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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的烈质琴人-第13章

小说: 我的烈质琴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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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不见,妳才发现妳怀孕了,只好休学一个人带大小孩,多年后再来个恩恩怨怨,他在国外另娶的女人生了个儿子爱上妳的女儿,然后妳──”

“停!”棠羚用难得拿出口袋的手捂住可琳的长篇大论,一妳是正在筹备妳的副业连续剧编剧吗?!”

“没,我的职业不重要,我比较好奇的倒是,你们音乐教室里的众学员知道他真正的职业了吗?”呵呵,HOYA的随团演奏、各地宴会重要场合的琴手。妈呀,光HOYA这一部分她就该和穆愆宇终生保持联络,以求一张HOYA的门票!

棠羚摇头,“这不重要吧,连诗晴的问题我们想了想都觉得没必要去拆穿,就让他离开台湾,而我一年后也不会再待在台北,既然这样,似乎也没必要去加重伤害她。”

“什么不重要?!妳说HOYA不重要?!我一定要掐死妳!妳轻视了我难得崇拜的唯一音乐团体,妳不懂、妳真的不懂他们一团六个除开相貌端端正正外,他们以清唱的表演方式是多么的令人震撼,那和谐的嗓音是天上才有,呜……我的HOYA……”

她才想哭咧,她明明说的是诗晴的事不重要,这HOYA迷一谈到HOYA简直像被踩着尾巴的老鼠,

“明年一年他们会做世界巡回演出,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要回去……”她再度睨了可琳一眼,光这点就很难让她喜欢HOYA。

“真的?!”可琳双眼晶亮,“会不会来台湾?!”

“不会,哼!”

“哼,公私不分。”轻视她!

“别用妳那小小眼瞪人!我看不到啦!”棠羚被可琳那股坚持逗笑了。

“嘿,说来也很神奇,妳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耶,像一般报纸只介绍说“今加坡总理嫁女儿”或者“今天雪梨一场什么什么的研究发表会”,我们只专注在事件上,事实上在现实面,整个筹划都是要步步为营喔。”

棠羚点点头,她也是听穆愆宇说明他的工作才知道,“尤其是总理级的宴会或私人茶会,妳总不可能在这种场合随随便便放个人在一旁弹琴,于是从他祖父以降,他们家族中就有一个人必须传承这项工作,接受世界各地政商人物的委任。他说他是从三岁起就在钢琴上度过的,都是大师级的名家来上课,他并不上音乐学校,长大后他念任何科系都行,就是不能与政治相关,他为此还抗议了好一阵子。”

“好传奇、好戏剧性喔,难不成他原来是要从政?”可琳摇着棠羚裹得像象腿的手臂,皱皱眉,“妳会不会穿太多啦,我摇起来很酸耶。”

“那就别摇我的腿……不,我的手。”她抽回自己的手臂,扁扁嘴,“他不是想从政,而是反骨,愈是不行的东西他愈要碰,根本是骨子里犯贱。”

“难怪他会看上妳,我现在懂了。”几个月来的谜底揭晓。

“唐、可、琳!”

※※※※※※※

日子是真的不等人,但是两人都没有将即将来临的分离挂在嘴上,依旧每周上他教的钢琴课,可是他换成开一台烂烂的小MARCH来,一次将诗晴和她给载回家。

他说那次在士林找她简直让他少掉三年寿命,那样晚的夜他没那个心脏好担心她。

然后其它天的夜里,他陪她关灯锁门,到他家画画去。

有时他会讨好地买了一堆吃食给她当消夜,那时她就知道隔天绝对是挂着黑眼圈上课,因为他根本是不让画。

像今天。

踏进他的卧室,看见画架上油画的进度,她就不禁要哀号。

眼光同时落在他手上提的好几个漫出香味的塑料袋。

这男人这些天来要得越来越凶,她不得不板起脸孔像骂个调皮的孩子。

“穆愆宇!今天你别想,你看看我的进度!”

