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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基督山伯爵同人]相伴前行 作者:西西里晴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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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的先生不想要老人尴尬,于是趁老人不注意将自己的钱袋留在了壁炉架上,不一会就告辞了。
  邓蒂斯大叔以根本不像他这个年龄能有的利落身手从床上跳下来,挪开铺盖打开床板,那下面露出一张虽然有些憔悴但很警觉的脸。
  藏在床下的人马上跨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了老人。这个人就是所有人都认为已经死去的艾瑞克。拥抱中的两人流下欣喜的眼泪,压低声音互相询问分别后的情况。
  原来艾瑞克之前受了太大的刺激确实疯掉了,但是那些士兵将他丢进枯井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后脑。人类的大脑真是奇妙,永远不知道撞到头会有哪一种后果。艾瑞克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总之醒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神智。
  他挣扎着想要从那特制的,限制精神病人行动的衣服里出来,也幸好那些士兵慌忙中没有扣上全部的搭扣,于是艾瑞克像蚕茧一样蠕动着,借着井底的乱石磨断了所有紧绑着的布条,终于在体力耗干之前爬出了井底。
  他身上有伤,且依稀记得好多地方在打仗,不敢随便乱走。幸好小时候学会的一些小技能帮他得到了食物与一些药品。
  辩明了马赛的方向的艾瑞克即刻上路。他小心的避过人群与军队,除了需要食物的时候尽量在无人的野外或是夜里赶路,睡在树上或山洞里。他不敢露面,开始是因为他虽然不知道拿破仑第二次登基有多久,但是知道这个人最终还是会失败;后来他听说自己已经‘死’了,于是决定利用这个结果,隐藏在暗处报仇。
  艾瑞克偷偷回到了马赛,找到老人。老人惊喜极了,他还以为这孩子死在了外面。艾瑞克将自己的分析都告诉了邓蒂斯大叔:冤枉他们的人、欺骗了他的检察官、以及他决定保持‘死去’状态的原因。老人毕竟活得久了,思考过后肯定了艾瑞克的想法。但是艾瑞克不能总是藏在床板下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商量着要为将来的计划做什么样的准备。
  让爱德蒙重获自由的愿望,以及向恶人们报复的想法支撑起了老人的心灵。他心中有了重要的目标,就把原来决意寻死的心意都打消了。这愿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在老人的身上再次充满了生命力。
  ‘百日’之后,以正常途径救出爱德蒙已经不可能了。有丰富人生经验的邓蒂斯大叔决定先离开这里,等两人变换了身份之后,一切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但是这计划里面每一项都不轻松,而且等待其中的几个机会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邓蒂斯大叔最后决定不拖累别人,他的儿子的未婚妻还年轻,而爱德蒙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救出来——也许几年,也许十几年。那姑娘如果跟他们一起走将来说不定会后悔。所以就让那姑娘自己来决定吧——如果她真的那样深爱着爱德蒙,那么过几年他们回来的时候可以与她相认,一起努力救他出来。
  两人留下一封信,趁着夜色离开了马赛。小船路过伊夫堡附近时,艾瑞克扔下了一些码头捡来的破木板。
  之后,小船无声的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人在再见过这两个人。
  断章·叁
  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精瘦但充满力量的人。
  “是你要见我?”
  “是的,是的……您是弗洛伦萨的曼巴?”
  “我是。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请求您,帮我杀了西蒙·佩德罗蒂!我要亲眼看见他的血流干!”
  “哦,我知道他,他不就是在热那亚很有名的‘吸血鬼西蒙’吗?对吗?”
  “是的,就是他!”
  “那么,他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的恨他呢?”
  “他毁了我的家!!那个畜生!他糟蹋了我的妹妹,我的母亲极力的阻拦他,可是那畜生将我可怜的老母亲推下了楼梯,她再也没有醒来!等我得到消息到了家,发现我的妹妹也羞愤的自杀了……”
  他哭泣着,越来越激动:“而那个混蛋却派人在我家门口等着我,他们将我的肋骨打断,如果不是我反应的快;您就不会见到我了!!这个‘吸血鬼’一直在我的家乡作威作福,没有人敢惹他——而我只是个学徒工,我一个人无法报仇……但是只有杀了他才能够平息我的愤怒,我一定,一定要亲眼看着他死去!”
  “好吧,我知道了。你的经历的确很凄惨,但是相信我,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不过不管怎样,你既然知道来这儿找我,那么应该清楚我的规矩对吗?”
  “是的,我清楚。‘荒野里的黑曼巴能满足你的要求——只要你付出足够的代价’,我知道的。”
  “那么你准备以什么货币来结算你的这个请求?最起码要五千毕阿什特我才会干,‘吸血鬼’西蒙值这个价钱。我也收法郎和英镑。”
  “我……”
  “哦,是的,很明显你没有那么多金币支付我的劳动,那么,你能给我什么?”
  “您将得到我——我的忠诚,我的整个灵魂!我将效忠于您供您驱策!只要您能帮我达成愿望!”
  “你是说你要当我的仆人吗?”
  “是的先生,杰罗姆·穆勒会成为您最忠诚的仆人!”
