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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心理医师dr.d系例 作者:地狱某人-第67章

小说: 心理医师dr.d系例 作者:地狱某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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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很复杂的东西,而要说真的很难也不是,只是头脑有些混乱,所以造成了现在这样的一种状况。

还有什麽是被忽略掉的?还有什麽是忘掉的?……

“寒啊,你说我们现在要查的话,应该向哪个方向去最好?”林素用手肘轻撞了我一下,问。

稍稍作了几秒的思考,我重新看向他。“其实现在不用这麽急,还是先等司徒伟业的口供出来之後再决定是最好的,因为他能够给你一个更为明确的方向。”

“什麽意思?”林素不解的问,而这时维深也止住他那天怒人怨而且比鬼哭还难听的笑声转而看向我。

“很简单。”我放开林素,走到他们科里的那块白色的公告板前,拿起一支油性笔。“首先,被杀的是三名三陪女。”一边说,我一边在上面画上三个圆圈,以带表三名死者。“而她们都是同一个人杀的──为了某件事。”在三个圆圈的上方,再画一个三角形,然後分别把三个圆和三角形用直线连起来。

“嗯嗯……”而在我身後站著的两名“观众”则非常尽职的边看边点头。

“那麽,这就是说,她们三人之间,就算不认识彼此,也共同的认识某个人──而且,还有另外的四人,应该为了某件事情,他们或者是认识了彼此,又或者,是因此而分别的认识同一个人──也就是凶手。”在三个圆圈旁再画四个方形,以代替那还剩下的四只盒子,我边对此作解说。

“等等!老师!我有问题!”这时,林素突然举手──他当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我发现我的脸有点抽搐的迹象了……

“有什麽事?……林……同……学……”露出非常完美的微笑,我看向林素──你小子千万别给我问无聊的东西,要不然……呵呵呵……

“那四个方形也是三陪女吗?”

有点出乎意料的,林素提了个好问题。

“嗯……对,这也是要说明的地方。”转回面向白色板面,我用虚线把四个方形分别连到三角形处。“我们现在可知的,是凶手前三个杀的,是三陪女,但我们下面没有办法确定他的下手对象,还是不是三陪女──这里要很注意,因为一般的惯性思维都会让我们向著‘他’下面杀的还是前三个死者的类型的人,但一不小心,就会因此而中了凶手的圈套。‘他’下面下手的对象,其实可以是任何人。”

“那怎麽办?”这次说话的是维深。

“能怎麽办?”放下手上的笔,我转身看向他们。“把这四个方形先忽略掉。”

“啊?!”林素和维深同时一愣,然後又同时的在一秒後回神,并用双人合奏朝我吼──“什麽意思啊?!”

“呵呵……哈哈哈……”太……太搞笑的……“哈哈哈哈……”

“你别光顾著笑!到底什麽意思?!”林素一个踏步上来就是扯著我的衣领。

但笑意这种东西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嘿嘿……特别是……哈哈哈……林素还跑上来抓我衣领这个动作……哈哈哈……──惨……虽然平时不怎麽觉得可笑,但一但在笑神精被触动後,就是一句简单的话,也能让人笑到胃部抽筋……

“是因为既然不知道那四个方形的身份会是什麽,那就不要再往这边钻吗?”突然,平时最会被触发到抓狂的维深,在一旁轻声的说了一句。

笑意顿止,而留下的是胃部的抽痛。

“没错。”我对他微笑的点点头,重新拿起那支油性笔──“首先,现在不要把重点放在‘那四个方形是谁’的问题上,而应该把重点放在‘三角形会是谁’。”把四个方形涂黑,接著圈了一下最上方的三角形,我继续说。“而要知道那个三角形是谁,我们就要从三个圆开始推断──”我猛的转身看著维深和林素。

“你们说,三个妓女,同时会认识的,而这三个人自己本身又可能不相识的话,那这个她们会同时认识的人,最可能是什麽人?”

“啊!──”林素低呼了一声,接著与维深对望。

“嫖客!”最後,两人一起说出了答案。

“没错。”我对他们笑笑。“但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不,应该说是并存的可能性。”

“并存的可能?”林素皱眉,用一脸不明所以的困惑神情看著我。

点点头,我向左移一点靠坐在一旁的一张办公桌上。“没错,并存。因为这个嫖客的‘真正身份’才是我们最需要知道的东西。”

“你是指那个凶手的本职是做什麽的?”维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对,就前三名死者中个别的情况我们可以知道,这件事,有可能跟地下帮会有关,而那个订制盒子的‘中间人’还是‘司徒伟业’……林素,你觉得有可能是简单的事情吗?你知道司徒是干什麽的吧?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你们的拘留所里关著了。”我对林素道。

点点头,林素看著我。“的确,要这麽说起来的话,那个黑道小有名气的司徒会帮人去当一个订盒子的中间人……的确是有点……”

“你觉得会有什麽原因?”我说。

“不知道。”回答得十分的斩钉截铁,林素连说这三个字时的表情也非常的严肃用力──只是那个效果有点让我觉得欲哭无泪……

“……不知道也让你这麽自豪啊……”我算是见识到什麽叫正牌的少根筋了。

而那边的维深也在愣然过後再一起的大笑起来──如果不是林素这几天放假脑子放到当掉,就是我们该关心这间警局日後命运的时候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有什麽可耻的,反正可以去查嘛。”他倒是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不过,现在一切也的确是要等那份司徒伟业的口供出来之後才能作进一步的打算。

“今天就这样了吧?”我看了眼维深,示意他该是走的时候了。

“你们不等那个司徒的口供了?”林素倒是对我提出走人的意见感到意外。

狠狠的给他一个超大号的白眼,我拿起那件进门时随手搭在沙发上的大衣,对他道。“林局,我们可不是警察──等口供什麽的全齐了之後再找我吧,明天中午或者下午,怎麽样?”

