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门风月-第4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锒加幸豢椋砩矸荩芩嬉獾髑哺谢の馈K纪范偈笔鹄矗耙趺椿岣四阏飧隽钆疲俊�
秦铮微笑,懒洋洋地道,“海棠苑外是布置了许多护卫,但是拦不住我。到不是没人发现,而是我有爷爷的令牌。”话落,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枚令牌,在谢芳华的面前抖了抖,得意地道,“这个你认识吧?有了它,谁刚拦我?”
若是忠勇侯府和她的海棠苑这般好进的话,这么多年来,也不会不被人发现她没在家了。
就算前日谢云继悄无声息地进了海棠苑,但那是因为品竹等人被宫里的柳妃、沈妃来给调走了。只剩下了侍画和侍墨不是谢云继的对手才让他有机可趁。但是经受了前日晚上的教训,侍画、侍墨、品竹等人重新对海棠苑又进行了一番布置,将海棠苑守得固若金汤,连她都能感受到三步一桩的暗哨,那八个人重新部署了各自的房间,每个人把在八个方位的一个角落。可是秦铮竟然还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不被发现,不得不让她重视起来。他的武功她自是清楚,但是也不足以不惊动任何人。
谢芳华看着他,“就算你走的是大门,但是如何进了我这海棠亭的?”
“走大门!”秦铮坦然地道。
谢芳华蹙眉,“你是怎么进来的?”
“想你了,就来了!”秦铮往日深黑色的眸子在海棠花的映射下染上琉璃颜色,他看着谢芳华,话语自然地道,“等待未婚妻起床,原来是一件挺美好的事情。”
且还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她的海棠亭,满府的隐卫难道都是摆设?就算吱一声的人也没有?侍画、侍墨也没发现?
早?谢芳华皱眉,的确是早!但他是不是还没分清这里是哪里?她定了定神,抬起头,面色平静自然地看着倚在海棠树枝桠上的他,“铮二公子大早上怎么跑来了忠勇侯府?”
秦铮目光随着她垂头的动作眯了眯,须臾,嘴角勾起,绽开一抹柔和的笑意,抬手跟她打招呼,“早啊!”
谢芳华顿时收回视线,反射性地垂下了头。
秦铮本来脊背靠在树干上仰着头目光微带丝丝懒意地看着东方天空,但是在谢芳华出现在门扉的第一时间,他攸地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她。
谢芳华看着秦铮,少年清俊隽永,如花胜华,姿色瑰丽,满亭海棠花加起来,乍然间也不及一个他。她怔了怔,目光染上几分恍惚。
今日竟然来了她海棠苑后院的海棠亭!
每日这个时辰,秦铮应该是在英亲王府落梅居后院的场地练武。
第七十八章画像
作者有话:可是被我看见了,就不想屏蔽,怎么办呢……妮妮,猴爷?O(∩_∩)O哈!
我怎么觉得“忠勇猴”这个名字这么有爱呢…还是想叫佳妮“猴爷”,碍于佳妮的淫威,只能在评论区没人的时候叫叫。好了我去吃药了,大家看见这条评论自动屏蔽啊……
日上墙者:15647204640,LV2,解元[02—15]
等着除夕狂欢吧!么哒!
除夕倒计时三天!是三天吧?嗯……小学没学好,不太会数数O(∩_∩)O~,月票是多少,我一般数不过来,就靠你们数了啊……
------题外话------
谢芳华颦眉,秦钰……
“你可真是被我哥哥看重的女人,不论外表什么德行,就是这一份黑心肝也配他。”秦怜咬了咬牙,“我就告诉你又怎样?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话落,她摊牌道,“是我今日早上接到秦钰哥哥的飞鹰传书,要一副你的画像。我那日没看清你,今日来仔细地看看你。”
谢芳华平静地看着她。
秦怜伸手指着她,气愤地竖起眉头,“你威胁我?”
