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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绚日春秋-第896章

小说: 绚日春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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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是,营地里到处树立鹿砦,阵着土台,只有土台上的兵反击,通过很难,只有想横漫过去,走踏近处兵营的时候,兵营才反击。

看不到敌人大规模增援,看不到兵营有什么动静。身边的百人小营,起码都有四根以上的鹿砦,有盾墙,有斜插的枪架,备有上了弦的弩机,只需起来几个人,就依仗弩机把兵营守住了,根本别想趟透。

己方人马冲到哪,哪升一盏红灯。

趟不透,道路走不通,敌人的援兵出来的虽然很少,很少,但就像一条小溪,一点一点地增加。

龙沙獾明白了,这不是人马没惊动对方,而是对方的一套战法,他们早已判断清楚自己人马的数量,自己杀不到的地方,将士们也许还在安心睡觉,自己杀到的地方,红灯一亮,人马像没睡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预防自己不走道路,趟营而过。

至于追击堵截,试图困死自己人马的兵力,很可能只是对方的巡营兵。天就快亮了,深入营地几百步,人马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特别是马,伤亡更多,再不设法杀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人不得不放弃了战马。

他只好带着愤恨和不甘心,领兵撤退。

出了营,马没了,环带区域中的骑兵等着呢,所剩将士都是以一抵十的勇士,虽然不少弓矢随马丢了,却以步敌骑,互相掩护,且射且走,又夺了七匹战马,趁着夜色往东陵撤,过了铜镜区好远,敌兵才退走。

这时会合外头等着的两名弟兄,数数人数,一百人正好少了一半多一点儿。

众人不知道敌兵是不是还要追,是不是要截击,上了乱坟岗,气都不喘一口,绕过下来,利用强壮的体魄,天亮以前,硬奔走十余里,最后见到了一个小小营舍,好像是对方放马时鸣警的地方。

龙沙獾观察一二,说:“我们把它打下来,看看能不能再夺几匹马。”这一仗打得太窝囊,使得众人心惊胆小,个个都说:“龙沙獾,打成这么个样子,好不容易逃得一命,我们也不怪你,大家同生共死,出来之前就想好了。可我们没有讨到便宜,有命回去就回去,干嘛还要去打一个小哨所?”

龙沙獾也觉得大伙的损失应该算到自己头上,没坚持,只把自己的理由说一下:“今夜我们之所以打败仗,主要因为我们没有与狄阿鸟交过手,不了解他的情况,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白白受损,抓几个舌头回去问问,也好知己知彼……”

鳌佐明白了,一摆手说:“这东夏王布置铜镜,我们只当他就这一手,可到了里头,你们看看,多古怪,我问你们,你们见过夜里敌兵入营,无动于衷的士兵吗?我们这些人不说什么巴特尔,可起码也算勇武,可到了敌营,他们一开始的骑兵只是厮磨,进了营地呢,又总觉得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很强的战斗力,相互配合,让人杀半天杀不上,他们想困我们,却又不死困,反倒放我们出去,让骑兵追杀,一下折了我们一小半。我们这些人自幼习武,寻常人等,格杀十余并无难度,可这一次,和普通的士兵也是一命换一命,甚至未必一命换一命,被打得也太惨了,要是不弄个明白,我们就不算是巴特尔。”

跟龙沙獾一块上驼阵的勇士说:“我们几个和龙沙獾上了驼阵,遇到了几个刀手,个个刀法凌厉,绝不是一般人,豪立木被他们一刀劈翻了,落下去被踏了个死,我也差点中刀,要不是驼阵被戳走,他们慌乱,我们非要被这十几个刀手杀个精光,可你们都该清楚,守驼队的肯定不是啥人物,只会是奴隶。”

众人慢慢被说服,决定下去抓舌头。

他们十几个人为一组,分几个方向接近,瞬间攻了进去。

拼杀间,两个士兵护着几个文职官员,携带一些物品上车,急切从另外一个方向跑,被另外两队人抄上,截了马车,摁了个士兵,发觉马车上的几个人正在撕什么东西,就把他们连人带物一一捉拿。

