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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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时候,枯荣就教段誉下棋,而且不是围棋乃是五子棋,枯荣总说:“同时黑白世界,五子定输赢,才更能体现下棋的艰辛与乐趣。所以段誉也跟着喜欢上了五子棋,但后来段誉才知道枯荣是不会下围棋的。。
不管枯荣,先回到嘉佑元年,汴梁中学一年三班的班会来。
开学有些日子,毛东珠终于要选班干部了,很多人都攒了一口气,但也有很多想都没想过,纯粹看热闹的人,至少段誉就是这种人。因为还在宋朝小学的时候,段誉六年级的班主任纪晓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痛恨天龙寺,顺带恨上了住在天龙寺附近的段誉几人(梁发,陆大有,狄云之类)没事就损几句,段誉被贬的一文不值,一直抬不起头来,所以这次班会段誉的态度,也就不难想象了。
不同于某些人,柯镇恶很有信心,第一个上到前面,说道:“我想竞选班长,因为我个字高,可以为大家擦灯管。。。”底下一片嬉笑,有人低声说:“靠,那狄云不得是团支部书记啊。。”又陆续上来几个人,段誉发现毛东珠一直在看自己,好像让自己竞选似的,被看了三分之一柱香后,段誉拍了拍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豁出去似的冲到台上:“我。。我个矮,擦不了灯管,班长就算了,那个。。我竞选劳动委员,干干活我还成。。”说完就又赶紧跑回了座位。
评选的结果很意外,柯镇恶没因为身高当上班长,段誉也没当上劳动委员,而是宣传委员,原因是毛东珠看到段誉一副涂鸦。
当时还有些激动的段誉后来说:“说是宣传委员,我还真没干过什么事,唯一就办了一次黑板报,画了两条龙罢了。”狄云说:“还好意思说,画了他妈好几天,有一次画到学校关门,还是我陪你来着”段誉说:“靠,说得你伟大至极,你连个粉笔都没给我递过,自己躺那数羊,还有,明明是自己怕黑不敢回家,还舔个脸说话。。。
段誉的宣传委员的确也只干过那一件事,而且始终也没让人帮自己递过一跟粉笔,人生难得几次认真,段誉也算有过,而后来不知为什么就没人再提过宣传委员,也没人把段誉和这个职位联系在一起,连段誉自己也忘记了,自己当初还画过两条龙,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也变成了粉笔灰,回归尘土了。。
第七回 能奈我何
当一个人在世界某处兴高采烈的时候,一定有人在世界某处暗自伤心,只不过他们彼此不知道互相的高兴与悲伤。
“行了,能不能不甩词?胳膊又欠扎了是罢?”陆无双横眉立目的对身旁正哀声叹气的段誉说道。
“唉,这是佛道,你一个女流又怎么会懂?”段誉只在心里嘟哝了一句。
雪花飘落,转眼已是冬天。跟开学时相比,所有人都变了很多,虽然仍是稚气未脱,但如小学时的生涩感觉,已经不在了。至于此时段誉的惆怅,也只是一种感叹悲惨身世的无奈罢了,原因就出自身旁的陆无双。此女惯于欺负段誉,简直成瘾,无奈段誉只能唉声叹气,或者去欺负比自己强壮的多的狄云来泄愤。他也请教过周围的人,用发小陆大有的话说:“女人不能惯着,越惯越出病,就得管着,敢反抗磨叽就揍。”而梁发的观点是:“女人这种生物固然不能惯着,但也不能对其过好,要冷热适中,方能一切尽在掌握中。。”此乃梁发多年经验,后著书《驭女心经》广为传送。而愤青令狐冲的想法是:“这个。。女生嘛,也是分性格的,有的外向,有的内向,像我这样开朗外向的人,肯定也是对外向的人会稍微的粗鲁一点,内向的呢,也就约束一些,但具体根据其外貌而定。。。”胡斐说:“擦,不就是女的么,我就是没女朋友,我要是有,敢不听我的,活活打死她。”狄云说:“不搭理她们就行了。”林平之说:“先看好不好看,好看的话先拿下,完事再说,不好看的就弄死她。。。”柯镇恶刚要说话,四周的人便一哄而散,只留下段誉听他的长篇大论。“呃。。这个这个女孩子嘛,说来就话长了,得从盘古开天而论。。女娲造人而始,世上方有男女之分,所以可以说男和女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仔细说的话,得从夏朝说。。。。”
