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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在时光尽头等你-第79章

小说: 在时光尽头等你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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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跟程思雅结婚的,为什么还要缠住我。”我闭上眼,苦涩的眼泪在心里流。

“我不会跟程思雅结婚。”詹成佑的语气坚定,捧着我的脸颊郑重地说:“我只要你。”

女人总是自私的,哪怕知道不可能,哪怕清楚自己在玩火,还是义无反顾地引火自AA焚。

我以为离开一年,会把詹佑成藏在心底不再放出来。可是当他奋不顾身扑向我的那刻,再坚硬的金钟罩也被撞破。

大概是我们拥吻得太忘形,我不小心触碰到詹佑成后背上的伤口,痛得他“嘶……”的一声叫出来。

“弄痛你了吗?”我松开詹佑成,急切地去检查他的伤口,却被他的手臂缠住了腰,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詹佑成板着脸,严声问道:“如果我与程思雅解除婚约,你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吗?”

我的心跳个不停,垂头看着詹佑成回答:“我不喜欢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他轻轻弹了一下我的眉心,责骂说:“学会以牙还牙了?”

正在这时,病房传来推门的声音。我连忙从詹佑成的身上跳下来,尴尬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原来是护士。

“詹先生,该换药了。”护士温柔地提醒说,随手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提醒说:“麻烦把衣服脱AA掉。”

我站在一旁留下来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尴尬地看着护士掏出纱布和棉签,轻咳一声说:我……”

“你先出去等吧,护士要帮我换药了。”詹佑成瞄了我一眼,神色极度不自然。

“嗯,我也该回去了。”

詹佑成听说我要回去,连忙板着脸说:“不要走,一会儿就好。”

我轻轻点头,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可是护士的一番说话,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詹先生,你的伤口恢复得很好,明天可以出院了。医生说只需定期回来复查换药,小心别沾水就行。”

这么快就恢复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詹佑成不是痛得坐起来都不行吗?怎么……

我疑惑地转过身,远远看过去发现詹佑成已经把上衣脱了。

护士小心翼翼,一层一层剥去他身上的纱布,让我惊讶的是的后背只有巴掌大的一块红肿。看得出来,伤口虽然灼伤了但并不太严重。

他不是伤得很严重吗?

我恍然大悟,握着拳头安静地站在原地,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直到护士消毒完毕、重新缠上纱布离开,我才一声不吭走了进去,咬牙切齿地问道:“伤口恢复得很不错?明天可以出院了?”

詹佑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一边系纽扣一边解释说:“其实我刚才想跟你坦白……那天……就是那天我穿的西装,是特殊材料做的,防水防潮防火……呵呵,意大利高级定制的衣服质量不错,下次还要订购……”

“防你妹!”我一拳砸在詹佑成的肩膀上,痛得哇哇大叫起来。甩他一拳还不解恨,我用力在他的胳膊捏了一下,结果这个可恶的男人装模作样地大叫起来。

“巴掌大的烧伤也很痛……喂……别打了,是我不对……”

第三卷 蜕变 113。郑重承诺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再次落下来。

詹佑成吓到了,连忙抱住我小声安抚说:“怎么又哭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呢……真的,我的伤不算太严重,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好……我这天天生运气好……要不是gary这么说,你还会过来看我吗?”

我没有说话,眼泪控制不住涌出来。紧紧抓住詹佑成的手臂,我感觉自己的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肌AA肤,心里的无助又揪心的痛楚依然无法褪去。

“真是爱哭鬼……女人都是水做的吗?别哭,丑死了!”詹佑成嫌弃地用袖子帮我擦眼泪,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脸颊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安慰的说话来。“别哭了……好不好……哭得我……哎呀,心都碎了。好了好了,你赢了……”

此时此刻,无论詹佑成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我真的压抑得太久,就像绷紧的橡皮筋,随时都会扯断。

离开詹佑成的一年里,我从没掉过眼泪。我一直很努力地往前走,不停歇地奔跑,希望能把他忘记。

可是我错了,由始至终都无法忘记詹佑成;忘不了他对我的坏,对我的好,对我的温柔以及伤害。因为压抑得太久了,我内心的防线一旦崩毁,就会泪如泉涌。

我迫不及待想要痛哭一场,以发泄我心中的压抑和痛苦,还有想念和深爱。

擦了擦眼泪,我抬头盯着詹佑成,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我知道自己破坏别人的幸福会遭遇报应。我会万劫不复,我会下地狱……可是……如果你被烧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曾经看过一个作者的这句话,直到现在才明白这种感受:是的,我不怕下地狱,就怕地狱里没有你。

直到经历过这次的意外,我才明白自己有多爱詹佑成。因为爱他,我不希望自己卑微的身份会带给他一点儿的伤害;我不希望他因为我与家人吵翻,更不希望他为了我伤害无辜的女人……

“詹佑成,我恨你……我恨你不把我推开,却又给我希望……”我使劲地捶詹佑成的肩膀,直到双手生痛,才抱住他逐渐止住了哭声。

詹佑成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他靠在我的耳边,语气霸道又无赖。“回到我的身边……我会努力给你想要的,但不是现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用力点头,又使劲摇头。

詹佑成无奈地抱紧我,声音苦涩得很:“你离开以后,我感觉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如果时间能回到你离开的那天,我绝对不会同意老秦把你带走。我们已经分开一年了,难道你还没原谅我吗?”

