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爱情-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修的指头形状与他本人体型相似,粗壮,硬挺,上头还带著因运动而产生的薄茧。娇嫩的花穴被它触碰到,只觉著一阵欲火上涌。渴望被填充得心思,驱动著她用能稍稍缓解饥渴的方式扭动身子,摩挲以期得到更多快慰。
“我想要……安安……”文修的呻吟中,带著几分可怜巴巴的祈求。
他的指头被安宁整根“吞”入了体内,柔软花穴内壁的细微蠕动收缩,都强烈的刺激著他的心脏。贲张的男物已硬烫到极致,急欲寻一方出口纡解。但他又怕伤著她,相较於平日里发泄的女子来说,安宁的身型著实太过娇小了……那里也很小,单是他一根指头,便能觉著堪堪包裹,若是换成他的……他的……
安宁突的感到颈侧一阵凉,仰头,正好看到某人两管齐下的流著鲜红体液,忍不住笑话到:“阿修,你又流鼻血了,是往下流的血量不够麽?”言罢,小手还特意探到他下腹,圈住那根粗大的硬物,轻轻撸了两下。
这两下,太过轻巧,根本没法缓解文修的蓬勃欲望,反而更像星火燎原,引发了更多:“安安……”
“鼻血停了?”看著他巴巴的望著自己,整个鼻腔下方都一片血红的可怜相,饶是安宁这种铁石心肠也心软了,“我们继续?”
“恩!”自觉幸福无比的文修,使劲点头,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要送他去低价贱卖。
诚然,这会儿的安宁,纵是要兜售於二少,也是会自我先为享用後才动手的。
“你这麽大,可不能乱动,必须听我的,否则我就不要你了。”这种威胁言辞,是安宁对“自己人”才会用的。好在文修虽然为人憨厚,却也不傻,明白了其中深意,也被那“不要你”三字给惊到,遂咬紧牙关,暗暗决定坚决服从指挥。
见他屏息缩气的小心翼翼模样,安宁喷笑出身,随手扯块毛巾来给他洗去鼻血,伸长脖子张嘴咬了咬他下巴:“真乖……”
安安说我乖……
怔怔的感受到柔软娇躯攀爬在自个儿身上,顺著温热水波一点点摩挲在他胸腹,文修几欲被那饱满的幸福感给溺毙。当他听到手指被退出安宁身体时,所发出的“扑哧”声响,脑中紧绷的那根线腾的一下断掉。
他想要她,想要占领她,完全的,紧密的,毫无保留的,把他的一切都给她。
当硬挺的冠头感受到柔软花穴吮吸,并准备一举进发时,他却又听到了一声不轻不浅的娇吟:“阿修,你说要听我的。”
对!他得听她的!
所有的火热都被冰冻,文修就这麽僵持著双臂,抱举著她,保持著肿胀紧贴她花穴的诡异姿势,一动不动。
文浩进入浴室时,正好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
“在玩儿什麽?”本是刚沐浴过的他,三两下就除掉了自个儿浴袍,滑进了水中。
“浩哥哥,阿修好大,人家是在准备适应了啦!”晃悠两下小屁股,安宁有意无意的在文修肿胀冠头上磨蹭著,引得本就欲望升腾的文修喘息更加急促起来。
“那哥哥先帮你放松些……”一把把人拽入怀中,掰开她双腿,一手擒住她胸乳,一手持著她腰肢,文浩把他那半软的男物抵在了她屁股下头,“小东西,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嗯?”语毕,那尚有几分垂头的龙首微微直立了起来,威胁似的摩挲著她已有几分渴望的粉嫩花瓣。
“浩哥哥,快些,给我……”安宁想了想,甚觉文浩所言极是,便主动牵起他大手,往腿间的私密处伸去,“摸摸……人家想要摸摸……”
“小色女……”嘴上低斥著,手上却是顺著她的意思往她花穴入口上方探了过去。
粗糙的指尖准确触到她那圆硬的小花核,两指猛的捻住,或轻或重的搓弄,不多时,便听到了她愉悦的呻吟:“小东西,有这麽舒服麽?不想要更多了?”被她声音撩得发硬的男物,此刻正贴在她穴口。已经完全精神的伞状冠头,则用那坚硬的沟壑刮弄著她的娇嫩。
