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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锦衣卫之绝命毒师-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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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苏湛立马消失。

苏湛也并不戳破他们的心思,谢绝了他们的礼物和银两,并不多说,带着刘文、刘武策马向着胶州而去了。

但是苏湛却并不清楚,这白莲军此时已经势如破竹,派部将宾鸿、董彦皋等攻破莒州、即墨,烧毁官衙仓库,他们义军听得唐赛儿之命,每到一处,便开仓放粮,杀富济贫,这穷苦百姓许多也纷纷揭竿而起,投入了义军之中,这队伍已经越来越声势浩大了。

苏湛三人又行了许多时日,才辗转到了胶州,苏湛并未歇息,马不停蹄地又赶到了吴晓月的旧居,一心计划了许多见面时的劝说道歉之言,可是到了那地方,却只看到门庭衰败,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住人了,而吴晓月并没有回来!

苏湛站在那院外,那院中已然长出繁杂的野草,又在冬日里瞬息衰败,角落阴暗处的荒草上还有些许久久不化的冰雪覆盖,苏湛心中此时也像是荒草丛生,茫茫然一时辨不清方向,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北风,仿佛都在发出略有泣鸣的呢喃,吴晓月,你到底去了哪里?

第一百九十一章 鹡鸰在原

时光如梭,秦媚儿坐在屋中,觉得自失明之后曾经缓慢流淌的时光在不知何时又变得飞逝起来,这似乎并没有多久的光景,又是一年的年关到了。和苏湛、吴晓月、夏煜在这房内谈笑风生地过年的情形仿佛还就在昨日,可是转眼间,却又是风流云散、一别如雨。

吴晓月收拾行装回了家乡,苏湛去追她去了,而夏煜也已去了北京,这京城里,自己要孤零零地过年,尤为伤感。

但是这样为自己伤怀的情绪没持续多久,还没到过年,就被镖局熟人的一纸消息惊得魂不附体,那镖局是和商队一起走的,换言之,是和吴晓月一起去的山东,如今他们回京城来了,但是带给三娘子的消息却是,那叫吴晓月的姑娘,路过即墨的时候,就去了义军,根本没有回到家乡。

说起这义军,秦媚儿的印象中都是和贼匪差不多,她的脑海中关于他们的形象全都是浓髯大汉,这吴晓月虽说有些矫情,但是她毕竟也是女儿身,不能上马作战的,怎么会去当了土匪?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担心加上伤感,思虑过度,于是在天寒地冻的时刻病倒了,幸好三娘子悉心照顾,病情才没有严重。但是这一病,拖拖拉拉也是两个月,这春节也没有过好。三娘子倒是托人把这消息通过驿站给远在山东的苏湛传递过去,但是心中仍是惴惴,担心苏湛在吴晓月的家乡找不到人,平白着急。

还好苏湛常常在驿站留意有没有京城或者北京来的消息,倒是收到了三娘子寄出的信息,这才知道吴晓月这小女子竟然去投了白莲军,只觉得造物弄人,自己明明不想管这事,却还是牵扯不断。于是在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和刘文、刘武去往即墨,准备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吴晓月从白莲军中给带出来。

而与此同时,北京城里,那刚刚修建好的巍峨雄伟的金銮大殿里,朱棣也收到了济南府三司的急报,言及妖妇唐赛儿以益都县西南的卸石栅寨为根据地,惑众作乱。地方上出了这等大事,朱棣闻奏大惊,北京城的建设虽然完工,但还要疏浚运河,以保证南粮北运。山东乃是漕运要道,是供给京师的基础,万万乱不得。

召集了在北京的几个大臣一商量,决定派安远侯柳升为总兵官,都指挥使刘忠为副总兵官,精选五千京师精锐人马赶去镇压。

而在这帮参议的大臣之中,夏煜的心中却另有不安,他知道,苏湛正在山东,只怕这事会让她身处危险,可是他的担心还未及深思,他身边随行来北京的锦衣卫指挥胡荣却想发了言。

胡荣说道:“锦衣卫千户苏湛此时正在山东巡查各司官员,让苏湛助力,定会如虎添翼。”