“你能不能不这麽悠闲啊……”一脸抱怨的盯著我看,我看得出林素对我的态度是非常不满的。

但这的确不是我的工作嘛……我干嘛还得下死命去干?

“那你爸怎麽办?”用一脸只能形容为奸笑的表情看著我,林素说。

这家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等你们证实他说的东西的真实性後,就放他吧。”我对他笑笑──反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算不算也是一种我用来逃避与他见面的借口?

“那就这样啦,拜拜。”最後拍拍林素的肩。“然後下面你就加油吧!”在他有所反应之前,迅速的离开那间办公室。

今天发生的东西太多,一下把情绪和思维都弄得太乱,还是不要整理一下再来处理吧……

明天……

又会有什麽发生?

……


作为一切的开始,我写下它的终结──完结,预示著开始。

…………

世上许多的相同与交错,都是建立於它的巧合和人为的机缘之上,但有些时候,一些事情在最初走出第一步时,就注定了它的结局──人们把这些称之为命运,并认定它的必然性。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事情发展的逻辑规律与人们的不自知所造成的结果。

如果,在事情发展的中途,或过程中,人们能认识或觉醒到事情发展中的一些不合理或可冲破又或可忽略的东西,那麽,命运,绝对不是不可改变和背逆的。

没有绝对的终结,也没有停止的开始。

“过去”造就了“现在”,而“现在”反应了“过去”……

──

2002,11月10日。

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就有一种“今天一定倒大霉”的不良预感。

如果要说为什麽会这麽想的话,很大原因来自於一通清晨五点打来的电话──而那个会这麽没大脑的在这种点数打电话来的猪头,毫无疑问的就是维深.奥本.莱芬斯特。

5:30,一个我绝对会还躺在床上自然的作尸体状的时间,床头柜上那台永远都不知道“识时务”几个字怎麽写的电话,再一次对我施展它的响铃神功──该死!

我伸手稍稍拎起话筒然後放手让它摔回机体上,并理所当然的对因此而造成的噪音视而不见(不过那声音似乎也应该说听而不闻比较恰当)。

20秒後,那台杀千刀的电话再次铃声大作──这是新型的灵异现象吗?但能不能等我醒了再来?……

再一次伸手提起话筒,并再一次的放手──感觉脑海中一片的空白与无意识──我可爱的低血压让我暂时的没有对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的人会是谁这件事作出思考。否则……那只白痴的猪头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我分皮拆骨!

房间在安静了15秒後再一次的充斥了电话的铃声。

“他妈的是哪个王八蛋!!”终於还是愤怒的翻身起床,我用力的抓起那台万恶之源话筒。

“谁?!”请不要幻想一个有严重低血压的人在严重的睡眠不足下会有多好的态度和语气──其实我是蛮想用“哪个混蛋”这句的,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我那位亲爱的责编三田川小姐……要我拿这句问……

正所谓得罪天地人神,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一个跟你有密切工作关系的女人──说白了就是我还不想早死就对了。

“小寒!你终於接电话了!”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把我熟悉而兴奋的声音──该死的维深!!!

老实说,我现在除了想摔电话之外还是想摔电话,但我那良好的教养和暂时低到普通思维都没回笼的血压,让我只是沈声问他。“干嘛?”──为什麽这麽蠢?!我在清醒後问自己。居然还白痴的往那只死猪头下的套子里跳……

“我想说……嘿嘿……那个……”

“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别在那拖拖拉拉妨碍我睡觉。”那白痴不会是昨晚在哪喝醉酒後砸了人家的场子现在要我去警局或者是哪里把人保出来吧?……

“我撞车了……现在在医院……”

“啥?!”这白痴!──果然是闯祸的天才!“你撞谁了?那人严重吗?”在几秒的呆愣後,我还是很快的回了神──这麽一吓倒是让他把我的低血压吓没了。

“什麽我撞人啊?!死寒!!你怎麽可以这麽想我啊!”几乎是马上的,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声量绝对超标的抱怨声(还是我该说这叫做“叫骂”比较合适?)。

“维深…………你这猪头是不是忘了我有低血压…………”头部一阵刺痛,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雾里走路一样什麽也看不见。“还是你这是蓄意谋杀?……”

“谁让你把我说得跟个飙车党似的……活该。”这猪脑袋居然还毫无悔意?

“那好……再见,莱芬斯特先生,我要继续我的睡眠活动了,您就继续做您该做的事吧,再见。”

“不要啊!!!寒!!小寒寒!!!寒大人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可千万别挂线啊……”这家夥就是不欺负不行……

“谁撞了你?现在怎麽样?……”我还是很有良心的──不过後面那句好像有点白问,反正他都能对我大呼小叫得这麽高兴了,就很好的说明了这小子压根就没出什麽大事。

“一个喝醉酒的计程车司机……我就弄伤了手和脚,别的没什麽了。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回不了宿舍……所以……”

“所以你就凌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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