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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罂粟季节-第4章

小说: 罂粟季节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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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那是什么花?”

“罂粟。”他瞄了瞄照片上头的学名。

“好漂亮……”她整个人偎过去他的身旁坐着,两眼瞬也不瞬地望着书中风姿优雅的花朵。

淡淡的香气渗进了他四周的空气里,他低首嗅了嗅,是来自她发上的香味,他将书本推至她的面前让她奇Qīsuū。сom书好好看个够,自己则是一手环抱着她的腰,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

“罂粟花有毒,你知道吗?”

“我知道它结果可以提炼鸦片。”她点点头,仍是对书里的花朵赞叹不已,“可是我从没想过它居然这么美……”

“你喜欢?”

“嗯。”她拉拉他的手臂,洁白的指尖指向书页,“你看,这里有写它代表的花语。”

陆晓生沉默地看着上头所写的花语一会,两眼落在她忽略的那一段文字。

“开花时极尽妖艳,但结果后若提炼,则有毒。”他念着书页上的字句,想了想,而后侧首轻问着她:“跟爱情很像是不是?”

“哪里像?”

他轻抚着她沐浴在阳光下的脸庞,“爱情本来就是一种毒,初时最美,却至死才能方休。”

抚过面容的指尖,往下滑曳溜过她的唇瓣,往旁滑过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耳际纠缠着她的发,在他又开始习惯性地以指尖勾绕着她的发时,咏童注意到他的气息渐渐变了,而他凝望她的眼神也愈来愈专注,再不复方才的玩闹。

“我的脸是不是愈来愈红了?”被他愈看愈不自在,咏童不禁一手抚着面颊问。

“嗯。”他沉着声,一手挪开她的小手,继续用双目饱览比书中更吸引他的艳色。

“你是不是又开始愈想愈多了?”在他的眼神下,她开始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嗯。”他很干脆地承认,并缓慢地收拢了长臂。

“等一下……”眼看着他眼瞳的色泽变得更加黝黑,停留在她颈畔的唇也渐渐移师往上,她忙不迭地问:“不是说好要读书的吗?”

陆晓生低首在她唇上低语,“现在是课外辅导时间。”

惑人的低语,令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四唇相贴后,已经很习惯于他亲吻的她,仰起脸庞,一手攀上他的颈项,细细地品味着只属于他们两人才有的甜蜜,当他的气息愈来愈急促,并以舌撬开了她的唇闯入其中后,她深吸了口气,感觉他覆在她腰际的大掌,缓缓挪向她制服的衣摆,带点凉意的指尖接触到她腹部滑嫩的肌肤,再渐渐往上游移。

必须靠强烈的意志力,才能将手自她衣摆下拉出的陆晓生,喘息地吻着她的眼眉,感觉有点失落的咏童,则是静看着他忍耐的模样,她轻抚着他的脸庞,说真的,她并不介意他们跨过那一道界线,只要他开口,她愿意将身心都给他,可是他却很坚持,一定要等到十八岁以后。

白皙的指尖柔柔抚过心爱的眼前人,他张开双眼,搂紧了她,在她的眉心印下深深的一吻,她侧首靠在他宽大的肩上,拉来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然后满足地闭上眼。

★  ★  ★

大学放榜的那一天,贺家人全都陷入了热烈庆贺的狂欢中,乐过头的贺之谦,只差没跑去巷口放鞭炮庆祝。

功课向来只是中上而已的咏童,令人跌破眼镜地考上了远在她预期外的第一志愿,如愿地与陆晓生同上一所学校,从没想过她居然能够考上她的第一志愿的双亲,想也知道她能考上那所学校,全都是她那个全校第一名的男朋友帮她恶补的成果。

冲着陆晓生在学业上对咏童带来的正面影响,在咏童开口要求想要与陆晓生去阿里山来趟旅行时,贺之谦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还帮她在爷爷的面前撒谎,好让她能够成行。

自云海那一端冉冉上升的旭日,染红了每个特意在清晨四、五点就起床,强忍着睡意搭小火车上山的人们的脸庞,与所有人挤站在至高点上观日的陆晓生,在清晨的冷风再次吹得咏童不断打着哆嗦时,他拉开了厚重的外套将她裹进里头。

感觉她不再那么冷后,他以颊贴着她的颊,低声的问。

“你爱不爱我?”