“要要……浩哥哥,快些给我……”安宁本就是个贪恋男色的女子,这会儿了,怎忍得住?一个劲儿的扭动腰身,撅起小屁股,明著暗著的示意她的渴求。
“给你……小东西,哥哥这就给你……”重重捏了她花核两下後,两指往南进发。触到花瓣後,轻轻分开来,把里间的羞人媚肉给露了出来。也不等她再催,文浩握住她胸乳大大手,把她整个人向上一提,那根肿胀物什便就著温水挤进了她的花穴。
“嗯──”舒服得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安宁整个身子瞬间瘫软了下来,险些趴入水里。
“安安……”文修适时的贴上来,帮著兄长把人抱在怀中,心跳飞快的看著两人结合的位置。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顺著安宁漂亮背脊线条一路瞧到翘臀处,而文浩的男龙,这会儿正巧嵌在那儿,尽根没入的浅浅抽插著。
吞吞口水,文修受不住诱惑的伸手去摸了摸。
“阿修……”
“文修!”
两个人都被激到,齐齐出声,听起来,像是喝止,又像是渴望。
“我……我……”飞快收回手,红著脸,再不敢妄动的文修,只好低著头,转而凝视安宁背脊上不断滚动的水珠。
噗──噗──
一声声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刺激著文修耳膜。
而怀中柔软的小人儿,则直接的挑逗著他的感官。
绵软的双乳紧贴在他胸口,顺著文浩抽送的频率一下下撞击在文修的心尖儿上。那小巧硬挺的圆圆果粒,正好压在他心房,配合著乳肉,不断加大著挑逗力度:“安安……我……我想亲亲……”
“嗯──”也不知是听到了文修的询问给予了回应,还是被文浩给撞出的不经意娇吟。
总之,文修是管不了那许多了。
把怀中人往文浩怀中推了推,文修猛的俯身下去,张口便衔住了她一方挺翘。
“啊?”安宁被他牙齿撞到,有些吃痛的想要推开,却在紧接著的唇舌舔弄吮吸下,不由得施力把他大脑袋更往胸前压了压。虽说这鼻血男看起来呆呆笨笨的,舌头的灵巧度,却是不差呢!
安宁哪知道,文修这会儿的动作,还真就是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就像是小娃儿吮吸母亲的乳房一般,单纯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渴望。只不过,文修的这个,非胃袋饥渴,而是下半身饥渴罢了。
无暇关注弟弟与安宁互动的文浩,则一门心思的埋头耕耘著。
接手了安宁躺过来的柔软娇躯後,便一手揉捏著她的绵软,一手爱抚著她平坦小腹,顺著抽送的频率一下下按压著。隔著皮肉,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在她身体里的物什是怎的一番粗大硬挺。而她却是享受得,还发出了好听的呻吟来应和。
“小东西,你注定是我的……”文浩低下头,啃咬著她颈侧的软肉,往上冲刺的力道更重了些。
安宁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给顶得不住起伏晃动。
寻常女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频率与强度,可安宁哪里是寻常人啊?她可是个中好手,床笫间的Superwoman,岂是他文浩一人能征服战胜得了的?!当然,体力方面,安宁也是高人一等的,虽然平素里她总是懒懒的,不愿多动。
不知这许多的文浩,只愉悦的发现今个儿又尽兴了一次。而这些天来,似乎也只有这小东西能让他满足,供他尽兴。
难道,这样还不足以打包娶回家,吃足一辈子麽?!
