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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清宫女相-第134章

小说: 清宫女相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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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仍然点头,“是。奴才认识,这是奴才做给陈小少爷的玩具!”

“那么这个……你也一定认识了吧?”康熙嘴角**了一下,语气加重了好几分,又举起一个东西问道。

乔婉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这次康熙举起来的是一个布偶。上面七扭八歪地扎着几根银针,这分明是诅咒用地布偶,连忙摇头,“皇上,奴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怎么会没有见过?不就是你做的么?”惠妃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接话地说,“连什么轮船汽车的都做了,当然不差一个布偶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乔婉当然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做了这个布偶,然后栽赃到自己的身上了,听惠妃那意思,已经断定是自己做的没错了,于是转向惠妃磕了一个头,说道:“惠妃娘娘,您大概是误会奴才了,奴才只做过玩具,并没有做过诅咒地人偶。再说奴才跟您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做个人偶来诅咒您呢?”

乔婉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现了或大或小的变化。惠妃刚想说什么,却被康熙一个手势制止住了,“乔婉。这么说这个人偶不是你做的了?”

“回皇上,不是奴才做的!”乔婉回答说。

“禀皇上,太后娘娘,从景仁宫搜出来这些东西!”这个时候,两个侍卫抱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禀报说,得到康熙的允许便把包袱扔在了地上,露出几个布艺马,还有几个没有五官的人形玩偶。上面无一例外地插着银针。

惠妃看到这些东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哎呀,哎呀,都铁证如山了还咬着牙说假话呢,不是你做地怎么会出现在景仁宫?”

“惠妃,你住嘴!”康熙有些恼火地看了惠妃一眼。见她乖乖地闭了嘴。才转向乔婉问道,“乔婉。这些东西你又怎么解释?”

乔婉刚才还没有什么感觉,此时才知道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圈套里面去了,心中隐隐地不安起来,定了定心神,回禀道:“回皇上的话,请容奴才问这两位侍卫几个问题!”

“好,你问!”康熙沉吟了一下,便点头应允了。

乔婉看了那两个侍卫一眼,问道:“请问,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找到的?”

“这些布马和像是花的东西是从婉真格格的书房找到的,这些人偶是从寝宫的床下找到的!”侍卫面无表情地回答说。

乔婉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禀报道:“皇上,这些布马是奴才应小少爷的要求,做给他地玩具,这些也不是什么花,是奴才为缝制衣服盘的扣子。这些人偶却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奴才做的,请皇上明鉴!”

一直没有说话的孝惠太后看了乔婉一眼,指了指地上地人偶吩咐道:“把那几个人偶拿来给我看看!”

“是!”一个老嬷嬷领命去把几个人偶尽数拿了去,送到孝惠太后的跟前。

孝惠太后挨个看了看,突然脸色大变,“这,这不是皇帝的生辰八字么?好个大胆的奴才,竟然敢咒我的皇儿,来人啊,把婉真格格拖出去,送到宗人府,不,直接送去刑部,问罪画押……”

孝惠太后在人偶上看到了康熙皇帝的生辰八字,护子心切,也顾不上许多,当即就下令把乔婉拖出去问罪。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逄越是来给孝惠太后说书的,刚巧碰上这件事情,本不是他能说话的,但是见乔婉有危险,也顾不上许多了,连忙出来说话,“且慢,太后娘娘,请听奴才说两句话吧!”

“小逄子,你还有什么要说地?这丫头胆大包天,诅咒哀家也就罢了,竟然还诅咒皇帝,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但是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能轻饶,你就不要给她说情了!”孝惠太后看起来是真的恼火异常。

逄越坚持着不肯退下,“太后娘娘,这里面恐怕有冤屈啊,这样就定了婉真格格的罪恐怕是不妥当的啊!”

“是啊,太后娘娘,我们认识乔婉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不是那种会做出这么卑鄙事情的人啊!”卫阿哥也走了出来,求情地说道,“太后娘娘,皇阿玛,这里面恐怕是真的有冤屈啊!”

惠妃撇了撇嘴巴,“会有什么冤屈啊?东西都从她地床下搜出来了,还能有什么冤屈?”

“惠妃姐姐这话说得太武断了!”云妃终于了开了口,微笑地看着惠妃说,“婉真格格床下地东西也未必就是婉真格格自己放的,也有可能是别人放地。这可是说不准的,您说是不是?太后娘娘!”

孝惠太后虽然跟惠妃走得比较近,但是心里对云妃偏爱一些,哪个婆婆不喜欢乖巧懂事、处处周到的媳妇儿呢,在她眼里云妃便是这样的媳妇儿。云妃跟惠妃不一样,从来没有跟她打过哪宫妃子的小报告,更没有说过别人一句坏话,因而云妃在她跟前说话还是有那么几分分量的。于是她犹疑了,“云妃,照你这话的意思,这丫头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第二百四十五章 黑状

云妃笑了一笑,“太后娘娘,我不是判官,冤枉不冤枉的事情我可不敢下断言。但是我觉得卫阿哥和逄大人说得没错,这里面疑点重重,还是问清楚才好,免得冤枉了好人,反倒逍遥了真正的凶手!”

康熙正不知道该怎么转圜这个场面,听了云妃的话忍不住暗自点了点头,顺着台阶就下来了,“是啊,母后,还是问问清楚再问罪也不迟!”

“那就听你们的!”孝惠太后终于松了口,看到那些人偶露出一脸不忍心的表情,“唉,哀家就是心惊啊,不管是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的心底都太坏了!”

