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京门风月 >

第322章

京门风月-第322章

小说: 京门风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哎呦,程公子啊,我不是盯着铮二公子,而是如今他待在我这平阳城,我不是怕他出事情吗?毕竟他可是英亲王妃的心尖子。”

“好啊县守大人,你竟然敢派人盯着秦铮兄。若是被他知道,你的屁股怕是又要开花了。”程铭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伸手拍了拍平阳县守的肩膀。

平阳县守目送秦铮带着人骑马离开,招手喊来一人,对他吩咐了一句,那人点头,快速地出了门,悄悄地跟上了秦铮离开的队伍。

玉灼和飞雁也跟着上面,一行人颇有些浩浩汤汤之势地离开了平阳县守府。

平阳县守立即招来一队府兵,跟着了秦铮的马匹后。

秦铮“嗯”了一声,似乎觉得有理,到没反驳他的话。

平阳县守顿时滑下马,心中哀叹,他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在这位公子爷面前能做得让他满意的。只能点点头,“下官晓得了。您要去哪里,只管去,下官派一队府兵跟着您吧!最近平阳城的确是太乱了。虽然政事儿打紧,但您若是出了事儿的话,下官也是受不住,难脱干系的。”

秦铮来到门口,马匹已经备好。秦铮解开马缰绳,利落地上了马,见平阳县守蹬着脚蹬也要上马跟着,他瞪了他一眼,“你老实待着,别乱跟着爷。你是一城之主。跟着爷屁股后算怎么回事儿?有这闲心讨爷欢心,不如好好地管理平阳城,别再出别的乱子。”

平阳县守连忙吩咐了下去。

“嗯,那就赶紧给爷备马吧!”秦铮摆摆手。

“就算您要骑马,也得备马啊!”平阳县守觉得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来这位公子爷眼前碍眼。可是他住在他的府邸上,他是断然不能让他出差错的,否则他对英亲王和王妃没法交代。

“只有你这种身娇体贵的人才坐车,爷骑马!”秦铮不屑地看了平阳县守一眼。

平阳县守心里哀呼一声,连忙抹抹汗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的意思是,如今天色不早了,您要去哪里,下官好派人备车。”

“爷去哪里还要向你知会不成?”秦铮不快地看着平阳县守挑眉。

秦铮还未踏出平阳县守的府门,平阳县守得到消息,便急匆匆赶了过来,拦住秦铮,气喘吁吁地道,“铮二公子,您要去哪里?”

玉灼回头对飞雁招手,飞雁大踏步跟了上来。

秦铮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不多时,便出了听雨阁。

玉灼看着他的神色,明显不信地撇撇嘴,“谁信!”

秦铮脚步一顿,抬手给了玉灼一个爆栗,凉凉地道,“爷说得难道不清楚吗?是去会谢云澜。”

玉灼一愣,看了飞雁一眼,连忙追了出去,脚步跟近他,嘀咕道,“表哥,你是去会谢云澜,还是想见芳华姐姐?”

秦铮说走就走,转眼间便出了房门。

第九十二章插足

最美丽的是你的脸,最美丽的是你拿月票甩我的脸,攒到月票的亲爱的们,甩我吧,兴许我的爪子爬字能更快些~么哒

------题外话------

“是!”那人连忙应声去了。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听人来报,秦铮已经满面怒容地回了府,他有心自己过去探探口风,但想起他此时正在气头上,他已经吃过殃及池鱼的亏,断然不能再傻啦吧唧地去挨踢了。便堪堪给忍住了,思索片刻,对旁边招手过来一人,吩咐道,“去将谢云澜三年前来平阳城所行事的卷宗拿来我看。”

一时间实在让他费解。

谢云澜虽然是谢氏米粮的公子,谢氏米粮下一任继承人,但是相比较秦铮的身份,还差了一大截。一个在官,一个在商。商人向来圆滑狡诈,从来不把面子上的事情做死。更何况能将经商做到谢氏米粮这般地步的谢家旁支大族。但是这谢云澜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不再圆滑应对,公然赶秦铮出府,不卖他的面子。

