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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5章

绚日春秋-第845章

小说: 绚日春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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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想让狄阿鸟回来,忽然记得这也是一个制止狄阿鸟胡闹的契机,立刻派人去看张铁头和赵过出发了没有,让他们带个话,说高显的使者等着他呢,他还不赶快回来吗?这才多久,她就给赶上了,也就让二人再一次过来,一则非常肯定地让狄阿鸟知道,你就不要再等粮食了,二则就是你反正不可能等到粮食,你就回来吧。

赵过带着这样的使命,装着两箱牌牌,就和张铁头一起出发了。

到了北平原,北平原本身还有粮食,上次带来的粮食只是见了底,两下合起来还能撑些日子,赵过把话带到,说起老夫人不让给粮食的事实,抱出两个箱子让看,要狄阿鸟尝试着劝退。

这一次,狄阿鸟犹豫了。

渔阳那边不给粮食,不劝退怎么能行?

他就跟赵过说:“劝退的事儿交给你好了,你就试着劝吧,反正粮食还要几天,而这几天,说不定备州就失望了,来接人呢。”

通过怡红院,他收拢了好几个人才,也就让人把这些人请过来,谈到这个事儿,却不说渔阳那边不给粮食,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说东夏没有粮食了,说:“如今备州正大刀阔斧地收拾豪强,叛军也被州军基本消灭,朝廷也可以管大伙了,你们几个要是愿意留在我这儿,我当然答应,可是这么多人都留下,我哪来粮食给他们?你们无论是留是走,帮帮我手底下的赵过,和他一起说服百姓,劝他们回去吧?”

一个叫燕子青的读书人这就说:“大王真是对我们仁至义尽了,我是没法回去了,前一段时间,我带头生过事儿,官府未必不追究,就留下跟着大王了,也算报答大王的恩情,我会帮助赵将军,劝百姓们回去的。”

十来个人中,只有两个人委婉地表示有亲人下落不明,还是要回去的,其余的人都表示要留下。

狄阿鸟这就让赵过他们,一处一处地跑,告诉百姓们,东夏实在撑不住了,给朝廷那边也通过气了,大伙还是回去吧。

百姓们自己心里也有本帐,知道不管是真是假,人家管了这么多天了,现在让走,哪能不答应呢。

里里外外也都合议,说:“不管怎么说,东夏王对我们有再造之恩,我们走之前,就在北平原给他留点什么吧?”

这么一说,大家倒也不知道留点什么好,有人就说:“那怎么留万民伞吧。”十几个能捏伞骨的人就先给东夏这边打好招呼,又凑了些人,跑到一处空旷的山上去造大伞,让这把伞够大,能够让几万百姓们签名,按手印儿,伞也要够排场,因为东夏王也是个王,要用华盖,签名最好包在里子里。

这边一劝退,立刻就有人往备州报告去了。

杨雪笙半天没有合拢嘴。

他正带着田文骏和一些官员在下头视察农田,当即就问:“劝退,是谁想出来的?”这些官员也和东夏官员想的一样,这人饿呀,谁能把饿疯了的人劝退?纷纷说:“他东夏王就白日做梦吧,这些农夫们去给他讲理呢?”

这么一说,杨雪笙也上了心,说:“是呀,他派人劝退,这些百姓退吗?”细作对这个情况再了解不过,说:“退,愿意退,都愿意,他们准备在东山上造一座功德亭,还准备做一把金光闪闪的万民伞。”

杨雪笙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说:“人说无欲则刚,我就忽视了,我一心算计人家东夏王,可是人家呢?偏偏行得正,坐得直,做着蠢事儿,赢着厚利。”

田文骏却追说:“他怎么就想到劝退了呢?怎么就有把握把人劝退呢,就不怕百姓提前知道,闹骚乱?”

