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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1号罪案 作者:陈玉福-第38章

小说: 1号罪案 作者:陈玉福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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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他们才想起,一天一夜的劳顿,每人只吃了一个干馍。现在寒冷已向他们逼来。
  暮霭沉沉的草原上,吉普车驶向前面的村落。
  牧民的家里,好客的主人给他们端上奶茶,又做一锅热腾腾的血水羊肉。他们和主人亲热地围坐在炕头,开始了一天来的第一顿热乎饭。平时,张金兰是不敢吃这血水羊肉的。这是草原人最普遍最普通的晚餐。即把羊肉切成大块,放进沸腾的锅中,六成熟时,趁热捞出蘸着盐面吃,用嘴一咬,肉块里面还略带生血,吃起来又嫩又香。张金兰吃得津津有味儿。不知怎地,她觉得这味道好极了。
  主人斟上青稞酒,很高兴地招待这来自远方的客人。
  几乎同时,草原上,一放牧人的羊圈里。互里塞得正在杀一只绵羊。
  那天晚上,老汉把他们送到草原深处。互里塞得指着前边黑坳坳的羊圈大声地用生硬的汉话说:“停下!停下!”
  老汉用手电照着看看手表,已是凌晨4点,有家亲戚的牧羊圈离这里不远,借这当儿,索性开起车到亲戚那儿去了。

