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妖男,不要啊-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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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你放开我,你先放开我!有话,咱们兄弟俩慢慢说。”半空中那被无形的手法定住的狐三柏弘狼狈地嘶叫着。
“三哥,别急。你终究是我兄长,所以我离开后自会设了结界锁住这房间,你此时的状态定然不会被人看见。”重莲轻笑,一如清莲,“三哥你目赤脸红,正是虚火上升的征兆,且不急着下来吧,在空中被夜风好好吹吹,方能降了火气去。小弟先带着我的人离开了,明早日出时分,你的‘悬身锁’自然会解。”重莲话音柔软,却是听来硬骨铮然,纵然是狐三都不敢再回嘴。
重莲轻笑,再将怀中的玉真抱紧了些,“三哥,小弟先告辞了。”随之大袖一摆,纯白的结界无形收严。
蓐日出之前,他的结界可以保得狐三的丑态不被外人所见,却也同时,没人能突破这层结界进来救他。纵然是轩辕屹亦做不到。
狐三是他三哥,他暂时不能伤他;但是他竟然敢对玉真这般,他又绝对不能饶他。
这笔账,他会记下来,以后慢慢儿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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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客栈,已是夜色宁寂。
玉真努力挣扎,“阿九,你放我下来。”
重莲依言。玉真脚底落了地,便急忙将身上的长衫裹紧。果然是他的长衫,正是那一件“缭绫轻雪”。
脱险了,她却终是无颜面对他。转过了身子,独对夜空冷月,“阿九,谢谢你。我走了。这衣裳我先带走,他日若有机缘,我自当送还司天台去。”狐三既然是司天台的官员,那么那如今在朝廷中作威作福的司天台,定然也与他有脱不开的干系吧。
身后有压抑的叹息声,他的嗓音轻颤,如夜风中的铃,“傻瓜,你又要走?”
她止住脚步,忍了下眼中的泪,却终究回眸过来,明媚而笑,“是,我还要走。距离帝都长安的路还有很长,我未来的人生也还有很长。如果只是因了今晚的受辱便停下脚步,那我玉真才是真的傻瓜了呢。”
重莲的心狠狠一颤,寂声问,“那,我呢?”
玉真努力忍住心尖上颤颤的疼,“阿九,该说的话,我在云台山上都已说完……”
夜色四合,寂寞形成了无形的包围圈。重莲静了半晌,忽地问,“那你,要去哪里?”
玉真凝眸望天,北斗高悬,那星辉熠熠的斗柄已经渐渐从西转向了北。斗柄北指,天下皆冬。人间的冬季就要来了,她的心里却其实已经早一步落下了轻雪。
抬步向前,她与他的道路总归不同。
身后却还是簌簌有脚步声跟来。玉真便怔住,上一次他也放了她去,这一次又要如何?
忍不住转眸去望他,“阿九你……”
他笑,月华仿佛全都敛入了他凤目之中,“你总归该找个地方洗洗身子。阆州我熟,我知道再往前不远便有个温泉。很宁静,水温又很舒适,媚媚,我带你去吧。”
她知道,她该拒绝。可是她此时真的需要清洗下。他的提议,倒正是她此时所想。于是只好点头,“那,有劳阿九你了。”
重莲笑,抬步向前去,颀长的身影独自迎上了倾天而下的月光。
她站在他背后的阴影里,忍不住望着他,深深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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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山间,果有汩汩温泉。泉眼不大,却逶迤着绵延了一弯水面开去。
虽然人间节气已近冬日,但是因了山壁的遮挡,以及这一眼温泉的关系,山中水畔竟然还点点盛开着盈盈的野花。间有摇曳的白荻,纤长纯净地立在水影里,遮挡一段风,掩住一方软玉温香。
玉真放心地在荻花的遮掩之下褪去了衣裳。
狐三那根该死的爪子曾经狠狠地揉捏过她的峰尖,狐三的手指几乎已经伸进了她最神秘的地方……恶心像是翻涌的潮,一波一波地冲击她的咽喉。她忍不住干呕起来,无可抑制。
重莲本在树丛之外静候。
没错,乍然见了她被绑缚的样子,他气急攻心;但是却,无法否认地,真是移不开目光。
她被绑缚着,于红帐之中,道袍虽然还在身子上,然所有关键的部位都已尽显无遗。那雪嫩的峰峦、峭立的红尖,全都在绳套里越发地突起;就连她双股之间的蔓蔓青草都堪堪露出……
他不饥饿,那才是假的。尤其是她身子里漫漫而来的香,更是几乎一下子便击溃了他的神智!
其实他没什么好害羞的,他又不是人类,何须守人类那些劳什子的规矩?他有兽。性,他只需遵循自己身子的渴望便是了,正如他这多年来行走人间花丛的习惯一般,习惯了便采撷来,厌了便丢弃……
可是今晚,他却忍住了身子的渴望。
面对她面上的恐惧与眼里的泪,那一刻他只想着撕碎了狐三,只想着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终究是对她不同了,他早已知道,今晚便是更清晰的明证。
本来今夜,他身在遥远的苗疆,却为了心空中冥冥响起的她的呼唤而拼了命一样地急掠而来!什么青丘的规矩,什么不能滥用妖法以免被人间查知,他全都不顾了!
他只知道,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要在她身边……
阿九更坏
“阿九你,你要做什么?!”水声踏破,月色轻晃,玉真忍着干呕,却见重莲踏入水来!
玉真狼狈地捂住自己的身子,尽量低地沉进水里,颤抖着望住重莲。
他答应了她,会守礼,会等在岸上!