从柯镇恶的唠叨中缓过来,段誉有些无奈,自己为什么就总被弱小的女流欺负呢?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怪天龙寺的老和尚枯荣,可一想到他那沧桑的脸,和一些关于女权而出家的事,就又可怜他,猛然想到: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下一个枯荣?于是又些焦急,想显示一下男子汉气概,可是又无从下手,这年头歌舞升平,又没有个流氓来调戏妇女,也就没法英雄救美,难道真如陆大有他们说,揍女的么?心里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每逢放学狄云胡斐等人就开始听段誉的唠叨“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她以为自己怎么了,靠,我是不爱动她,我要动手她好使么?狄云,你说她好使么?我要动手她是不是得吓死?”狄云道:“未必。。。”段誉道:“靠,是不是人?你有没有人性?你说我不行么?”狄云只好道:“你行行行,明天给咱摆平陆无双,咱就信你行”段誉道:“需要时间,需要时间。。。”胡斐呸了一声:“完蛋玩意罢,我告诉你,这要是我。。段誉接道:“你就弄死她是罢?有那空先把胡子刮了罢,像个中年人似的,跟我在一起都显我老。。”狄云道:“你就跟男的有词,就欺负欺负我们来能耐了,有能耐骂陆无双去啊,竟在这欺负老年结巴。。”胡斐瞪了瞪眼睛,道:“你俩是都想死啊。。。”
时间也许是一种良药,在时间的磨合下,段誉已经认命了,有时没等陆无双扎他,他的手就自己送了上去,之后把脸一扭,看窗外的雪花去了,倒是把陆无双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常常叨咕:“段誉是不是被我弄疯了啊。。以后少惹他罢。。”段誉当时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但自己的和平是用割地赔款换来的,也就倍加的珍惜。
一次下课,段誉上厕所回来教室,看见陆无双不在,径自走回自己的桌位,看桌上趴着一个女生,看身形并不是陆无双,于是段誉以为自己走错了,站起来有些慌,可桌面上又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毛东珠看见了,就说:“给陆无双换别的座去了,你还座那。”段誉是扭头,正好看见陆无双跟令狐冲在一起,令狐冲冲段誉笑了笑,陆无双也对段誉笑了笑。段誉看了看令狐、陆两人,又看了看身旁趴着的女生,坐了下来,正巧那女生也抬起了头,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段誉合计:“哭啥啊,我也没招你。。。等会,换到我这就哭了,那是不爱和我一座啊。。靠,我还不爱和你一座呢,刚“摆平”陆无双。。”段誉也认得此女,知道她叫木婉清,学习在班内也是较为出众,身高大约在狄云的一半,也戴着副眼睛,把哭红的眼睛挡住,镜片上亦是眼泪。又挨到下课,段誉问令狐冲怎么回事。令狐冲道:“靠,你不知道,老毛进教室看见木婉清和她儿子在那说话,还有说有笑的,说木婉清耽误同学,就给换走了。”段誉道;“她儿子?陈友谅?”令狐冲道:“对啊,可不就那孙子么,天天支个板牙,也不怕晒黑了,妈的,他妈要不是老毛,我早打他了,其实还是他跟木婉清俩闹来的,没看她都哭了么”段誉道:“靠,那也不用到我那桌就哭啊,整的像多委屈她了似的,我还不想跟她一座呢,其实我最近刚摆平陆无双。。”令狐冲道:“得了罢,陆无双都跟我说了,说你最近像精神病似的,她怕给你弄疯了才不搭理你的。。没看我俩冲你笑来的么?”