  5.草原深处,牧羊人怒发冲冠

  草原夜色朦胧,雾气朦胧。老鼠在草丛中偷偷地嚼食草根,他们趁着黑夜在悄悄行动。
  互里塞得三人虽然已到达草原深处,但仍然惊恐的像只野兔,昼夜的温差冻得他们嘴唇发抖,他们把随身携带的毛毯裹在身上,踏着草丛深一脚浅一脚走。他们的心情坏透了,不知为何,自踏上中国的土地那一刻,似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们,虽然有内线的接应,他们还是尝到了做贼的滋味。
  前面影影绰绰的羊圈里。此时,放牧人在狭窄的小屋里轻轻的打着鼾声,羊在墙根下相互拥挤着反刍,刚刚出生不久的羊羔依偎在母羊身边,偶尔发出一两声咩咩地叫。
  他们不由得加快脚步。十几米外,互里塞得突然停住,拍拍同伙的肩,示意改变方向。
  拉克若拉汗转过身子不解地说:“为什么?”
  马斯特阿利不悦地沉默不语。
  “兵不厌诈,如果那老头一旦走漏风声,我们不是偷鸡不成反蚀米吗?”互里塞得是小牧主老板,诡计多端。他的话使他的同伙很佩服。
  于是,他们蹑手蹑脚,绕过羊圈,改变了行走方向。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走了多长的路,他们来到一高山峡谷边缘,黑森森的山脚下,他们一蹲下再也不想起来。
  互里塞得拿出中国地图用手电照着,三颗脑袋凑在一起。
  草原的东边天上已升起三颗启明星,看看天将发亮,他们想急于找到落脚处。
  终于,他们发现有一背靠山崖、面向草原的羊圈,狂喜着走去。
  羊群一阵骚动。
  牧羊人的小屋里。放羊人警觉地爬起,站到门口。月明地里,有三个家伙鬼头鬼脑向这儿走来。牧羊人的心快要跳出。他抄起一把杀羊刀,猫腰跨出门……
  互里塞得三人兴奋的相互指指点点,呜哩哇啦地说话。
  突然,身后窜出牧羊人,他大声喝道:“干啥的?”
  他们被这炸雷般的声音惊得魄飞胆丧,木桩似的立在那里。话音落处,牧羊人啪啪两个扫膛腿,拉克若拉汗和马斯特阿利栽倒。
  互里塞得拔腿就跑,窜出十多米停住脚步回头看时,小伙子又是一声吼:“站起来!”
  拉克若拉汗和马斯特阿利被摔倒草地上,定定神;见只有小伙子一人,噌地爬起来拉开决斗架式。
  “你们是干啥的?”牧羊人喝道。
  这俩两外国人哪里听懂他的话,前后左右瞅瞅,嗖地扑过来哇哇乱叫。
  牧羊人前后受到夹击,忽地跳出圈外。马斯特阿利拿出拳击的看家本领冲他就是一记勾拳。他头一歪,拳头顺腮擦过,马斯特阿利闪个趔趄。拉克若拉汗嗷嗷叫着拔出刀子也扑上前。牧羊人一脚击中他的手腕,匕首嚓地飞出。拉克若拉汗倒退几步,仰面跌倒了。马斯特阿利血液直冲脑门,随即也拔出刀。牧羊人怒发冲冠,一个朝天蹬把他蹬出五六米远……
  互里塞得又惊又怕又急,脸憋得通红,想说什么,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拉克若拉汗和马斯特阿利仗着人多力大,又围过来,牧羊人见状,刷地拔出寒光闪闪的杀羊刀。
  互里塞得急忙叫道:“拉克若拉汗,马斯特阿利,别忘记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随即终于用汉语对牧羊人说:“我们好人。”
  马斯特阿利两人也立刻鹦鹉学舌般道:“我们好人。”
  牧羊人听懂了,把刀收起,余怒未消。
  “我们好人。”互里塞得连连重复比划。
  “你们深更半夜来这儿干啥?”牧羊人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互里塞得靠过来,用手指指羊圈做睡觉状。
  牧羊人息了怒气,领他们走进羊圈。
  小屋内。牧羊人燃起一截蜡烛,屋里立刻洋溢起温暖的光。
  牧羊人指指土炕。
  互里塞得掏出钱。意思是,他们在这儿每睡一晚给10元钱。
  草原放牧人的规矩,人,路过这儿,无论谁都有权享受这儿的住宿。
  牧羊人虽然需要钱,但他拒绝了。
  三名外国人向他伸伸拇指,他们原以为中国的老百姓都是见钱眼开的。
  黎明前,互里塞得三人铺好羊毛毯睡了。鼾声长长短短,忽高忽低。
  羊圈的羊儿不时地竖起耳朵,它们像是觉得有什么不安宁似的。
  互里塞得他们醒来,阳光已经洒满草原。不知何时,牧羊人早已赶着羊群走了。他们支起携带的锅,在圈里扒些干羊粪生火做饭。
  饭毕,他们若无其事地来到一块草滩,眼不时地看着天空。
  这一带是草原的花草滩。背面是山,山也是绿的。这儿正好是一盆地,花草繁茂,空气像过滤过似的,天,把人的眼都蓝花了。蝴蝶在花丛中飞,野蜂在嗡嗡地采集花粉,不知名的鸟儿在婉转啼叫。
  互里塞得他们陶醉了。
  马斯特阿利想:我的家要是在这么一块草原上住,我这皮货商的生意肯定会兴隆的。
  拉克若拉汗像是进入梦幻,喃喃自语:“中国的草原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作为小牧主的互里塞得,比他俩更懂得这草原上的分量。
  中国草原上的猎隼更是他们垂涎三尺、梦寐已求的,有了它,就拥有了幸福。他们耐心地等待着猎隼的出现。
  天边飞来几个黑点,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猎隼!猎隼!”他们简直要狂跳起来。
  猎隼在不远处慢慢地飞翔,它俯瞰着草原,忽然,从空中猛地冲下,张开利爪,忽地抓起一只老鼠,然后箭一般的飞走了。
  “猎隼!猎隼!”他们狂喊着,相互拥抱。
  与此同时,山崖后,闪着牧羊人鹰隼般的眼睛。
  他看得真切,这好像是三名外国人。他们来这儿为什么看到黄剪子就狂呼乱叫?牧羊人心里升起一团疑云,难道是他们发神经了吗?
  这一天,互里塞得他们,细致地观察了猎隼出没较多的地带,察看了这一带的草原山川地貌,他们走到哪里,牧羊人的眼就盯到哪里。他想弄个明白,这几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最后他断定,他们是在黄剪子身上做文章。这可是草原人心中的神鹰啊!他听过政府保护猎隼的宣传,他听过黄剪子抓老鼠精的故事。他还被政府高价雇用修过鹰墩。正是由于政府的保护,这几年,黄剪子才多起来。他平时爱唱《雄鹰的歌》:

  “不怕暴风和骤雨,
  年轻人你爱生活吗?
  愿你展开翅膀飞翔吧!”