朱棣一听,很是高兴,本来他心中对苏湛就有一丝愧疚,之前冤枉了他,使得他受了不小的牢狱之灾,如今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若是他真能有所作为,正好可借机提拔他,也算弥补自己之前的小过失。

夏煜没想到这时候胡荣会突然把苏湛推出去,急忙说道:“苏湛经验不足,恐不能成事。”

胡荣心道,这夏煜还真是和苏湛是仇敌,生怕苏湛抢了先机,自己这举荐若是能让朱棣高兴,也给自己添些荣光,于是接着笑道:“苏湛曾平山东民乱,民乱中就曾剿杀白莲教残党,后来他去山西平匪,也与夏大人一同将刘子进等人缉拿归案,经验丰富,夏大人怎么能说他经验不足呢?”

夏煜心中焦急,正想再开口帮苏湛拒绝了这次举荐,却听朱棣朗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让那苏湛去协助吧。”

皇帝金口玉言一出,事情已经无力挽回,夏煜觉得后背上冷汗已经涔涔,若是他之前知道山东是这么不太平,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苏湛前往的,虽然他知道苏湛身边还有两个兄弟,那叫做刘文、刘武的两人陪伴,但是这白莲教声势浩大,想起之前在山西差点就没了性命,夏煜的心里就七上八下,只怕苏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胡荣见到夏煜的神色,还只道是他如他自己以前所说的,怕苏湛立功,抢了自己的风头,不禁抿嘴一笑。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在京城的时候,就逐渐发现了朱瞻基对苏湛的欣赏,作为皇长孙妃的老爹,本来并不想拉拢自己的一个下属,但是那皇长孙嫔孙芷薇却似乎动作很是频繁,为了不让自己的闺女落于人后,也只好拉下颜面,和苏湛友好相处。这次举荐,等到苏湛功成回来,也少不了自己的一份功劳,苏湛自然要对自己感激。在他的心里,这地方上的一点点乱子,只是芝麻大点的小事,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举荐,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

与他有共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被皇帝任命的安远侯柳升,也认为白莲教的造反不过是疮疥小疾,根本不把唐赛儿放在眼里。

这柳升是员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原是燕山护卫百户,“靖难之役”中,跟随朱棣大小二十余战,累迁到左军都督佥事。朱棣登基后,派他随张辅出征安南,立下战功,封为安远伯。朱棣第二次北征时,他带领神机营火器营作先锋,在回曲津大败阿鲁台,晋封为安远侯。战功勋勋,也怪不得他恃功自傲。

在柳升出发之前,朱棣亲自交代他,那唐赛儿带贼凭高无水,且乏资粮,当坐困之,勿图近攻。柳升自然答应下来,不过只觉得皇上这亲授神机是多此一举,这唐赛儿小菜一碟,自己很快就能凯旋。于是在得令之后,带着大军渡江而行,向着济南府开去。

而此时已经放春的山东,苏湛已经和刘文、刘武到了即墨,要混进起义军中太过容易,这刘文、刘武本来就是劳苦大众,根本就是本色出演,这讲起之前的乞讨经历,更是辛酸苦累,鼻涕一把泪一把,那些吃不上饭的百姓,都是感同身受,恨不得和他们兄弟二人抱头痛哭,只诉难兄难弟的情深意长,于是就这样,没几天就和其他的白莲教众打得火热。

让苏湛觉得搞笑的是,这白莲教新入的这帮百姓新人,很多人根本打心眼里不明白白莲教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他们盘踞在一起是和朝廷对抗,到头来只能是死路一条,只觉得这里能吃饱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但是此时的即墨,只剩下几千人,很多人已经开赴安丘。苏湛和刘文、刘武在这几千人中找了几日,都没有打听到吴晓月的下落,心中很是焦急,有时甚至怀疑那镖局的消息是不是错了,说不定这吴晓月根本没有参加白莲教,而是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安居乐业去了。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待了几个时日以后,终于从一个乡民口中得知,曾经见到过他们所说的那样模样的一个姑娘,加入他们之中的时间也差不多,来到这里,帮大家做饭,也很受大家的喜欢,因为那姑娘的俊俏模样,也得到了他们头领的注意,所以这时候,已经跟着他们的领头的,去了安丘。