杨雪笙说:“这就是东夏王和他手底下那帮子人的过人之处。”他说:“东夏王也一定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只怕只凭这一点儿,拓跋巍巍这样的枭雄也不及他,将来沙场争雄,若只有一个胜者,我看是东夏王。你们?也都记着了,东夏王行为越无偏差,越让人当心,我们这些朝廷的鹰犬,是在各为其主呀。”

说到这里,他又在构思自己的请罪折子了,同时与一旁的人说:“去,告诉陶坎将军一声,让他看着合适,去接人吧,维持好秩序,发放好粮草,在这一点上,咱可能不如东夏王,但是也不能让那些百姓们觉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吧。”

这最后一句,他简直是发疯了一样喊出来的。

官员们都不吭声,心里却在想:合该生气,偷鸡不成撒把米,这不是恼羞成怒了么?只有少数几个却在深深叹气,东夏王能做到这样,而朝廷即使赈灾,也是让军队手持鞭子,让人排好队领碗粥,不管谁多领,谁少领,不管是不是照样饿死人,也是瘟疫横行,难怪总督有一种绝望般的伤心,我们何尝不是一样呢。

众人一阵沉默,就看着骑兵去寻陶坎将军了。

卢九的兵马战斗力非常强,地盘又经营多年,陶坎几次都吃了亏,只好另想门道。

他夹兵山峡,假装撤走,突然回师,得到了去接流民的消息,照样不耽误将卢九的据点拔掉,迫使卢九离开野狐岭。卢九一下野狐岭,再也没有去处,只好与辛璧合议。辛璧就说:“人都说田文骏出卖了我,其实不然,田文骏对我也是仁至义尽了,再我们各走各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封信,说他与东夏王有救,如果我到了没有去处的一天,不必舍近求远,可以持这封信去找东夏王,解道北上,如此方能逃出官兵的追击。”

说完,他就拿出一封书信,感叹说:“有时人算不如天算,要不是我念在田文骏不曾亏待我,临分手时留他一命,当真是在劫难逃。”

卢九笑着说:“你得了这封信之后,没有杀他,是不是害怕东夏王知道你杀了他,不借道于你?”

辛璧哈哈大笑。

这就先派了一名亲族,带着两个人先行一步到东夏,将田文骏的手书交给东夏王。

这会儿,狄阿鸟还在北平原,很快就接到了这封信,打开看一看,信中是这么写的:“殿下既是我的恩公,下人还是殿下奴仆,今日今朝未敢稍忘昔情,虽不能侍奉在测,却仍为殿下留意天下大事,请问殿下心中是否有备州之万亿,定当知不可不不察,若您仁慈为怀,放过辛璧等人,使之去边远,将来必有可用之处。”

第三部 第二卷 第十节

狄阿鸟奇怪田文骏为什么会给自己写信,眼看理由也不是很充分,一时不免发愣。

他自幼读书,书乃田老先生刊印,因为那种滚筒起颜料,横着色调一致,印的文章往往要横着看,他也确实有点习惯,愣了片刻,只见八字一竖,写着:“殿下今昔测天心,万不放去用。”

当然,狄阿鸟本来就不打算放过,看这一会儿,就是想知道田文骏到底是靠什么自信,来说服自己,这么看完,不禁哑然失笑,一边安抚辛璧派来的人,一边知会备州,而自己则约定地点,去接辛璧。

他心里不由得想,辛璧和卢九逃走带的金银多不多?!要多了,自己一一笑纳。

人到了,辛璧和卢九身边只有几十个人,他带着几百人,深更半夜亮信号,自然是一网打尽,刚刚准备将之杀个精光,人头送去备州,卢九大声说:“贤侄,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你放我走,我送你一样东西,一座稀世宝库。”

狄阿鸟眼看这卢九人也老了,兵乱之计,一团老相,回想他当年与自己父亲结拜,倒是情迁乃父,黯然伤神。

卢九以为他心动了,连忙捧出一只琥珀青龙,说:“这只青龙是你母亲为了找你,送给我的,这里头有个天大的秘密,只需要找到青龙栖息的玉盘,把青龙放到里面,就能投影出一幅地图,这幅地图,就藏着西定王朝埋藏下的巨额珍宝,能资助你成就大事。”

琥珀青龙?