平阳县守极其不敢相信谢云澜竟然敢将秦铮赶出府,让他碰了一鼻子灰。再三确认他派出去的那人是不是打探错了。那人一直摇头。但他依然不太相信。

这么多年,除了一个四皇子,没有人会明面上得罪铮二公子。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那人先秦铮一步地回到平阳县守府,将事情原委禀告后,平阳县守大惊。

平阳县守派出的那个人暗中一路跟着秦铮来了谢云澜的府邸,见秦铮怒气冲冲出来,将事情了解个七七八八后,连忙快一步地快马加鞭回去禀告。

平阳县守一众府兵都闻到了些铮二公子碰了一鼻子的灰的气息,乖觉地跟在他身后。

秦铮转回头,吩咐了一句,打马回城。

玉灼对秦铮暗暗吐了吐舌头。

秦铮瞪了玉灼一眼,“我不出来难道让谢云澜动手将我扔出来吗?目前我的武功可是打不过他。只消他动动手指头的事儿。”话落,他冷声道,“敢赶爷的人他是第一个。”

“表哥,您怎么就这样轻易出来了?”玉灼在秦铮身后,低声问。

话说秦铮出了谢云澜的府邸,端坐在马上,回头瞅了一眼,满是怒容的面色涌上幽暗深邃。谢云澜……倒是让他颇为意外。

赵柯转身进了房间,房门在他进去之后,紧紧地合上了。

风梨点点头,“好吧!”

“公子自有主张,我们就无需多问了。你只管侍候好公子便好。我再进去看看公子。你守在门口,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人来了。”赵柯道。

“这回公子可是得罪铮二公子了。”风梨低声道,“不知道公子怎么想的?他怎么会得罪铮二公子这样的人?铮二公子可是不好惹啊。”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赵柯道,“今日见到四皇子,公子也不十分热唠。”

赵柯点点头。

风梨想了想道,“铮二公子出了东跨院后,一脸怒气,没打算再去西跨院,而是直接出了府门,上马走了。”

“他离开时可说什么话没有?是何表情?没再强行转道去芳华小姐的院子?”赵柯问。

风梨点点头。

赵柯看着风梨,不答反问,“铮二公子走了?”

不多时,风梨送秦铮离开后,回到院子里,见赵柯满面忧愁地立在门口,他低声问,“赵管事儿,公子呢!”

谢云澜回到内室后,径自又去了屏风后。

赵柯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娟帕,弯身将地面上的血擦了。

谢云澜闭了闭眼睛,摆摆手,止住赵柯的话,对他道,“你将这一处血收拾了。”话落,他转身进了屋,脚步有些虚踉。

赵柯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谢云澜愈发白透的脸,面露忧心,“本来您去请芳华小姐来府里住,属下就觉得不是太好。如今您压制好转了三年的病却又前功尽弃了。这样下去怎么行?铮二公子既然来接人,您让她离开也就是了。”

谢云澜掏出娟帕,抹抹唇角上的血迹,对他无力地摇摇头。

赵柯从里屋走出来,伸手扶住谢云澜,焦急地道,“公子,您怎么办?”

谢云澜在人都走后,忽然转过身,一手扶住门框,极力地压制什么,过了好半响,还是没压下,低头吐出了一口血。

不多时,一行人便走得没了踪影。

谢云澜看了风梨一眼,风梨跟着出门送客。

玉灼、飞雁立即跟在秦铮身后。

秦铮冷冷哼了一声,转眼出了东跨院,向府外走去。

谢云澜闻言本来要送的脚步停住,当真不送了,只道,“秦铮兄慢走!”

“云澜兄,从来没有人将爷赶出府门,你是第一个!今日我记住了。”秦铮一甩袖子,丢下一句话,扭头往外走,语气沉沉,“不必送了!”