听了这话,苏湛更觉得心灰意冷,这吴晓月定是被她和夏煜伤了心,来到这白莲教中,恰好遇到一个能疼惜她的男人,本来这白莲教就是洗脑组织,这吴晓月又有些单纯,定是被那所谓的头领的甜言蜜语骗昏了头,这才上了这个糊涂当。

这时候,也来不及谴责了,经过苏湛的再细细追问,得知那头领曾是唐赛儿的左右手,也是白莲军的主要领袖,名叫宾鸿。

此时此刻,在安丘城外的营寨里,那个叫做宾鸿的男子,正瞪着一双锐利的眼睛,细细谋划着破城的步骤。

他的眉宇很浓,脸型有棱有角,有着山东大汉素有的硬汉形象,但是当那帐帘掀开,一个小女子端着一碗汤水进来之时,他的话音马上化为了一缕柔情:“不用辛苦了。”

那女子脸上带着浅笑,摇头轻声道:“并不辛苦。”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苏湛三人苦苦寻找、心心念念的吴晓月!

宾鸿这名字起得好,意为鸿雁,这男子读过几年书,但是后来因为家境贫寒就不再妄想了,只跟着家里种地和做徭役,硬生生把一个白面郎锻炼成如今的肌肉男,可是他腹中那些墨水,足以用来给大众洗脑和哄哄女孩子了。

此时虽然自己正大兵压境,在战场之前,可是仍忘不了用自己的名字浪漫一番,接过吴晓月递过来的汤水,细细品了一口,柔声道:“晓月你可知,宾鸿避暑寒,离了天山,衔芦度关,趁江南地暖,求食稻粱,初春方回。可是遇见了你,宾鸿便不走了。”

这话前半句说的鸿雁,后半句却指的是自己,说的吴晓月脸红心跳,细声道:“三当家说笑了。”说完便疾步羞红着脸跑了出去。

宾鸿将那汤水一饮而尽,想起吴晓月的脸庞,意犹未尽地一笑,片刻却又凛了神色,研究起这攻城之事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真情错爱

这日天气阴沉,过了午时更是乌云密布,本来应该是明朗的下午头,却黑漆漆得像是晚上一般,这春雨不知何时就要下起来了,有一阵阵凉风吹过,只觉得身上单衣沁凉透了。宾鸿带人巡查了营寨,和几个兄弟商量了一番攻城大计,回到自个的营帐里,有个小军已经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美滋滋地喝了起来,本觉得浑身舒坦,忽见营帐帘子一挑,有人进来,正是随行的一个小军,神色略显仓惶,躬了个身,才结巴说道:“三当家,有人跑了。”

宾鸿心下一沉,眼下正是围城的时候,若是跑了奸细,向城中通传情报,可就可能坏了大事,忙问:“谁跑了?”

小军声调里隐着一丝慌乱,道:“那做饭烧火的那个姑娘——吴晓月不见了。”

宾鸿只觉如耳畔嗡得一声震鸣,脱口说道:“怎么可能?她哪有地方可去!”当日在即墨遇到她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本来娇嫩的小脸在一路上蒙上了不少沙尘,只觉得浑身风尘仆仆,可是在那商队中仍是卓然而立。

那时的宾鸿正打扮得平民模样在外走动,探听情报,冬日里人们都穿得厚实,那姑娘看起来并不是很得车队照顾,那马车轮子嵌入泥中走不动,有人便叫她去骑马。

她看起来并不是骑过几回马的样子,虽然眼中似有泪花打转,却还是撅着嘴去攀鞍上马,那圆鼓鼓的棉衣使得她行动缓笨,终于一个不留神就从马上摔落,那车队他人竟无人注意。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只发出了“啊”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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