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九尾狐:妖男,不要啊 >

第59章

九尾狐:妖男,不要啊-第59章

小说: 九尾狐:妖男,不要啊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

    杨玉环眸子里一点点涌起玄色的冷硬,“据说,你们青城山便已经送了药进宫来。既然夭服用青城山进献的仙丹,那么自然最应该找到一个本源出自青城山的女鼎来同修……玉真娘子,你当然是这天下不二的人选!”

    -

    斯夜悠长,仿佛遥遥不见彼岸。玉真静静抱着膝,遥遥望着雕花窗棂外凄凄冷月。

    曾经还有梦想,以为李隆基见了她坚贞不从,便会因了他对道家的崇尚,而最终放过了她。

    她以为,所有该做的无非只是一个等待。终有等到被放出宫的一天。

    此时却已知,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是李隆基寻求长生不老的唯一路径,她是皇帝将“外丹”化为“内丹”所必需的女鼎,她是李隆基不惜一切想要寻找到的人!——皇帝怎么可能还放她离开,就如同皇帝怎么可能放弃自己长生不老的梦想!

    如此说来,阿九亦危矣。他既已经做好准备要与李隆基撕破脸,李隆基又如何能丝毫无察?



    -

    天色破晓之时,玉真方朦胧地睡了片时。枕上片时春梦中,总是看见重莲白衣悲伤的眼眸。仿佛看见天地之间白莲化为十里红莲,惊心动魄。

    入画服侍玉真更衣,玉真便已经掩不住了面上的忧色。

    入画忍了忍,方说,“玉真娘子,有人求见,已经在外面等了良久。因知道娘子尚未醒来,故此未惊动娘子。”

    玉真见入画说得似有含混,便也知道这或许是个特别的人物,便问,“是谁?”

    入画将玉真的发丝全都篦入莲花冠里,“是青城道士,青云子。”

    玉真哗啦站起身来,眼前的镜台全都跟着叮叮当当地动,“是师兄?快请我师兄进来!”

    昨夜一场雪,到了今早已是尽停。只是空中尚有云翳,迟迟不见阳光洒下。

    玉真耐不住心中的紧张,一颗心却早已悬垂在了门帘之上。身在宫中始终无依无靠,从小到大青云子师兄都是最亲近的人,而此时又正处于心内惶恐之时,所以听见师兄来,玉真便只觉宛如乍见亲人一般。

    莲花青云图的门帘掀开,玉真急忙伸了眼睛去看。但见一角青色衣袂在帘外晨光中一荡,忽地便天际云翳乍散,无数道金色光线泼天价洒下!

    玉真只觉一股泪意直冲额头,朦胧的视野里望着那青衫俊逸的男子飘然走入,玉真便已经冲过去,泪水滴下,“师兄,你怎么,才来?”

    那时别过,满山红叶,有白鹤掠过天际而去。他执了她的手,将他母亲唯一的遗物放进她掌心,轻声许诺,说一定早早来京城寻她,说定会早早来看她。却此时一见,早已从秋走到冬,世事万变,再回首时已是无法归于曾经的百年身。

    多想,当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随时可以醒来,随着可以跟着师兄青衫的身影奔回青城山去,还回到过云亭前去,跟他一同练剑。

    “玉真,我是来得迟了。不过,好在,我终于找到了你。”青云子也是面上哀伤。从宫门一路走来,所见种种,早已如一记记重锤砸在了他的心上。玉真哪里是普通以替身身份进入宫廷来修行的?一道道关卡,一番番入眼的荣华,都已经说明了玉真在皇帝心中的重要!

    此时虽然面面相对,却恐怕早已远隔天涯!