  傍晚,牧羊人依旧在夕阳里把羊赶进圈。
  互里塞得三人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他们高兴地哼着小曲。
  “买只羊吃吧!”拉克若拉汗兴奋地说。
  “对。买只羊吃吧!”马斯特阿利也说。
  “想吃肉了?”互里塞得摸摸秃顶:“好吧!吃得好好的饱饱的,明天大干一场。”
  他们把牧羊人拉到羊群旁比划着。
  牧羊人装作不明白,轻轻摇头。
  拉克若拉汗拿出刀子对着羊打手势。
  牧羊人还是摇头,他不想让这几个家伙吃他的羊。
  过了一会儿,他才点点头,心想,把羊拉到外边也是卖,正好有只羊跛了腿,一举两得,他伸出四个手指。
  互里塞得伸出二个指头。牧羊人转身要走,互里塞得拉住他,只好给了他四百块钱。
  互里塞得围着羊群转了几圈,拉出只肥胖的公羊。牧羊人上前制止后,指了指那只瘸腿老羊。
  互里塞得无可奈何,暗暗佩服中国草原牧民的精明。
  瘸腿羊像是很讨厌这几个长着大胡子、大蒜头鼻子的家伙,扯着屁股后退,发出凄凉和愤怒的叫声。
  羊圈的角落,锅里煮着大块的羊肉。
  烛光里,互里塞得毛茸茸的手抓块羊肉递给牧羊人。他,拒绝了,钻进被窝像往常那样睡去。
  黑暗里,土炕上。互里塞得睁着眼睛睡不着。

  6.凶猛的猎隼,他们涶涎欲滴

  某国。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挺腰凸肚的富商,肩膀上挺立着一只凶猛美丽的猎隼在人群里大摇大摆。许多人向他投去羡慕的眼光,有人向他敬畏地点头,富商表现出得意傲慢的神情。
  出猎或是集会,大腹便便的显赫人物,肩上傲然挺立的猎隼,锐眼圆鼓,时而振翅,时而在主人肩头挪动利爪,间或单腿独立。主人威风凛凛,大有我国宋代词人辛弃疾写的“左牵黄,右擎苍”的气势。
  城市或小镇,骑马或骑骆驼的显贵,肩头总是挺立着一只猎隼,或是一只苍鹰。
  豪华的高级小轿车的车顶上的猎隼,任小车风驰电掣,猎隼或岿然不动,或拍展翅膀,或飞离车顶,在车上空兜几个圈子,然后又稳落于原处。
  鹰,象征着身份。特别是谁拥有鹰、拥有猎隼将是一种高贵,一种威严。不仅如此,猎隼由于它凶悍矫健,还有它独特的作用。
  浩瀚的沙漠中,行走着一队寻找金沙的采金者,他们骑着高高的骆驼,踌躇满志,神采飞扬。沙漠中留下一趟深深的驼印。
  前面,沙漠的沙粒中呈现出闪闪的金光。
  “金沙,金沙!”采金者纷纷跳下骆驼,向金沙扑过去。
  太阳从云缝里钻出,浩浩沙海,一派耀眼的世界。起风了,小风嗖嗖地吹动层层细沙。突然,从沙层中钻出几只大红蚂蚁,迅速向采金者爬去。眨眼工夫,成群结队的红蚂蚁前后左右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围向采金人。
  沙漠里响起采金者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或抱头逃窜,或在沙中翻滚……
  红蚁无情地向他们袭来。
  高大的骆驼抬蹄甩尾,仰天长鸣,发出悲号。红蚁爬上它们的腿,迅速布满全身。骆驼痛苦的颤抖,少顷,便颓然倒地。
  采金者,有的刚刚爬到骆驼跟前就奄奄一息,有的已经爬上驼背,骆驼和人一起倒下毙命。
  密密层层的万千蚁群争相蚕噬着人和骆驼血肉。眨眼间,只剩下一堆骷髅。
  阳光下,大漠里,白森森的骨头。蠕动的红色大蚂蚁群。小风嗖嗖地吹动着细沙。大漠死一般的静。
  在沙漠中,任何一位冒险前往者,都会遭到相同的命运。即使是凶猛的老虎进去也在劫难逃。这片蕴藏着极丰富的金沙子的沙漠里,除有一种专吃红蚂蚁的老鼠外,其它任何动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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