他绕到她身后,将下巴搁在她右肩上很认真的点头,“嗯,进度不坏,所以来吧!”

一个怀抱她便被男人连他自己一同摔到床上去,男人特意在房里加装了暖气,为的就是要她在画他的同时也不可穿衣裳。

这样很公平。

可是……她常常画没几笔就被拖到床上去解决掉了!

最后,果然如可琳说的,画他睡死的样子才得以增加些进度。

明明一个充满动感的活人体为何她就是不能画啊!她就一定要画他成死尸吗?!

男人的长手长脚又是夹又是搂的开始工作。

“你别又脱我衣服!”她护衣护得紧。

男人说放就放,“那我脱我自己的。”

“你脱你的干什么?!”

“妳不是要画画?!”他很神圣的回答,黑晶晶的眼瞳后藏着满满的笑。

头痛啊!这男人。“好,你脱,脱。”她得空打开颜料,挤出一些褐黄。

脱好衣眼的男人躺上床卷住棉被,两腿夹住软软的被褥,那模样……

她咽咽口水,“你可不可以转出我这幅画的角度,你今天翻这边明天翻那边,我没法子画。”

他很委屈,咬着棉被一角,“可是……可是妳说妳会公平的和我一样脱光光啊,妳这样穿着衣服画,我……我会害羞耶……”

害羞个头!他会害羞她的头剁下来让他当脚垫!

“穆愆宇……”冷静啊,棠羚。

他一点也不怕她发颤的风雨欲来,将被子一掀一盖,整个人只剩下头露出外面。

“呼……棉被暖呼呼地,妳不脱我就睡了喔。”

“穆愆……算了,我脱。”她认输,她投降,呜……

他黑眸发亮,“需要我帮忙吗?”说完已经掀开床被就要飞下来。

“不用!”

“不用客气啊,我经验已经很丰富,知道第一件会比较难脱,之后就很顺利了,还有丝袜要轻轻细细慢慢的脱,还有……”

脱下最后一件上衣,她不过是蒙住眼睛两秒,男人已经在她身后印上一吻,吻在腰际。

“没附上热热的吻会感冒……”

然后迅速的褪去她的胸衣。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纤腰,从后头往前吻住她的脖子,几秒后不安分的手更是已经下滑到小裤子里找到安身立命处,手指早也长驱直入。

“宇……”这是怨怼是舒服的呼唤是娇滴滴的同意。

情人的召唤不过十秒钟,女人已然迷醉,回应的是热呼呼的黏滑及灼热。

而他便如得逞的贪食小儿,心儿满满的吃起来了。

※※※※※※※

十二月二十日。

早上。

她没问过他离开的日期,可是大概是圣诞节前后,甫起床的她看着日历深吸口气,然后换衣、刷牙、洗脸,正常的上学上班。

绑好鞋带,拿起画架画箱,步出屋外迎上沁冷的冬天早晨。

英国下雪吗?她提了画架往车站走去,车站前依旧是冷风呼呼吹,几个熟面孔引颈等着车子。

她依然没买成机车,想想,那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他就这样从那个弯道转上来,转入了她的生命里,她骂他什么?死竹竿?!

还好那一次跳到马路上没让他给辗了,她轻笑再望望那个弯道,好似那根竹竿就会再转出来。

看到眼睛快起雾她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很爱那个男人。

她没法子像上次那样潇洒的说出“你要走就走,我不会哭哭啼啼”这种话,因为,真的很想哭啊……

结果,她在瞬间看见一辆熟悉的机车如几个月前的姿态出现在那个弯道上,一时鼻酸,果真弄湿了眼睛。

他……是他……嗜睡的他……

“呼,今天连我都觉得冷咧……棠羚?!”他脱掉安全帽才说完一句话,发现他的女娃儿竟是蹲了下去将脸埋进膝盖里,手上的画架也掉得七零八落。

他丢了机车奔下来,“棠羚!妳哪里不舒──”