咏童微侧过芳颊,“你呢?”

“爱。”他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你呢?”

“比你的还要多一点点。”神秘的笑靥停栖在她的唇畔,在他的凝视下,双颊微微泛红的她,躲藏似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里。

“多一点点?”他含笑地抬起她的脸庞,质疑地朝她挑挑眉。

“嗯。”这一点点,多到她这辈子只想就这样永远留在他的怀里,多到她想永远只牵着这只比她大上两倍的手掌,再也不牵他人的手。

陆晓生沉默了半晌,忽地将她自他的怀里拎出来,在她不解地看着他时,他将两掌合十面向初升的朝阳,然后闭上眼。

“你在做什么?”摸不着头绪的她,看着他怪异的举动一会,在一旁也在观赏日出的游客都看过来时,她忍不住拉拉他的衣袖。

“许愿。”他睁开一只眼睛对她说着,说完后又把眼闭上继续把愿望许完。

她有些呆愣地问:“对太阳许愿?”

“嗯,月亮太善变,流星太扫把,所以当然是那颗永不变形又坚固耐用的恒星最可靠啦。”把愿许完后,陆晓生清清嗓子,对她说得一脸正色。

四周听了他说辞的人们,纷纷掩嘴轻笑,而已经很习惯男朋友思考方式跟别人不一样的咏童,则是见怪不怪地叹了口气,一手搭着他的肩头问。

“你许了什么愿?”

他拉来她放在他肩上的小手,虔诚地在上头吻了一下,“等我们满十八岁时,我们就订婚,大学一毕业后就结婚。”

这算不算是变相的求婚?

甜蜜蜜的涟漪,一朵朵在咏童的心湖中漫开,很难掩饰此时心中欢喜的她,在周围的叫好声中,红着脸把手抽回来,才在想着该怎回答他时,记忆中爷爷那张严厉的脸庞,却浮现在她的眼前,今这份来得突然的小小幸福,眷恋的温度一下子便冷却了下来。

她垂下了脸,“你的这个愿望……有点难度。”

她家的老太爷家教森严可是出了名的,在那个爱面子更讲究家规门面的爷爷面前,别说是她,就连她爸妈也不敢出声顶撞或是哼口大气。在爷爷眼中,谈恋爱,只是小孩子的玩意,而挂在他们口中的爱情,爷爷不但嗤之以鼻,更是强烈反对年少的他们不好好读书,却学起大人们玩起爱情游戏。

她还记得当年她要和陆晓生交往时,全家上下这是经过一次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全力为她护航,她才勉强得以和他交往,而他现在想要的不只是眼前的现状,总是想得很远的他,还已经想到婚姻那一辈子的事去了,虽然她也很希望他能与她一块实现这个心愿,但,她实在是不敢想像,当爷爷知道了这事后会有什么反应。

“我有信心我会实现它。”相当有自信的陆晓生,两手捧起她落寞的小脸,在她额上啾啾亲了两下给她一点信心。

咏童这是不敢指望地向他摇着头,“你过不了我爷爷那一关的。”

“顶多我再去多挨几顿打。”第一次到她家,就被老爷给一棍子请出去的他,不怕死地握紧了拳心昭示决心。

她淡睨他一眼,“你被打得还不怕呀?”每次送她回家就每次被打,连连打了三年,他还是一点惧意也没有,到底是他太过皮厚肉粗,这是他根本就不怕痛?

“小代价。”人高马大的他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努力命自己不要回想起,那位老爷爷用棍子打起人来的劲道有多强。

“结婚后呢?”在心中叫自己不要先去想那些后果的她,现在只想沉醉在他编织出来的美梦里。“你的愿望还有没有续集?”

