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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京门风月-第990章

小说: 京门风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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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就来猜猜老婆婆的灯谜!”秦铮微笑。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婆子虽然做的是编灯的营生,但也是生意有道。”老婆婆道。

“好奇怪的规矩!”秦铮失笑。

那位老婆婆摇头,“靠卖灯为生,但是,我有一条规矩。要猜谜题,猜对了,分文不取,猜不对,不但拿不走花灯,还要赠送我文银百两。”

秦铮讶异,忽然笑了,“老婆婆不靠卖灯为生?”

那位老婆婆看了二人一眼,点点头,笑呵呵地道,“我的花灯是姻缘灯,成双成对。只有猜到谜题,才能拿走。分文不取!”

“不卖?”秦铮看着她。

“小伙子,我家的花灯不卖。”一位老婆婆对他慈眉善目地摇摇头。

秦铮也跟着停住了脚步,对那摆摊的一位老婆婆问,“这一对花灯多少银两?”

又走了一段路,有两对比翼鸟的花灯甚是玲珑别致,谢芳华看得新奇,不由得停住脚步。

谢芳华见他卖关子,撇撇嘴,不再问。

“秘密!回去告诉你。”秦铮神秘地对她道。

走得远了,谢芳华不太理解地低声问秦铮,“你为何非要买那一对簪钗?英亲王府从来可少不了好的物事儿。既然是残次品,你也要?”

秦铮拉着谢芳华继续向前走去。

轻歌翻了个白眼,从怀中抽出几张银票递给那老者,将簪钗收入了囊中。

秦铮回头瞅了一眼跟在他和谢芳华身后的轻歌,对他吩咐,“付账!”

过了好半响,那老者一咬牙,“给你了!”

谢芳华这时才对这对簪钗仔细地注意起来,也对秦铮刮目相看,没想过他连这个也懂得。

秦铮等着他答复。

那老者张大嘴巴,半响没说出话来。

秦铮对着他温和地笑,“我出一千两,已经能让你赚一倍了。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想也不会再有识货之人出现。否则你这簪子也早就被人买走了。”顿了顿,他随意扫了一眼他摊位上的簪子,“寻常一对簪钗,也不过是十两八两银子而已。你这个,已然是天价了。”

那老者听罢,睁大眼睛看着秦铮。

秦铮笑了笑,“这簪子玉质不是上乘,做工放在寻常簪钗之间,便是极好了,是因为它们出自天下第一能工巧匠沐怀之手。而比较沐怀昔年所做之物,这一对簪钗不过是他手下做坏的残次品。据说是被随手扔掉了,被他的小厮拿出去变卖了,当时变卖了五百两银子。”

“公子,您瞧瞧这玉质,再瞧瞧这做工,这可不是一般的簪钗可比的!您眼力好,一眼就看上了。您是识货之人,这样吧!小老儿给你让十两的利,不能再少了。”那老者道。

“这么贵?”秦铮挑眉。

那老者道,“两千两!”

“秦铮拿在手里,打量了片刻,随意地问,“多少银两?”

“公子,您看上这一对簪钗了?”一个老者十分有眼力劲地将那一对朱钗和簪子递到秦铮面前。

“看到了!”谢芳华点点头,这一对朱钗和簪子的玉质不是最上乘,但是贵在雕刻精致。不过这样的物事儿,在英亲王府和忠勇侯府见惯更好的物事儿的二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秦铮则伸手拉住她,停住脚步,对她道,“你看到那一对簪子了吗?”。

谢芳华看了一眼,没特别理会,向前走去。

走了不远,一个摊子前摆了各式各样的朱钗和簪子,其中有一对并蒂莲的朱钗和簪子摆放在一众簪子中,最是起眼。

谢芳华点点头,二人继续向前走。

“这刚刚入街,各种各样的花灯都有。前面多着呢!”秦铮道。

谢芳华笑了笑,“就是看着新奇!竟然还有翡翠的花灯。”

“喜欢?”秦铮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挑眉问。

走到一个翡翠花灯的摊位面前,谢芳华对着一盏花灯多看了两眼。

秦铮拉着谢芳华随意地走在大街上。两人虽然都易容换装,但天生骨子里的贵气却不是衣衫和易容能掩饰得住的。更何况二人也没刻意地掩饰。所以,来往的行人路过二人身边,都不由得会多看几眼。

虽然已经夜半,但平阳城的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各种各样的花灯,五彩斑斓。依然很多人游玩在大街上,人流确实比早先少了许多,但也是熙熙攘攘。

第八十四章真怒

我是第四天的存稿君,那个女人这么多天也没给我打长途电话,不知道都在和谁鬼混到忘乎所以了。我在家空虚寂寞冷,求美人暖床,顺便做点儿爱做的事儿,唔,别想歪,我的意思是,可以一起躲在被窝里数月票,估计很美妙哒~

------题外话------

就算化成灰,谢芳华也只能是他的。

他做梦吧!

秦钰,他怎么能比得过他等了她这么多年的心?

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又与他何干?他认定谢芳华的时候,她还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想过别的女人。

秦铮看着帘幕晃动,他收回视线,冷冷地哼了一声。

玉灼跟着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小声道,“表哥,天下好女人多得是……”他话音未落,秦铮忽然对他瞪眼,他干干笑了一声,立即扭头进了外间屋。

飞雁转身去了外间。

“行了,你们去睡吧!”秦铮对二人摆摆手,脸色阴沉如水。

飞雁和玉灼对看一眼,都不敢吱声。

“我到要看看这些天我不在她身边,她能不能将爷给气死!”秦铮挥手打掉了桌子上的棋盘。棋子噼里啪啦地一阵响,被他扫到了地上,他恨恨地道。

忠勇侯府的小姐可真是招桃花,他觉得找媳妇儿还是不要找这样的好。当然,找丈夫也是不要这样的好。自小他就看惯了爹娘互相招惹桃花,两个人整日里忙着互相吃醋,实在无趣。

玉灼也悄悄看了秦铮一眼,想着表哥若是早先恼怒还只是做做样子,让平阳县守打消递折子进京找谢氏麻烦的事情。如今他这样子怕是真怒了。

飞雁抬头看了秦铮一眼,这话自然是不能搭茬的。

秦铮磨了磨牙,“爷刚离开她身边,她就做了这么多事儿,别的也就罢了。她竟然敢见秦钰。真是好得很!”

