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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锦衣卫之绝命毒师-第106章

小说: 锦衣卫之绝命毒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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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月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笑道:“苏湛果然待我最好了。”

苏湛满眼哀愁地望着身畔的吴晓月,她来了京城之后,更是觉得她是个爱说爱闹的人,此时沥沥言笑,如百灵如莺啭。真不知,如果她有天知道夏煜其实心仪的是自己,她会做什么反应,或许会后悔托我这么一件倒霉事吧。

苏湛把荷包塞进了袖子,皮笑肉不笑地应付了一顿吴晓月,到了厅里,桌上已经是琳琅满目的绝色菜肴,秦媚儿似乎很想念苏湛,在吃饭时一只手也总是拉着苏湛,好像生怕她会飞了一样。

苏湛心里微微有些触动,秦媚儿太敏感了,她失明之后,对凡事的敏锐力却像更加增强了一般,在她面前撒个小谎,都会让苏湛感到提心吊胆。曾经许她一个美好的生活和幸福的未来,如今这般惨淡,究竟是不是秦媚儿曾心心念念的明天呢?苏湛不得而知。

想起吴晓月的人生大事理论,苏湛倒突然觉得,似乎应该给秦媚儿找个好人家,才是当务之急。

吃了晚饭,几人又聊了会天,苏湛便回家去了,这夜里的石板路脚步踏上去,有一种敲击虚空的错觉,刚才桌上也喝了点小酒,苏湛有点微醺,月光洒在地上,空气中凉薄微风,自己一人走在街上,难得的自由之感。

苏湛感慨,自由果然是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苏湛吊儿郎当地喊了这么一句,已经到了住处的巷子口,她正想着许久家里没住人了,这回有的收拾了,却看到自家门外有一盏盈盈灯火。

满腹狐疑,走了过去,见到那灯中站着的人,更是惊得揉了揉眼!

“你没看错!”穿着一身碧绿长裙的翠茹看到苏湛揉眼的动作已经扑哧一声笑了,“有时觉得你这人真是有趣,有时又觉得特别让人生厌。”

苏湛边开门边道:“你说话还真是实在,你来这里干什么?”

翠茹撇嘴道:“你当是我愿意来呀,还不是小姐,说你出狱了,叫我来恭贺你一番。”

苏湛转头仔细一看,翠茹还提着一个红木大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这回,心里更是一片迷雾,自己和这孙芷薇除了不对付还是不对付,也毫不沾亲带故的,怎么无端的,自己出狱了,轮到她来给自己恭贺?

翠茹似乎看出了苏湛的狐疑,却也不说破,只在门口张望道:“不请我进去吗?”

苏湛这时已经开了门,把她让了进来。

待翠茹手中的灯光映在院落里,苏湛微微愣了一下,这院落整齐有致,像是刚刚打扫过,根本不像是半年没有人住的样子。

翠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径直往屋里走去。

苏湛却拦了她,道:“翠茹姑娘,这天也不早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便,让人瞧见了,只怕会影响清誉,总是不美。”

“哟,大人还真为我着想呢!”

苏湛笑道:“翠茹姑娘不必客气,下官的意思是影响下官的清誉,你的清誉我想管也管不着啊!”

听了这话,翠茹火气噌地一下起来了,道:“好你个苏湛,我好心而来,你就这样轻薄我。”

苏湛忙举起双手,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翠茹气得把木盒子往地上一扔,哼道:“东西带到了,那我也不必在此多嘴多舌了,我走了。”

苏湛看着她走到了门口,站在门槛里笑道:“不送。”而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苏湛心道,这刚从里面出来,哪有闲情逸致和她斗嘴,况且,谁知道她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这翠茹出了苏湛的院门,正想转头再刺挠苏湛两句,一回头,鼻尖却“砰”地撞上了院门,这苏湛一点情面不讲,她的小脸气得通红,浑身哆嗦,却又无处发泄,只好不断跺脚。

这一跺脚,却觉得脚下踩了个什么东西,打着灯一瞧,竟是一个翠绿的荷包,上面还绣着精美的鸳鸯戏水。

第一百七十章 一针一线

苏湛关上了院门,兀自笑了笑,真搞不懂这孙芷薇突然的示好究竟有什么企图,伸手拎起刚才翠茹带过来的红木盒子,进了屋内。

苏湛掌了灯,屋内霎时亮了起来,桌椅都是一尘不染,显然被人打扫过了,桌上用茶杯压着一张纸条,苏湛拿起来一看,上面遒劲有力地写着几个字:水缸已添满、柴火已劈好。

苏湛不由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纸条上落款是夏煜,他已经来过了,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了,他的细心体贴,从来都宛如春风一般,萦绕周身,无比温暖。

苏湛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将荷包交给他的时候,他会作何反应。不过吴晓月的话也不无道理,夏煜年纪已经不小了,而自己与他,真可谓是前途未卜,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得以在这一团乱麻中抽身,即使全身而退,又会不会一直在这皇城里待下去,未来究竟会怎么写,自己也一概不知。若是自己真的要等到朱瞻基登基之后才能归隐,那将来的等待的日子,还有很长啊。

这么想着,不禁伸手去摸了摸袖子里口袋,却没有找到那个荷包,心中一愣,又浑身找了找,却都没有找见,这下着急了起来,人家吴晓月托付给她的定情信物,就这么被她给弄丢了。

心里一思忖,或许是自己刚才微醺,在路上晃晃悠悠的时候给甩掉了,这么一想,赶紧提了灯笼回去找,这一路上眼睛都快累坏了,也没有找到,反而和宵禁后打更的官差聊了几句。

心灰意冷地又转回家里,这下她真是犯了难了,若是她假装没有接受这个任务,不给夏煜带到话,若是吴晓月真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这一切,倒像是自己小肚鸡肠,故意把荷包弄丢了一般。

焦头烂额地想了大半夜,最终决定第二天白日去街上买一个类似的冒充一下吧,虽说这刺绣,自己的女红肯定自己能认识得清楚,但是这冒充的荷包象征的情谊,却是丝毫也不少的,这样想着,也便安心,终于昏昏睡去。

而捡到了苏湛掉落在门口的荷包,那翠茹却是像是捡到了宝贝一般,此事可是个重大线索,这荷包一看就是个女人绣的定情信物,这一针一线的细心,可见这情思的细腻。难道这苏湛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他的那种隐秘的传闻……却不过是传闻罢了?

