就好。”每每看到毛小鹤哭醒,毛小鱼心里就是一阵心疼,还担心她现在半夜哭醒没人安慰呢,既然不哭了,就是最好了。

但是小鹤说起那白衣胜雪时,毛小鱼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豆包。

毛小鹤双手撑着脸,皱眉道,“如果是前世的话,那我前世是得有多惨。”

夏敉笑道,“你阿姐和你开玩笑呢,不过一场梦,就不要纠结了,免得自寻苦恼。”

毛小鹤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姐夫的这话倒和她师父说的话差不多一个意思。她师父说过,有果必有因,她不会无端做这梦,现在解不开,只是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一切都会清楚的。

毛小鱼岔开话题,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于是一起去吃了斋饭。

看着那素淡的斋菜,毛小鱼看了看正在长身体的毛小鹤,真怕她会营养不良,影响身高和发育。但是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毛小鹤个头高挑,头发黑黑的,一点也没有营养不良的那种枯黄。

吃完斋菜后,毛小鹤和毛小鱼就将夏敉赶到别的厢房去睡了,因为毛小鹤要和她阿姐睡。

一上床,毛小鹤就拉扯着要解毛小鱼的中衣,边拉扯边说,“阿姐,我的胸怎么这么平啊?我要摸摸你的!”

毛小鱼拉着衣服死活不要这小丫头摸,毛小鹤就挠毛小鱼的痒痒,毛小鱼最怕痒了,没几下就笑的不行,被毛小鹤扯下了中衣。哪知毛小鹤突然就憋着嘴,眼睛红红的,“阿姐,姐夫怎么能这么对你?”

啥?毛小鱼低头一看就羞红了脸,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是点点红的青的小斑块,毛小鱼见毛小鹤快哭了,连忙拉起衣服解释道,“小鹤,不是……你……”毛小鱼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跟着孩子说这是吻痕呢?

“夏敉他怎么能打你呢!”毛小鹤愤怒到了极点,说着就要下床去,“我去找他,看我不教训他!”

生气的连姐夫都不叫了……毛小鱼赶紧拉住毛小鹤,厚下脸皮和毛小鹤解释了一番,很是委婉的解释,毛小鹤却是听懂了,她红着脸道,“阿姐……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姐夫打你呢。”

“怎么会呢。”

“你们……你们也着实有些太疯狂了。”毛小鹤钻进被子,捂着脸道。

毛小鱼被毛小鹤说的有些尴尬地想找个洞钻进去,都怪夏敉,她明令禁止不要往脖子上种草莓后,他就趁她不注意到除了脖子以外的地方乱种……

------题外话------

三更齐全了,(づ ̄3 ̄)づ

某蛮:“夏敉,毛小鱼,我跟你们说哦,这吻痕很危险的,会中风,会致死的,你们造吗?”

夏敉:“你这么写的,怪我了?”

毛小鱼:“你写的,怪我们?”

某蛮:“……”

☆、第十章 我的孩子不像我像谁?(一更)

昨天突如其来的雷雨也就持续了一下午,所以第二天等午后路面晾干了一些后,毛小鱼就和夏敉离开了云空庵,往药王谷走去。

由于药王谷在苍梧最西端,所以毛小鱼他们走了一个多月才到。倒不是真的因为太远,而是他们一路走走停停,领略各地的风俗习惯,游览各地的明山秀水,所以用的时间就比较久而已。

毛小鱼笑称,她和夏敉这也算是度了蜜月了。

到了药王谷后,当马车停了下来,毛小鱼跟着夏敉下了马车后,却愣住了,眼前是一片满布雾障的树林,根本就没有任何入口。

正在她疑惑之时,夏敉低声道,“在这不要乱走,前面的全是毒障,离得近了会失了心智,产生幻像,还会有生命危险。”夏敉看出了毛小鱼的纳闷,于是解释道,“药王谷就在这毒障后面。”

毛小鱼知道许多隐居的武林人士或帮派世家,都会有设机关防止他人闯入,扰乱清静,但是毛小鱼却还是有些纳闷道,“那我们就站在这里?”

“嗯。”

嗯是什么鬼?他们站在这里,里边的人怎么知道他们来了?

毛小鱼正疑惑呢,就见林中有毒的雾障突然渐渐散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一个一身黑色衣袍的男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面部棱角分明,剑眉细目,给人一种十分冷漠的感觉。

“马蔺,许久不见。”夏敉淡笑道。

马蔺,是药王谷的二弟子,专攻毒术,但是医术也是极厉害的。只是为人性子冷淡,不苟言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唯一能欺负到他的人就只有小师妹素衣了。

马蔺冷眼看了夏敉一眼,就转身独自往回走去。

夏敉对他的冷淡性子早就习惯了,只是像今天这般冷淡的还是从未见过,他这是哪里得罪了他吗?

夏敉牵着毛小鱼的手跟在马蔺身后进了小树林,随从就先打发到谷外的镇子上去了。

毛小鱼看着前面一身黑衣,身形修长的马蔺,心想这人莫不是哑巴?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模样,太冷淡了。

“若是知道阿衣去医治你,会成这般模样,倒还不如让她别去。”清冷的音缓缓飘来,一直没有说话的马蔺此时却是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夏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知道马蔺一直对素衣宠的厉害,但他这般说是为何?一年多前,素衣离开京城回来时,就是感觉有些伤情而已,于是,夏敉问道,“素衣她怎么了?”

听夏敉这么一问,毛小鱼才知道马蔺口中的阿衣就是素衣,她怎么了?

马蔺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倒是弄得夏敉和毛小鱼满头雾水的。

毛小鱼心里担心素衣,但是见马蔺有没有再要说话的意思,于是也没再问,只是有些无奈,话少的人不是没见过,但是像马蔺话这么少的,还着是没见过。

三人沉默间便走出了林子,眼前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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