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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让爱自由落地-第55章

小说: 让爱自由落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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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自重的人。在国外三个月,许是因为洋人开放的环境,许是因为不耐寂寞,许是因为人的心都是驿动不安的,男男女女主动结伴成双,成了一对对情侣,大享人生第二春。因男少女多,两个女人为了争一个男人不惜上演战争戏码。

    苏陌现在是块香饽饽,不管是乔可欣,还是其他两位女教师,有意无意都在他面前孔雀开屏,而他所有所有的温柔与专注只给了她。

    她也想找个人一起散散步,但不能是苏陌。

    她很小就知道,如果回报不了别人的好,无论多眼馋、多心动,绝不能多看第二眼。

    如果下去,哪怕什么都不说、都不做,但有些东西就会变质了。她跨一寸,他便飞越千丈,不能臣服于内心的软弱。

    月亮挂上中天,她拉上窗帘,朝下看了看,苏陌还坐在桥下。有两个女人与他搭讪,他摆手,没有说话的意思。

    她果决地拉严窗帘,脱衣上床。

    第二天早晨下了一阵急雨,但很快就天晴了,天空瓦蓝瓦蓝,空气澄净得不含一粒杂质。

    夏天逛雪山很新鲜,青台现在也是满目皑皑,童悦决定不去雪山,就在古城好好逛逛。

    苏陌也没去,他感冒了。郑治请餐厅给他熬了姜汤,他喝完便睡了,童悦随同事们一起去他房间看望了下,便出门了。

    童悦买了不少东西,也拍了不少照片,多是特色酒吧,回去给桑贝提高点品味,别只知挖防空洞。

    经过那条街时没有特别留意,只觉着特别窄,紧挨着石渠,路边栽着柳树,树下放着一张张小长桌,碎花的桌布,藤制的椅子,桌上摆放着一个陶罐,插满粉紫色的小花。

    她停下脚步,连着拍了几张照片,转身时发觉了那家酒吧,名字是东巴文字,不认得,里面黑黑的,慵懒的爵士乐如水一般流淌。

    不知怎么就进去了,吧台上坐着两个外国人,还有一个长头发的男人,酒保络腮胡子,体形健壮,懒懒地抬起眼,看到她低下眼帘,随即又迅速地瞪大了眼睛,手中擦拭杯子的动作也慢了。

    “给我一杯苏打水。”她坐下来。

    长头发的男人斜了一眼过来,同样怔住,与酒保交换了下眼神。

    酒保轻轻点下头,倒了杯苏打水给童悦。“小姐是来旅游的吗?”

    童悦只当是人家热情,淡淡笑了笑,“是的,你们这儿真美。”

    “有上海美吗?”长发男人端着酒杯,微笑坐到童悦身边。

    童悦左眼皮跳了下,她侧过身看看长发男人,有些不解。

    “怎么我猜错了,你不是从上海过来的,那么是青台?”

    童悦咝地抽了口冷气,浑身的寒毛都竖起了。

    

正文 57,掬水捧月(六)

    

    “先生是人还是神?”她故作戏谑地问,太阳穴突突地跳,心已慌乱无章。

    长发男子大笑,示意她从吧台下来,挑了最里端的一张桌子。两个外国男人结账出门,酒保警觉地朝外扫了扫,也坐了过来。

    “你进门时,我就认出你了,是韦彦杰让你过来的吗?他现在哪里?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上他了。”酒保急切地问。

    童悦的手抖到不行,“对不起,你们讲什么,我都听不懂,我要走了。”

    长发男子冲酒保瞪了下眼,“看你心急的,吓坏人家小姐了。嘿嘿,韦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和彦杰是生意上的朋友。他随身都带着你的照片,经常秀给我们看,说这街上没啥美女,只有他妹妹是最漂亮的。”

    这不象是彦杰会做的事,也不象是他会说的话。“你们到底要讲什么?”这两人给她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她只想早早离开。

    “没有什么,只是有点想彦杰了。你过来时,他提起这了吗?”长发男子放柔了声音,他看出童悦已如惊弓之鸟。

    “我是随旅行团过来的,我和我哥也已经很久不联系了,他工作忙,我是无意走进来的。”

    “这个很久是多久?”长发男子看了看酒保,酒保脸色沉了。

    “一个多月。”

    长发男子笑了,“这个彦杰真是不应该,我以后见了面要好好说说他,哪能这样让妹妹担心。韦小姐,丽江都玩过了吗?”

    “是的,还有别的事吗?”童悦站了起来。

    “一块吃午饭?”

    她摇头,匆匆告辞。出了门,突然发觉找不到来时的路,到处都是石渠,都是店铺,都是柳枝摇曳,走了一圈,又回到原先的地方,她急得都快哭了。

    偏偏又来一场急雨,她在雨中拼命地跑。

    “小悦!”苏陌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一把抓住她,两人站在一家店铺的屋檐下。

    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他吓住,也蹲下。

    她抬起泪眼,*苍白没有血色,“你打彦杰的电话,快,快!”

    苏陌看看她,“好的!”

    “他关机了。”他皱起眉。

    “再打一遍。”*哆嗦个不停。

    他又打,“还是关机。”

    “你手机信号不好,打我的。”她把包包递给他。

    他摇头。

    她捂着脸,痛哭失声。

    “小悦,到底出什么事了?”