段誉听到这楞了一下,说道:“先别跟我说话,我找狄云去。。
第八回 淡如水
生活总想过的有滋有味,但无滋无味的才是生活大多数时间的具体表现,比如汴梁中学一年三班的教室中,就是这种说法的例子。
林平之在靠窗的第一座,虽然窗户离他有些距离,他还是尽量把身子靠前,希望看看窗外的景色,即使那景色闭眼睛都能在眼角膜上倒映出来,他还是想看看,而不去看离自己不到两米的黑板,还有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同座,如果意念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林平之的同座,那个可怜的叫建宁的女生,早就死到连骨灰都消散了,桌子上有一条三八线,如果是公平意义上的三八线的话,这条线有五分之三点五的地方归了林平之,林平之撂下狠话,要是过界,手过剁手,脚过剁脚。。
令狐冲在靠窗的第三座,窗户在自己的斜前方,很容易就能看到操场上的全貌,此时他正看篮球场上的几个老师在打球,其中一人三分十投九中,端的是准确无比,令狐冲看的心痒难耐,在一边直搓手,陆无双很鄙夷的看了看令狐冲,嘟囔道:“有病。。现在的陆无双,已经不是曾经和段誉在一起的那个君临天下的武则天了,相反和令狐冲在一起时,更像一个敢怒敢言而不敢动手的弱女子,而令狐冲则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壮士,每当令狐冲对陆无双大吼的时候,段誉就在一旁叹气,令狐冲能读懂,知道他想说:“人比人得死。。。”
胡斐在靠窗的第四座,虽然自己周围根本都看不到窗户,所以他那开学时养成的习惯不知不觉的就被扼杀了,没办法,令狐冲在自己前面抓耳挠腮,自己的后面又是个像雕塑似的傻大个,如果是段誉在这的话,长时间下去可能会变成抑郁,但胡斐充分发挥了同座的功效,他汲取了林平之和令狐冲的长处,对自己这个新来的同座傻姑实行了很多阴谋诡计,胡斐把手从背后伸到傻姑的马尾辫下,轻轻的抓住,之后使劲拽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缩回来,傻姑吃痛回头,却看见狄云在那傻乎乎的乐,于是一本厚厚的英汉词典砸向了狄云的脑袋。。这时胡斐才会充分体验那中计谋得逞的快感,在一旁笑的气都喘不上来。。
狄云坐在靠窗的最后一座,虽说能很清楚的看到操场上的景色,但狄云并不爱看,也不爱说话,同座刀白凤也有事没事的指使他干这干那,狄云也不反抗,他更爱看的是自己前座胡斐对傻姑实行阴谋的“戏”但很可悲的是剧终的时候受伤的总是自己,他捂着脸上被英汉词典砸出来的包对傻姑吼道:“靠,是他妈的胡斐拽的,瞎啊你”傻姑看向胡斐,胡斐就很老实巴交的看着傻姑说:“你信么。。?”于是傻姑就又扔了一本论语在狄云的脸上,当时的狄云只是知道骂傻姑真是傻X,总是看不清事实,但后来跟段誉令狐冲几人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才发现傻姑并不是真的看不出来。。
而在靠窗第二座的段誉,此时正在笔记本上涂来涂去,不时的把身子往暖气上蹭蹭,或者伸伸脖子,想晒点太阳,时不时的跟同座木婉清说几句笑话,引得周围几人一笑,或者说的过了,被气急败坏的木婉清踹上几脚,段誉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够平淡,很多年后的段誉说那段平淡如水一样的日子,自己曾抱怨过,现在想来,也许那才是真正自己想过的日子。
以上所诉,当然只是自习课的时候,真正的上课,虽然也很活跃(毛东珠的语文课除外)但远不如自习课上的花样多彩,最牛的时候几个人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一男一女要抱在一起,(兄弟几人叙旧的时候总说,这他妈比大学的自习课还牛X,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出来的)而更有甚者,还有玩击鼓传花的游戏,陆无双拿着黑板擦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