抱著这种好东西也没必要一次性吃太多的心思,文浩未再秉持著自个儿一贯的超持久作风,而是在感受到她小穴儿的吮吸更加急切後,就大方的释放出了全部爱液,把她的小花壶给喂得饱饱的。
“浩哥哥好棒!”舔著小嘴,安宁躺在文浩怀中,微微喘息著享受文修轻轻啃咬胸房的所带来的阵阵快慰。
“小东西真贪心,哥哥一人竟未不饱你。”见她双眼闪亮亮的模样,文浩也依稀明白这货亦是天赋极佳的货了。眯了眯眼,抱举她离开自个儿半软的分身,掰开她双腿,拨了那泛红的花瓣两下,朝著文修道,“来把你嫂嫂再喂饱些!”
啧啧,连“未来”二字都省了,是笃定了安宁会嫁入於家当他媳妇麽?
“哦……好……”文修嘴里还残留著几分柔软乳尖的甜味,这会儿,听了文浩的话,只能呆呆的点头,尚回不过神要怎麽做。特别是,当他清晰看到安宁开敞双腿间,那残留著点点白浊的娇穴後,更是整个人都僵硬到极致。
“阿修,你真不是处男麽?”作家的话:金刚鼻血男,乃真滴不素处男麽?!偷笑跑开……PS。明天也有精彩肉肉哟……亲们可别忘记给某龙爱滴票票啊!
(17鲜币)齐齐上阵(限)
“阿修,你真不是处男麽?”安宁实在忍不住出声发问,未待到文修回应,就听到门边传来夸张喷笑,“文俊哥哥,你房间收拾好啦?”
“咳咳──”刚还有空笑别人的文俊,这会儿可是被羞到了。他怀疑,这把柄会被安宁捉著臊他一辈子!
事实上,文俊兄,乃真是俊杰了!
安宁这种挚爱踩著人软肋猛踏的坏心人,怎麽可能轻易原谅你呢?!
幸而,现下是在欢愉的空档中,安宁还有几分食髓知味尚未饱足的饥渴,便大方的不再继续这话题。只是转过头,继续调戏某金刚男:“阿修,你弟弟真该管教一下了,瞧她没上没下的,这麽说我。”
“小东西,你若真当了他嫂子,今後他再不敢在你面前作怪。”文浩趁热打铁的凑过来,亲亲她耳廓,诱她点头出嫁。
真不愧是海上的商业霸主,无时无刻不忘捞够本!
“浩哥哥,说这些作甚。难不成,人家没嫁你,文俊哥哥就要上赶著欺负我?”转移话题向来是安宁擅长的,听了这番话,男人们便紧著过来哄她纷纷表示了会对她疼足一百年的心意。特别是被质疑了的文俊,只差没剥开胸腹给她看那赤红心肝了。
谁还记得她何时点头嫁人,愿意嫁何人的事呢?都巴不得快些忘记这个话题才好!
所以,最奸诈的是安宁麽?天晓得!
“哥哥们真是顶好的人,安宁能遇著你们,好开心。”拍拍手,安宁还恬不知耻的在三个壮男的心头撒蜜糖,硬是打算把人甜晕过去才罢手。当然,给个甜枣再来一棒子什麽的招式,她用得可趁手了,“可是,也不晓得何时会变心……”
“小东西,你不是要试试文修好不好用?”文浩赶紧打断这话题,表白心迹什麽的不如身体力行转移注意力重要,说一千遍不如做一遍嘛!
“对厚……”状似想起来的点点头,安宁站起身来,跨出宽大浴缸,歪著头假模假样的反问,“也不晓得阿修会不会愿意。”
“愿……愿意!我愿意!”这回应声响得,回荡在整个浴室里,堪堪震耳欲聋啊!
“文俊哥哥,你也愿意麽?”偏偏头,故作天真的仰望拿著浴巾包裹她入怀的文俊,这小东西,一副无知娃儿的模样,装傻装得让人心折。
“老子怕了你这笨妞了!”咬咬牙,打横抱起人来,三两步就回了文修卧室,把她放到了宽大的圆床上。刚松手,那娇媚媚的小美人就自顾自取掉了浴巾,开始在圆床上翻滚著摆Pose。
她当这是鸣海那小子的摄影棚麽?!
三个男人,口干舌燥看著她被情欲洗礼过的身子,不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