    “苏局,彦杰不见了。”她慌乱地抓起他的手。

    他发着低热,越发感到她指尖冰凉。“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他可能在开会或者手机恰巧没电,你不要着急。”

    “你不懂。。。。。。你不懂。。。。。。”泪水迸流,仿佛天地在旋转。

    她有过预感,可是她不敢想,不敢。。。。。。

    苏陌沉吟了下,“你别哭,我们下午去上海,去看彦杰。”

    她止住哭声,“可以吗?”

    他迟疑了下,轻轻把她揽进怀中拍了拍,“当然可以, 我会陪着你。那边我也有许多朋友,会替我们安排。我现在就去订航班。”

    她象木偶似的由他牵着回酒店,路上,他给郑治打了电话,只说有事先走,童悦同行,郑治也没敢多问。

    还好,抢到了两张机票,晚上八点的。

    两人回房收拾行李,下楼时,她的眼睛都红肿了,午饭也没什么肯吃。

    他怕热度上升,去医院打了个吊瓶,她陪在一边,人象是傻傻的。他和她说话,她都会受惊地跳起来。只是手一直紧紧地攥着他,他怎么捂都是冰的。

    灵魂已被惊散,留下的只是靠意志强撑的躯壳。

    下午四点,酒店替两人叫了出租车送他们去机场。

    一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酒店前。叶少宁背了个挎包走下车,唇角飞扬。

    “请问青台市实验中学的老师们是住这里吗?”

    总台小姐点头,“他们今天去玉龙雪山了。”

    “童悦住哪间?”

    总台小姐讶导地抬起头,“她刚退房离开。”

    “回昆明了?”他呆住。

    “不是,和苏先生一块去上海了,我替他们打的机票。现在他们应该还在机场。”

    他拎起包转身就出来了,拦了出租车,说了两个字:“机场!”

    心怦怦乱跳,慌乱不已。无由地出了一身的汗,也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只害怕晚一秒,就看不到童悦了。

    掐着时间,悄无生息地来丽江,他是想给童悦一个惊喜的,还有他内心里需要童悦的帮助、需要童悦的配合,一起来断了车欢欢的念头。他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喝退车欢欢,她那种女孩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是只要童悦紧紧抓住他的手,两个人坚定不移,别人插不进缝来,也就会有惊无险地跨过去。

    车欢欢带给他新奇感,仿佛血液的流动都加速了,但他知道那不是爱,不是,是冒险,是刺激,是疯狂。真正的爱是宁静的、祥和的、温馨的、柔软的,像绸缎,像微风,像星辰,像细水长流。。。。。。

    “师傅,麻烦你快点!”他催促。

    暮色渐浓,山路并不好走,又下了雨,师傅摇摇头,“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他的脸色愈发地白,是什么事让童悦突然要与苏陌离开大部队去上海?如果他不来,是不是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也许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做?

    心瞬间跌落万丈深渊,但理智让他立刻否决了后面的猜疑,童悦不是那样的人。

    夜晚的机场航班极少,进了门,不用费太多时间就看到了他们。

    脚象被铁钉钉住。

    他们正在办登机手续。

    苏陌托运好了行李,牵着她的手往安检处走去。她一直低着头,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看上去她好似非常依赖苏陌。苏陌拍拍她的肩,让她等一会,她便立住,眼睛追着苏陌的身影。

    苏陌不一会过来,手里端着热饮与西点,这应该是他们的晚饭吧!

    她接过,走了几步,仿佛不稳,她低下头,原来是鞋带松了。她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他笑笑,自如地蹲*,单膝着地,替她扣上鞋带。然后重又牵住她的手,把证件交给安检人员。

    叶少宁看着他们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他没有冲上去喊住她,也没有拿想手机打电话假装查岗。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晕眩而又恍惚,仿佛空白一片,一个问题象魔咒似的缠着他:她为什么要嫁他?

    

正文 58,月晕而风(上)

    

    彦杰突然的就这么消失在人海中。

    那个法国品牌的红酒代销商在一年前就已换人,彦杰的手机号新年过后已注销,童悦按照印象摸到那家高档小区,物业管理员称这里的业主没有一个叫韦彦杰的,租住房子的也没有这个名。

    童悦打电话问乔可欣,在彦杰与她分手前,她来上海与彦杰住在哪里,彦杰做什么工作,乔可欣支支吾吾半天,不太情愿地说:她在上海都是住酒店,给彦杰打电话后,彦杰过来找她。她没去过他的公司。

    钱燕是个体贴的妈妈,说彦杰工作忙,不能打扰他,他在上海几年,钱燕从没来过。

    所有所有的讯息都是来自彦杰之口,从来没有人想过去证实。

    童悦想起上次来上海,他也是领着她住的酒店。

    但是一年之前,她一次次地过来,确实有过那么一间窄小的旧公寓,确实有过一些温馨甜美的记忆。。。。。。

    难道那是她的幻觉?

    夜晚,上海飘起了小雨,这座国际大都市都笼罩在一团团水气之中,雨滴持续打在屋外的铁质栏杆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她不能入睡,精神已经接近于歇斯底里的状态,就是稍微闭一会儿眼睛,也是恶梦连连。

    隔壁房间的苏陌点燃一支烟,白色的烟雾中,俊眉蹙着,他不敢对童悦说多,但他知道,彦杰再也不是他们眼中的那个彦杰了。

    他陪她去了那个小区,找到那间公寓。门是新换的,敲了半天,开门的是对面的邻居,大概还在睡着,情绪非常不好,恶声恶气:“敲鬼呀,对面没住人。”

    童悦恳求地看着他:“请问之前租在这里的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什么时候搬走的?”

    “莫名其妙,这房子什么时候租给别人过?是人家的住房,现在刚装修好,油漆味没散,过几天才有人住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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