当翠茹回了宫里,把那荷包交予孙芷薇的手上,孙芷薇也是愣了一下,道:“你确定这是苏湛掉出来的荷包?”

翠茹道:“肯定是他掉的,他没回家之前,我在他家门口站了那么些时候,就没有见到有这个东西,他回来之后,我才捡到,这不是就说明了是他掉的么?”

孙芷薇点点头,低声自语道:“难道……我们真的想错了?殿下和他,并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

翠茹道:“这我可就说不准了,但是我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听到他自己在巷子口,还唱歌来着,那唱词,倒是奇怪。”

“唱的什么?”

“奴婢才疏学浅,不懂他们那些文绉绉的,反正说的好像是生命可贵,情谊更重要,但是若是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听了此言,孙芷薇更是一愣:“究竟是什么意思?”

翠茹撇嘴道:“小姐要是都解不出来,那奴婢就更说不上来了,但是,这荷包倒是切切实实的。”

孙芷薇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到了那荷包上,其上绣着的鸳鸯戏水针脚精细,栩栩如生,那碧波之下,仔细凝看,却绣着个字:吴。但是不仔细看,却是看不出来的。

这下,孙芷薇更是确定了,这苏湛肯定有个相好,而且,这个相好的,是个姓吴的女子!

孙芷薇恨不得立马长出翅膀来,把这个消息告诉朱瞻基,然后仔细看看他的反应,但是朱瞻基最近却好久没有来她这里了,他一直在帮太子打点一些大事,而且朝中的重臣,身为内阁首辅的胡广,最近一直病重,恐怕熬不过多少时日了。

苏湛休息了好些时日才重新回到锦衣卫当差,这休假期间,转遍了京城的大小铺子,要找到和吴晓月绣得一模一样的荷包,简直比登天还难,要让她自己模仿绣一个,更是不可能,最终还是在店里找了个女子,凭着记忆给她画出了图样,然后付了不少银两,这才得到一个差不多样子的。

只是这荷包这回便一直拽在苏湛身上,生怕丢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拿出来给夏煜,私下里吴晓月又催促了几次,苏湛耐不住她的死缠烂打,终于决定早些和夏煜说了,早死早托生,省得心烦意乱。

即使这样,日子也悄然进了五月。天气逐渐温热起来,刚过了五月初五,这宫里的节日气氛还没有消散,太子便借着这乱哄哄的时刻把苏湛宣进了宫中。

自从她出狱以来,两人再没有正面谈话,这过去这么久,太子突然的召见,也使得苏湛又有点紧张起来。

殿里似以往一般,但是墙上的书画中堂,却换了新的,花鸟鱼虫,皆在画上栩栩如生,仿佛要跃出纸面,那两旁的毛笔书法,也是娟秀漂亮。

但是朱高炽当然不是请苏湛来看他的新书画的,屏退了旁人,只留苏湛在房里。朱高炽端坐在桌后,他一身赤色的太子常服,胸前的龙纹熠熠发光,只是因为肥胖,撑得那衣服看起来不是十分得体。苏湛在一旁躬身站着,只等他发话。

朱高炽终于说道:“近来可好?”

“托太子殿下洪福,臣尚好。”

朱高炽点了点头,胖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了抖,他接着道:“我找你来自然有事。”

“殿下不妨直言。”

朱高炽深深看了一眼苏湛,缓缓道:“溥洽有没有说,他去了哪里?”

此言一出,苏湛叹了口气,道:“没有,臣丝毫不知。”

朱高炽追问道:“你真不知。”

“臣真的不知。”

朱高炽点头道:“好吧,若是他人问你,你也便这样回答就好。”

苏湛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满脸疑惑。

朱高炽道:“我接到消息,父皇要派人来查我,这派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濙,你知道这个人吗?”

苏湛心道,怎么什么事都和他能扯上关系,这人还真是不简单,想来也是,能帮皇上暗查建文帝下落的人,可见皇上对他的信任程度,也是不一般的。

此时忙道:“臣知道此人。”

“嗯,只怕有什么变故。”朱高炽叹了口气道,“一切如你所说,我那些兄弟又看我不顺眼了,父皇似乎总是听信他们的谗言。”

苏湛心中无语道,虽说朱棣不那么待见你是真的,但是你身为太子,履行监国的职责,在疑心病那么重的朱棣那里,本来就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做得多了,就像是逾越了太子的职责,有预谋篡位的嫌疑,做得少了,那便是没有能力,难堪重任,这事,本来就像是一个坑,你跳进了坑里,自然不能埋怨这坑挖得不合你心意,又何必叹息抱怨?

“殿下,”苏湛道,“臣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请殿下放心便是。这胡大人来到京师,也定会为殿下的兢兢业业而折服,殿下本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大可安心,等到胡大人回了北京,也只会记得太子殿下的好,让皇上也安心罢了。”

“要是真是如此,那自是最好。只是父皇最近心情并不好,毕竟……你知道的,姚大人的事。而且,最近,听说胡广大人也似乎要不行了。”

胡广?苏湛一愣,这胡广前些年和自己去武当的时候还是身强体健的,怎么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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