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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争宠这技能-第58章

小说: 争宠这技能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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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就不会饿?”碧桃气势不减当年乜斜他。

一个吻倏尔落在碧桃横来眼波旁,皇帝鼻端滑落在她发间轻嗅,浅淡适宜清甜桃香扑鼻,他低声笑:“饿倒是饿了,只是吃不着。”尝过她味道,旁人如何入得他眼。就是下嘴也不过草草收场,寡淡很。

成年以来,他何时这么清苦过。

他想皱眉又在小东西脖子上咬了咬,吸气道:“小乖,等朕殡天,就来陪朕罢。”黄泉路上枯燥寂寞,还是带上她好。

碧桃颤了颤,一方面是被咬,另一方面则是被他说话吓,皇帝这是被谁刺激了,正值壮年居然要安排身后事了。她果断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差举手高呼了。

皇帝被她逗乐了,从思绪中回神,尾字音调上扬佯作不悦:“怎么,不乐意?”

“倒也不是,”碧桃犹豫犹豫,还是把话和皇帝说清,“到时候敏贵人呀宜贵人呀,还有德妃娘娘、贤妃娘娘诸多妃嫔,人家又怕痛,好不容易下决心陪皇上走,结果皇上身边跟着乌压压一片人岂不是白痛了这回,哼,一想到就开心不起来。”说到后面又带上了她一贯娇气任性。

被点到名妃嫔同时背脊一凉,觉得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毕竟这是在讨论去往阴间,可不是伴驾出游。

皇帝不过开个玩笑,哪里想到她这么认真去想,再加上她吃醋模样实在惹人疼爱,又狠狠吃了几口白嫩水豆腐才罢休:“傻里傻气。”他认定道。

碧桃倒是想继续使小性儿,奈何怀里揣着个小皮球,身体条件不允许呀。只好忍了忍,再忍了忍,忍到卷书掩嘴打了个呵欠,绵绵地拖着调儿:“皇上,饿了咱们就让小膳房煮碗白粥吃吧,好不好?”

旧事重提,分明是自己饿了。

皇帝纵着她笑:“再让他们加一碟凉拌笋丝如何?”她最爱吃笋。但宋嬷嬷说怀孕时竹笋不宜多吃,他一直禁着不让小膳房里做。

“皇上真好。”她香了他一口,欢喜扬了声,叫进奉紫吩咐她去了。

皇帝看她高兴模样,亦就此生出满足感。他头一回发现,原来有一个人能让他这般纵容,竟是如此美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是哪个萌姑娘说皇帝会让桃陪葬来着…333…来亲一口。很有灵感。

今天翻到一篇高干文,看的我嘤嘤嘤,无论女主如何霸气,我脑补的始终都是她前男友出轨的画面,再对比他后来不断出现“我居然让她伤心了”的心里戏,一口血啊。

虽然知道是作者的安排,还是好想对那男人喊:你TM早干吗去了!!!!!

尽管那男人不是男主,我的脑补神经果然还是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啊。越来越不能看虐文星人悲伤了。

☆、64夭折

岁暮天寒;北方尤甚,草丛里欲坠的露珠都被冻成了冰珠子,‘啪’地落地碎裂开来。

几个洒扫的宫正拿着扫帚将习武场残留的雪花冰晶清扫干净,以待大皇子学习射箭的时候使用。幸而这个时辰不曾再下雪,前头积的团团白雪被堆叠到一旁,余出中间干净的青草地,虽有微微的湿润,倒不至滑脚。

宫们打扫停当后呵口气冻红的掌心,余光不经意看见眉目间透着隐隐英气的少年往这边来;后面跟着身材魁梧的武将师傅;大步迈进、虎虎生风。几互相使了眼色,忙不迭退到一边恭迎。

少年的面容虽然还很稚嫩,紧抿的嘴唇却显得气势十足。等到略带恭谨的听完师傅一番指点;他挺直背脊站到了箭靶十米开外,抬弓摆开架势。从侍卫手里接过的羽箭被架弓弦之上,因小手劲不足,不能拉开满张弓,但他丝毫不以为意,目光仍炯炯盯住了眼前的箭靶红心,将周围一切视若无物。