康熙点了点头,“是,母后,请您放心吧,儿臣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真凶的!”

“皇上,微臣有一个大胆的请求!”逄越看了乔婉一眼,禀报道,见康熙点头,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就让微臣来当一回判官,问问婉真格格,如何?”

这话正中康熙的下怀,于是请示孝惠太后道:“母后,您看如何?逄越虽然是个教书匠,但是头脑聪明,目光敏锐,交给他来审是可以放心的!”

“既然皇帝都这么夸奖了,哀家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让小逄子来审审看吧!”孝惠太后对逄越点了点头,“小逄子,你可不要辜负皇帝对你的信任啊!”

逄越连忙谢恩,“是,谢太后娘娘恩典。谢皇上恩典,微臣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乔婉知道逄越是为了自己才挺身而出的,虽然对他地推理有信心,却仍然不免担心。这摆明了是什么人精心策划好了,决心要给自己栽赃。甚至要置自己于死地!想想背后都直冒冷汗,能轻松进入景仁宫,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那些诅咒的布偶,那该是什么样手眼通天的人啊?

她倒不是为自己担心,她担心逄越万一揪出一个什么大人物来,得罪了别人,那他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好不容易见了光,还没有为父雪冤。再被什么人当成了眼中钉岂不是很冤枉。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逄越似乎看出乔婉在担忧着什么,悄悄地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担心。可是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乔婉心中地不安更加浓烈起来。

“上纸笔和剪刀!”逄越清了清嗓子,吩咐道。

孝惠太后不解地看了看康熙,又看了看逄越,“小逄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呢?要纸笔和剪刀要做什么呢?”

“太后娘娘,恕微臣现在不能说。您稍后便知道了!”逄越微微一笑,从宫女手中接过放着纸笔和剪刀的托盘,放在乔婉跟前,又悄声地跟她说了几句话。乔婉会意。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换了左手,把同样的字又写了一遍。

在场的人不知道逄越在搞什么名堂,都面面相觑,但是又不好开口问,只好齐齐地看向逄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逄越拿起那张纸吹了吹,放在一边。跟康熙请示了。又拿起一个布偶和一个布艺马,用剪刀分别剪开了,放进托盘里,端到孝惠太后和康熙跟前,微笑地说:“太后娘娘,皇上。请看!”

“小逄子。你这是要让我们看什么呢?”孝惠太后一脸不解地问道。

康熙似乎是明白了,替逄越解释道:“母后。您看,这两个布偶里面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棉絮,一个是碎布!”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孝惠太后还是不太明白。

逄越笑了一笑,“太后娘娘,皇上,这能说明这两个东西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大家都知道,婉真格格以前做过裁缝,她的手艺无人能比。这两个对比就能看出来了,布偶地做工相当粗糙,而布马的做工却是精致入微,栩栩如生!”

“那能说明什么呢?也有可能是故意那么做的!”惠妃不以为然地插话道。

逄越看了惠妃一眼,笑道:“惠妃娘娘,您说的这个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放在婉真格格身上就不会!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做工精细的人,做什么要要求做到最好,这是她的习惯。习惯这个东西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先不说这个,就说用材料吧,她送给十五阿哥和小少爷的玩具都是用剪下来、用不到的碎布拼成地,那些小布头的拼接之处尚且看不到一点缝制的痕迹,她又怎么可能在人偶上缝制出这么多明线针码呢?而且,用这么贵重的长绒棉填塞进这么粗劣地布偶里,绝对不是她所能容忍的!”

“对,乔婉她就是这样的认真的人!”卫阿哥赞同地点了点头。

孝惠太后勉强地点了点头,“虽然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是这个理由还是不能说服哀家的!就像惠妃说的一样,这也有可能是有意为之!”

“微臣知道光凭这点说法是不足以当证据的!”逄越笑了一笑,把那张纸拿了出来,递了上去,“这个就能说明问题了。如果是婉真格格想要诅咒太后娘娘和皇上,既然布偶是她做的,那么字也一定是自己写地,因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肯定不会让别人来帮忙,一个不小心泄露了,就是掉脑袋的事情。所以,微臣让婉真格格用左右手分别写了些字,是微臣的生辰八字,请太后娘娘跟皇上对比一下布偶后面的字迹看一看!”

孝惠太后对比着字迹看了一下,“哎呀,真的,这两个地自己完全不一样,左手写地跟右手写的都不一样。看来还真不是这个丫头做地!”

“是的,太后娘娘,这就应该非常清楚了,这个布偶不是婉真格格做的,是有人故意栽赃给她的!”逄越趁机下了结论,“以婉真格格的聪明,如果真的要诅咒别人,就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己的床下,等着别人来搜查。而且她听了惠妃娘娘的质问,就先入为主地认为那个布偶是用来诅咒惠妃娘娘的,实际上那是诅咒太后娘娘的,显然她是不知情的!还有就是,各位上殿的生辰八字都是保密的,她也不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我看小少爷所说的话一定有不实之处,恐怕是什么人嘱咐他这么说的!”

乔婉听了这话大吃了一惊,原来告她黑状的人竟然是她十分疼爱的小少爷陈睿杰,“小少爷,这……这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要说是我做的?”

陈睿杰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惊慌起来,嘴巴动了又动,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一个宫女姐姐给我的,说是姑姑给我的,呜呜……”

第二百四十六章 恨意

听了陈睿杰的哭诉,乔婉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天伺候十五阿哥的嬷嬷收拾十五阿哥寝宫的事情,在枕头下面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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