“我已经说了她身体不适,秦铮兄,今日你气色也是不好,心态不平和,你们不见面也可以都冷静一番,再好不过。”谢云澜看向秦铮,轻轻一摆手,“我送秦铮兄出府。”

秦铮一言不发,目光看向西跨院,脸色阴晴难测。

玉灼小脸有些垮地看着秦铮,低声道,“表哥,芳华姐姐似乎确实身体不适。”

凤梨恭敬地对谢云澜禀告,“回公子,芳华小姐身体不适,说不想见铮二公子。让您请他离开。”

大约两盏茶后,凤梨和玉灼二人回到了东跨院。

谢云澜笑笑,不置可否,既然他要站着等着,他也不再说话,陪在一旁。

秦铮瞥了谢云澜一眼,“若不是我趁机私闯进来,云澜兄连这院子的泥土大约都不会让我沾到。如今客气就不必了。”

“东跨院距离西跨院有些距离,秦铮兄暂且回屋坐吧!”谢云澜让开身子,做了个请字。

秦铮板着脸,拂袖立在一旁,“那好,爷就等着!看她见不见我。”

“我没有要与秦铮兄作对的意思。只是,芳华想不想见你,由她说了算。她因好奇四皇子,你误会她,将她仍在胭脂楼,我去接她时她极其委屈。如今好不容易开心了些。我不希望她因你再委屈。若是她此时想见你,我自然不拦着,若是不想见,也请秦铮兄尊重你的未婚妻。”谢云澜语气寻常,声音不高,却是隐隐有不退让之意。

“你看来当真要与我作对?”秦铮脸色幽幽暗暗。

“秦铮兄大约不久前身体受了重伤吧!你如今功力不足三分。云澜不才,虽然身体略有不适。但是拦住秦铮兄还是没问题的。”谢云澜看着他。

秦铮盯着谢云澜看了片刻,见他丝毫不想让,他忽然笑了,“我竟不知云澜兄是个让我也刮目相看的人物。你确定你能拦得住我?”

“早先秦铮兄来的时候,我身体略微不适。否则秦铮兄也不能踏进我这个院子。”谢云澜面上也看不出情绪。

秦铮面上喜怒难辨,盯着谢云澜眉心,“云澜兄这是让我连我未婚妻住的地方都不能踏足了?可是我刚来的时候,若是先去她那里,你此时也不能拦住我不是吗?”。

玉灼没想到真有人敢不客气地拦阻他表哥秦铮。秦铮是谁?向来他想做的事情,何人敢拦?就算拦了,岂能拦得住?别说以往那些不给皇帝面子,不给左右相面子的传言。就是京中一帮贵裔子弟,与他身份不相上下的人里面,除了一个四皇子秦钰外,还真没有人当面跟他作对,使得他下不来台。如今这谢云澜瞬间让他刮目相看了。他见那风梨看来,看向秦铮。

“是,公子!”风梨连忙放下茶点,看向玉灼。

谢云澜忽然放下手,对正端着点心和茶水而来到门口的小童道,“风梨,你带着秦铮兄身边的那位小兄弟去西跨院问问芳华想不想见秦铮兄。”

“你又怎知她不想见我?”秦铮看着他。

“若是秦铮兄觉得我这是多管闲事,那么便是多管闲事吧!”谢云澜淡淡道。

秦铮顿时可笑地看着谢云澜,冷冽地道,“云澜兄这是非要多管闲事了?”

谢云澜身子一僵,脸色微微清透了两分,对秦铮的态度由平和转为清凉疏离,语气极平静地道,“秦铮兄,堂妹的情事我的确不该插手,但是你带了芳华出来,却将她独自一人扔在胭脂楼。她是我从胭脂楼接出来的,不管你们之间是误会也好,矛盾也罢。我不希望是在我的地方再起争执,更不希望她在我这里再受什么委屈。换句话说,只要她在我这里一日。秦铮兄就不能去她面前对她发火。”

他说的是插足,而不是插手!

秦铮顿时眯起眼睛,冷冷地瞅着谢云澜,“云澜兄,你是什么意思?虽然你是谢氏米粮的人,与谢氏同姓一脉,但是难道你连堂妹的情事儿也要插足?”

秦铮这一挥手,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的。虽然他受伤内力仅剩微薄,但休息两日,好药喂着养着。也是缓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