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弄潮-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陆启南觉得这些小细节无关重要,牵起林延的手就示意张珂先离开此处为妙,就在他们即将跨出门口的时候,陆启南的电话忽然响了。
显示屏上的号码他很熟悉,是陆信打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获知了自己这个秘密手机的电话号码,陆启南心里想着世界上果然没有无缝的鸡蛋、不透风的墙,什么事情都会被人知道的,迟早的问题而已。
“陆信。”
“少爷,我劝你还是不要动了,跨出那扇门,你们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陆信有几分阴森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幽幽的传来,陆启南赶紧拉住林延的手,又把走在自己身后的张珂挡住、朝他使了个眼色,张珂立刻拉住并排走着的张启瑞,示意他也不要再做什么动作,一切听从陆启南的安排。
“你有什么条件?”
“哦?条件?陆大少爷您以为我还想要什么吗?”
陆信的语气里尽是揶揄和嘲笑,之前那个豁然开朗、不再和他们斤斤计较的陆信已经完全不见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阴冷而冰寒,陆启南知道这里肯定是被陆信监视了,一想到林延家早已经被他监控,心里又十分火大。
陆信就是这样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在自己没有察觉到异常的时候为所欲为,最后一手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不要拐弯磨脚了,炸弹你也放了,我们现在也没有再动了,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炸弹,是由红外线控制的,那线就在门口。刚才门被打开的时候炸弹被启动了,如果你们这时候再穿过那条线,它会立刻爆炸,这就是原因。当然了,还有一个开关,在我手里。只要我按一下,它就会立刻爆炸。”
“……”
因为陆启南是把手机的声音调整到了扬声器的模式,屋子里的各位都能听见陆信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顿时就觉得汗颜不已,每一个人都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张氏那些所谓的死士也不过这种水准?听到炸弹什么的还是会被吓个半死,还说是拆弹专家,说出去恐怕要笑死人的吧!哈哈哈哈……”
“陆信,你到底要怎样?”
陆启南觉得自己已经无力了,陆信这幅样子,分明已经是不正常了。
“没怎样。只是觉得你们一个个都很愚蠢罢了,林延是个白痴,张启瑞是,张珂是,你也不例外。我当初费尽心思的以为你会因为和我发生了关系就和林延断绝一切联系,看来我真是痴人做梦。”
陆信说到这里的时候电话忽然被挂断了,陆启南紧紧地盯着林延的双眼,见对面眼里并没有怀疑之后心里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如果林延这时候再误会自己,陆启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延看透陆启南的心思,果断地对他说道:“那些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想办法出去。”
“二少爷,我们有红外线检测仪,门框范围内一共有30条横向红外线,间隔是8。3厘米左右,没有横穿过去的可能。至于他说的启动装置,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检测不出来,这个炸弹上的三根线都是启动线,无法拆除。”
那人报告完之后房间里死寂一片,瞬间都像是被判了死刑的一群人。
林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这个素来没有什么强烈情绪的人此刻表现出来的求生意志似乎特别强烈,他没有给陆启南质疑的余地,立刻拿过他的手机把电话拨回去,接通之后便立刻对电话那边的陆信低吼:
“你到底想怎样?!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就要这样毁掉所有吗?让我们这些人全都死在这间房子里,你就满意了吗?陆信,你错了,我们可以一起死,就算死了也会比你幸福!像你这样心胸狭窄、报复心强烈的人,你不配被人爱!”
那边的陆信没有立刻回答,但也没有立刻挂断电话,众人都是一脸茫然的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了回答声:“我不配么?那你配吗?你和少爷在一起,你能给他什么?”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丝毫没了刚才的歇斯底里与嚣张跋扈,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和之前那个最最正常的陆信比较接近。
“安宁和爱。”
林延的回答极其简短,可在场的张珂、张启瑞还有陆启南本人都深刻的明白他那句话的含义。
“然后他就可以幸福了,是么?”