谢芳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你最好将今日你来我这里的目的实话实说,否则我不难保证以后我出现的地方,你都消失得远远的。”顿了顿,见秦怜不以为然,补充道,“万一我以后嫁入了英亲王府,那么……你就有家不能回了。也许,比你哥哥对你下的禁令还要严苛。”
秦怜忽然又抬起头,看着谢芳华,瞪眼道,“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灵敏?”
她的声音虽然轻浅,但是谢芳华却听了个仔细。她眯了眯眼睛,忽然问,“你要给我作画?”
“若是这样的画像画了去,不让人心动才怪。哪怕是有三分的想法,恐怕也会变成了十分吧!”秦怜忽然低下头嘀咕了一句。
谢芳华看着她,今日是大年初二,据她所知,从初一到初五,宫里都会有宴席,轮番的庆贺盛世太平的新年,四皇子如今在漠北,这样的年节里,不在皇后身边,最难受的莫过于思念儿子的皇后了。秦怜得皇后教养多年,按理说,这样的日子口,不想皇后看着别人母子母女承欢膝下而难受的话,应该是陪在皇后身边才是。不应该在大年初二就出现在忠勇侯府来找她玩。
秦怜忽然直直地盯着谢芳华,看了她半响道,“就这样子,不看你的脸,隔着面纱,忽隐忽现,发觉你可真是一个美人。”
风吹来,海棠树落下海棠花瓣,轻轻飘扬,面纱滑着脸庞轻轻飘动,渺渺如烟。
谢芳华走过去,坐在秦怜的对面。
秦怜又围着海棠树转了一圈,之后坐在了亭子内的桌子前,感叹道,“你的海棠苑虽然满院的药味,但好在还有海棠亭这个地方,不是让人闻着难闻的药味那么不可忍受。”话落,她对谢芳华招手,“喂,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快过来坐下啊!”
侍画点点头,立即转身回去拿酒。
“去拿一壶酒来!”谢芳华对侍画吩咐。
“我可不就是为了来这里看看你,找你玩嘛!还能有什么事情?”秦怜斜睨了谢芳华一眼,催促道,“快点儿吩咐你的婢女去拿酒啊!”
谢芳华看着她,沉静地道,“你今日来找我,所谓何事儿?难道只是为了来看看我?”
“唔,去让你的婢女拿一壶酒来,我看这里的海棠树下都有暖炉,我们可以将酒温在暖炉上,摘些海棠花煮酒喝。”秦怜高兴地道。似乎忘了早先被惊吓的事情,也似乎忘了谢芳华难看吓人的容貌。
谢芳华笑了笑。
“哇,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海棠亭,好漂亮!”秦怜唏嘘赞叹地看着眼前的海棠亭,提着裙摆,围着满院的海棠树跑了一圈,之后停下脚步,回头对谢芳华道,“这里的确也有药味,但到底不如你屋子里那么难闻。是有一股海棠的药香,不但不难闻,还很好闻呢。”
谢芳华慢步跟了进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后院的门扉处,秦怜自己动手打开了门扉,冲了进去。
谢芳华看着秦怜的背影,不再说话。
秦怜呆了呆,见谢芳华不像是说假,她扁扁嘴,“我才不去,为什么要问他?就算他娶你不可理解,但也不关我的事儿。以后是他跟你对看一辈子,又不是我。没准他就喜欢看你这副丑样子自己找自虐呢!”话落,继续转身向后院走去。
谢芳华点头,“在我哥哥的芝兰苑!”
“什么?你说我哥哥如今在忠勇侯府?”秦怜立即睁大眼睛。
谢芳华看着秦怜,淡淡道,“他今日就在这府里,你若是奇怪,大可以去问问。”
秦怜又道,“不过我就奇了怪了,那日我看你虽然脸色苍白如鬼,但还算是个美人,就算在李如碧面前,你也丝毫不逊色,可是今日一见,你是跟美半点儿边都搭不上了。那日你的样子,他要娶你,还情有可原,今日你这副样子,他虽然没见过,但若是早知道的话,还要娶你,可就是疯了,不可理解。”
谢芳华不说话。
“那可不一定。”秦怜立即撇嘴,随即,又挠挠脑袋,哼道,“你说的也对,我哥哥那个人,只要认准了一件事情,就是天塌下来,他都要做。既然他要娶你,就算没看到你这副样子,但是怕是也知道你有多难看的样子的。他可是秦铮,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
谢芳华眸光轻闪,“怕是不会!”