武将师傅站一旁满意的点点头,尽管迄今为止他只教过大皇子一个皇子,无从对比,但这番常没有的专注力却让他极为欣赏。

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他断定,他日即使大皇子不能登基帝位,就凭他做事心思专一这个优点,也必定能有常无法企及的杰出成就。

他一晃神的空当,只听“嗖”地一声箭支射出,接着,箭支应和那弓弦微颤的“嗡”声稳稳地钉箭靶之上,离红心不过三寸之遥。

蓝天碧洗,万里无云,冬日阳光大片大片泼洒少年高高扬起的笑容上,照耀出令眩目的神采。

就连从来粗犷冷硬的武将也不由露出个赞许的笑容,然后上前调整大皇子肩部和臂膀有所错差的姿势,试图能因年龄而局限的臂力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大皇子一反平日的傲娇嚣张,听的格外仔细。直到武将从他额上冒出的涔涔冷汗和逐渐虚弱的笑容中发现出了不对劲:“大皇子?”

上好的紫檀弓倏然跌落草地上,与冰珠的破碎齐声而响。

“师傅,”大皇子按住肚腹,疼的弯下腰来,“肚子……疼。”

武将先是他以为吃坏了东西,想着上趟茅厕也就好了。等到发现他身子愈发缩一起就差滚草地上了,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武将不欲随意挪动他,生怕颠簸会使情况变得更恶劣。但一想到习武场离太医院过远,再看大皇子煞白的脸色,不敢耽搁,马上将他背背上,往太医院的方向大步迈去。

一旁近身伺候的内侍早慌了神,见状气喘吁吁的小跑跟后面,不时紧张地问:“大皇子可是疼的厉害?”

大皇子只觉肚子里坠沉沉的痛,好像被千万斤的石头扯住了,往卷涌的湖心底带去,背上已被冷汗打湿了一片,件件冬衣将汗水吸透,无论是背着他的武将还是内侍都没有察觉到少年难忍的痛楚。他稚嫩的手下死力掐住武将的肩,呼哧着,艰难吐字:“母、母妃,去母妃……”

即使年纪尚小,自己母亲的耳濡目染和本能的直觉感应下,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微缩的瞳孔里透着绝望。

武将往太医院的脚步不顿,只是手背的青筋暴起,克制住想要一拳崩碎岩石的冲动。他是死堆里滚过的,生没生病、中没中毒他不知道,但是是不是快死了,他光靠听的都能听出来。宫里的阴私勾当他也曾经听说过,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母、妃……”少年浓密的睫毛闪着,聚积于上的薄雾仿若也是被汗珠挂湿所致。

一滴热烫的水滴掉武将粗糙的脸上,他脚步一停,脸色紧绷地命令愣住的内侍:“,去太医院喊太医!赶快!”此刻他也顾不得臣子未经传召不能入后宫苑阁的规矩了。

“奴、奴才遵命!”那内侍一听赶忙往原先的方向跑,中途还险些绊了一跤。大皇子要是出事,要的可是他的命啊!

德妃一听宫的禀报连忙慌张的走出来,室内才穿的薄轻绣鞋踩雪地上,冰冷从脚底心开始蔓延,她却毫无所觉。待看见原先朝气蓬勃的儿子惨白着一张脸伏武将的肩头,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湘玉!去请皇上和太医!”她竭力自持吩咐了一句,让武将把儿子抱进去,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再也不肯放开。这一刻,什么功成名就,什么皇位尊贵,她统统都没放眼里,她眼里心里,装着的只有她的儿子,她的承运。

她厉声问门外站着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启禀娘娘,微臣不知。”武将答后皱着眉,极力思索,最终却只能沉默的站一边。

德妃无心再质问他,实是眼前儿子的情况实不好。手心湿透,身体蜷一起大口呼吸,就像被拍岸上的鱼,离了水再没有活路。他全身的力气都与疼痛对抗,眼皮已经乏力到快要闭上。她想起儿子近日偶尔会腹痛的情形,太医院一群庸医都说是脾胃不健,她心中不安,仍是让去民间搜罗偏方。却没想到儿子等不得这片刻。