重莲的外衣早已给了玉真,此时身子上本只剩下中衣,入水涉来,早已尽湿。他身子的诸般轮廓全都尽然显现。
骏玉真更惊,因为她看得见,看得见他那处的隆起……
玉真惊,重莲却不肯放弃,长臂一伸便扯住了玉真,“媚媚,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我宁愿你恨的是我,因为我会做比他更严重的事。”毫不犹豫地将玉真压下,他长臂轻挥,空中仿佛有轻云落下,却是那片白衣,事先盖住了地面。
玉真大惊,推拒,“阿九,不可!”
螯重莲长眉斜挑,眉间那一抹嫣红,早已妖冶无限,“不可?媚媚,人间的规矩于我,什么都不是……”
他垂下唇,灼热地贴着她的耳畔,“告诉我,他怎样碰了你?”
玉真身子抽搐起来。那种痛楚,她怎么还想回忆!
重莲叹息,知道自己又错了。原来以为人类都是凡俗的物种,遇上了她才知道,想要学着用一个人的心情去思考,原来是这样需要煞费苦心。
他拢住她的眸子,柔声说,“好,你不必说,我来读你的心。”
“你会读心?”玉真惊呼。
重莲笑,邪气无比,“只要你让,我便能。对我敞开你的心,媚媚,让我读你。”
他的话如蛊惑,玉真情不自禁按着他的话去做。可是这只臭狐狸,他又哪里是让她仅仅敞开心便罢?他的手指已经罩来,诱哄着她,同时放松了推拒,打开了身子……
他修长的手指,如玉清凉而润滑,环着她的峰峦,温柔却又力道毕现地揉动。动作一如狐三曾经,却,是那般的不同。
没有任何的疼痛,反倒有如挑起她心底的潮,涌来,层层淹没了她自己的理智。
还有一点点羞辱的感觉,但是她却已经能够放松下来,此时方知,原来这个动作,还会有这样美好的感觉……
他在读她的心,她感知得到他有怒意,却又能极好地控制下来,只以温柔待她。
当他修长的手指滑下……她羞得整个蜷缩起来,逃避着他。
他笑,凤目之中已经满是蛊惑,“媚媚,放松。我早已看过了你,难道忘了?你在胡女的酒肆中沐浴着睡着,是我将你从浴桶里抱出。该看的,都已看过,你纵然是想要害羞,此时却已经晚了。”
玉真只觉羞涩而又绝望。女子的初次总是最珍贵,可是纵然她当时不知,事实却是无以辩驳,因为那初次已经被他占去……虽然还不是身子的全部,可是按照规矩,纵然是未出阁姑娘的脚被男子看过都要行婚嫁,更何况她是全身上下都已经被他看过……
她一出神之际,他的手指已经霸道又温柔地探进来。
极尽的温柔,极尽的抚慰……
她只觉喉间卡着嘶吼,身子里被不上不下地悬空着,找不到那最快乐的巅峰,却又——再也回不到原地……
重莲贴着她,丝毫不允许她逃跑。他叹息,他轻笑,他邪佞无比,他——无限温柔,“媚媚,忘了他所做的一切。因为我比他,做得更多……要恨,就恨我吧。我要你全部的情绪,无论是恨,还是——”他自己也是顿住,再不说下去,只是垂了唇下来,蛮横地吻住了她……
还是——什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情感,如同恨一般地,强烈?
玉真终究是从未经过人事的,慌乱之中她只觉得他灼热地进来,却终究停留在入口处。昂扬着、极其抑制地颤抖着。
她知道他忍耐得很难过,可是老天,她自己才是更不舒服,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更不知道她现在该怎么做。
这是,破戒啊……
出于本。能,她只想退开,她只想逃跑。
她终究是修道之人,而他,是狐妖……所以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他却也是固执的家伙,纵然知道她浑身绷紧了在抗拒,他却也不肯轻易退出,依旧在那入口处反复递退多次——虽然还没最终占有了她的全部,却已经,已经与事实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她羞极,忍不住张口去咬他的心口。他闷闷地哼着,却不拒绝,身子兀自浸在她的潮涌里,挑眉坏坏地盯着她笑,“媚媚,我看你还能如何逃避我。我舍不得惹你哭,所以我不做全,但是我却绝不放开你,所以我——已然这样对你……”
他呵气灼热,吞吐在她耳珠上,“我将最后的权限给了你。我已在那里,你若迎上,便是全然的交。合……你若不允,我便一直只留在那里……不过,别梦想我会退回原点,媚媚,你我都已,退不回去……”
他说着,手指已经捻住她外围的柔嫩,配合着他内里的灼热,轻易地便将她挥入昏乱,让她昏乱着,在这无人的夜里,大叫出声!
该死的,天杀的狐狸精!
果然是媚术天下无二,果然是,令她情不自禁……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她,怎么能……
夜色幽蓝,白荻摇曳,狐媚绝世的男子覆着她,极尽温柔。她一直在控制不住地叫,夹带着遗憾。他纵然也是热汗滴下,却终究还是不肯做到那最后的一步——他在迫她,他在等待着她主动的接纳……
不能,她纵然被渴念煎熬至死,也不能主动去迎他……
他是狐妖,是狐妖啊……
水畔心影
玉真终究哭开。曾经在客栈里都能忍着的痛楚,走出客栈之后还能在重莲面前强颜的欢笑,这一刻终究土崩瓦解,她大哭着捶打着重莲,“混蛋,混蛋!你们是狐妖,狐妖啊,怎么能对我这样,怎么可以!我恨你们,阿九,我恨你们!如果不是遇上了你,我是不是便也不会碰上你那三哥,是不是便不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阿九,我恨你,我恨你……”
重莲轻轻一叹,收紧了手臂将玉真抱在怀里,昂扬退了出去