若她见的人是四皇子秦钰,那么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四皇子秦钰能够从漠北悄无声息地来到平阳城。隐瞒月老庙的踪迹,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不难的。况且,他如今也不想暴露自己。

飞雁垂首不语。这些他的确是探不出来。他自诩在杀手门自小待到大,没有什么消息能是他追查不出来的。就算他离开杀手门,也一样。但是今日,确实是查不出月老庙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芳华小姐去了月老庙。

秦铮呵了一声,脸色攸地一沉,“还有谁能有本事抹平了痕迹,让人查不出来?那个人是救了秦钰的人,就算不是他的人,也是与他有着牵扯的人。如今她将那个人放了,定然是见了秦钰!”

“是!”飞雁颔首。

秦铮凝眉,“她去了月老庙?”

飞雁进了屋后,抖了抖身上的水,走过来,不等秦铮问,便对他道,“今日下雨,您来这平阳县守府后,芳华小姐出了城,去了一趟那怪人的药圃。之后,又去了月老庙。”顿了顿,他见秦铮认真听着,他又道,“至于去月老庙做什么,属下查不出来,似乎被人刻意抹了痕迹。之后芳华小姐回了胭脂楼,放了她抓的那个人。然后那些人将八皇子、程公子等五人也放了回来。如今芳华小姐在胭脂楼睡下了。”

秦铮立即看向飞雁。

玉灼刚要说话,门口有了动静,须臾,飞雁推开了房门。

秦铮总算是笑了笑,“我算什么厉害?棋之一道,讲究用心。我的心思从来不在这上面。算不得厉害。”话落,一推棋盘。

一个时辰后,玉灼输得只剩下一子,小脸哭成一团,“表哥太厉害!”

二人重新摆了棋盘,对弈起来。

玉灼顿时高兴地走了过来,坐在了秦铮对面。

“那好吧!”秦铮也觉得一个人下棋没意思,点头答应。

玉灼挺了挺胸脯,“自然会!”他如今大约是因为从来福楼放飞了出来,虽然还没离开平阳城,但是性子却是活泼了些,较之在来福楼的少年老成稳妥,如今方才有了些孩子气。

“你会下?”秦铮扬眉。

“我来陪你下棋吧!”玉灼试探地问。

秦铮抬头瞅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片刻后,玉灼从外间探出一个头,小声道,“表哥!”

秦铮想着他本来不欲干涉她,但到底是忍不住啊!谢芳华就是他的毒瘾,沾上了,就戒不了了。他有些郁郁,又坐下来独自下棋。

飞雁知道他口中说的她是谁,立即点头,转身出了房门。

秦铮看了他一眼,对他道,“你去查查,今日下午,在我离开后,她都做了什么?如今在做什么?”

“公子!”飞雁立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过了片刻,他忽然撤回手,回身对外间喊,“飞雁!”

脸色在罩灯下忽明忽暗。

他在窗前站了半响,手从背后拿到前面,手指点在窗户上,窗户有水珠透进来,他点着水珠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可是满意归满意,心底还是不舒服。

可是恼怒归恼怒,对于目前她对秦钰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他自然是着实恼怒的!

对于她何时派了人和秦钰接洽,被秦钰拿住了她的人,如今她伤了秦钰要她的人这等事情。他不明白何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从她入京之日,他就一直盯着她。没想到,还是让她钻了空子。

尤其是,今日他来平阳县守府邸之后,她又做了什么?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念在胭脂楼待着的那个女人!

可是他全然没有心情!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下着,这座听雨轩果然不愧听雨轩之名。雨落下,声音着实好听。

秦铮从屋里看着窗外平阳县守打着伞离开了听雨轩,他忽然扔了手中自己与自己对弈的棋子站起身,负手立在窗前,看着窗外。

他十年来,一直觉得,平阳城距离京城不远不近,这官十分之好做。只要他精通官场,圆滑处事就行。可是如今他第一次觉得,头顶上的这顶乌纱帽真的不好戴。

他一时又头疼起来!

他出了听雨轩,忽然想起了被杀的那药圃的怪人,那怪人养的毒蝎子咬了八皇子。如今那怪人又死了,而且临死前留下了一个谢字。他禀告入京的折子已经写好了。可是突然出了八皇子等人被挟持之事,他还留中未发。如今到底这件事情要不要报上去呢?

当然,他短时间内也是不敢对皇上上折子了!

既然秦铮答应,也就是说,他不会修书弹劾他治理平阳城不利了。

平阳县守巴不得秦铮赶他,连连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天色晚了,下官就不叨扰了。您早些休息。”话落,他撑着伞匆匆离开了听雨轩。

“还有事?”秦铮终于又问了一句,意思是没事儿的话你还不走?

平阳县守一口气憋在心口,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憋屈过。铮二公子上次来平阳城的时候,还是极为好侍候和好说话的。他还想着京城里的传言说他跋扈嚣张言过其实。但是如今可是真正地领教了。这位公子爷折磨起人来,可真是厉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铮终于“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你是平阳县守,你说如何就如何吧!”

过了许久,平阳县守也没等到秦铮回话,尽管他撑着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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