“成家之后就是立业。”陆晓生搔搔发,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立业这个部分嘛,我是打算进入个大公司,当个平凡又无奇的最底层小职员……”

老早就将他的个性摸得一清二楚的咏童,晾着白眼,根据他的思考模式,自行推论他没说完的话。

“然后你再泡上大老板的千金,飞上枝头当凤凰,好让你可以少奋斗个十年?”他要是真能那么平凡正常,她就真的要谢天谢地了。

“你得承认这是个好计划……”他正经八百地抚着下巴朝她猛点头。

佳人将娇颜一板,二话不说地甩过头,扔下他就往旁边走。

“我开玩笑的……”陆晓生陪笑地自她身后将她拥住,“我的续集是……等经济基楚稳定后,再跟你一块生几个孩子。”

她回头看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后,没得商量的朝他比出两根手指头。

“两个。”

他马上拧着朗眉抗议,“不行,太少了。”像她家一样?万一又生出个恋姐情结或是恋妹情结的怎么办?

“太少?你要几个才算不少?”咏童随即转过身,两手环着胸面对他的讨价还价。

“男女各半打。”在他的未来计划蓝图里,事业版图或许不必很大,但家庭人口数这一点他就很坚持了,增产报国可是他的伟大心愿。

“各半打?”她排红着脸蛋,抡起粉拳往他的胸膛敲,“生那么多,你把我当成什么?”

陆晓生握住她抗议的拳头,颇为难地考虑了半天后,忍痛向她减半。

“不然……半打就好?”虽然很遗憾不能组成一队棒球队,不过,至少还能捞到个排球队。

“你自己去生啦!”整张脸躁红成一片的咏童,在发现四下看着他们的人们已把他们俩之间的对话听光,并掩着嘴在窃笑时,她尴尬地推开他,闷头往一旁疾走,免得他继续大刺刺的在人前讨论他们的家庭计划。

轻轻松松就追上她的陆晓生,一手揽过她的腰,刻意在人前侧过脸低首吻她一记,算是家庭计划的结论,在身后一片叫好声中,他一手划过胸前,优雅地朝众人行了行谢礼,接着再把那个羞到没处躲的咏童给藏到他的怀里。

“我差点忘了老爸托我的事。”当赏完日出的他们搭着小火车回到山下后,猛然想起一事的咏童一手拍着自己的额。

“什么事?”正在计划今天要带她上哪玩的陆晓生,边看着地图边问。

她拉着他的手,“我们先回去拿东西,等一下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已快升至正中天的太阳,开始施展出热力,逐去了弥漫在山上的清晨寒意,由陆晓生牵着手一路走上山阶的咏童,掏出手帕擦了擦额际的汗水,见他额角也闪烁着汗水的光芒,她拉拉他的手,要他弯下身子也替他擦擦。

步入山中约莫两个小时后,一座位于山腰间的小;禅寺严然在望,甚少有人来此的小禅寺,规模并不大,但僻静幽雅仅闻鸟语,样子像是常来这的话童,在寺门外要他在这等一等后,随即进去里头,在等到禅寺的主人后,她便将放在背包里,一个装着现钞的厚纸袋交给他。

并不清楚她在做什么的陆晓生,在她和禅寺的主人压低音量开始交谈后,闲着没事做的他,走至侧门边,迎面而来的潋滟光影顿时吸引住了他,他跨过小门,看着眼前一池清澈的小池,与浮在水面上,一片片新绿耀眼的莲叶。

婆娑的声响,在四下一片幽静中自他的身旁传来,他侧首一看,一个一身灰袍,面对着莲池的和尚,正坐在地上执笔画着达摩。

笔下的达摩,由浓淡皆有的墨水细细勾绘而出,陆晓生看着画里的达摩一会,将视线调至画者的身上,不知怎地,那张无欲无求的侧脸,一映入他的眼帘,就像是地上那张原是洁白的宣纸,迅速沾染上了墨迹,挥不开,也抹不去。

熟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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