这哨所还有几辆平板车,几人让受伤了人坐上,火速撤走。

进了城,龙琉姝正等着龙沙獾呢,不过她困了,去睡觉了,仅要求醒来时再见出城作战的勇士。

龙摆尾亲自抵达南门,倒没有责怪众人,只是看着他们叹气。损失了兄弟和朋友的人已经开始嚎啕大哭,找到几个俘虏,虽知道是抓来的舌头,得留着,还是禁不住甩巴掌,逼着问话。龙沙獾制止他们,到龙摆尾那说说情况,要他派一个人与自己一起审讯头头模样的文官,顺便将这几个文官携带的东西“哗啦啦”抖落,只见一张一张的纸雪片一样乱飞,不少还画着图。

龙摆尾和龙沙獾都去拿,去看是什么东西。

龙摆尾拿的一张是东陵周边的地图,规整、精确,上面还标注了地点,再拔几张接近的,上头是对地势和物貌的描述,甚至比较作物差异,土壤厚度,是适合耕种还是适合放牧。龙摆尾立刻起了冷汗,抖着这几张纸说:“龙沙獾,我本想治你败军之罪的,可这么一看,你反而有功,你带回来的一定是东夏王身边的重要人物。”

龙沙獾拿起来的是对天气的记录,星星的位置,看看,看不大懂,又一味往地上抓,最后抓出来一把鱼鳞图,这鱼鳞图与所有的鱼鳞图都不同,但是王城附近的建筑一目了然,连忙递给龙摆尾,再找找里头的东西,有几张静物画,画着牛羊模样,建筑,再找,还有一些规尺和用具,小型的三角旗,抓地的木架。

两人面面相觑。

要说狄阿鸟没野心,两人说啥也不信,这地图画的虽然只是高显王城外头的一部分,但清晰和精确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

要说这几个人不是狄阿鸟的重臣,两个人更是说啥也不信,不是重臣,没有杰出的才能,他们能干成这些?

半晌,龙摆尾没有说让自己的巴牙过去,说:“沙獾,咱们一起去,把他们接到行馆中,好生对待。”

说完,自己就上去了,见着头头,言必称“先生”,在一群人纳闷中,引着路请人家走。

他开了一些奖励,把文职人员都带走了,只留个兵给龙沙獾。龙沙獾只好带着几个好事的人审兵,盘腿一坐,问:“你叫什么?”

士兵说:“我叫苟利。”

龙沙獾立刻问起番号:“你是东夏哪一路人马?你的上司是谁?都是什么样的编制?”

士兵不吭声了。

几个人往他头上打巴掌,被龙沙獾制止。龙沙獾就说:“问你姓名,你都说了,问问你的上司,你们的编制有啥呢?这是什么秘密吗?”

士兵点了点头,说:“是。”

龙沙獾笑笑,说:“是?!那你觉得我们拷打你,你能挺得住?”

士兵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们和你们一样的,都是十夫长,百夫长。我就是十夫长,我们的百夫长叫赵勤,我们这一路的万夫长是博小鹿,博小鹿大概三十多岁,精通兵法。”龙沙獾一听就是假的,在他头上扇一巴掌,冷笑说:“博小鹿原名叫路勃勃,上次来过高显,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他什么时候三十多岁了?”

士兵二话不说,来了一句:“重名了。我们那儿重名的人多,我的名字就是大王给我起的。”他要求说:“我们有赎买战俘的制度,你要是把我还回去,我们大王支付你的钱会远远超过一个奴隶的价格。希望你考虑、考虑。”

龙沙獾愣了一下,此人相当镇定,说起来头头是道,拒绝交代己方编制和建制,该不是狄阿鸟手下的将军吧,再不济也是个百夫长。

他带着试探说:“你会写字吗?你把名字写上,我好交给你们的人,让你们大王出钱把你买回去。”

士兵二话不说,立刻写了自己的名字,带着羞恼嘀咕:“幸好学会写名字,一点不假,学会写名字有用。”

龙沙獾撑了撑耳朵,听个大概,这又把自己偷偷留下的一张地形图拿出来,问:“这地图你认识吗?”