“我很早以前就原谅你了,我恨的只有自己。”我推开詹佑成,咬牙鼓励勇气把心底话说出:“哪怕这条路很崎岖难行,将来会面对很多压力,但如果你能处理好与程思雅的关系,我可以……试着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是我的底线,最后的不可触及的底线。离开詹佑成的这段日子我想得很清楚,唯有名正言顺的身份,才能让我心甘情愿赌最后一把,鼓起勇气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我一直很努力往上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爬到足够高的位置,能与詹佑成肩并肩前行,而不是永远落在身后仰望。也许我的出生低微,可是我一直想要努力成为足够成为他良配的女人。

“嗯,我答应你。”詹佑成小孩子似的竖起了尾指,露出痞子似的笑容。“一言为定!”

“幼稚!”我小声骂道,可是手指却伸了过去,与詹佑成拉了勾勾。

别人常说十指连心,而我也能清晰感受到,源于詹佑成心底的真诚。

***

离开病房,已经是一小时后。徐成亮还在电梯口处等待,我看他的脸色不太好,连忙问道:“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他步跨进电梯,紧皱眉头,若有所思。

“对了,叶敬良有警局那边的最新消息吗?那个精神病患者的情况好点了吗?能不能记起那个人的样子?”我伸手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楼层,随口问道。

电梯里的气氛直接降到冰点,徐成亮皱眉看着我,声音异常无奈。“刚才叶敬良打电话给我,说那个精神病人……突发心肌梗塞走了。”

“走了?”我大吃一惊,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好好的怎么会走了?”

徐成亮的目光落在电梯跳跃的数字上,神不守舍地说:“昨天晚上,不,大约凌晨时分,他突发性心肌梗塞被送到医院。医生已经第一时间尽全力抢救了,但很遗憾……抢救不过来。”

我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腰椎处传来冰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快蔓延至全身,直到五脏六腑,以及每一处神经。

“这么说,就连最后的线索也断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浑身就像散架了一般。无奈地抬头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我的眼前一阵晕眩。

徐成亮扶住我,忧心地问道:“即使他还活着,也问不出什么。遗体已经转交法医解剖,死因没有异议。”

“徐成亮……”我的呼吸也变得难受起来,捂住胸口的位置,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你说到底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这几天……我总是心绪不宁,晚上睡不稳,闭上眼就觉得有人拿着汽油和打火机站在身后,一不小心就会被烧死。”

徐成亮叹气说:“是你的精神太紧张了,放松点。”

沉默片刻,我才轻声问道:“你觉得会不会是他做的?”

“谁?”徐成亮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问道:“你指……秦展鹏?”

我点点头,靠在金属壁上,深呼吸然后开始分析:“我知道自从老秦把我安排到万汇投资以后,他处处针对我。还有那天在手术室门口,指着我谩骂的情景,还记忆犹新。”

徐成亮拼命叹气说:“秦展鹏的性格暴躁,但也不至于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还有,发生意外的那天,他的人并不在海市。”

电梯门打开的那刻,我大步跨了出去。离开压抑的空间,我的呼吸才变得顺畅起来。“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但你说得对,以他的身份也用不着做这些。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

“我知道你的精神压力很大,剩余的事就别操心了。还有,老秦交待过让你好好休息,这几天就别回公司。”徐成亮叮嘱说。

“老秦知道我差点被烧死的事?”我疑惑地问道。

“嗯,是秦展鹏告诉他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董事局那边也不好交待。不过他在紧要关头还是站出来挺你,把责任全都推到诚信那边,说是拆迁补偿留下的历史性问题。”徐成亮无奈地说。

秦展鹏果然是做事不用脑子的人,现在风头火势,他只会越描越黑。

“算了,我还是先回办公室吧。积压下来的工作估计也不少了,我先回去看看。”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两点半,果然不出我所料,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和等候审批的合同堆成小山。还好徐成亮的工作效率高,帮我分门别类然后粗略看了一遍,先把重要的挑出来,减轻我的工作量。

坐在办公桌前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詹佑成在病房里对我说的话。虽然我仍然感到迷茫和疑惑,可是从他志在必得的眼神可以看出,决定了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

我曾问过自己千百遍,如果詹佑成到最后仍然无法处理好与程思雅的事,我能毫无眷恋地离开吗?

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这个世界上往往有很多难题总要走到最后才能知晓。我们之间真实存在的问题,不知是程思雅,还有很多逃不过的劫数。

即使詹佑成与程思雅摊牌成功,还有詹馨悦,以及他的家人。像詹家那种门第,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当儿媳妇?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会很痛,很痛。当年的意外是我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伤疤,如影相随。

调整好心情,我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翻开文件夹,我发现里面夹着一个快递信封。

快递单上并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我疑惑地用剪刀打开。当里面的信件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巴掌大的小纸条上,是从报纸或者杂志上剪下来的大字。深红色,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

“血债血偿!”

信纸上有一抹虾红色的血痕,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我吓得丢掉信纸站起来,结果从里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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