“我就说嘛!”秦怜嘟起嘴,须臾,她顿时乐开了花,“我到期待他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后悔得跳脚,恨不得立即去找皇叔取消了婚约。”
“他是不曾见过!”谢芳华实话实说,秦铮就算见到,也不会如秦怜一般被吓到。秦怜到底是单纯些,而秦铮,他……只怕是立即研究个究竟出来。
秦怜回头看了谢芳华一眼,见她行走间婀娜多姿,纤纤柔柔,娇娇弱弱,呈弱不禁风姿态,她撇撇嘴,“好好的一副容貌,被你毁了个极致。”话落,她不解地道,“我就不明白我哥哥了,他是不是没见过你这副尊容?若是见过,怎么还会想要娶你?”
谢芳华缓步跟在秦怜身后,侍画、侍墨连忙一左一右扶住谢芳华。
秦怜立即当先一步向后院走去。
“后院。”谢芳华随手一指。
“海棠亭在哪里?”秦怜问。
谢芳华抬头向天空看了一眼,上天是公平的,对每个人都公平,前一世,她就为好模好样地生在这样的地方而付出了代价。这一世,无非是福缘而已。
“今日之前,我没来你的院子时,还时常想着忠勇侯府的小姐比皇后公主都尊贵,那么闺阁该是什么样呢,一直好奇。今日见了,我才知道了。你这副病秧子的德行,才是最配你这闺阁的。这样不招人嫉妒你。若是你好模好样地坐在这里,才是上天不公平。”秦怜道。
谢芳华笑笑。
秦怜出了门外,大吸了一口气,放开鼻子,对谢芳华道,“到你的屋子转一圈,就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一般,实在是憋死个人了。”
谢芳华站起身,跟在秦怜身后,缓缓出了房门。
“海棠亭呢?走,去你的海棠亭!你的海棠亭总比你的屋子好些吧?”秦怜似乎实在是受不了了,丢下一句话,扭头出了房门。
谢芳华放下棋子,看着她,“我这海棠苑满院都是药味,哪里也不能待。”
秦怜见谢芳华戴好面纱,心颤过后,药味袭来,她再次捏住鼻子,“你这屋子里忒不能待,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你跟我出去。”
侍墨暗暗赞叹小姐机智,悄悄退出了房门外,和侍画使了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谢芳华接过面纱,慢慢地戴在了头上,遮住了面前。
秦怜点点头,轻舒了一口气,“怪不得你这么些年都不露面呢!我若是你这副样子,我也不敢出门。”话落,她将面纱递给谢芳华,“你还是戴着面纱吧,太吓人了。多看你一眼,我今日怕是连饭也吃不下了。比那日你苍白得像鬼一样的模样更加吓人。最起码那日还能看,今日是不能看。”
“也不是每日,以前是日日这个样子的,但自从漠北的舅舅寻到了那神医,我吃了他的方子,现在便隔个三五日才是这样子。”谢芳华摇摇头。
“你……你……”秦怜看着谢芳华,无言半响,才问道,“你每日都是这副样子,才不敢出门?”
谢芳华笑笑,“我若是得的是麻风就好了,麻风也不是治不得。我身体的怪病是难治之症,长年用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多年下来,我喝了无数的药。有些药残留在体内,排不出去,积成了毒素。是以,每隔一个月,便要用些药物来清理积存在体内的药毒。这样一来,药毒和体内的怪病冲击,就成了我现在这个样子。”
“得了麻风!”秦怜深吸一口气。
“得了什么?”谢芳华挑眉。
“你……你怎么会是这样……”秦怜伸手指着谢芳华,难以接受,“难道你真如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