    “师兄,你是来看我的,对吗?师父可否说了,要你带我回青城?”当然知道不可能,但是玉真却宁愿这样去梦想。

    “我是来,给皇上,献丹的。”



    

正文 山雨欲来

    青云子轻轻一声,“我是来给皇上献丹的。”玉真便似乎听见了自己心中玉碎之声。

    果然是这样,果然杨玉环所言不虚。林林总总,步步安排,自己早已经成了皇家与师门彼此利用的一枚棋,竟然还存着想要回到青城山去的心。

    终是妄想。

    “师兄,原来你也都知道的,是吗?”玉真凄凉笑起,心早已失了所有的温度。

    开青云子眉宇之间流过雾霭,“师妹,如果我说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当时多,你信吗?”

    他与玉真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他对玉真的情分,纵然是师父都是清清楚楚。所以,一旦师父安排下什么棋局,可能第一个要防备的就是他。纵然是自己亲生的父亲,青云子此时心中的悲愤却又哪里少于玉真?

    自己的生身父亲,明明知道玉真是自己最重视的人,却终究蒙蔽了他,将玉真一步步送入宫闱来。他的苦,自然又比玉真多了一重。

    效“玉真娘子,恭喜啦。”高力士一挑门帘,甩了下拂尘走进来,见了青云子也是微微颔首,“道长方才献的丹,皇上很是欢喜。”

    千言万语终是压了下来。

    玉真笑,心下悲伤与失望到了最深,反倒心灵麻痹起来,漾起脸上的都只是笑,真真觉得想要笑,“玉真与师兄久别重逢,这样区区小事又哪里敢烦劳公公亲来道喜?”

    知了,她已如棋,李隆基又哪里会再任凭她与师兄多说闲话?师兄到了,高力士便也后脚跟着到来,倒真是看得紧呢。

    玉真笑着请了高力士坐,语音清甜地问,“公公,皇上何时准备服用丹药?”

    高力士倒是一怔,似乎没有想到玉真主动问起,“哟,玉真娘子,真真是越发聪慧了。老奴前来,正是想转皇上句话儿:下个月就是正月了,长安城里寒冷,皇上想带着玉真娘子去华清宫小住。华清宫温泉天然,正是皇上每年入冬都要去的地方儿。今年皇上特别吩咐,要请玉真娘子同去呢。”

    玉真点头微笑,“皇上原来已经决定了在华清宫服用丹药啊。好,玉真知道了,谢公公带话儿。”

    高力士见玉真这般乖巧听话,倒也释然一笑,“咱家说句僭越的话:玉真娘子,皇上每年同偕去华清宫的嫔妃,定然都是皇上最宠爱的。无论是当年的赵丽妃、皇甫德仪,还是如今的惠妃娘娘、梅妃娘娘……而今年,皇上头一个便点了玉真娘子的名啊。”

    高力士说着起身,缓缓作了个揖下来,一张虽然有了年纪却连皱纹都无的脸颊上,满是讨好的笑,“玉真娘子,您说,老奴今儿这个喜,是不是道对了?”

    玉真静静一笑,眼波转过青云子的面颊,“多谢公公了。还要烦请公公回皇上身边,替玉真向皇上谢恩。”

    “啧,玉真娘子,老奴真是越发看好娘子的前程了。”高力士笑眯眯地说完,便也请辞而去。

    “玉真你……”青云子面上终究疑云飞过,忍不住问。

    玉真垂下头去,眸子里一茎一茎的迷惘终究掩不住,“师兄,我方才若不这样说,你以为高力士会容得你我现在还能再多说几句话么?”

    

    青云子语气深深一沉,“玉真,我定会带你走!”

    玉真心底蓦然一尖暖意涌起,她轻轻地笑,抬眸去望青云子,“师兄,能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只是,这样的话也终究莫在这宫墙中再提起了。”

    “你不信我?”青云子语声里多了一丝苍凉。

    玉真摇头,压住心底的难过。她自己何曾想与师兄这般说话?可是这里并不是青城山的逍遥天地,这里是天子宫苑,隔着四堵墙不知有多少耳朵,师兄多说一句这样的话,恐怕只会多给他自己带来一分危险吧。