“承运,承运,快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母妃……”纵然急切万分,德妃出口的声音却只显温柔,将万般忧虑都压心底。她想晃醒自己的孩儿,却又怕惊扰更让他痛苦。然而再怎么隐忍,大片雾气仍是氤氲了她的眼睛。那些平素闪烁的权谋,争斗,威严,统统消融——她终究只是个母亲。

承运微微动了动身子,像是知晓了母亲的呼唤,挣扎着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好一会儿才集中德妃身上。这小小的少年,看到母亲泫然欲泣的面孔,仍是勉强扯动嘴角,露出平素惯意的笑容想要安慰母妃的:“母、母妃,不要哭……承运、承运这里……”声音越发颓败,德妃伤心欲狂,却只能紧紧攥住儿子的手。

“好、冷……”承运呼出一口气,虚弱地抬眼望去,依旧不见自己心目中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父皇,不由失望的垂了垂眼。继而被母妃握住的小手微微攀紧,想要好好和母妃说话,出口的声音却极轻。

德妃努力俯身附耳倾听,才能听清断断续续的话语:“承、承运不能、陪、陪母妃吃饭、了……”

“承运……”德妃泪如泉涌,她想起承运长这么大,自己第一次给他剥虾吃,当时儿子那满足得意的笑容,她绝不相信这样的笑容就此会看不见。她的承运才八岁,堪堪长成一个朝气蓬勃的小少年。他还要读书上进,还要娶妻生子,他有祖宗庇佑,福泽绵长,怎么可能毫无缘由的就此断送。

她转脸冲身后的宫声嘶喊道:“太医呢!太医哪!要是儿出了事,本宫要们所有的脑袋!”等她回过身却看见儿子的眼神逐渐变黯,就连死死按住肚腹的手都无力似的微微松开。她从未有过的慌乱:“承运,喜欢吃虾,母妃再给剥,再给剥……”

他笑了,一如当时的满足得意:“母妃剥的虾……最好吃……”

那乌亮眼珠里的光彩陡然一空,散淡消失。

“娘娘,太医院院使朱太医……”宫匆忙的脚步声终于空旷的宫殿中响起。

元徵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圣上最为宠爱的大皇子逝,圣上追封其为齐王,以亲王规制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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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轻轻拨动手中的檀木珠,双眼微阖,口中往复念着往生经。佛像前供的香炉中有一线轻烟腾起,缭绕渐消。

“……枳多迦唎娑婆诃。”

这一回没有栀子来唤她,她独自从蒲团上缓缓起身。双膝跪的酸疼,迈步时尤为明显,她不过脚步一顿,继而挑开布帘往外走去。

“去告诉永和宫的宫,那些水多喝无用。”也许她还是不该把这事交给栀子,但她总想着,假如自己不了,她也能好好照顾自己。宫里,长大不过一瞬间,只需揭开她最亲近的面具一角。

栀子坐桌边,自帘风一动,她的视线便盯紧着走出来的贤妃不放。搁腿上的双手绞紧,苍白的嘴唇轻颤:“娘娘,真的是吗?”她沉寂的眼里没有期冀,但凡她是个傻的,贤妃如何会喜欢她。

贤妃走到她面前将玉润的手心放她的发顶,安抚般的摩挲着她乌油的辫发。温和的声音她头上响起:“啊,已经想透了,就不必再为找借口。”只此一句,却宛然严冬的厉风掐灭她心里仅剩的烛光星火

她将那个消息分享般的告诉与她交好的宫,包括永寿宫里的,只因娘娘说“这水对孩子是最有效的”,是啊,最有效,她们喝了都好好儿的,孩子却承受不住。其实,娘娘要求她去拜访宓贵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知道了什么吧,她不过是做了一回明明白白了解判官意图却为其不断辩解的侩子手。

她既然想透了,为什么消息传来的时候还要挣扎。

“二公主……”她记起早年永和宫里几个服侍贤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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