“哇……”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孔埋进了他的肩窝,把忍了很久的难过全哭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他慌了手脚,这个一向和他骂来扁去的女人竟会像个婴儿一样哭!吓得他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她还是哭,像要把那股离情给全哭掉。

哭得他肝裂肠断,只能拍着她小小的背,“乖……乖……”

“你……你别走啊……哇……”她总算将心里的话给吐了出来。

“羚……”

公交车适时来了几辆,将看戏的人潮二载走,他听见一组人马的对话。

“又是那个女的,她上次不要命的眺出去拦一台机车,今天又哭成这样……以后还有没有脸来等车……”

耳力太好的坏处与好处,坏处是原本不用听见的废话听见了,好处是至少来得及在最后一秒用眼神将嘴碎的人给杀死。

闲杂人等退,他才扶起她哭得媲美某周刊广告上那个小孩的脸,挖出她袋子里的面纸将她的泪一滴滴擦干。

“要我帮妳擤还是妳自己擤?”他压住她的鼻子。

“你擤。”她没力气……

“用力。”他将卫生纸折了一折,“换另一边,用力。”

她也不害臊,让他帮她把一张花脸细细恢复原状。

待她气息平稳了,他才捡起她的画架画箱往机车上摆好,“上车来,要不然等会儿遇见诗晴妳又要更难过了。”

她听话的跨上他的机车,紧紧的抱着他,一句话也不想说,而他更是吐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直到河堤边,他停下机车将她牵下来。

“我……”

“你别说,我知道,你让我哭完就好了,别……”

他心疼的揽住她,“我是说……如果可以,妳要不要改变心意和我一起走?”

她停顿了很久才摇摇头,“我怕冷而且语言不通而且还在念书而且老爸一定不准……”

其实她都想过了。

“其实都是我的问题,你没问题的……”说着,眼泪又快不争气的掉。

是她抛下他的,怪不得别人。

“未来……未来如果我们渐渐没联络……”

他紧抓住她双肩正色道:“我不会!妳也别想!不行!我一定要带妳走!”

她也捧住他的脸颊,“穆愆宇,我真的不会怪你,我要让你知道的就是这点。”

“噢……”他无力的把头落在她肩上。

哭完了,力气也回复,她牵着他的手慢慢晃啊晃,问出一直没敢问的问题。

“你,几时的飞机?”

他久久不回答,之后才艰难的吐出,二十三号。”

“喔。”

※※※※※※※

十二月二十日。

左手音乐教室。

刚下课才踏入柜台,难得见着的茵茵姊如飞般朝她奔来,那脸色苍白,一身的水蓝花色蕾丝像要滚出泪来。

“棠羚!呜……”

现在谁都没她有资格哭好吗?

她冷冷睇了田茵茵一眼,“干嘛,有人来踢馆吗?!”

“就快了……呜……”

甩开田茵茵嵌入她厚外套的指爪,打开柜台抽屉拿出学课表。

“为何?”

“因为穆老师递辞呈啊……”

“喔。”冷静、冷静,早上哭都哭过了,该来的就会来,冷静。

田茵茵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脸吶喊,“妳为何如此冷静!难不成妳早就知道了?!”

她摇摇头,“不是,而是他走人我该高兴不是吗?我不用去练那个累死指头的琴,我高兴啊,哪有冷静。”她咧开嘴,笑。

从后头走来的穆愆宇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柜台里的女人,为她的表现暗自暍采也暗自心疼着。

“我不管!妳去把他留住!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这样,明明好好的,怎么可能说离职就离职?不行,妳一定要帮我留住他!”田茵茵斩钉截铁的对着棠羚下令。

“为何要我,妳才是老板。”况且,她试过了。

田茵茵将这笨女孩的脸扶正,捏着她年轻的嫩颊再度重申,“因为他只听妳的话!”

她的心被重重一击,咬了咬下唇,“他几时听我的话了。”眼儿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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