  “那么好吧。你将亲眼看到西蒙·佩德罗蒂的喉管被利刃割开,他将痛苦的挣扎,直到他的血流干——在五天以内。”
  实际上那年轻人在三天后就兑现了他的承诺。
  这之后,一个叫卢卡的仆人出现在曼巴身边,像他曾承诺的那样,始终忠诚的跟在他的主人身边,并渐渐成为最被信赖的仆从。

  伊夫堡的新狱卒

  一八二七年冬
  十一月里一个难得的好天,有几个人坐着小船来到了伊夫堡。船上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新来的狱卒。
  这个叫托尼的人个子不高,右边脸上有一块很难看的疤,似乎是什么东西蹭破以后留下来的。由于伊夫堡的狱卒们几乎都是当过兵服过役的,关于这人的消息在他刚确定了要来这里以前就在堡内传开了。狱卒们谈天时都笑称,关于此人的故事都可以写出一部人间悲喜剧了。
  这人一开始是驻里昂周边某陆军的一个小文书,没什么大能耐,只不过一张脸长得让人如沐春风,其人还特别长袖善舞,善于钻营。虽然对下严苛,但是特别会巴结上级,连他的漂亮妻子都亲手送入了上官的卧室,靠着这层关系爬到了军需官的位置。只可惜他那妻子虽然美丽却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这一次后吓得离开他回乡下去了。不过虽然下层士兵们都知道此人不干好事,他所巴结的上官们都对他的印象不错,所以此人在军队中几年也着实也捞到了不少好处,最风光的时候家中还养着十几个仆人,外面有几个漂亮情人。
  他的那糊涂上官升职调任巴黎,并答允将他一并带走。于是此人得意忘形的与他的各个情人们道别,并适时地来一段最后的缠绵。倒霉的是这人与某个夫人偷情的时候恰好被那女人的丈夫撞个正着——只怪他太过得意忘形没有察觉时间——被逼着与那个男人展开了决斗。这个人只是个文职,本就没什么能耐,于是果然被那暗恨于心的男人刺成重伤,并被一剑削掉了脸上好大一块皮。
  他伤成这样,当然不可能再在军中服役,只好拿了上司给的推荐信,灰溜溜的遣散仆人,只带着一个老奴跑到南方来静养。养好了病,又没有进项,于是拿着介绍信在马赛政务所找了一份工作,满心满意的准备靠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巴结好上司,也好有个好前程。不过不知为何,此人经过之前的事之后就变得不会说话了——他的拍马之词经常说的上司直皱眉头,一心只想将他赶离政务所。
  可巧之前的伊夫堡狱卒有两个生了皮肤病辞了职,这位主官马上就将他踢到了这里顶替原来的狱卒。只是此人的前科实在也让堡长厌烦,一直给他安排的都不是好活计,尽是清洁、搬运之类的活。
  自托尼来了之后不久,看守黑牢的狱卒们就接二连三的出事:有的摔断了腿,有的回城时遇上了强盗被刺伤,有的则是全身长满了红点搔痒难耐。众人都怕了接下这个活。于是堡长就把这新来的狱卒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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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蒙回到自己的囚室,将洞口的石头盖好,小心的抓起一把土撒在上面,又将他的床拉过来靠在墙边。这套程序每天都要做一遍,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所以他做的熟练无比。
  很快的做完这些事之后就躺了在床上发呆,一边等待狱卒送来今天的食物。法利亚长老的右手直到今天还是完全不能动。老人的健康状况越来越让人担忧。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就要永远的离开了。
  爱德蒙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和艾瑞克现在怎么样了?希望父亲的身体还好。他相信也许不到一年,他就在外面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了。哦对,还要加上那基督山的巨大财富。只要父亲还活着,他就能给他更好的生活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狱卒来时也像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他甚至没有察觉到那狱卒实际上在观察他。直到狱卒开口,他才发现又换人了。
  那狱卒问他:“我之前把水弄撒了,你今天渴吗?如果还好我就晚上再过来。”
  爱德蒙抬头看了一眼:“不用,你晚上来好了。”
  狱卒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去了。
  爱德蒙感觉有些异样,他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可是就是有一种该死的熟悉感。他静静的听着狱卒渐渐走远的脚步声。
  ‘踢踢踏…踢踢踏…踢踢踏’
  他突然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刺了一下,全身战栗。这声音太熟悉了,往日的回忆扑面而来——那是还自由的时候,在家里、在船上经常听到的节奏!那是艾瑞克的习惯!!
  那个狱卒会是艾瑞克吗?他刚才没有仔细看,但是那人脸上有一块很大的疤。个子像,精瘦的样子也像。但是如果是艾瑞克来了这里,他为什么不认识我?还有,父亲怎么样了?难道父亲他……已经……
  爱德蒙惊疑不定,心中纷乱,无所适从。他不能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亲人,他需要再次确认。那只有等到晚上,等那狱卒再来的时候,这次他会仔细观察。
  他压下心中烦乱的念头,挪开船和洞口的石头,像每天所做的那样离开了自己的囚室,去到长老那里。
  整整一天的时间,爱德蒙总是时不时的走神;幸好今天法利亚长老狂热的,一遍又一遍诉说着关于那秘宝的事情,且因为身体越来越虚弱的关系,并没有注意他的学生的走神。就这样太阳终于落下了地平线,时间终于到了晚上。
  爱德蒙尽量像平常那样与长者告别,按原路回到自己的囚室。他想坐下来等待,但是胸腔中的心脏越跳越快,他实在忍受不住的站起来,在这小小的石室中走来走去。
  大概七点钟的时候,他听到了狱卒的脚步声。然而他马上发现,这回狱卒只是以正常的步速行走着。于是,爱德蒙愈加疑惑了。
  他紧盯着门口,听着那狱卒先到了长老的房间。那人停留在法利亚长老房间的时间有些长,好像与长老有过短暂的交谈。然后是关门、上锁的声音。接着,他走过来,打开了眼前的门。
  爱德蒙目不转睛的盯着走进来的人。他意识到这狱卒反常的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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