士兵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龙沙獾问:“这地图怎么怪怪的,你来告诉我,怎么看?你教我,我给你优待。”

士兵说:“要看这地图,首先是方向,这上面有俩箭头,白箭头是南,黑箭头是北。”龙沙獾把地图拿回来,立刻点了点头。士兵又说:“地图上画三角形的地方是山,拉杠杠的地方是草地……”

他翻来覆去辨认一番,说:“这图是我们的一个百夫长画的,我下次集训的时候就学了。”

龙沙獾疯了,问:“那你们哨所是干什么呢?”

士兵纳闷说:“哨所?”他干脆为刚才的文职官员说情:“那几个文参不是打仗的,他们看一看天气,看一看山川、河流,看看石头,看看草场,对你们也没啥损失。要你告诉我们大王,我们大王会拿更多的钱来赎。”

龙沙獾真想告诉他,什么钱不钱的,少收买自己,自己不吃那一套,立刻脸色一厉:“不是来打仗,他们画我们这儿的地图干啥。”

士兵想了一会儿,说:“我们大王带兵到哪,就画到哪,让人上交收藏。”

龙沙獾算服了他,确信他就是给自己绕,绕,当自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部落小头目,就说:“你就骗吧,骗吧。”

士兵说:“我没骗你,大王带兵到哪画到哪,让人上交给他,收藏起来,完成的好还发奖。”

几个旁听的听他还来一句“还发奖”,都想揍他。

龙沙獾越发觉得这家伙是扮猪吃虎,真实身份根本不是个十夫长,不让众人随意凌辱,这又说:“你们那的十夫长都像你这样吗?”士兵点了点头,说:“有的十夫长跟大王早,会的也多。”

龙沙獾问他营地的情况,他还是胡诌,想到自己也不能一一辨别真伪,干脆只问他和自己打那一仗的情景,问:“我们进攻你们的哨所,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固守待援?”

士兵说:“你们十几个人太厉害,但没有骑马,我第一时间就是护送走几个文参,保护资料,冲出去,可冲出去了,发觉你们有点虚张声势,立刻后悔了,怀疑你们故意把我们吓走,在半路上拦截,就又让他们销毁资料。”

龙沙獾微微点头,让自己的部曲安顿他,自己则一边回家,一边推测自己逮回来的几个人到底是什么角色。

说句实话,他从不少同窗那儿相信,从学堂出来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没几个学到本领,一届下来能画规整地图的少之又少,至于打仗时活用地图的更少,那种东夏国特制地图那么复杂,恐怕更不容易画,狄阿鸟刚刚建国,没学堂,部下就算一再集训,去集训十夫长么?至少也是百夫长。

第三部 第二卷 四十九节

夜里百余人袭袭营,倒不是什么大事儿,中军芯里的营帐根本没听到动静。天一亮,狄阿鸟就起了床,出来运动、运动,找块亮地方坐下,细细总结练兵的方法,以弥补往常简略的兵法,大致归纳了练兵细则,提笔书写:“练兵之道,一曰练体,练体则卒之根本,无论步骑车砲,兵欲强,必先身强,身强者方有胆量;二曰练胆,非敢战果毅、冷静异常者,不可冒白刃;三曰练刀兵弓矢马术,使熟技艺;四曰练智,熟知敌之我事,权机变,人之胜于虎豹,唯在其智,不可或缺,然自古将帅无视兵卒之能,士卒多盲目,流言一起,则乱,示敌以弱则莽动气恼,格斗余地,不知算距离,用刀用枪用弓……吾起于行伍,故悲之;五曰练志,人有志则敢上进,志大则敢冒死,困苦不气馁,饿死不劫民,冻死不拆屋;六曰练行,兵士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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