    既然棋局已经做就,她已被顺利地抬上了棋盘,从此再难左右自己的命运;她却至少还能做到一件事:尽量将自己最重要的人推离身边去,保他们一份平安。

    对师兄如是,对阿九更要如是……

    自己一个人入了棋局,便也够了。好在生来不知父母,没有亲人,唯有这两个人,是她放心不下。

    “师兄,你多心了。这里是宫禁呢,哪里说来便来,说走便走?自小在青城山长大,根本不知人间繁华;这一次进了宫,终于领略人间万象,我倒是当真喜欢得紧呢。”玉真轻轻说,转身拂着裙袂上的褶皱,借一个垂首挡住了面上的神情。

    -

    “大胆蛮夷,竟然屡屡上犯天朝,朕数次恩抚为重,却反而让这群宵小得了喘息之机!”含元殿上,李隆基“啪”将奏折从龙案掷于地上,恨恨高声。

    “开元三年,大食国与吐蕃联手,攻打我大唐属国拔汗那。被我监察御史张孝嵩与安西都护吕休合击而退。”

    “开元十年,吐蕃攻我属国小勃律,再被张北庭节度使张孝嵩大败。”

    “其间更有小规模的侵扰无数!大食国、吐蕃,朕果然是对你们太过仁慈了!”

    李隆基手拍龙案,大殿之上铮铮回声。

    -

    紫宸殿,高台铺锦,栏杆雕莲,李隆基独于高台之中奏羯鼓。台下龟兹舞女曼妙柔舞,有歌者踏拍而歌。

    新拜相不久的李林甫静静走入。繁华大殿、歌飞袖扬,正是一片升平之相。李林甫静笑,恭敬立于高台下暗影里,片声不出。

    高力士遥遥望见李林甫来,刚想打招呼,却骤然只听一声重响,皇帝手中的一双鼓杖竟然齐齐折断!

    做成鼓杖的乃是黄檀木,坚韧致密,本是极难折断,却没想到竟被皇帝双双敲折!

    断声一出,大殿一片寂静。舞女和歌者都被惊得不知所措。

    李隆基恨恨一声,“宵小蛮夷,欺我太甚!”



    

正文 星蕴心机

    “皇上,宵小蛮夷何苦劳皇上动怒?只需发我天朝之威,摧枯拉朽实是不用费吹灰之力。”当着天子之怒,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却只有李林甫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

    李隆基闻声而回眸,手里断裂的黄檀鼓槌扔下,在高台上发出空空的硬响,“哥奴,你该知道,形势已是不同。”

    李林甫乃是李氏宗亲,小字哥奴。所以李隆基对他除了君臣之义之外,更是多了一份自家人的亲近,私下里便也时常只称呼他的小字。

    李林甫静静一笑,仿佛对李隆基语气里的叹息全然不意外,“开元三年,大食国与吐蕃联手,攻打我大唐属国拔汗那。他们的兵马尚未开拔,我北亭节度使便已然收到了皇上六百里加急送去的战报,待得他们到达拔汗那国门外三百里便已经屡遭伏击,人马损失泰半。”

    开“开元十年,吐蕃攻我属国小勃律。那一晚更是天象奇特,本是干热的西域大漠,竟然在那个晚上骤降冰雹,吐蕃兵马大受其伤,所以被我大唐兵马轻易击溃……”

    “够了!”李隆基霍地转身来望李林甫,“哥奴,你说的这些朕当然知道!朕不想再提,你懂吗?”

    李林甫依然静静地笑,却是抬头望了高力士一眼。

    效高力士会意,手中拂尘一摆,紫宸殿内所有舞姬、歌者,包括伺候的侍卫和宫女全都静静退出。

    李林甫这才深深行礼下去,“微臣只想劝陛下一句:那人,终究还于国有用。此时既然还未到撕破脸的时候,那么何不再用他一次?皇上胸怀天下,又何苦容不下这一个人?”

    李隆基霍地转头来望李林甫。

    -

    “玉真拜见皇上。皇上金安。”轻挑玉帘,玉真款款走入紫宸殿中。李隆基正独坐灯火之下,独对玉笛,仿佛陷入深深思索之中。

    李隆基服食丹药,又是保养有度,从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