琥珀青龙,自己阿妈给他的?

狄阿鸟一下想起来了,当年阿妈表示过没有这东西,为了找自己,把这东西给了他,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阿妈想借助他寻找自己,造的假,不禁哈哈大笑,说:“藏宝图,实话告诉你,我叔叔也留下了藏宝图,失落中原,不知所终,就在近来,我醒悟到我叔叔的珍宝藏去在哪儿了,藏到别人国库去了,什么藏宝图?都是骗人的,天底下要是真有这东西,那些埋藏他的人早就等主人势落之后把它挖出来了,只有那些贪婪到极点的人才会当成真事。”

卢九大声喊道:“是真的,这是当年我和你外公一起听长辈们说过的,千真万确,而这一批宝藏本来还有人知道,后来先代与猛人在野狐岭大战,为了避免宝库被发现,就毁灭了这座宝库的痕迹。如果你父亲没死,说不定他也知道,早年他来过野狐岭,走于绝岭,勘察过好几个月。我认为他知道宝库的地址,就派人抓他,没抓到,被他跑了,很多年后,我打听到了他是谁,又碰巧见了面,就与他八拜结交,与他结拜,就是想知道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宝库的下落。”

狄阿鸟冷笑说:“这番话骗孩子玩呢,你要真因为这件事抓过我阿爸,我阿爸怎么还与你结拜?”

卢九说:“也许他不知道当年抓他的人就是我主使的,也许他也想通过我找到宝库,贤侄,你相信我,相信我,饶我一命。”

辛璧鄙夷地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卢九却顾不得了,一把扯出了个东西,说:“这是靖康的王诏,你看一看就知道了,靖康国让我呆在野狐岭,就是为了让我找宝藏的。”

狄阿鸟却没有接,说:“就算是,那又如何,你是朝廷钦犯,我是朝廷藩王,区区宝藏,既不能吃,又不能喝,我怎么看在眼里?既然你与我父亲结拜金兰,不管出于何心,也是我的长辈,我就不杀你,把你和你的这条琥珀青龙,一起交给朝廷。”说完,赶上一步,一刀把辛璧的人头砍了。

卢九愣了好一会儿,发出一声利叫,大喊:“贤侄,你不知这宝藏的分量,西定末年,朝廷国库入不敷出,就是想靠此宝藏重新称雄。”

别人提着他在地上拖,他抱着他那条青龙咧咧,狄阿鸟一阵心烦,忽然看到前方亮了一点灯火,则就带着人走过去看一看,等接近了,看到一些光着脊背的人正在修建什么东西,上去看了一看,梁大壮立刻就去问:“你们这是干什么的?”

一个憨厚的老农扭过脸,说:“这是我们上谷人给东夏王立的功德亭。”狄阿鸟大吃一惊,让人给卢九塞上破布,自己略作伪装,走上前去,只见这座亭格外简陋,没有漆,也没有砖和瓦,全是用打出来的方块条石和木材构建,上头还没有装顶,前头打的石碑上还有正在一凿一下地刻,上头写着某年某月,上谷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到的东夏,东夏王怎么做的,写这碑文的人文采还行,末了问:“东夏与吾民别无瓜葛,若有,助收上谷之失地也,然之为人,仁厚而宽伟,闻之吾民无衣食居所,放车骑而空府库,轩肝胆而照古今,不可谓不为百姓之再生父母也,倘东海不烂,则吾子孙则不忘,若有所用,肝脑涂地,隽永。”

一名穿粗布的读书人靠在他身边,朗朗为他读了一遍,激动欲哭地说:“这位一定是东夏的命官吧。”他抱了抱拳,说:“四海之大,不知东夏王及其臣工之义举者有何人?何以昏聩而失聪。”

他也报了抱拳,说:“一方有难,八方当援,倒是父老乡亲们过誉了,倘若我东夏若有诸位一伸援手的时候,还请大伙不吝衣物。”

读书人捧双手,给他鞠一躬,他也连忙还上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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