陆信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完全软下来了,林延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
“陆信,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不是喜欢陆启南,你只是不甘心。你以为自己爱他,其实不过是他想要被爱而已。张启瑞从小就和陆启南过不去,那是因为他想要引起陆启南的关注,而你现在做的事和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区别。”
“原来……是我太任性了吗?我只是、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
“你只是想要一个人陪着你。”
“不是的不是的,我喜欢少爷,真的喜欢……”
“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对他作出这种事,不会让他走向毁灭。真的爱一个人,是不愿意看到那人脸上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是不愿意那人承担丝毫的负担,是不愿意和那个人生死离别。我告诉你,陆信,就算死,我也要和陆启南在一起。你再这样纠缠下去,害人害己,没有任何意义。”
说罢林延就把手机挂断了,陆启南看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知道他累坏了,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了缓一缓。
林延接过水杯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没两下就被呛到了。陆启南不忍心责怪他,只是轻轻地抚着他的背,让他快点缓过来。
某栋高级公寓里的陆信看到那一幕,手里一直握着的手机滑到了地上,他一直盯着屏幕上陆启南满脸的疼惜和爱护,见不到丝毫烦躁——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张珂的手下惊讶地发现门框里的红外线瞬间消失了,厨房里那个所谓的定时炸弹也不再响了,客厅里又是一片宁静,可这份宁静里已经有了生命的气息,让人喜悦不已。
卷一 第112章
通过仪器仔细检查之后,那个炸弹已经被远程控制切断了一切线路,现在已经是个没有任何威胁性的东西。张珂和陆致派来的那些人把东西都撤离之后,张启瑞和张珂一起回了张氏老家,他要收拾东西去做个长途旅行,现在的他不适合继续呆在T市。
张珂原来对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弟弟没有多少好感,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张启瑞本人的成长张珂也是看在眼里。
虽然他们并不存在那种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弟弟,在父母那边也依旧备受宠爱——他们对他的爱无关身世,这是张珂刚才才感觉到的。
他一直以为张家的家长不喜欢他和他大哥,事实上是他大哥太过于胆小而他又太工于心计,所以不太讨喜。
张启瑞看起来精灵古怪,骨子里却很喜欢张家,一直都把自己当做张家人,这大概是董事会当初毫无异义地让他年纪轻轻就担任CEO的原因之一——要做一家公司的裁决者,首先要做到的一点便是要爱那间公司、那个企业,否则,什么都谈不上。
明白这一点的张珂心里有几分苦涩,他忽然想通了。这些年来不是张家人把他这个看起来有些扶不起的老二不当做自家人,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了和张家所有人对立的一面,以至于最后获得张家的企业的时候像是在抢夺别人的东西,而不是拿到自己该得的。
张珂和张启瑞走了之后房子里就剩下林延和陆启南,这一中午发生的事情有些令人目不暇接,一下子是张启瑞和陆信,一下子又是炸弹,最后还有张珂出场。
林延只觉得自己周围的人不断的变来变去,整颗心都在怦怦砰地跳着,仿佛只有用手按住胸腔,那里才不会继续造反似的。
事情的过程他顿时已经有些记得不太清楚了,他只知道他结果——他们还活着,他还和陆启南在一起!这让林延欣慰不已,他是真的害怕就这样和陆启南死在这里了。
他舍不得陆启南就这样死掉,他也舍不得这辈子就只到这里为止。他和陆启南应该还有很长很好的一生,远远没有到要结束生命的时候。
陆启南站在玄关拥着林延,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林延靠在陆启南的胸口靠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后者也正注视着他,那眼神中饱含着怜惜和深情,像是深海中的琥珀一般深不见底。
林延沉醉在陆启南的注视中,不由自主的仰头贴上去,后者也很自主地低下头来吻她。
唇和唇顿时结合为一体,不分彼此,陆启南把自己对林延所有的爱都融入这个吻中,舌与舌亲密接触着,像是要融化在彼此之中一般。
虽然现在两人还站在玄关里,但得益于林延家的布局,玄关在阴面,厨房才是阳面,他们在这边做任何事情别人都看不见。
陆启南有些难耐地顺着林延的唇角一路向下,吻到喉结的时候林延难以自制的哼了一声——那对陆启南来说是最大的鼓励。他火热的手伸进林延的衣服,想把爱人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可很快就想起来他们还在玄关,室温很低。
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陆启南把林延打横抱起,后者十分乖顺的把双手环绕在他的脖颈上,脸色绯红的靠在他的肩窝里。
陆启南把林延抱回之前坐过的那间房,找到空调的遥控器之后一阵猛按,一直到25度了才停下来。林延拿过遥控器看了看温度,不禁失笑:“25度?都赶上夏天了……唔……”
“我爱你。”
陆启南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着,林延心里不太想拒绝他,甚至很想迎合他,但现在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这样被陆启南压着实在是很难受。不得已发出呼救的声音:“唔……晃(放)开偶(我)省略号”
陆启南察觉到不对劲,很快就松开了林延,后者把自己的双手抽出来之后很快就搂住了他。现在林延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他们彼此相爱,心意相通,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爱陆启南。
陆启南感觉到林延的热情,很快就了然地俯下身去含住林延的胸前的亮点,火热的吻印在那人胸前的突起上,温热的舌细细舔过那处的每一寸皮肤,一直到他完全挺立、饱满了才恋恋不舍地吸吮一番。
陆启南的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抚慰着林延空虚的下身,右手照顾着右胸的突起——左右手分工合作,林延很快就彻底沦陷了,他早已经被陆启南高超的技巧撩拨得浑身火热,有了反应的下面的更是叫嚣着要狠狠发泄一番。
但是一想到陆启南手段之高超是因为这人以前和无数人发生过关系,林延心里虽然明白那些都是过去,但终究还是个疙瘩。
不愿意以后在两人发生关系的时候都要有这种噩梦般的联想,林延略加思索之后很快就对陆启南下了命令:“你以后只能和我做这种事情,听到没?!”
陆启南闻言,惊愕的抬起头来一看,发现林言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虽然刚才的情潮都还没有退去,但显然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才是他现在他想着的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